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六章 合法的玩老婆(2/2)
「是,我是有病——」他聲音低啞,惡劣的氣息吹在她頭頂,上半身壓著她,撩開她臉側的發,野獸似的在嘶咬她的唇,他的手,他的唇舌像是在刻意懲罰她,野蠻的教訓她,讓她疼,讓她感受到她有多疼,他就有多疼,堅硬的火熱抵在她乾澀的入口,清俊的臉龐因怒意灼亮,眼神深處滿是嘲諷:「——才會看上你!」
他猛然挺身,盡根沒入,撐開她的緊緻,沒有潤滑,只有疼痛,她已經好久沒和他這樣接觸,那種被穿刺的感覺痛的她想要叫出聲。
雙手扶在她柔弱的腰肢上,他在緊窄的花道里找著角度翻轉,「多麼美妙的洞,嫩的像天鵝絨,你的味道很誘人,誰會想到這麼一個銷-魂的洞會主動送到別的男人身下,被人鑽過,連我都被蒙在鼓裡……
他故意在她耳邊說著不堪的話,米婭吃力的趴著,難堪的咬起唇,眼裡是幾近絕望的祈求,她不排斥兩個人親近,但不是在這種情況下,這不是她要的,他把她當成什麼了,ji女嗎,可以任意凌辱,任意踐踏,隨心所欲,想怎樣就怎樣。
她並沒有完美準備好接納他,他早沒有了那個耐心,從前對她的*愛與憐惜,一夕之間仿佛成了對自己最大的諷刺,憤怒和嫉妒燒灼著他的心。他娶到了她又怎樣,司徒政原來才是最大的贏家,一個手段沒使得到了她的第一次,還給他戴了頂綠帽子。可笑的他一直以為她是被司徒政算計的,不去計較。
大手扣住她被插的前後搖晃的渾-圓,這是他認為她身體裡最美麗的部位,慢慢收攏手指,惱火的揉-捏到變形,他到底中了她什麼毒,竟然被她的花言巧語給矇騙了?
她疼到抽氣,身體顫抖如疾風中的弱苗,他知道她疼,她下面乾澀,他幾乎寸步難行,可這又怎樣,他也在疼,而且,他的疼不比她少。
從葵姨那兒得到真相後,針錐一般的刺痛,無以復加的劇疼。倘若身體疼可以去醫院吃藥打針治好,心疼怎麼辦?要動手術,重新換顆沒有她存在的心臟嗎?
他說過不介意她的第一次是不是給了他,但是為什麼要騙他,為什麼?
秦滔和母親的婚姻里處處是欺騙,他從小到大看到不少,他始終不明白,婚姻到底是什麼?真的能拴住對方的心嗎?
不,婚姻不可靠,枕邊人更不可信,這個世界上最可靠的人是自己,只有靠自己才有絕對的安全感。
她不是說愛他的嗎,不是說從上初中時就一心一意愛著他的嗎?
她的愛就這般廉價,一邊愛他,一邊讓司徒政上她,占有她的美好?
什麼愛情,全是狗屁,他以為自己得到了愛情,得到了全世界,原來全是假的,全是欺騙,他唯一得到的只有心碎,心傷,心死。
他不想再疼下去了,養父母幾十年的婚姻,他跟著母親疼,隨著母親的離世,這痛本來可以消失,重新過上新生活。可是她又在他心臟上捅了一刀,他不再相信愛情,從此以後他只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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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親問還有多久到開頭的情節,快啦,很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