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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了她,痛了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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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微微側了側身,側目去看著她,輕撫著她的唇緣,「寶貝,不是你看不懂我,是你根本就從未用心去看我,一直一直,都從未用心去感受我每做的一件事情是為了什麼。」

暮暖沉默。

「顧劭陽想是在你最失意的時候陪著你,照顧你,他在你心中極為重要,我可以理解,所以在我剛去找你的那段時間裡,不做什麼,我給你時間,讓你去理清你跟顧劭陽之間的感情是什麼樣兒的,作為你的丈夫,我一直等著你告訴我顧劭陽對你做過什麼,他對你好,如若你選了我,你無法還清的,我幫著你還……你從來都不說,自始至終把的當外人一樣……」

暮暖身子一僵,「周慕白,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外人了?」

周慕白淡淡蹙著眉,修長的指抵在額際,「沒把我當外人?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同意就私自去賣了房子,買了車子,為什麼不告訴楊一,你非見我不可……」

「你會見我嗎?你不是也在聽到顧劭陽這三個字的時候,心情很差,不願多說就掛了電話嗎?」暮暖嗆回去。

周慕白淡淡一笑,「我打電話給你,是因為我想你,因為上報的事情,我無法見你,這麼多天,你從未問過我,我們的事情怎麼樣了,你覺得我給我老婆打電話,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出現在我們的談話中,我會高興得起來嗎?」

暮暖咬唇,說不出話。

「你想知道,我為什麼不接電話,為什麼讓楊一告訴你我去美國,那是因為我知道你手裡有錢,別的銀行不批貸款,你以匯創銀行大股東的身份把錢貸給他,我不會說什麼,至少我覺得你是真的把我當成你丈夫,那樣我心裡會好受一點,而不是你回去賣車賣房,用這種方式逼我收手!」他聲音很平靜,臉色也如常。

暮暖深吸了口氣,輕輕閉上眼睛,動了動唇,說不出話來。原先還打算據理力爭的,如今四兩撥千斤的,倒全都成了她的錯了。

她安靜的坐著,也不出聲。

「暖兒,我有時真的不知道你把我當什麼了?那次,你跟顧劭陽在陸家宅子外,我問過你……你卻隻字未提!」

「周慕白,你越說越來勁了是吧,我又不是你,我只是憑著我的本能在做事!」她扭過頭,也開始不高興。

「就是因為憑著本能,我才清楚的發現,在你心裡,誰比較重要!」他依然是剛才的聲調。

「對,顧劭陽就是比你重要,你滿意了吧?」暮暖賭氣的開口。

周慕白僵凝了臉,似是閉上眼睛平復他的心緒,靜靜的坐著也不說話,只是話說出口,暮暖就後悔了。

「慕白……」聲音不覺一軟,周慕白只是淡淡看著她,司機已經車子聽到他新房子外的車庫裡,「你們下車!」

暮暖一愣,不覺咽了口唾沫,「你……」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手已被男人一掌覆住,反鉗在背後,她迫不得已地背對著他,身子靠在他胸膛里。

「再說一次,你再說一次,你的心裡,誰比較重要?」

小小的車內空間裡,暮暖動彈不得,他空閒的大手已隔著衣服抓住她的前胸,她有些驚慌,「你放開,你放我!」

這次,她是真的惹到他了。

他冷冷的笑,「他比較重要,是不是,好,很好!」他咬著牙,大手撕開她的前襟,埋首從她胸口細細密密的啃噬,暮暖的肩頭,在幾瞬間生出醒目的*紅痕。

她本能地縮了縮脖子,有些吃不住這樣微帶疼痛的折磨,努力的偏頭,朝周慕白髮出細碎的懇求,「慕白,你別,你別這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

他不予理會,反倒變本加厲,他的心情更是差到了極點,她離開的這些天,他幾乎徹夜難眠,她的選擇對他極為重要,從開始到現在,他從未刻意的逼迫她。

在機場,她毫不猶豫的點頭用留在他身邊為條件,讓他放棄收購顧遠集團,她不會知道他多心痛。

他曾經那麼*她,只要她開口,他有什麼不答應她的呢?

她始終把他想成了十惡不赦的壞蛋,外人的眼裡,或許他不是好人,自問,在她身上,他真的是打不得,罵不得啊!

扯開她的衣服,他加了力道去揉著她的胸,火熱的唇沿著他的背脊,蜿蜒而下,一路吮咬舔弄,如此親密的折磨,讓暮暖無法呼吸,更無法逃脫,她有意折磨他,挑起她體內的欲.望,暮暖在他懷裡,不住的顫慄,想躲,又無處可躲,漸漸的陷入迷亂。

「不要,慕白,不要……」破碎的求饒聲,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呻.吟。

周慕白用力咬著她的耳,呼吸急促,暮暖疼的皺眉。

「不要!」

「不要,不要我,是不是?」她的不要,讓他怒氣更甚,不要他,難不成要顧劭陽嗎?

他更加用力的揉著她的胸,沿著她得腰際,滑下去,一手探到的腿間,隔著她厚厚的牛仔褲在她腿間磨蹭。

暮暖癱軟著身體,說不出話,任他擺布,他扳過她的臉,用力的吮,褪去她的牛仔褲,手指探了進去。

暮暖在他手指推入的瞬間,哼了聲。

她的身子,被翻轉過來,整個人趴在他的懷裡,她已極其狼狽的姿勢暴露在他的面前,反觀他,他的衣服無半絲凌亂,暮暖心中不禁升騰起一股挫敗的羞恥感。

他一個用力,她身子不覺一顫,張口咬上他的胸口,終於得到自由的手,也開始扯他的襯衣。

周慕白只是冷笑,將她按在座椅上,將她的腿撐到最大的弧度,掀起皮帶,悍然挺入。

暮暖哼了一聲,本能的迎合起他的律動。

看著她迷亂的模樣,他冷冷的笑,咬著她的耳,「寶貝,爽嗎?是不是很爽,現在呢,他比我重要嗎?」

他像是刻意揀粗鄙的言語對她說。

暮暖身子陡然一僵,心也跟著一涼,「你——」忽然,她冷冷一笑,「我比舒晴怎麼樣?」她喘息著,倏地閉上眼睛,止住在眼眶中打轉的淚。

「你,你比她差遠了,她*上會的花樣多著呢!」他即使再無情再狠心,都從未想過,用這種方式來傷害她,他喉頭一緊,心跟著一疼,索性堵住她的唇,不允她再言語半分。

她的不在意,是真的傷透了他的心呢,即使*她再深,那無邊無際的痛總有淹沒理智的那一刻。

就像此刻,他只想讓她感同身受,她無法體會到他的痛苦,他也讓她痛著!

今天,他半絲不想傷害她,只想讓她服軟罷了。

這四年裡,他只知道有她,別說是舒晴這個跟他有這特殊關係的人,就是別的女人,在外逢場作戲,他都沒動過人家一根手指頭。

兩人如同兩隻受了重傷的獸,互相攻擊中,又互相糾纏。

暮暖心裡雖然難受,卻依然無法摒棄自己的本能,身下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遏制了她的理智,她對著他的動作起伏。

聽著他急促的喘息,她閉上眼,用力咬在她胸口的紅點上。

周慕白深吸了口氣,死死的扣住她,更加用力撞擊,直直地,似乎要撞進她心底,暮暖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

當一切歸於平靜,那種灼傷的刺痛侵襲著她每一根神經每一寸皮膚,她痛得受不了,可是喊不出來,嘴裡很苦很苦,那種從舌尖滲透到咽喉蔓延到臟腑的澀意幾乎讓她透不過氣來。

周圍變得很安靜,周慕白跟暮暖各據一方,她赤著身子縮在一側,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窗外,入目的是一片漆黑,她呆滯的看著外面,好像還沒意會過來這裡究竟是哪裡,她只覺得那團黑暗朝她襲來,緊緊地束縛住她,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暮暖的眼睛乾澀,她想哭,卻也流不出一滴眼淚,她想動,可是每一個關節每一處肌肉都叫囂著痛,從四面八方撕扯著她的神經。她胸前抱著自己破碎的衣服,身體黏糊糊的很難受。

周慕白靠著窗戶,大口大口的抽菸,裊裊的煙霧,模糊了他的輪廓,他深邃的眸依然讓人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暮暖面無表情、有些木訥的將衣服穿在身上。

見著她動,他轉過身,彎身撿起衣服。

「別碰我。」她淡淡的開口,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寒眸流轉這些許悔意,動了動唇,想解釋些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口。

暮暖看他一眼,他頸側的血染紅了襯衣的領口,她知道,那是她咬,當理智回歸,她也知道自己是活該,本不該去挑釁他,一次又一次的挑釁,她更加錯誤的是拿另一個男人刺激他。

她默默的穿完衣服,坐在一旁,「那天在陸宅門口,顧劭陽來找我,是跟我說分手!」

暮暖不知道自己為何在這時對他說這話,想是嘲笑他,那醋吃的太離譜了吧,她不願意想。

「我記著我對你說的話,我會一直一直留在你身邊,永遠,永遠……只求你別再把無辜的人牽扯在內,還有,什麼時候想要我了,一通電話,我隨叫隨到,必洗的乾乾淨淨躺在你的*上!」

周慕白心隱隱的疼,她如今像是一隻刺蝟,豎起渾身的刺傷她自己同時狠狠的刺傷他。

她怨他,甚至恨他,恨他強要了她。

他的手微微顫抖,他只能緊攥著拳頭止住那驚恐的顫抖,他一直對自己說,他不能傷害她,一直都控制著自己,他們卻依然無法逃脫互相傷害的厄運。

他傷了她,還是傷了她!

【咳咳,七千字的更新撒,明天加更呵,滅哈哈,下面且看咱們太子如何贖罪吧呵!不要著急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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