第一百二十四章 金蟬脫殼(1/2)
她口吻理所當然:「難道不是?別忘了你可是和司徒嬌有婚姻之實,這是有法律效應,和受保護的,我和你如今屬於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一旦抖擻出去,我們會被人罵殲夫淫婦,我會被罵小三……」
「不要說了。」他喝止住她的話,大概覺得自己語氣不對,稍緩和下來:「不要這麼輕看你自己,這件事我來處理。」
瞧這個男人,她話已經說到這種難聽的份上了,他也沒說她淪為小三是他的錯,自私自利可見一般,米婭舉起雙手,不再說下去,「現在怎麼辦?你今晚還得回去,不然司徒嬌會起疑心的,我給你攔輛計程車?」
他看看腕錶,才下午三點,「不用,我已經打電話讓夏管家把車開過來。」
米婭舉目一瞧,可不是,他的榮威正緩緩停過來,駕駛座上坐的正是夏管家。
車子平穩向前駛,他側頭問她:「剛才的醫院離你家挺近的,你怎麼沒想到要回去?」
她可不認為他會好心,他這樣應該是試探,便搖搖頭:「你的手是我弄傷的,我有責任照顧你。」
他聽了雖沒說什麼,眼角的笑是藏不住的,她抿起紅唇,扭頭看窗外,眸中是愉悅的神色。
明天,她就可以擺脫這個自私自利的男人!
晚飯後,秦桑岩在洗澡,米婭翻了個身,一想到明天,立刻興奮的睡不著。
猝不及防的,浴室傳來沉重的巨響,她跟著坐起身,估計他是滑倒了,幸災樂禍的挑起唇,活該!
當作什麼也沒發生,她躺下去,卻有人在敲門,聽聲音是夏管家,咚咚的敲個不停。
她下去開門,夏管家臉色焦急,對著她一陣比劃,好象是在說裡面的秦桑岩,大概是不放心他手受傷,洗澡不方便之類的。
「我知道了,我進去看看。」她不習慣自己躺在*上,讓夏管家進出自己的臥室,便打發了夏管家,無奈的進了浴室。
浴室內的鏡子從中央破裂開來,把他支在洗手台上方的臉切割的支離破碎,打著石膏右手垂在腿側,她問:「你怎麼了?」
「沒什麼。」
「沒什麼幹嘛發火,還把鏡子砸了。」
「我氣自己手不方便,洗不了頭和澡。」
他聲音悶悶的,米婭發現自己喜歡看他頹然的樣子,無比痛快,他右手起碼要一兩個月才好,真可惜,明天以後都欣賞不到了。
「是我不好,忘了這件事,我幫你洗吧。」
她扶他到浴缸邊,幫他洗頭。
他仰著臉,對上她的目光,忽然說:「記不記的我們第一次見面?」
他的眼神似乎帶著回憶,低沉如緩奏的大提琴,輕易勾起過去。
她倒了些洗髮露在他頭上,搓出泡沫,輕輕笑起來:「當然記的,你那天樣子挺嚇人的,滿頭是血。」
望著她的面孔,他同樣回憶起來:「既然我那麼可怕,你又那么小,為什麼會讓我坐你的車?」
「我想想啊。」她撓著他的頭,手上泡沫飛舞,有一塊飛到他眼睛上,他本能的閉起眼睛,她忙說,「對不起,你等一下,我去拿毛巾幫你擦。」
她用毛巾把他眼睛上的泡沫擦掉,為時已晚,他眼睛已進了泡沫,被擦過之後有些紅,她繼續給他洗頭,舉著蓮蓬頭用溫水沖洗他滿頭的泡沫,從她的角度看他的臉輪廓立體,很有當年的影子。那時候她相信緣分,他幾乎與小時候第一次見面容貌沒有多少改變,依然是一臉酷樣,頭破了也滿不在乎的樣子,如今才知道那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也許是我生活在一個安逸的環境裡吧,陡然看到一個像從電影黑幫里走出來的人,不知怎麼的就同情起來,然後就救了你。」她把真相深埋起來。
「你以前的同情心如此泛濫?」他眯了眯眼笑,有絲質疑。
她把他頭上的泡沫沖洗乾淨,淡聲道:「就算那時候換成是另外一個人,我也會救,因為那時候的我只是個小女孩,還不懂得人心險惡。」
「我不信。」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定定的看著她,「是不是我是你人生中的第一個玩伴,那天我母親去南宮音住的別墅找秦滔的時候,你就對我印象深刻,喜歡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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