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原來偷/情這麼刺激(2/2)
米婭當然知道這個地段要想買新房是不可能的,她裝模作樣的說:「今天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來找你。」
「哎,那米小姐明天見。」中介送她出門。
明天見?米婭笑,明天不可能見了,姐就是有錢買,也不會便宜了你。
計程車停在門口,米婭下了車,北京的晚上寒氣襲人,她裹緊身上的衣服,一抬頭門口有個身影。
薛璟譽看樣子站在門外好一會兒了,他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衣,側臉有些寂寥,風吹的他身上的襯衣像波浪一樣,米婭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輕鬆一些:「你怎麼在這兒?」
薛璟譽沒應,倒是沉聲問:「房子找著了嗎?」
「還沒有。」她搖頭,擠著笑:「明天我搬到公司宿舍去,打擾你這麼久,實在不好意思。」
依稀輕輕嗤笑一聲,薛璟譽狹長的雙目回頭看她一眼,沒有接她的話,一言不發的推開大門旁邊的小側門,她後一腳進去,看著他高高的背影,突然覺得他變成了冷冰冰的陌生人,這種感覺令她不舒服,仿佛又看到了一個秦桑岩。
她真的受夠了冷戰,受夠了冷漠,那種冷暴力像結在她血管里的冰凌,時時戳著她的皮肉,從骨子裡生出一股冷顫。這是秦桑岩這三年來給她最殘酷的懲罰,如今在他身上她仿佛又看到了。
薛璟譽先進的屋,側著身子等她,見她臉色發白,水晶吊燈的光映在她的眸色深處,像掉進了無邊的黑暗,驚覺到她有絲不對勁,走過去:「怎麼了?」
「不——」她見鬼一樣推開他的手,驚恐中後退一步,看清是薛璟譽後,平復了心情,「抱歉。」
「你剛才想到了什麼?」薛璟譽敏銳的察覺到她內心的不安和恐懼,堅定的向她邁步,握住她的手臂,「是不是姓秦的對你做過什麼?」
「別問了。」她頓時胸口一緊,冷冷推他。
薛璟譽觸摸不到她的心,心底莫名酸澀起來,收了手轉身離開。走到樓梯那兒又不甘心,返回來一把將她拉到懷裡,順熱側頭吻上她的唇。
上午給她打電話的時候薛璟譽有種吐血的衝動,什麼叫「這種小事不麻煩你了」,在他眼中她的事全是大事,沒有小事,她如此劃清界線為哪般?
既然要劃清界線,為什麼一到北京旁人不找,非找他去接人?
這個女人真有本事,利用的時候輕鬆的招招手,他就得屁顛屁顛跑過來,不要的時候再甩甩手,他就得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真他媽的夠了!他的隱忍已經到了極限,把她唇撬開,往那小嘴裡去掃蕩,他從政這麼久,沒這麼失控過,尤其是女人。周圍的人哪個不是順著他,捧著他,連無法無天的白綿綿都怕他,只有她不拿他當回事。
米婭駭的睜大眼睛,心跳漏跳了一拍,她沒想到一向與她保持距離的薛璟譽會強吻自己,更沒想到他的手會肆無忌憚的摸上她嬌嬌顫顫的宿兄,不知為何有股邪火上了心頭,她興奮起來,身體整個往他身上偎。
她此時此刻想到了什麼呢?
她想到了秦桑岩,他和佟拉拉也是這麼做的嗎?
原來偷/情這麼刺激,她以前沒體會到,現在切實體驗了一把,真真是像磕藥一樣興奮……
薛璟譽感覺到胸口有些濡濕,抬頭凝眸,她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眼中蓄滿淚水,漂亮的臉蛋上卻掛著扭曲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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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離婚這兒,下面無非是兩種劇情,一種是把秦獸從彎的掰成直的,好好虐他後重新開始,一種是一邊虐他,一邊讓他眼睜睜看著婭婭得到幸福,乃們說哪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