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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慕景天,我恨死你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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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了十多分鐘後,就穿著寬大的浴袍走出了浴室。抬眼看去,就見任清河正小臉紅紅笑盈盈的望著他。

他猶豫了幾秒,最終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任清河見自己心愛的男人邁步走來,額頭上還有不羈的水滴落下,不由的站起身拿過一旁的毛巾,示意他坐在chuang邊。

任濣荇疑惑的揚了揚眉,依然一語不發順從的坐了下來。

任清河半跪著身子在他身邊,拿著毛巾從身後貼上去,替他擦著頭髮。

「阿荇……你還記得嗎?以前我也常常這樣為你擦頭髮,可你老是嫌棄我不會擦,把你扯痛了。」

任清河回憶起過往,嘴角掛著一抹甜甜的笑,又氣惱的捶了一下身邊男人的肩膀。臭男人,以前總是欺負她。

任濣荇高大的身子一僵,有時候他挺羨慕這個身份的主人,一個被撿來的孤兒而已,卻得到一個千金小姐的心。不論他活著還是死去,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個人深深的愛著他。

可是他卻不能多說什麼,一個人裝作另一個人不論有多像,總會露出馬腳。

見任濣荇一語不發,任清河的雙眼裡閃過一抹失落。但是她又給自己打氣,只要她努力不放棄,他總會把過往的一切都記起。

頭髮很快擦乾,任清河把毛巾疊起來放在一邊,讓出大半張chuang躺在一邊,美目盈盈的望著他。

任濣荇深吸了一口氣,上chuang躺在了一邊,閉上雙眼,一副很累要休息的樣子。

任清河一僵,想了想還是往他身邊靠了靠,伸出小手摟住了他的腰。

可是身邊男人像塊石頭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任清河懊惱的咬住了嘴唇。他們已經半年多沒有在一起了,難道這傢伙就不想嗎?

以前他可是一回來就主動的纏著她要個沒完沒了的,現在她躺在他的身邊都這麼主動了,他卻一臉鎮定的睡覺。到底是他真的變了心,還是自己在他眼裡已經沒有魅力了。

「阿荇……」

任清河幽怨的喚了一聲,他要不要這麼把她當成透明的。

任濣荇一僵,淡淡抓住任清河的手,把它從他腰間抽了出來,聲音有些急促。

「清河,別鬧了,我累了。」

身邊躺著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就算是不愛她,但是當她主動求歡的時候,他難免也會氣血翻湧有了生理反應。

偏偏這個女人不能碰,這倒不是因為他內疚盜用了別人的身份而不好意思睡人家女人,而是他怕有一天事情敗露任傲天會跟他過不去。

任清河雙眼閃過一抹委屈,她都如此主動了,他還要拒絕她,她怎麼好沒臉沒皮的一直纏著他。

她負氣的背轉過身不願意看他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小手放在胸前緊緊的握緊。

以前她只要這樣,阿荇總會從背後摟著她安慰著她。可是今天,任清河等了很久,聽到的卻是他越來越平穩的呼吸,顯然某人男人已經睡著了。

眼淚不自控的流了下來,她不停的安慰自己,任清河你看,你今天已經成功跟他睡在一張chuang上了,即便沒有親密過比起前一陣子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只要你繼續堅持了,肯定會成功的。

可是越安慰自己,她越覺得鼻子發酸,眼淚怎麼也止不住。

另一邊,任濣荇驀然睜開了雙眼,看著身邊哭的肩膀直抽搐的小小背影,雙眼閃過一抹複雜。

他伸出手想安慰任清河,可是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大手最終收回。

這一。夜,註定是一個傷心,無眠的夜。

轉天,慕景天早早就醒了,動了關係讓上頭把競標合同簽了,一邊派出手繼續四處查找夏安然的下落。

總體來說羅森是一個辦事效率很高的手下,要不然也不會被慕景天毒害了這麼多年依然頑強的生活在他的身邊。

丟了女人的某個男人明顯心情不好,臉上就差寫著『此貨危險』四個大字,讓每個見到他的人下意識的退避三舍。

羅森不想招惹慕景天的怒火把自己燒的屍骨無存,所以他生平用了最快的效率把任濣荇的資料整理好擺到了他的面前。

慕景天看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他不奇怪任濣荇跟任清河相戀,畢竟蘿蔔白菜各有所愛,這個世界上誰愛上誰都有可能。

他也不奇怪任濣荇半年前執行任務遇到了大爆炸,畢竟任家人是做暗地裡生意的,受到攻擊那很正常。

他只是奇怪任家有專門的醫生,不論是醫姿水平還是他們研製的那些特效藥,都是別人無法企及的,為什麼任濣荇偏偏要去國外接受治療。

以前的任濣荇從來沒有做過什麼跟慕氏做對的事情,他只是任家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即便攀上了任清河地位提升不少,也是低調做人認真做事。

可是自從一個月前任濣荇從國外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暗地裡開著小公司跟慕氏搶地皮。如果他沒有猜錯,那晚也是他故意出現在『風情』里製造的跟夏安然的巧遇。

這不得不讓懷疑,在任濣荇消失的這五個多月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才讓他跟他如此過不去。

拿起手上的資料,慕景天撩起嘴角微微一笑。

「羅森,走,我們去會會他。」

羅森聞言,一邊擦著額頭的冷寒一邊跟在慕景天身後。看來,少爺的女人不找回來,他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任清河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任濣荇的身影,*單很涼可見他走了很久,她的雙眼裡頓時閃過一抹失落。

等她梳洗好走出房間後,小香立刻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她的面前。

原本小香是想問任清河是不是昨晚跟任濣荇和好了,畢竟他們昨晚是在一個房裡度過的。

可是當她看到任清河臉色不怎麼好,頓時不敢再問,只是小心翼翼的說道。

「小。姐……我們下樓吃飯去吧……」

任清河眼眸閃了閃,搖了搖頭。

「不吃了,我要去看看那個女人。」

這麼多年阿荇身邊只有她一個女人,他對任何人都冷冰冰的,只有面對她時臉上會流露出一抹柔情。

她愛的就是他這一份真心,*她的堂哥也是看中了他的真城,才會默認了他們的發展。

她還真是好奇任濣荇帶了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回來,要知道郊區那棟別墅,一直以來是他們兩個人的愛巢。

不知道是身邊少了那抹熟悉的溫度,還是因為來到了這陌生的地方,早早的夏安然就醒了。

她衝進浴室洗漱好,轉身就下了樓。

這是在郊區,四周有又很多高大的樹木,所以空氣很清新。林間偶爾傳來幾聲鳥叫,花園裡開著奼紫嫣紅的花。

夏安然動了動胳膊伸了一個腰,暗自腹黑,有錢人還真是會享受。

廚娘做好了早飯,夏安然快速的吃完,她想幫廚娘洗碗卻被趕了出來。

她正無聊的不知如何是好,卻看到花匠在修理花枝。夏安然就跑了過去,問了他一些修枝的技巧後拿起一把小剪刀學著他的樣子剪了起來。

任清河到郊區的別墅時,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一個青春張揚的女孩子頭髮隨意的散落在肩頭,她沒有穿多麼華麗的衣服,只是一套簡單的休閒裝。但是她不時的抬頭盈盈一笑,陽光點綴在她的臉上,美的不可芳物。

只是看到她的動作,任清河眉頭狠狠一皺,立刻大步走到了夏安然面前。

「誰讓你碰這些花?」

這些花都是當年她同阿荇一起種下的,挑的都是她最喜歡的花種,這些年除了她跟阿荇以外,唯一能碰的就只有就只有花匠。

這個女人不但進了她的別墅,竟然還敢動她的花,她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啊……」

夏安然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她回頭就看到一個長的很漂亮的年輕女子一臉怒氣沖沖的看著她。

她一僵,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花……這花不能碰嗎?」

不就是碰了幾朵花嗎?更何況她又沒有亂剪,這女人哪冒出來的,幹什麼用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著她。

任清河快速上前搶過夏安然手中的剪刀,狠狠的丟向一邊,美目在夏安然的漂亮的小臉上流連。

夏安然被看的心底發毛,有些疑惑的問道。

「你……你想幹什麼啊?」

她就剪了幾個不能要的花枝,該不是這個女人就要殺了她吧。

任清河像是沒聽見一般,一直打量著夏安然,好半天才扯出一抹黯然的笑。

「原來,阿荇現在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他不再喜歡霸道任性的她,他喜歡上了溫柔乖巧的女人,所以昨夜她那麼主動躺在他的身邊,他也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夏安然聞言一呆,阿荇,誰是阿荇,難道是任濣荇,她頓時莞爾的笑了起來。

「呵呵,你誤會了,我可不是任濣荇愛的女人。」

就算再笨,夏安然也聽出這個女人是在吃醋,她才不要躺槍呢,更不要為一個毫不相干的男人躺槍。

聽完夏安然的話,任清河也冷靜了下來。她越看越覺得這張臉在哪裡見過,很眼熟。

猛然的,任清河就睜大了眼睛。對了,這個女人不就是昨天報紙上刊登的,跟陸豪在酒店裡鬼混的女人嗎?她怎麼又和阿荇在一起?

任清河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心中有疑惑就直接問了出來。

「你跟任濣荇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就見了他兩面。我在墓地里睡……呃……暈倒了,他救了我回來。」

夏安然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恐怕在墓地也能睡著的人也沒有幾個人吧。

任清河終於收起了那恨恨的目光,抬眼看著面前她精心布置的別墅,嘆息一聲。

「知道嗎?這是我跟阿荇的別墅,這個地方,除了我來過以外,再也沒來過其他的任何女人。」

夏安然一僵,任濣荇那王八蛋帶她來可沒有說過這個,早知道會被別的女人興師問罪,打死她她也不來這。

「我現在就離開。」

夏安然轉身向別墅走去,她想拿上她的包包就離開。

任清河卻突然叫住了她,「既然阿荇讓你住的,你就住著吧。」

如果阿荇知道她趕走了她,不知道會不會生氣,呵呵,什麼時候,高傲的她也如此的害怕失去。

任清河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雖然她並沒有趕夏安然走,但是夏安然卻不願意再呆下去。

她看的出來任清河很愛任濣荇,相愛的人就應該好好的愛下去,她不能在這呆著引起任清河的誤會讓他們兩個人產生嫌隙。

拎著自己的包包夏安然就走出了別墅,身後一個一米七左右的黑瘦男人走了過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夏小。姐,你要去哪,我開車送你,這裡不好打車。」

男人焦急的說道,夏安然卻擺了擺手拒絕。「不……不用了,我就隨便走走……」

「還是我送你吧,這裡容易迷路。」男人卻一再堅持。

夏安然蹙眉猶豫不決,男人已經熱情的帶著她去了早就停在一旁的黑色寶馬車,幫她拉開後車座的門把她塞了進去。

車內有一股奇異的味道,有些難聞,夏安然坐進去沒多久,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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