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逃不過命運的恩賜 > 疼你的寶貝

疼你的寶貝(2/2)

目錄

真正見到暮暖的母親,是在初見那年的除夕夜,她接到電話,臨時回來收公司的一份快件,以為他早已回家過年,看到他孤零零的坐在沙發上,一向善良的她動了惻隱之心,說是要讓他跟她回家過年,那時候,他並不是她女朋友,她的眼裡,他周慕白不過是與她同住一個屋檐下的上司罷了。

不過是隨口一句關心的話,沒料到他說好。

她好一會兒才圓回話,回去的路上她囑咐他,他一定要以她男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她家,不然,他的父親又要說她,一到這舉家團圓的日子,什麼沒法回家過年的阿狗阿貓都帶回家。

他玩味她那話的意思,回去的公車上,他就行事了男朋友的權利,吻了她。

她的家境不錯,在郊區有一棟獨門獨院的小別墅,見到暮暖的母親的時候,她的母親或許是見到他儀表堂堂的格外歡喜,什麼好吃的都吩咐暮暖拿給他,就連吃完年夜飯,也不停的夾菜,似乎對女兒的男朋友頗為滿意。

那時,他覺得暮暖的母親是個很幸福的女人,與她一樣善良,熱情,眉宇間透著的那氣韻也極為相似。

暮暖很喜歡跟她母親鬥嘴,她母親也是伶牙俐齒聰慧的女人,一個人敗下陣來,會賭氣撒嬌的人,那樣的一家人很幸福和睦。

今天再見,湛母的眼裡以前的歡喜熱情化為張狂的恨,一個能跟女兒吵架吵的天翻地覆有點小孩脾性的人,必是心寬似海把什麼都看得極淡,能這樣在大庭廣眾甩他耳光,說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那時他給這個家庭造成了多大的痛苦才堆積起如此深的恨呢!

「我媽對你說什麼了?」她俯下臉,仔仔細細端詳著他的臉,輕輕一觸,他蹙了下眉,暮暖嘆了口氣,「哎,想必我親愛的爹地在給我媽吹著左掌心,心疼死了呢!」

「你看到她用左手扇我了?」

「腳趾頭想都知道,我媽是左撇子,左手扇才有勁兒呢!」她笑起來,對著他的臉輕輕呼氣。

「我媽這是頭一次甩人耳光,你知道吧?」暮暖捧起周慕白的臉,用力親吻他的唇,明眸流轉間,其間覆上的是刻意的平靜與漠然。

「這也是我生平頭一次挨耳光。」

暮暖聽著,撲哧一聲又笑了,他將她攬在懷裡,狠狠親了一口,「原以為挨上一巴掌能換來你的悉心呵護,倒是換來了你的幸災樂禍。」

唇齒相貼,彼此的氣息交融,她應承著周慕白或輕或重的吻,「我爸頭一次打的是我,知道吧,我整個臉都腫了,男人的力道就算是不使勁兒也比女人大的多,況且我爸是卯足了勁兒,我當時只覺得頭冒金星。」

「寶貝,我真的好抱歉。」

暮暖枕著他的胸膛,鼻腔里滿是他和著菸草的清香,他的體溫剛剛好,煨得人暖暖地。

「為什麼到了今天這一步?」周慕白問,他實在是找不出一個說服自己的很好理由,曾經愛極了她的父母就如此四年與他不相,對他恨之入骨。

只覺告訴他,這一切的一切跟陸雋遲有脫不開的干係。

她愣了下,仰首就去吻他,她的頸枕著他的臂彎,他收緊臂膀,她胸前的軟綿抵著他堅實的胸膛。

吮著她的舌輕輕噬咬,再含住她的下唇微微用力的就是一口,他有些不依不饒的開口,「告訴我!」就連那深邃的眸里都摸上了些許強硬。

暮暖吃痛,手探向他胸膛,「好好疼愛你的寶貝吧!」說完將唇主動送到他嘴邊,燈光下細碎的光華落進他眼底,匯成星點若隱若現的幽暗,他是用足了蠻力將她的毛衣從領口撕裂,大掌順勢罩住了她的柔軟,胸.衣讓他奮力扯下用力扔下電視櫃,他忽然停手,蹙下眉,眼睛不瞬的看著她半羅的身子,神色喜怒難測,下一秒已抓住在他胸膛亂摸索的手,將她扣在懷裡,「別鬧了,昨晚要太多了,今兒凌晨不是喊著疼,現在又在挑.逗我?」

暮暖在他懷裡悄聲的抽氣,其實她男人不傻,現在,她除了裝傻,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門鈴響起,他動了下,拖過她羽絨服蓋在身上起身去開門,盯著他離開的背影,暮暖皺了下眉,心想,現在,身體上無論與他再如何親密無間,心上也總有了隔閡,雖然日子一如從前,只是狀態上,而事實上呢,心再沒靠近過。

暮暖進臥室套了件衣服,他在廚房忙碌,從身後抱住他,傻乎乎的對他笑,「好餓。」

他動手捏了塊魚肉挑了刺送到她嘴邊,她張嘴,放開他腰,走到一旁,拉開椅子坐好,「你這次待多久?」

「明一早司機來接我。」他說。

暮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就說,你這次其實是我通知我們什麼時候再見面的,對不對?」

「你跟我回去。」他說。

暮暖愣了一會兒,搖頭,「不行,我要上班。」

「跟我去見我爸。」他說。

暮暖笑了,「我才不咧,想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你救不了我,再說那又不是她地盤上,萬一大好青春葬在那地兒,不就瘋了嘛。」

周慕白沒再說話,臉色平靜,暮暖看到他眼裡泛開的薄怒,他拉開椅子坐下,專注的吃飯,到最後,什麼話都沒說。

凌晨五點,暮暖還靠在他胸膛迷迷糊糊的睡覺,像是知道他今天要回去,睡眠格外淺。

他的手機在黑暗中發出震動的聲響讓她陡然清醒,卻依然趴伏在他的胸口沒動。

周慕白沒放開她的肩,接起電話,寂靜中,她聽到楊一的聲音,「boss,衣服已經放在門口了,我們在樓下等你。」

他沒出聲兒,就收了線,一個吻落在她額頭,他極為小心翼翼的放開她,生怕他輕微的動作擾了她的睡眠。

暮暖聽到臥室打開的聲音,再到房門打開,再到房門關上,等了一會兒卻沒見他再進臥室,她掀開被子下了*,客廳里,隱約能看到他剛套上身的白色襯衣晃動,她走到他背後圈住他的腰。

「去睡覺。」黑暗中,他的聲音格外溫柔。

「你,一定要走?」暮暖問了一個極傻的問題,雖然他凡事*著她,他一旦做了決定,誰都不能改變,這個她知道。

暮暖抱著他的腰不鬆手,現在,她像極了一個情.人挽留天亮要回歸的丈夫,明知無果,卻在垂死掙扎。

「晚飯的時候告訴過你的,你可以跟我一起走。」

話音剛落,暮暖鬆開了手,默默的進了臥室。

他甚至沒回頭,就在黑暗中扣好了扣子,穿好了西裝外套,還有那件黑色的風衣外套。

暮暖聽到開門的聲音,精神一繃,倏地就從*上坐起來,朝外跑,其實,她早已換好了外出的衣服,他立在電梯前,看到她驚慌的模樣,不由喜上眉梢,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寶貝,真的要跟我回去?」

她撇撇嘴,「慕白……我想去會會你那狠心的爹!」

他笑了,唇角彎彎格外好看,將她困在懷裡便是一記讓他窒息的吻。

走出電梯,他牽著她穿行在小區通往門口長長的路上,他墨黑的長款風衣及膝,筆挺的衣角隨著寬闊的步伐起落,熠熠生風般,暮暖忐忑著,其實她對她要面對的景象異常陌生,對他曾經的生活也異常陌生,要面對不同意他們來往的父親,還要面對他已經有孕的未婚妻,她一點把握都沒有。

「慕白……」

他停下腳步,蒼白的路燈下看她的臉,「怎麼了?」呼出口的裊裊白氣淡去好久都沒見暮暖說話。

「哎……算了,還是走吧。」她沒再說什麼。

「暖兒,相信我。」只要她肯踏出這一步,他就有把握。

【咳咳,三更合為一更了撒,今天更新的有點晚撒,明天更新早點,月票呢,親們,送月票呢,為什麼一朵花花都木有,一個紅包都木有呢,諾都要愁死了,哇嗚嗚……】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