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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番外(二)10000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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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裡有戲。」他給了她一個你總算明白的眼神,取笑道,「以前挺聰明的,當媽之後怎麼變笨了。」

她拉著他的手撒嬌道:「誰說當媽的人就得聰明,我在我老公面前寧願笨笨的,這樣才能體現出我老公的睿智,要不然豈不是你很沒面子。」

他親了親她的唇,低笑:「小嘴吃了多少糖,真甜!」

「不告訴你。」她洋洋得意,聞到他身上有奶味,捏著他的臉不由笑了:「奶爸,你辛苦了,記得等等一會要換尿不濕。」

「我做了,你做什麼?」他嘴上抗議,卻微躬身,下巴擱在她肩頭,一副享受的模樣。

她在他懷裡晃啊晃啊:「這可是我們之前說好的,你負責帶,我只負責提供奶。」

「哦,遵命,奶媽。」

「哼,還不放開奶媽。」

「親一個就放。」

米婭面對窗戶,看到米媽媽正在花園裡修剪花枝,拍拍他的手:「別鬧,媽在外面。」

「老夫老妻的,孩子都生了,還害羞?」他沒動,雙臂霸占著她的身體,不讓她走。

她摸摸自己仍然紛嫩的臉蛋,輕輕一哼:「誰跟你老夫老妻啊,我還沒老呢。」

「行,你不老,老夫少妻行嗎?」他彎唇笑,從來不知道她這麼在乎容貌。

「你也不老。」她孩子氣的搖頭,「不許你說我老公老。」

「ok。」他徹底被打敗了,送上自己的臉,她捧起他的腦袋,不知從哪裡下嘴。

他很有耐心的等著,當她主動貼上紅唇,霎時他將她摟到懷裡,來了一個熱情的濕吻。

直到搖籃里的等等醒了,咿咿呀呀的叫起來,秦桑岩才放開她,不舍的親了親她甜美的唇,跑過去看看小傢伙到底怎麼了。

米婭乘機溜出去,花園裡閱閱在米媽媽邊上玩泥巴玩的不亦樂乎,程珞夫婦昨天出去旅遊了,說要過二人世界,就把閱閱送過來了。

閱閱從小在這兒長大,自然對在這兒一點不陌生,白天跟著米媽媽,晚上就跟著米婭睡,二人*上平白多了一個小傢伙,惹得秦桑岩不滿。

偏偏閱閱愛往他們中間湊,尤其喜歡貼著米婭睡,因為她身上有股他熟悉的奶香,每天晚上睡前閱閱都睡在他們中間,等第二天醒來總發現自己睡在秦桑岩那一邊。

閱閱還發現家裡多了一個小地弟,那弟弟真小,躺在小*上只知道睡和哭,也不肯起來陪他玩。

「閱閱,玩歸玩,一會記得要洗手,不然會有很多細菌,一不小心吃到嘴裡你會拉肚子的。」米婭走過去,摸了摸閱閱的小腦袋。

已經四歲的閱閱揚著小臉看著她,他在父母身邊快一年多了,在大人的教導下改叫程珞和傅楚菲為爸爸媽媽,也漸漸的改叫米婭為姑姑,秦桑岩為姑爸。閱閱很喜歡姑姑,因為姑姑長的漂亮,比媽媽還漂亮,上次和隔壁小朋友玩過家家,那個小女孩要當新娘,他當新郎,他不肯,在他心裡他想讓姑姑當新娘,至於為什麼,他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喜歡姑姑。

「婭婭。」秦桑岩的聲音從花園對面的窗戶那兒傳來,他手裡拿著奶瓶,喚她:「你的電話。」

「哦,馬上來。」

米婭進屋後果然聽到手機在響,接了電話,身後有人單手摟過來,環在她身前,她拍拍他的手,示意不要搗亂。

他偏偏不如她的意,手撫上她的臀部,她暗暗抽了口氣,打掉他的手,躲到角落裡講完電話。

「程珞他們什麼時候回來?」他突然問。

「要一個月吧,程珞說要補蜜月給楚菲,怎麼這麼問?」

他皺眉,卻不願說出原因:「閱閱在這兒沒人帶他,要不送到他外婆那兒吧。」

「不是有我媽在帶閱閱的嗎?」米婭指了指窗外。

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你媽又要做飯,又要做家務,怪累的,再加個閱閱,我怕她身體吃不消。」

「不會啊,保姆今天下午就放假回來了,媽到時候不會太累,而且我媽我了解,你不讓她幹活,一天到晚坐著她會受不了的。」

一計不成,他抱著她耍起賴來:「不管,反正閱閱除了咱們這兒,還有他外婆那兒可以待。」

「怎麼了?你以前不是挺喜歡閱閱的嗎?為什麼想趕他走?」她不解。

「以前是以前,這小子越長大越不可愛。」他哼著。

「閱閱沒得罪你吧?怎麼回事?」她沒聽明白。

「……」

他嘴裡說的飛快,她一個字也沒聽到:「你說什麼?」

「我說那小子對你有意思。」他不甘願的說道。

「你說閱閱?」米婭呆了兩秒,撲哧樂了:「他才多大啊,你不要胡思亂想。」

他嘴裡的語氣酸味十足:「我可沒胡思亂想,男人間有男人間的交流方式,那小子對你動機不純,晚上他喜歡往你懷裡鑽,你是我的,那小子還喜歡把手放在你胸上,這不是動機不純是什麼?」

想想是這麼回事,可是……她說:「你會不會想多了,才四歲多的孩子懂什麼?」

「你不是他你怎麼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記得我上幼兒園的時候也像他這麼大,當時班上所有男生就喜歡追著漂亮的女老師後面,她說什麼我們就聽什麼。」

她莞爾:「也就是說你上幼兒園就開始懂得喜歡女生?」

他聽出她聲音中的緊繃,忙改口:「當然了,那時候不懂事,哪知道喜歡啊什麼的,我最愛的人還是老婆你,你要我現在想那女老師長什麼樣我都想不起來。」

「真的?」她斜眼看他。

「如假包換。」他趕緊舉手指發誓,生怕她吃醋生氣。

「有待觀察。」她摸著下巴,不相信的語氣。

「你要怎麼樣才相信?」

「除非讓閱閱留下。」

他猶豫一秒,然後吻了吻她的手心:「成交。不過我有個條件,讓閱閱一個人睡,不能再當我倆的電燈泡。」

「這個……可以考慮。」

「不要考慮,要一定。」他眨著可憐的眼睛,無比賣萌。

她忍不住笑了,一向嚴肅的他原來也有這樣可愛的一面,鬆了口:「好吧。」

結果晚上睡覺的時候閱閱鬧的厲害,非要睡他們房間,他們的*,米婭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把目光轉向秦桑岩的時候,隔壁響起米媽媽的呼喚:「婭婭,等等可能餓了,你快過來。」

米婭答應一聲,把閱閱交給秦桑岩。

秦桑岩這時候開始發揮嚴肅家長的風格:「閱閱,你長大了,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睡。」

閱閱抓抓頭髮,裝無辜:「我喜歡跟姑姑睡……」說著一低頭從秦桑岩身邊溜出去。

秦桑岩可不好對付,很快把小傢伙拎小雞似的拎了回來,小傢伙還有致命武器,張嘴就叫:「救命!」

立馬被秦桑岩捂住嘴,拎到了走廊盡頭給小傢伙準備的房間,往*上一丟,「睡覺。」

閱閱這下老實了,癟嘴道:「我要告訴姑姑,你欺負閱閱。」

「告去吧,現在睡覺。」秦桑岩把閱閱往被窩裡一塞,坐在*邊盯著小傢伙。

閱閱心不甘情不願的躺在被子裡:「我要聽故事。」

秦桑岩早有準備,從口袋裡掏出一本童話書:「你喜歡聽哪個?」

「我喜歡聽王子與公主的故事。」

秦桑岩一頭黑線:「這是女孩喜歡的故事,你是男孩,挑個別的。」

「不要,我就要聽這個。」閱閱很堅持,小屁股蹶著要爬起來:「我去叫姑姑講給我聽。」

「行行行。」秦桑岩連接妥協,把小傢伙按回被窩裡,翻到了《青蛙王子》那篇,慢慢讀起來:「從前有一位國王,國王有好幾個女兒,個個都長得美麗,尤其是他的小女兒,更是美如天仙,就連見多識廣的太陽每次照在她臉上時,都對她的美麗感到驚詫不已。國王的宮殿附近,有一片幽暗的大森林。在這片森林的一顆老椴樹下,有一個水潭,水潭很深。在天熱的時候,小公主……」

故事讀到最後,秦桑岩一抬頭發現小傢伙已經睡著了,他合上書本,給小傢伙仔細蓋好被子,輕輕關上檯燈,躡手躡腳走出去。

米婭剛好從嬰兒房裡出來,他們為了就近照顧等等,特意把臥室從樓上搬到隔壁,晚上有兩個保姆輪流照看著,當然半夜米婭也會定時起來給等等餵-奶。

「等等怎麼樣了?」他攬住她的肩回到房間。

「吃完奶睡著了。」

「來,繼續剛才沒完成的。」

「什麼?」

她剛一張嘴,他的熱吻就貼上來……

司徒政最近被家裡公司兩頭堵,原因很簡單,眼看著他三十好幾了,長輩們催著他結婚,要等著抱孫子。

他呢,總說不急。

這可急壞了司徒沖和錢岢,有時候甚至直接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弄的他哭笑不得。

眼看錢岢七歲大壽即將來臨,老人家發話了,如果他再不帶個女朋友回家,他的婚事就由不得自己做主,家裡直接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馬上結婚。

這可不行,他可不想和一個不喜歡的女人過完一輩子,死也不肯。

這天和妹妹吃飯,司徒嬌也提起了這件事:「哥,你真是的,怎麼還不結婚啊,我都結婚兩年了,你再這麼下去我都有壓力了。」

「你能有什麼壓力?」

司徒嬌嘆了口氣說:「外公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他問我你在外面是不是一直沒女人,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還有啊,嚴家催的緊,我打算要孩子。」

「這是好事,應該與我無關吧。」司徒政好整以暇。

司徒嬌噘唇:「怎麼沒關係,我的孩子如果出世了,你的孩子若干年後再出世,那麼你是要我的孩子叫你家孩子哥哥好呢,還是弟弟好呢?」

司徒政笑了:「這有什麼難的,哪個孩子大就叫哪個,現在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這個。」

飯後甜品上來,司徒嬌挖了一小勺布蕾含在嘴裡:「哥,說真的,你趕緊找一個吧,你再不找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男人,你那方面沒事吧?」

「說什麼傻話。」司徒政無語,「女孩家家的也不嫌害臊。」

「這有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我又不是小孩子。」司徒不以為意,又想到了什麼問:「白綿綿還在s市吧,我聽說她當了米婭的秘書,而且挺受重用的,你倆還有沒有發展的機會?」

司徒政把玩著打火機的手有微微僵硬,腦海里浮現出那天在酒店她哭泣的臉,以及那腿上的一灘血跡,頓時心情說不上來什麼滋味。

「有戲?」司徒嬌觀察著哥哥發呆的神情。

司徒政聳聳肩,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對白綿綿是種什麼感情,以前總拿她當沒長大的小女孩來看,他也承認米婭婚禮上他利用了她,騙她去北京,結果自己最後跑了。

大概是基於這樣內疚的心理,近幾年他與她雖然沒見多少次面,倒是會在腦海里經常想起她,也總會有意無意聽到關於她的消息,大多是負面的,比如她在澳大利亞交了多少男朋友,比如她帶著新交的男朋友回北京……

他也奇怪,她不是他的菜,他喜歡的是成熟的,有個性的女人,就像米婭那樣的,他不喜歡白綿綿那樣嬌蠻,處處需要人哄的大小姐,他侍候不起。

時間卻告訴了他一個道理,人是會變的,再次見到白綿綿他幾乎沒認出來。

在那場慈善拍賣晚宴上,他被兩個過來搭訕的女人纏住,這兩個女人是交際圈裡出了名的交際花,有容貌,有身材,有手段,也有了不得的*上功夫,誰有錢就能包夜,聽說她們最擅長的是和有錢的男人玩雙/飛,可惜他對這樣的女人不感興趣,正想打發了走人,她過來了。

他以為又是一個搭訕的女人,走近一看卻驚艷了一把,白綿綿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了,全身散發出一種成熟的女人味,尤其是眉眼,不說話,只光看著你就仿佛在你的身體裡注入了無數道電流,刺激的你熱血沸騰,情不能抑。

從來沒嘗過這樣的感覺,就算他面對米婭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強烈到心悸的衝動,他看著她落落大方的和他打招呼,一舉手,一抬眼充滿了令人著迷的風情。

他能感覺到身體的緊繃和灼熱,他想像不出自己怎麼瞬間有了反應,像是生平第一次見到女人。

面對她的寒暄,他不動聲色的回應,用商場上的客套話,陌生的像兩個剛認識的職場人士。

她說了兩句就轉身告辭了,不再像以前的白綿綿那樣只知道纏著他。

並且他注意到她的禮服很特別,前面的款式和一般禮服沒什麼不同,背後卻別有洞天,背部的線條極其優美,曲線玲瓏,透明的*在鑽石的點綴下一路開到腰下便戛然而止,令人遐想下面的豚溝該有多麼的*人心。

他目光灼熱的盯著她背影下扭動的臀部,想像得出來那薄薄的布料下該會有怎樣誘人的觸感。

直到她走到角落的沙發那兒,他才看到沙發上坐了誰,米婭。

四目相對,他明顯看到了米婭眼中的一抹神采,他的心一緊,倒不是說他對米婭還有感情,而是他看到了她眼中類似於陷阱的東西,他敢肯定,米婭是想用白綿綿來試探他。

當然,她目的他毫不懷疑是好的,她不會算計他,但他極不喜歡這種被人看穿的滋味,就像沒穿衣服,好歹他在官場商界混了這麼多年,總不能被輕易看穿。

於是,在他去還畫的時候,米婭果然有意暴露了白綿綿的手機號碼,他不露聲色,心中雖記下了號碼,卻告訴自己千萬不能打,那樣只會正中米婭的下懷。

之後的一段日子,他幾次想打過去,幾次又放下,他問自己打了說什麼呢,多年前是他放棄了白綿綿,現在他又貼過去算怎麼回事?

「哥……」司徒嬌拍了拍司徒政的手:「你想什麼呢?」

「沒什麼,工作上的事。」司徒政輕描淡寫,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不能陪你了,你要不要再坐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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