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金蟬脫殼(2/2)
「我不信。」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定定的看著她,「是不是我是你人生中的第一個玩伴,那天我母親去南宮音住的別墅找秦滔的時候,你就對我印象深刻,喜歡上我了。」
「你在說什麼。」她面孔上的笑快堅持不住,抽出手去拿毛巾。
他面色死寂,半晌說:「你撒謊。」
這一次她不著痕跡的笑:「我有什麼謊好撒的,那時候我那么小就懂的喜歡人,情竇初開那麼早的話,也不會到現在連個正式的男朋友都沒有。」
替他擦完頭,她給他放浴缸里放好水,儘量忍著想跑的衝動給他脫衣服,再扶他到浴缸里去。
正想找藉口出去,外面飄來手機鈴聲,好象是他的,她說:「我去幫你拿進來。」
在他接電話前,她給他做了一些準備,放浴缸邊上放了干毛巾,再把手機設成免提,司徒嬌咬牙的聲音頓時從裡面傳來。
「桑岩,你在哪兒?你和米婭那個踐人在一起是不是?」
秦桑岩一臉平靜,聲音更是平的不像話:「嬌嬌,你別胡思亂想,我在父母這裡,我媽身體不好,我不是跟你說過周末我要回來服侍的嗎?本來要帶你回來的,你又說怕見我爸。」
「騙人!」司徒嬌尖銳的叫道,「有人看見你今天下午在康仁醫院裡醫治你骨折的右手,陪著你的正是米婭,是不是?」
「你怎麼又疑神疑鬼的,不信的話你現在到秦宅來,我在大門口接你。今天我右膀子摔斷是事實,不過不是米婭陪我來的,那是伺候我父母的一個女保姆。」
眼看他撒起謊來面不改色,米婭莫名的同情起司徒嬌來,這個男人*了還這麼理直氣壯,真慶幸她不是司徒嬌,否則嫁這樣一個在外面*還死不承認,如此無情無義的丈夫,她豈不是要一輩子和小三斗?
他的話果然把司徒嬌鎮住了,囁嚅起來:「桑岩……你說的是真的?你的手沒事吧?」
「沒事……」
再聽下去,她要吐了,米婭悄悄出去。
等到他在浴室里喊她,她才進去,幫他把身子擦乾淨,又給他穿上睡衣,扶他到*上躺下。
從始至終,她服侍的很小心,也很周全,他躺在她左側,右手不能動,朝她勾了勾手指,她靠過來,他攀住她的頭親上去,她還沒晃過神來,胸口一緊,他隔著睡衣正揉著一團ru房,她被揉的氣息不穩,要扯開他,他卻腳一勾,她轉瞬跌在他身上。
他眼中的*那麼赤-裸,她真的很想狠狠掐死這個亂發-情的男人,擠了個笑臉,「你的手不方便。」
「你方便。」他動手扯掉她身上的睡衣,把那令人發瘋的g罩豐-滿釋放出來,在掌心熱情彈跳,滿意於它的大尺寸,嘴裡忘情的嘟嚷著,「今天換個姿勢,你坐我身上,一樣可以做。來,把腿分開,跨坐在我身上。」
米婭這下是真的噁心了,一把甩開他的手,從他身上下去:「對不起,我沒興致。」
「你怎麼沒興致,不是答應和我在一起的嗎?」他的手鋼筋般從後面扣住她的手臂,聲音變冷。
這一瞬間她已經調整好了表情,回臉望他時無比委屈,緊緊的咬著唇:「實話跟你說了吧,司徒嬌剛才的電話讓我心裡不安,我一看到你眼前就浮現出她那張臉,還有她打我的耳光和我腦後的傷疤,我實在是怕了,怕她再鬧下去。那樣我以後拿什麼臉見人,我在教育局還怎麼待下去。」
他臉上的面部表情松下來,啄了下她的手,「不用怕,有我在這兒,以後她不敢傷害你。」
她頭埋的低低的,「不要逼我行嗎?」
「行,不逼你。」他不舍的目光滑過她一對白嫩的豐-滿,喉嚨緊了緊,動手把她敞開的睡衣拉好,指腹溫和輕柔的摩挲她的臉頰,「睡吧。」
誰知,第二天天沒亮,司徒嬌的電話又來了,在電話里直接說:「桑岩,我想過了,你父母就是我父母,你媽媽病了,我身為兒媳婦應當來照料,我現在在秦宅大門外,你出來開門。」
秦桑岩看看旁邊熟睡中的米婭,輕手輕腳出了臥室去講電話,門一關上,側身而睡的米婭睜開眼睛,一直等他講完電話回來,開始穿衣服,然後下樓,再然後樓下響起車子的聲音。
她悄悄從窗簾後面張望,夏管家開車,他坐在后座,一分鐘不到就開出了別墅大門。
想不到司徒嬌給了她一個這麼好的機會,她本來是想讓司徒政今天想辦法他叫出去,然後派車過來接她,此時不走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