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慕白不嫁(1/2)
話音一落,眾人皆一愣,最震驚的不過是湛暮暖,她幾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劭陽要跟周慕白談談,談什麼?
兩個人有什麼好談的,談來談去還不是是為她嗎,一想到這個,她就煩的恨不得想抽過去不醒人事算了。
周慕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側目,唇角在那一瞬就勾起一抹旁人都不能理解的弧度,似譏嘲,似無奈,似預料之中。
他整個人陷在明亮了,機場玻璃幕牆一側的光線打在他的臉上,他的眼底氳開心碎璀璨的光芒,若隱若現的,暮暖心裡就不覺一緊,再看過去的時候,就恢復如常,讓她不禁以為,那只不過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周慕白徹底轉過身,面對著顧劭陽,他子夜般的寒眸對上顧劭陽幽深帶著淡淡褐色的雙眼,眸中快速閃過各種情緒,最終還是略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然後點點頭,又若有所思的嘆了口氣,道:「好。」
顧劭陽的表情跟周慕白的表情極其相似,也跟著一笑,整個人在明亮的機場大廳,顯得他格外溫文俊雅,與周慕白的沉晦如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暮暖心裡急啊,這怎麼還沒談的,就較上勁了呢!
再說了,他倆真的是沒什麼好談的啊!
周慕白看了暮暖一眼,將她攬在懷裡,其實就想這麼著離開的,一聽到顧劭陽要談,心裡就忍不住了,長指輕輕撫著她誘人的菱唇,輕聲徐言:「記得想我。」
暮暖愣愣的點頭,他跟著低下頭,攫住她的唇,啃噬她齒上的紛嫩,她愣了下,略略抗拒,這男人,在大庭觀眾之下,怎麼就……
他的舌滑入她私密的空間內掠奪,翻攪著如蜜的柔軟……
暮暖知道,他一向能撼搖她的的神智,麻醉她的意志,索性沒掙扎,就讓他吻個夠。
周慕白很是滿意的離開她柔嫩的唇,幽魅的眼看著她的雲霞般的臉蛋,親了她額頭一記,就轉身離去。
顧劭陽則是半眯著眉,沒動聲色,跟了上去。
周慕白從容的朝前走,顧劭陽倒是沒周慕白那麼矯情,又是抱,又是親的,很是瀟灑的朝她揮揮手,甚至還朝她拋了個媚眼,暮暖與顧劭陽的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這意思,很明顯,他先安檢,跟周慕白談完了,這些人登了機,她過會再去,這樣周慕白就不知道她要京城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再說了周慕白的一向事情多,暮暖不想讓他分心,想著,等他回來了,好好告訴他。
一行人安檢過後,顧劭陽跟周慕白單獨進了貴賓室。
兩人如老隨意都略帶幾分懶散了找了位置坐下,詭異的是氣氛並不像情敵那樣緊繃,倒是有幾分跟老朋友一樣閒談,各自都從容坦蕩。
「如果我是你,剛剛就不會那麼對她。」顧劭陽開了口,說的是在安檢之前,周慕白對暮暖的那個吻。
那個吻是宣示,對外人而言,是夫妻間間不舍的短暫別離,他不傻,自然知道周慕白這個無吻是做給他看的,主要的是告訴他,他周慕白有立場,有身份,可以光明正大、隨時隨地的親吻她、擁抱她。
而他呢,只能在背後默默守護,疼也不能喊出口。
男人,多少有些大男子主義,特別的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周慕白更不會例外,更何況,站在身邊的是窺視他心愛女人已久的勁敵,這樣的舉動無可厚非,就是刺激他。
如果換做是他站在周慕白的立場上,他不會這麼做,他不會讓暮暮兒難堪,也不會讓暮暮兒為難。
在場的人,多數都知道他們三者之間的關係,太過明顯了,對暮暮兒有傷害。
周慕白只是單獨一笑,嘆了口氣,「我不敢放手,也不敢拿她去賭,甚至有些不確定,只有想剛才那樣,我才知道,那是我老婆,我可以抱她,吻她……」周慕白默了良久,緊接著話鋒一轉,似乎不想再過多解釋那個吻是處於什麼目的,「如今我不得不承認,我的某些舉動讓她不安,甚至在讓她遠離我……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已經告訴你我的處境了,你一直都沒有給我答覆!」
顧劭陽笑了,很直接,「我不會答應你什麼,因為你沒資格對我說什麼,只要暮暮點頭,不用你說,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她,周慕白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也給你一個很明確的答覆,我要她……因為我能讓她過的好,過的幸福。」
周慕白笑了笑,「那通電話,是我多此一舉了?!」
顧劭陽沉默,他承認,當時在接到周慕白電話的時候,他很意外,沒想到,他護對他掏心窩子,擺脫他,如果往后里,他不能給暮暖幸福了,不要讓他因為他存在過的原因,對她不好。
「顧劭陽……」周慕白喊了聲,那聲音很輕,輕倒似在嘆息,「你,要的太少了……如果你要的多一點,暮暖,或許不會那麼信任你,那麼放不下你!」
周慕白知道,顧劭陽在他家寶貝的心裡占據的位置不比他少,如果他跟顧劭陽在公平的天秤上,暮暖她會無法去抉擇的。
他們一直沒有離婚,這是他占據的優勢,一旦離婚,那境況,可想而知……
顧劭陽皺了下眉頭,瞳孔略略的收縮,良久,輕聲道:「我不是聖人,我只不過是比較會控制自己罷了!」
周慕白看著他,顧劭陽看似溫文爾雅,一副無害的白馬王子模樣,其實,他們這種人,骨子裡是相同的,霸道的唯我獨尊,只是那霸道,表現的形式不同罷了。
如果沒有暮暖,或許他們會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周慕白想,這輩子,他都無法跟她顧劭陽成為朋友了,因為他們都是有著各自驕傲的人,驕傲都對對方不屑一顧。
也正因為因為彼此的太過自傲。
這樣面對面的談話,才是第一次,不過將是最後一次。
周慕白略略煩躁的,扯了扯束縛著他的領帶,冷沉道:「如果我們真的到了離婚的那一天,我們輸贏的機會各自一半,如果你贏了……」
顧劭陽眯了下眼,看向他,冷冷一笑打斷他:「不用你說,我一定會好好對她好,一輩子對她好,比她在你身邊的時候讓她更覺得幸福,如果結果相反,周慕白,我心甘情願退出,你別指望我幫你,我巴不得你跟暮暮兒就這麼散夥,我取而代之。」
周慕白笑出聲,「你真這樣想的?其實,你那時候有很多機會,不過你也不要太得意,你很清楚,她這些年心裡想著我,沒忘記我,依照暮暖的性子,你挑明了就沒了退路,十一年,這的確不是一般人能坐到的,甚至讓人很是佩服,所以我說,我們的機會是均等的!」
他們自然知道什麼是張弛有度,這話中的較量都是明眼人才能瞧得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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