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幫她討回來(1/2)
喘息著,薛璟譽強迫自己停下了所有動作,捏住她的下巴扳到與自己對視的角度:「婭婭,不要這樣笑,想哭就哭吧。」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親昵的叫她,在心裡實際上他叫了無數次。
米婭痛苦的眨著眼,她看著薛璟譽眼中的自己,小小的,那麼陰鬱落寞,像一個被人扔在馬路邊的可憐蟲,原來自己這麼可憐,這麼渺小,什麼離婚可以瀟灑,根本是狗p。
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眼淚嘩嘩往下淌,無聲的大哭。
一雙有力的手臂一動不動的抱著她,薛璟譽再也沒說話。
米婭第二天起*發現長期積在胸口的一團鬱氣不存在了,身心從未有過的輕鬆自在,她下樓時薛璟譽從餐廳里探過頭:「起*了,過來吃早飯。」
她低頭「嗯」了一聲。
昨晚的事兩個人都沒提,米婭卻記的清清楚楚,不太自然的喝著紫薯西米露。
薛璟譽倒跟沒事人一樣,吃到一半說:「吃完帶你去看房子。」
「哦。」
薛璟譽又說:「你對房子的要求那套房子基本能滿足你,待會帶你去看,你看還缺什麼我和我朋友說,幫你添上。」
「嗯。」
……
房子其實基本上不用看,一進公寓大廈米婭就知道是精裝修房,進去後果然如此,一切嶄新的一樣,像從未住過人。
「行。」米婭看了一圈就定下來。
「有沒有缺的?」他問。
「沒有。」她搖頭,中介說的對,不過是租房,又不是買房,要求那麼高做什麼,「你朋友什麼時候方便,我想簽個合同,把租金付了。」
「他人在國外,合同就不用簽了,錢你看著給。」
米婭一怔,哪有人這樣租房子的,半開玩笑的說:「不會這房子是你的吧?」
薛璟譽目光中隱隱閃著光亮,「隔壁的那套是我的。」
這層樓只有兩個住戶,以後他們豈不是成了鄰居?米婭失笑,「你怎麼不早說?」
「現在你知道也不晚?怎麼樣?還要租嗎?」
「當然。」
司徒嬌一進錢氏大樓直奔總經理辦公室,也不管裡面有什麼人,高興的嚷嚷:「哥,米婭和秦桑岩離婚了,你知道嗎?」
司徒政正和幾個高層在研究一份合同,看到妹妹這麼冒然撞進來,不悅的皺眉:「嬌嬌,你沒看見我在做事嗎?到隔壁休息室去。」
「對不起。」司徒嬌一嘟紅嘴唇,帶上門出去了。她哪有心思在休息室坐著,一會就把司徒政的秘書叫過來:「去,幫我看看人有沒有從我哥的辦公室出去?」
秘書已經應付慣了這大小姐,門神一樣立在總經理辦公室外等,一等人散了,趕緊去說:「司徒小姐,人全走了。」
「嗯哼。」司徒嬌拽起香奈兒手包,踩著高跟鞋興沖沖往司徒政辦公室跑。
「行了,別說了,我已經知道了。」司徒政一見妹妹,便頭疼道。
「哥,你真不厚道,知道了也不早點告訴我,我今天還是聽別人說的。」司徒嬌一屁股往沙發上一坐,「果然惡人自有惡人磨,姓米的踐人當小三破壞了我和桑岩的婚姻,現在也輪到她嘗嘗被小三攪和的滋味,想想真是爽快。」
司徒政抬眼看了看妹妹,抽出一包煙,點了一根,吐了兩口煙圈說:「都過去的事了,提它做什麼,你現在不是過的很好,要什麼有什麼。」
司徒嬌得意的笑起來:「那是,程池對我不錯,跟了他以後我不愁下輩子。」
「會叫的狗不咬人,會咬人的狗不叫。小心提防點為好。」司徒政十分不贊同妹妹和年過半百的程池交往,可司徒嬌鐵了心,他也沒辦法。
司徒嬌咬著牙,有些惡毒的說:「我要提防也提防米婭那踐人,她是不和程池來往了,可誰知道程池要死的時候她是不是又回來搶奪財產。程池今年也六十多了,快七十了,體力大不如從前,沒幾年過頭了,我不一樣,我拿到遺產以後想幹什麼幹什麼,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再也沒人敢瞧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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