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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 番外(二)10000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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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工作上的事。」司徒政輕描淡寫,看了看時間,「不早了,我不能陪你了,你要不要再坐會了?」

「我還沒吃完。」司徒嬌指著手中的布蕾,「你先走吧,下午我的課比較晚。」

司徒政買完單步出餐廳,他低頭掏鑰匙走向停車位,不期然的看到前面的街道上有個熟悉的身影,是白綿綿。

白綿綿走的極快,神色有點緊張慌亂,轉而一頭扎進了一家藥店。

他坐進車內發現她又出來了,神色仍然顯的不自然,匆匆向來的路跑去,那是程氏大樓的方向。

司徒政準備離開,手腳卻不聽使,他下了車,逕自走進藥店,問店裡的店員:「剛才有個穿職業裝的女孩進來,請問她買了什麼?」

「哦,是這個。」店員熱情的指著貨架上的一盒測/孕紙說:「先生,你要嗎?」

「不,謝謝。」他匆匆說完走出藥店。

話說白綿綿的例假晚來了十多天,她沒當回事,自進入程氏以來工作壓力大,她有時候會內分泌失調,晚個二十多天也是有的。

但是今天她在陪米婭巡視各個部門時在茶水間聽到兩個女員工在議論,一個說:「我都晚了十幾天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了。」

「這還不簡單,去買個紙測測。」

「我不敢。」

「為什麼?」

「我怕,萬一要是有了,我可怎麼辦,我那是*,有了人家肯定不認帳,只有打掉。」

「別吧,這可是一條小生命,你捨得?」

「捨不得又能怎樣?我總不至於把孩子生下來吧,那樣對孩子更不負責,生下來就沒有父親,以後報戶口上學都是個大麻煩。」

「也是。」

「唉……」

……

她當時也不知道怎麼的,心臟一陣猛跳,下意識的就摸向自己的肚子。等到巡視完了,她回到辦公室越想越害怕,乘中午午休的時候偷偷跑下樓買了測孕紙上來。

躲在洗手間,她心驚肉跳的等著手上的紙顯現,慢慢的,由一條紅槓變成了兩條,大腦霎時處於呆滯狀態。

不可能的,她怎麼可能有了。

白綿綿打死也不信,幸好她買了兩盒不同牌子的,也許這盒產品出了問題,於是果斷的換了另一盒。

三分鐘後,結果出來了,還是兩條紅槓。

「啪嗒」測紙掉到了地上,白綿綿雙手掩面,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這要她怎麼能接受,想不到如此狗血的事也會碰到她頭上,才一次而已就中獎了。

該死的司徒政,可惡的司徒政……

她連聲咒罵,罵完了看著地上的測紙撿起來用紙裹好仍進紙簍里,垂頭喪氣的走出單間。

走廊外,米婭剛好路過,停下問:「綿綿,怎麼了,臉色不太好?不舒服?」

「婭姐。」白綿綿像見到親人一樣往米婭懷裡撲。

米婭不明所以,抱著白綿綿安慰:「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還是工作上出了差錯?」

白綿綿趴在米婭肩上扁嘴:「都沒有,我就是心情不好,很不好……」

「我當多大點事。」米婭笑笑,「你工作壓力大我知道,我不是說了嗎?你要是做得不開心了,我就放你帶薪假,要是你覺得三個月太長,你可以分段放嘛。」

白綿綿心中一動,「那……我可以請一個月嗎?」

「可以。」米婭非常爽快,「你想從哪天開始?」

「後天。」其實白綿綿現在就沒心思工作,但是她也有責任感在,知道自己如果突然走掉會給秘書室造成手忙腳亂的局面,所以她得先把工作交待好再走。秘書室這大半年來陸續從下面提拔上來兩個新人,分別是她和郭秘書的秘書助理,跟在她後面的小丫頭人挺機靈的,學東西也快,相信能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做好工作。

交接完手上的工作,白綿綿正式休假,頭天她在家裡睡了一天,把最近加班缺的睡眠補回來,第二天她開始收拾東西,悄悄搭飛機回了北京。

她的打算是找家醫院把孩子拿掉,然後休養一段時間,因為她查過打胎等同於坐個小月子,調理不好很傷身。

白綿綿是家裡的獨生女,打小父母疼愛,姥姥姥爺喜歡,可以說在京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長期下來養成了她嬌蠻任性,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反正捅了簍子,出了事有白老頭頂著。

這些年經過在外面的磨鍊她也漸漸改掉了以前的那些大小姐的毛病,變的像個普通正常家庭出身的女孩。

之所以悄悄回京城,她主要是有個高中同學在婦產科,這個同學關係和她很鐵,到那兒去一是放心,二是可以得到高度的保密。

在醫院見過同學,辦完手續,約好明天動手術的時間,白綿綿心情既忐忑又不安,她覺得自己很殘忍,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按那女同事說的,就算生下來又怎樣,一個父不詳的孩子在社會上怎麼立足,怎麼做人。

還有,白老頭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徹查孩子是誰的,以白老頭的勢力就算把中國全翻個遍都不是難事,更何況找個孩子的父親呢。

到那時查到司徒政身上,她倒不怕,她怕的是白老頭向司徒家逼婚,這要她臉哪兒擺,會讓司徒家和司徒政以為她又故伎重演,事隔多年,還想嫁進司徒家。

她一是不稀罕,二是丟不起這個人。

索性無聲無息把這個孩子拿掉,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

她挺喜歡現在的職場生涯,靠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自食其力,就連白老頭現在對她也另眼相看,認為她懂事了,有出息了。

當晚白綿綿睡的不太好,她早早就醒了,來到醫院。

「你等會,下一個到你。」同學從手術室里走出來,對著白綿綿說。

白綿綿抿唇點頭,心裡緊張的正揪手指頭。

良久,護士叫著她的名字,白綿綿連忙走了過去。

突然,一雙鐵鉗的手猛然扣住她的手肘,在她沒反應過來時拉了出去。

白綿綿詫異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司徒政似乎趕的急,跑的上氣不接上氣,大手仍死扣著她的手肘,指著她的鼻子道:「你要做什麼?」

「你來這兒幹什麼?」白綿綿聽到裡面護士在叫她的名字,想答應,張開的嘴被他捂住,「唔唔……」

「別說話,聽我說……這孩子你不能拿掉。」司徒政喘著氣,語氣強硬。

「憑什麼?」白綿綿拉開他的手。

司徒政面孔板下來,霸道的說:「憑我是孩子的父親。」

白綿綿瞳孔閃了閃,一扭腦袋:「哼,你有證據嗎?這孩子不是你的。還有,你是怎麼知道的?」

「反正我是知道了,這孩子我也有份,你沒有權力一個人做主。」司徒政揪著她來到醫院外。

一個打扮貴氣的中年女人正急匆匆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一見到他們立刻跑過來,嘴裡叫著:「綿綿,綿綿,你怎麼在這兒?」

「媽。」白綿綿驚愕,隨即瞪向司徒政,咬牙低聲說:「一定是你通風報信,你想幹什麼?」

司徒政挑唇意有所指:「不想幹什麼,我就想讓你媽也評評理,看你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被我媽知道等於讓白老頭知道,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白綿差點沒嘶吼出聲。

這時候白母已經走過來了,司徒政放開白綿綿,對白母點頭道:「阿姨。」

白母自然認得司徒政,點頭說:「你陪綿綿回來的?」

「是啊。」司徒政回答,白綿綿怒目相向。

白母早年就盼望女兒能和司徒政結婚,自然滿心歡喜:「好,好。」又對白綿綿說:「綿綿,你怎麼回事,到了北京也不說一聲,你跑醫院來幹什麼?你病了?嚴不嚴重啊?讓媽瞧瞧,醫生怎麼說啊?」

「醫生……」白綿綿剛想回答,司徒政卻比她更快:「醫生說綿綿懷孕了。」

「什麼?懷孕?」白母先是一驚,隨後就是大喜,呵斥著女兒:「這死丫頭,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啊,這家醫院不怎麼好,媽帶你到最好的醫院去查查。」

白綿綿了解白母,不敢說自己不要這個孩子,如果她一說,白母肯定第一時間打給白老頭,到那時候可就不好收拾了。

「媽,我沒事兒,你別聽他瞎說,他開玩笑呢。」白綿綿咬牙說完,悄悄瞪了司徒政一眼。

「看你,對媽你隱瞞什麼,要不是司徒政打電話說你在這兒,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等孩子生下來才告訴我和你爸啊,那可不行,我白家的女兒可不能幹這糊塗事,走,回家,晚上告訴你爸,他肯定樂壞了。」

白母說著要挽白綿綿的手,白綿綿哪兒敢回去,後退一步:「媽,我還有事,不回去了。」

白母愣著,問司徒政:「有家不住,你們打算睡酒店不成?這成何體統!」

「是啊,聽阿姨的。」司徒政瞬間倒戈。

「不是,媽,我真的沒懷孕,你別聽他瞎說。」白綿綿頭疼不已,感覺全亂了套。

白母把懷疑的目光轉向司徒政,司徒政對白母點點頭,白母便知道女兒是騙自己的,「行,你不回去也行,我給你爸打個電話。」

這還得了,白綿綿趕緊按住白母的手:「媽,您就別添亂了。」

「我這叫添亂嗎?我這叫為你好,綿綿,跟媽回去好不好?」白母拉著女兒的手,就差沒哀求著,她一向拿這個任性的女兒沒辦法,唯一的殺手鐧就是軟磨硬泡。

白綿綿不怕白老頭來硬的,就怕白母來軟的,幾下就敗下陣來,但她走之前把司徒政拉到角落,氣哼哼的說:「司徒政,我確定你、瘋、了。」

「我是瘋了,我要不瘋也不會跑到北京來。」他面不改色。

「你瘋了,我可沒瘋,我家不歡迎你,請你不要跟著我和我媽,ok?」白綿綿氣的快要抓耳撓腮,轉身就走。

白母坐在車裡等,看著女兒一個人回來,不解的問:「司徒政怎麼不一起走?」

「媽,我和他沒關係,他跟著咱們做什麼。」白綿綿當即對著前面的司機說:「王叔,開車!」

……

回到白家,白綿綿往自己房間一鑽,白母要過來和她說話,她就進浴室:「媽,你先出去,我要洗個澡。」

白母下了樓,給白父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說了一下。

本來晚上有應酬的白父立馬說半小時之後就回來,聽得出來白父高興的很,女兒總算有個好歸宿,他也能抱外孫了,雙喜臨門。

女兒喜歡了司徒政這麼多年,死活不肯再談對象,這也是老兩口的心病,他們了解女兒的性格,表面上是放下了,心裡還惦記著呢,死心眼兒。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想當年白父追求白母不成,就守身如玉了好幾年,任憑家裡怎麼逼婚,怎麼鬧就是不肯娶別的姑娘,最後感動了白母這才抱得美人歸,難產生下一個白綿綿之後白父就捨不得妻子再生,因此*女兒*得不得了。

白綿綿洗完澡往自己的*上一躺,滿足的翻了個身,還是家裡好,熟悉的房間,熟悉的*,熟悉的書桌,熟悉的電腦……

可惜……

她的手摸上肚子,嘆了口氣,真不敢相信這裡面有個小生命。

也怪她不好,沒有經驗,不懂採取措施,如果那天事後吃顆避/孕藥就好了,也不至於弄到現在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以她對白母的了解,肯定把這事告訴了白老頭,糾結的是她接下來要怎麼對付白老頭的逼問。

哼,反正她是打死也不承認,看他們能把她怎麼樣。

白父回來後確實沒把女兒怎麼樣,而是讓白母把女兒叫下來。

「事情你媽都跟我說了,這事由不得你。」白父一上來就是領導的架子和口氣。

父女倆多年的脾氣一點沒變,一見面就是針尖對麥芒,白綿綿翻翻白眼:「老頭,你說笑吧,什麼事由不得我?」

「你還裝!」白父把手中的紙往她面上一甩:「這是什麼?」

白綿綿狐疑的撿起來一看,差點倒抽一口氣,這是她在老同學那家醫院檢查的單子,上面明顯寫著她已經懷孕一個多月。

「那你想怎麼樣?」白綿綿索性豁出去了。

「哼,我想怎麼樣,趕緊把婚事辦了。」白父說,「這事我已經打電話和司徒家說過了,他們說改天碰個面,把婚事辦一辦。」

白綿綿掏耳朵:「什麼?我沒聽錯吧,你要我隨便嫁人,沒門!」

「你……」白父每次和女兒說話都要被氣的不輕,今天也是如此,本來是喜事一樁,到了她這兒硬是被回絕的沒有商量的餘地。

「綿綿,別這樣跟你爸說話。」白母當著調解人,又對白父說,「你也是,綿綿的脾氣和你是一模一樣,吃軟不吃硬,你就不能有話好好說嗎?」

白父怒瞪著眼:「我好好說能有用嗎?你看看她是什麼態度!比女皇還女皇。」顫抖著雙手隨即捂胸口,差點倒下去,白母趕緊扶住,輕聲細語的安慰著。

白綿綿此時見父親氣的臉都白了,理智也回來了,自知自己的態度不好,低下頭倔強的嚅囁著:「反正我不嫁。」

白父氣哼哼靠在沙發里,吞下白母餵的速效救心丸:「你孩子都有了,為什麼不嫁?人家司徒政都說要娶你了,你說你有什麼理由?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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