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慕景天,我恨死你了(2/2)
車內有一股奇異的味道,有些難聞,夏安然坐進去沒多久,就暈了過去。
男人見狀,立刻打開了車門,讓你面的味道散發的乾淨,這才坐上駕駛座,驅車離開。
慕景天根據羅森查到的地址找到這座郊區的別墅時,夏安然早已經離開,他恨恨的一拳砸在別墅的鐵門上,牙齒咬的咯吱作響。
該死的,他又晚來了一步。
他不得不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打了那個讓他厭惡到極點的號碼。
「想必我已經不需要自報家門,任濣荇,我們見個面吧。」
電話一接通,慕景天就開門見山的說道。電話那頭一陣靜默,半晌後傳來一個男人壓抑的聲音。
「慕少,我不認為我們有見面的必要。」
慕景天雙眼立刻流露出濃濃的嘲諷,「你不是想要城西那塊地皮的合同書嗎?怎麼,連見一面也不敢?」
任濣荇聽到慕景天霸道的聲音頓時恨的咬牙切齒,但是很快又低低的笑了起來。
「呵呵,慕少就是慕少,這麼快就把我的底查的這麼清楚。那麼想必你很快就會查到她在哪,哦,不對,你已經查到,還去了,只不過你沒有找到人!」
任濣荇明顯心情愉悅,他太了解他,自然早有防備。
「你一定要跟我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嗎?」慕景天冷哼一聲,他可沒有那麼好的耐心。
「我給你看樣東西,你就知道誰是貓,誰是老鼠。」任濣荇冷笑一聲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慕景天臉一黑,很快他的手機里就發過來一張圖片,他點擊一看,頓時覺得氣血翻滾。
畫面上的女人,就是他找了一天*心心念念的女人。只見夏安然安靜的躺在一塊岩石上,而她的身後是很高的斷崖,崖下是波濤洶湧的海水。
這個地點慕景天知道,那是在a市海邊最高的斷崖上,也是海水最湍急的地方,一旦落下去,生還的機率很小。
不用想也知道,任濣荇是用這樣的手段來逼他,如果他不按他說的去做,那麼夏安然只能葬身大海。
「半個小時候後,我會帶著你想要的合同,到畫面上的地點來交易。」慕景天沉著臉發了一條簡訊給任濣荇。
讓羅森去拿合同,慕景天則自己開車前往斷崖,一張臉陰鬱的快要滴出水來。
遠遠的慕景天就看以躺在石頭上的那抹熟悉的身影,他雙眼閃過一抹驚喜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然,他還沒有走到夏安然的身邊,人就被攔了下來。
「慕少來的還真是快……」
任濣荇在手下的簇擁下漫步走了過來,他看到慕景天時,頓時扯開嘴角笑了起來。
另外兩個男人守在夏安然的身邊,手中拿著把刀在把玩,只要慕景天敢亂來,他們就會一下子要了夏安然的命。
睥睨著任濣荇那張陌生的臉,慕景天強迫自己不去想夏安然,他拿出一根煙閒適的點上,放在唇邊慢慢的吸了一口,再吐出一個煙圈。聲音幽幽的響起。
「我想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這麼費盡心機的跟我過不去……」
在這之前,他並不認識他,更沒有什麼過節,這個男人怎麼就如此的爭對他?
任濣荇雙眼頓時迸出一抹仇恨的光來,似乎恨不得用目光把慕景天給殺死。
慕景天被他雙眼裡的恨意弄的莫名其妙,偏偏任濣荇又不開口,恨意的瞪完他後就沉默的立在了一旁。
「怎麼,不敢說嗎?」
慕景天譏笑的出口,任濣荇頓時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激我,但是我是不會說的,慕景天,你不是很有本事嗎?想知道你就去查啊。」
慕景天揚了揚眉,「既然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幹什麼把一個女人給牽扯進來。是個男人的話你就放了她。」
「想要我放人,就拿競標的合同來換,要不然,我就把她從這兒扔下去。」任濣荇冷冷一笑。
他倒是想看看,在慕景天的心裡,到底金錢權勢重要,還是這個女人重要。
慕景天握緊的原本想揍人的拳頭又鬆開,深深的吸了口氣壓抑著心口的怒火。夏安然還在他的手上,他不能亂來。
好在羅森跟幾個手下很快就趕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袋子。慕景天見他來了,沉聲說了一句。
「羅森,把合同給他。」
羅森聞言皺了皺眉,還是把合同交到了任濣荇的手中。
任濣荇拿著文件便細細的看了起來,慕景天已經忍不住上前快步向夏安然走去,期間有人想上前攔下他,也被他一張冷著的臉嚇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慕景天見夏安然身上沒有一點傷,頓時覺得安心不少。可是看了半天她卻沒有反應,不由的拍了拍她的臉。
「然然……醒醒……快醒醒……」
或許是拍的輕了,夏安然只是皺了皺眉並沒有醒來,慕景天頓時就火了,衝著一旁還在看文件的任濣荇吼道。
「你對她做了什麼?」
任濣荇已經確認文件是真的,嘴角愉悅的勾起。
「一點迷yao而已,藥效很快就該過了。」
他拿著文件,回頭深深看了一眼被慕景天抱在懷裡的夏安然。
其實他可以不用迷yao也能直接把她綁來,只是一想到她會用充滿恨意的雙眼望著他時,他就會覺得有些難受。
難得在這個世界上有人用一雙純淨的雙眼看自己,又或許同病相憐的人會惺惺相惜,所以他用了迷yao沒有讓她看見他跟慕景天相鬥這樣殘忍的一幕。
嘴角嘲諷的勾起一抹笑,難道他這是在仁慈嗎?
他很快搖了搖頭把這個可笑的話題否定掉,其實,他是不會有仁慈這兩個字的。或許他不讓夏安然看到這一慕,只是為了下次的更方便利用。
任濣荇收回目光,側過身對一旁的手下揮了揮手。
「我們走……」
說完,他們就上了兩輛車,一前一後的離開。
慕景天見夏安然一直昏睡著,不知道是因為擔心還是氣她的離家出走,他突然低頭重重的咬上了她的耳垂。
「痛……」
夏安然發出了一聲像貓咪一樣的羸弱痛呼聲,然後借著痛意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當她看到慕景天那張熟悉的臉時,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嘟嚨一句。
「怎麼又夢到了這個死男人,一定是沒睡醒,再睡一會。」
說完,夏安然就閉上了眼睛。慕景天臉一黑,這次對準夏安然的紅唇又是狠狠的一口。
很快夏安然就睜開了雙眼,這次睜開雙眼不再說胡話,只是看著慕景天的雙眼越來越亮,淚水越來越多,不一會就流出淚來。
「哭什麼?」慕景天沒好氣的大吼。
天知道她失蹤的這一天*他有多擔心,他甚至拿出對慕氏那般重要的一塊地皮把她換了回來,她還好意思哭?
被他一凶,夏安然眼淚流的更凶了,她也不知道她在難過什麼。可是被他摟在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莫名的就想大哭一場。
「你為什麼要找來?」夏安然氣悶的問道。
她已經很努力很努力的要將他忘記,他又硬生生的闖入她的生命里,攪亂了她一顆心。
慕景天拽緊了她的胳膊,寒著聲音道。
「你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休想離開我的身邊。」
話落,他就扯著她站起,向一旁停著的他的車子走去。
夏安然頓時被他那一句霸道的話氣的渾身炸毛,她猛的揮開他的手,大聲吼道。
「放手……姓慕的,你快放手……」
凝視著他怒氣勃發的臉,她不禁想到那*他粗暴的對待,脊背里冒出的寒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她衝著他淒涼的問道。
「你不是討厭看到我嗎?我才不要跟你回去,免得髒了你的眼睛。」
慕景天雙眼危險的半眯,俊臉緊繃咬牙切齒道。
「你再說一次試試?」
夏安然因為他生氣的表情害怕的哆嗦了一下,她的目光四處看了看,雙眼頓時閃現出一抹決絕。
「我才不要被你當成發泄yu望的工具,我才不要被你關在家裡當成金絲雀,如果要過那種沒有絲毫被尊重以及自由的日子,我還不如現在就從這跳下去。」
夏安然一邊淒涼的說著,步子一邊慢慢的向懸崖邊退去。
慕景天見狀臉色一變,那裡太危險了,他想叫夏安然回來,但是這一刻她避他如洪水猛獸,根本就聽不進去。
他頓時面色一寒,無情的威脅著她。
「夏安然,如果今天你敢亂來從這裡跳下去,我就讓人把你父親夏東海也從這丟下去,讓你們父女在陰間也有個伴。」
慕景天知道,夏東海是夏安然的軟肋,想到自己竟然需要用她在乎的親人生命為威脅才能留她在身邊時,他又覺得一陣心寒。
「你……慕景天……你怎麼這麼殘忍?」
夏安然氣的小臉都開始發白,為什麼她從前從來就沒有發現他竟然如此的卑鄙。
趁著夏安然憤恨不注意的時候,慕景天幾個大步走到了她的身邊,然後不顧她的掙紮緊緊的圈入懷裡,拖著她離開了那危險的地段。
「慕景天……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夏安然張嘴就咬上了他的胳膊,用心了全身力氣。
慕景天面色一冷,依然穩穩的拖著她上了車,並鎖死了車門。
「羅森,開車。」
慕景天沉聲吩咐,明顯心情很不爽。
費盡心機把她給救回來,到頭來她卻寧願死也要逃離自己的身邊,誰遇到心情也不會好吧。
羅森向後車座掃了一眼,頓時一呆,哇,少爺的女人好彪悍,竟然敢咬他。
夏安然聽到聲音知道有外人在,便慢慢的鬆了口,低垂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呆呆的坐在一旁。
一路上夏安然同慕景天都沒有交流,兩個人連陌生人都不如,一個全程冷著臉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樣,一個低眉垂頭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
這讓前面開車的羅森很是煎熬,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讓一個小弟來開車,他幹什麼來受這份罪啊。
所以一到目的地,羅森立刻腳底抹油開溜了。夏安然抬頭看著面前熟悉的公寓樓,腳下步子仿佛有千金重。
不見時天天思念,可是真見了,又害怕彼此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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