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家暴(2/2)
幾步之遙的身體閃過來,在落到她腦袋之前一秒及時承接住,壁燈穩噹噹落在他手心中,在這過程中他的手也砸到了她的臉,轉眼她的左眼整個腫起來。
秦桑岩微微直起身子,把壁燈扔到地上,轉頭看著地上無聲無息的女人,站了許久,他才邁步過去把她抱起來。
米婭被一陣冷水給激醒,她大叫著推開頭頂上的花灑,身邊人影一閃,那拿著花灑激她冷水的人隨即離開。
身體軟軟的沿著浴缸坐到地上,米婭一身的狼狽和痛,緊跟著趴在浴缸邊上啜泣起來……
連續兩日米婭無法見人,巴掌印早就沒了,唯有左眼眶上一片青紫,兩天沒消下去不說,眼睛還紅紅的,泛著紅血絲。
明天就要上班了,她不得不去醫院就診,特意找來墨鏡戴上,這才敢出門,她怕碰到熟人,畢竟遭遇家暴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一上公交車就遇到了同住在米家一幢樓里的鄰居李大媽,對方熱情交談,起初聊的挺好,聊到一半李大媽看看外面灰濛濛的天,叫著她的小名:「婭婭呀,今天陰天,你戴個墨鏡做什麼?」
「這不是時尚嘛。」米婭推了推墨鏡,寡淡的笑。
李大媽有個鍥而不捨的精神,就是喜歡挖新聞,東家長西家長,這時候也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她湊近米婭的墨鏡,出其不意的把墨鏡一拿,一片青紫頓時暴露出來:「喲,這是怎麼回事?你讓人給打了?」
「沒有的事,我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你就別騙我了,這摔一跤也沒有摔眼眶的,你鼻子怎麼沒事?我說婭婭呀,這個社會雖然進步了,可是還有一些陋習沒改掉,比如有些男人就喜歡打老婆。我聽說你老公現在改行做生意了,聽說做的還不錯,這男人啊一有錢就變壞,你可不能忍啊……」
米婭越是不想節外生枝,越是節外生枝,撫著發疼的額角:「真的沒有,您不要亂想。」
結果,米婭一到醫院,就接到米媽媽的電話:「婭婭呀,怎麼回事啊,我聽李大姐說你被桑岩打了,真的嗎?豈有此理,他怎麼能打人呢?他為什麼打你,你告訴媽,媽給你做主!太氣人了,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動手啊,動手算怎麼回事,你爸這輩子都還沒打過我呢,他憑什麼打我女兒……」
「媽,媽。」米婭趕緊說:「沒有的事,你不要聽一面之詞……」
米媽媽看來是真的急壞了,電話里已經傳來掛掉的聲音,再打過去就是占線。
秦桑岩接到米媽媽電話時正準備開會。
「媽……」
剛一開口就被打斷,米媽媽義憤填膺:「桑岩啊,不是媽說你,這兩口子過日子有什麼不能說的,非得鬧到動手不可?我女兒縱有一百個不好,你可以好好說,更可以告訴我,我給你做主,不帶你這麼打人的啊,這鬧的鄰居們全知道了,給我打電話,你說這叫怎麼回事?」
他背對著一眾精英,蹙眉,面對長輩依然好脾氣的說:「媽,您從哪兒聽來的?我沒有動手打……」
「沒有動手,婭婭的眼睛怎麼回事?」米媽媽哼著。
秦桑岩臉上的笑容有輕微的凝滯,不過很快恢復自然,輕扯了下唇角:「是這樣,當時她頭頂的壁燈掉下來,我動手去接,情急之下可能錯手碰到她的眼眶,所以就成了那樣,我真不是有意的。」
「行了,桑岩,我知道你這些年對婭婭有意見,但你也不能打人啊,這家暴不好,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balabalabala……」米媽媽的聲音在耳朵里來回震,震的大腦有些堵塞。
秦桑岩越聽臉越沉下去,他不是對米媽媽的話不滿,他是對告狀的人不滿,這本來就是夫妻間的事,以前不管他們鬧多少不合,她從來不跟米媽媽說,這點他挺欣慰,夫妻間的事夫妻間解決,最好不要把老人摻和進來,越添越亂。現在倒好,不過是他錯失打了她眼睛,她就滿世界嚷嚷,連鄰居都傳開了,這和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潑婦有什麼區別?
一個會議室的下屬等著開會,不宜多談,他收斂了眼中的厲色,安撫了米媽媽幾句,收線,坐到位置上對一眾等候多時又不敢開口催的下屬說:「開始吧。」
赫賽本月盈利報表極其好看,一眾項目負責人均是抱著被秦總表揚的心情來的,一坐下來個個覺得不對勁,這秦總的臉雖說像平常一樣不冷不淡的,可怎麼看怎麼有點陰著,莫非又有誰犯了像范青松那樣的錯誤?
開完會,秦桑岩真的一句表揚話都沒有,大家面面相覷,得,努力吧,看來秦總對他們還有更高的要求,不過獎金不會少就是了,在這方面秦總絲毫不吝嗇,有時候還會多分一些,這也是他們沒日沒夜肯加班的原因。
秦桑岩前陣子訂的車到了,下班後去提車,一輛銀色的途樂,越野車,一百六十多萬,靈動流暢的家用兩廂車,是他特意為方便以後帶閱閱出行準備的,當時他的構思是等閱閱大一些,一家三口出去遊玩,有輛新車開的順手,車廂大一些,也方便一些,可以裝很多東西,岳父岳母身體硬朗的話,也可以帶上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坐進車內,試開的時候,他突然抓著方向盤想笑,一家三口?他想的可真好,她說和姓薛的去酒店了,他氣的快瘋了,打她的時候何嘗自己不心痛,有時候他真的很想對她大喊:我到底算什麼?嗯?我在你心裡到底算什麼?你真的暗戀了我十幾年嗎?為什麼我在你眼中只看到荒涼的沙漠,看不到愛的影子?
愛我,你就大晚上和男人玩到半夜才回來?愛我,你就是那麼傷我的,我幾次硬不下心來,想與你和好,盡棄前嫌,你幾次置我於不堪的境地,羞辱於我。
你想究竟怎樣?現在的我在你眼中只是一個利用工具,用來爭取到閱閱撫養權的工具嗎?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何須他去找。
虛偽,米婭,你是個虛偽的女人,你比司徒嬌還要教人噁心,司徒嬌騙的是我的感情,而你,不僅僅騙了我的真心,你還無情的往我身上戳窟窿,傷的我體無完膚,傷的我不像我自己,你把我弄成了一個被你傷了,還不得不捂著流血的傷口,繼續和你在一起的軟弱男人。
這就是你要的嗎?把我變成了這樣就是你要的結果?
到底,你還要傷我到什麼時候?
行,你折磨我,我折磨你,如果這是你要的,我奉陪到底!
有電話切進來,藍牙耳機里傳來陸以娥的聲音:「秦總,晚上您有個飯局,七點,要不要我……」
「嗯,就這樣。」不等陸以娥說完,秦桑岩切斷電話,他感覺到自己可能要換秘書了,今天的行程上班時間陸以娥已經讀過,他的記憶力很好,只消一遍就能記住,他這個秘書卻有些熱情過頭,下了班還特意來提醒,他不是看不出她的那點小心思,不過是不想拆穿,給對方一個機會罷了。顯然,這陸以娥不懂他的苦心,倒開始學會死皮賴臉那一套。
考慮到這兒,他給人事部經理撥了一個電話:「伍經理,這兩天你留意幫我再召個助理,嗯,要男性,越快越好。」
飯局安排在金麒麟會所,設施自然是頂尖的,包廂里不算嘈雜,因為包廂極大,有人在對著占據整面牆壁的屏幕唱歌,有人在聊天,長長的桌子上擺了不少菸酒和果盤,還有娛樂設施。
有男人的地方自然有女人,尤其是有錢的男人,個個身邊坐著年輕漂亮的女孩,看衣著打扮應該是公主。
燈光迷離,光線如絲般*,襯的人臉龐透出淺淺的朦朧之色,秦桑岩來不過是走個過場,他一向不喜這種場所,打個招呼就走。
一屋子的男人可不打算就這麼放他走,其中一個人稱馬總的往他身邊塞了個女孩:「這可是這裡最漂亮的一個,聽說今天剛來,哥幾個沒搶,專門留給秦總你的。」
女孩一張臉白裡透紅,穿一件白色短裙,身材不算纖瘦,很有料,屬豐-滿型的,臉上沒有化妝,眼睛很大,仿佛有光在閃,坐下後安靜而乖巧的偎在他身邊,性-感與清純並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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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看官猜猜這女孩是誰?這章六千字,按平常一章三千字的話就是兩更,今天一早還要去一下醫院查啥唐氏綜合症神馬的,早回來就加一更,如果回來晚了就這一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