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幫她討回來(2/2)
司徒嬌咬著牙,有些惡毒的說:「我要提防也提防米婭那踐人,她是不和程池來往了,可誰知道程池要死的時候她是不是又回來搶奪財產。程池今年也六十多了,快七十了,體力大不如從前,沒幾年過頭了,我不一樣,我拿到遺產以後想幹什麼幹什麼,想怎麼過就怎麼過,再也沒人敢瞧扁了我。」
有時候妹妹的想法過於狹隘,司徒政提醒過多次,忍不住再提醒一次:「你和程池的感情再好,也比不得他親生女兒,他哪怕和米婭關係再僵,始終是親骨肉。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司徒嬌最聽不得司徒政念叨:「哥,你怎麼又念我,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用著藏心術呢,要不然程池能這麼信任我,給我一個月幾十萬的零花錢嗎?」
「幾十萬你就滿足?他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富翁,幾十萬對他來說九牛一毛都談不上。」司徒政不知該說妹妹頭腦簡單呢,還是這麼容易知足,他不主張妹妹如此貪慕虛榮,這一個月幾十萬的零花錢他自認還給得起,妹妹就是太貪心了,不光要這幾十萬的零花錢,她還要程池的巨額家產。
「行了,不說了,我走了,他約我喝下午茶,我得回去打扮打扮。」司徒嬌怕司徒政再嘮叨下去,忙站起來,攏了攏剛做的捲髮,扭著腰出去了。
司徒政在辦公室里坐了一會,秦桑岩和米婭離婚是遲早的,他從不懷疑。秦桑岩那人在感情方面就是個小學生,當年嬌嬌能騙他那麼久足可以證明。
秦桑岩和米婭的婚姻拖了這麼久才離是他沒想到的。三年,他等了三年,等的心都鈍了,他們辦離婚證的當天,風聲就傳到了他耳朵里,他以為自己會高興,可當聽到的時候他什麼反應也沒有。
也許是懵了,更多的是惋惜和好笑,秦桑岩這個傻子,白白放棄掉了那麼一個好女人,完全是個白痴。
他現在最有興趣的是看秦桑岩後悔的模樣,不是他想落井下石,是他太心疼婭婭,心疼她無緣無故受了三年的傷害,這個債她不討,他要幫她討回來。
米婭不想白白占人便宜,又拿不準這套房子到底值多少租金,正猶豫著呢,電話鈴響了。
「哈囉!」白綿綿輕快的聲音在電話里傳來。
米婭在洗手間,聽到白綿綿的聲音笑了起來:「白小姐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你表哥說你要了我的電話號碼,我一直等著,這一等就是幾年。」
白綿綿嘿嘿一笑,「你不是結了婚嗎?不好意思打擾你的二人世界,怎麼樣,過的還好嗎?」
「我離婚了。」
白綿綿沒有大驚小怪,倒是開起了玩笑:「天下男人多的是,沒了再找,多玩幾個男人,憑咱的貌再挑個好的。」
「你說的是你吧。」米婭很久沒和白綿綿聊天了,倒有點不適合這丫頭的活躍性思維,「在澳大利亞有沒有交男朋友?」
「嘿,這話說的,啥叫有沒有,我交了不止一個,這不剛換了一個帶回北京玩玩。」
「你在北京?」
「對呀,剛到機場不久。怎麼了?」
「我也到北京沒兩天。」
「是嗎?要不你來接我吧,本來我叫我家司機來的,他說路上大堵車。」
米婭正想說自己沒車,想到門外的薛璟譽,便說:「你表哥在這兒,要不我讓他開車去接?」
「那敢情好,你倆一塊兒來,順便看看我的新男朋友。」
出去後告訴了薛璟譽,他拿起鑰匙和她下了樓,北京的交通是出了名的堵,他挑了近路過去,倒也沒花多少時間。
白綿綿遠遠的拉著一個金髮的男孩奔過來,直接坐進車后座,把背包往座位上一放:「你們倆怎麼湊一塊兒了?」
薛璟譽側過身看著表妹,「怎麼說話吶,什麼叫湊?」
「得,得。」白綿綿最怕這個表哥,忙改口:「我是說你們倆怎麼在一塊兒?」
米婭笑著說:「我讓你哥幫我找房子,剛剛看了一套。」
「找房子?你住還要找嗎?我哥有好幾套呢。」白綿綿快人快語,「你要覺得我哥那兒不方便,我在北京還有幾處呢,房子隨便你挑,不要錢。」
「不用了,我已經找好了。」米婭喜歡聽白綿綿說話,既有男人的爽快又有女孩的率真,十足的北方女孩,交往起來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找好了?你找哪兒了?我反正不回家住,住的近的話我天天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