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妾 > 赫連炎vs赫連玉 ——不舉。

赫連炎vs赫連玉 ——不舉。(1/2)

目錄

赫連炎聽言,微微凝眉,顯然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但也沒說我什麼,只輕輕的擁著我,似笑非笑的盯著我。

他的眼睛很漂亮,深邃的好像一汪不見底的泉,裡面深藏著勾人的魔,我不敢與他對視,倉皇避開,「皇兄,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玩到這會子,有點累了。」

「想躲開朕?」他偏拽著我不放,眼底譏誚意味更濃,「說別人時嘴巴利索的很,輪到自己就這樣了?小玉兒,你敢說,你對朕就沒有一點喜歡?」

「我說過,我喜歡皇兄的,和喜歡父皇,喜歡其他皇兄皇姐一樣。」我幾乎惱怒的盯著他說。

「是嗎?」他涼涼一笑,「你跟你父皇在一起,說話時會不敢看他的眼睛?」

「誰說我不敢看你的眼睛了?」我氣的揚起頭就瞪視著他的眼睛,然而,只片刻我就後悔了。

我說過他的眼睛裡藏著勾人的魔,只要我瞧了視線便不由自主的被帶著走,就連自己的心也控制不住,我依舊敗下陣來。

「幼稚,這樣瞪著我眼疼。」

「別想逃。」他將我胳膊往上一提,逼的我整個身子與他貼的更近了,他霸道的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盯著我,不容我閃躲,「看著朕的眼睛,說,你對朕就真的沒有一絲男女之情?」

不看你的眼睛,我也敢說啊,我當即吼了一起,「沒有,沒有,一點也沒有。」

「哈。」他許是怒極才反笑起來,「沒有就沒有,你這樣吼倒讓人覺得你是欲蓋彌彰。」

我狠狠的瞪他一眼,吸氣,吸氣,努力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這個人嘴巴就是厲害,說不過他又不是一次兩次了,犯不著跟自己過去。

「皇兄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我懶的囉嗦,看著還被他拽在手裡的胳膊,很想拿刀卸下來丟給他,看他敢不敢要了?天天拽著,煩不煩啊。

「那朕想——」忽地,他一低頭就準確的親上了我的嘴唇,快速的碾磨了一下,沒等我反抗就又迅速撤了回。

蜻蜓點水一般,卻在我唇上留下了他的氣息,我.......

我腦子一空,頓時不知要拿他如何是好,反正怒是一定的。

「是你說的,朕愛怎麼想就怎麼想,朕就想親你,都這麼多天了,朕這麼多天都沒親過了。」他雙臂圈著我,眼神竟然還帶著哀怨的望著我。

我——怒!!!不過,我還是儘量心平氣和的說,「皇兄,我們不是說好了嗎?要像尋常兄妹那樣——」

「朕也想啊,可是,朕就是想親你怎麼辦?」他做出很無奈的樣子。

我看是無賴還差不多,「皇兄,你不能這樣,你是皇上,你該一言九鼎,你現在這樣出爾反爾,以後誰還將你的話當聖旨?」我嘲諷似的教訓他。

「別人面前,朕自然是一言九鼎,可是,你不是別人,你也從未將朕的話當聖旨,不是嗎?」他出語反駁。

牙尖嘴利,我心底狠狠啐了一口,「可是,你都答應過我,要和我正常相處,現在才過去多久啊,你就出爾反爾,.......你這樣說話不算話,你讓我以後怎麼相信你?」

「親都親了,你說怎麼辦吧?要不,朕讓你再親回去?」說著,他竟然將頭又低了些,就差將嘴巴送到我的嘴巴邊上。

我真想抽回去,無賴也就罷了,竟然還變成不要臉了?「你........」我氣的說不出話來,但又不敢真的打下去。

「你到底想怎樣?你有那麼多的女人,她們一個個的都那麼好,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們嗎?」

「朕要是*幸了她們,朕就對不起自己。」他嗤的一笑。

還有這樣的?我不明白他怎麼就對不起他自己了,這世上有多少男人妄想著能與他一樣擁有三宮六院左擁右抱的,那麼多好女孩留在宮裡卻不*幸,這樣子暴殄天物,他是不是想遭天譴啊?

「你怎麼就那麼固執?」我都有些無力了,「要不,你放我出宮吧,我發誓,只要我不在你眼前出現,我保證你不會想起我,說不定很快就忘記的,好不好?」

「朕試過,在宗人院的時候,朕也想就這麼算了。」他苦笑著說,「可是,朕鬥不過自己的心,朕只要一想到你會嫁給拓跋裬,一想到你將會成為別的男人的人,朕就受不了,朕就想殺人,想毀了一切。」

果然是瘋的可以。

「不一樣。」見他願意聽我說,我忙趁機勸道,「在宗人院你多苦啊,每天除了那幾個老太監什麼也見不著,那時候你除了想我也沒別人可想。現在你是皇上,要什麼有什麼,而且,身邊圍著這麼多的美人,個個挖空了心思想討你歡心,我敢斷定,只要你肯放下心來,試著去接受她們,你就會發現她們的好,真的,到時候,你怕是感謝我都來不及呢。」

我越說越覺得事情就該是我想的這樣,「對了,剛才和我踢毽子的幾個女孩,都很不錯啊,尤其是林珍兒,她多漂亮啊,笑起來還有一對漂亮的梨渦,人也活潑,還有那連姑娘,雖然害羞膽小了些,可是,長的就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她對皇兄可也是十分仰慕的哦,皇兄,你該感覺到的吧?她沒踢好毽子就因為踢的時候偷偷瞟了你一眼,還有.......」

「你觀察的倒仔細,為了朕的事你還真是費心了。」他面無表情的說,倒讓我一時聽不出他是在誇我呢還是在損我呢。

但我還是不怕死的認為他這是在誇我,繼續道,「皇兄明白皇妹的一番苦心就好。而且,皇兄既然都已經封妃了,長時間不去*幸,難免會落人口舌,後宮怕也難得安寧。說不定還會被有心之人拿來利用。」

赫連炎的眸色越發暗了下去,大概我這一番話真的說進他心裡去了,他緊緊的盯著我許久才道,「人都道玉公主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傻子,現在看來,你這小腦袋裡也裝了些見識。」

「.......」他這是在誇我有見識?怎麼聽著特彆扭呢,「當然了,怎麼著我也是公主,是父皇的女兒,是皇兄的妹妹,這點見識當然還是有的。」

「可是。」他話鋒一轉,似乎茫然不知該如何辦的模樣,「朕實在不想*幸那些女人,」他說著說著就俯首在我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道,「朕一想到要碰她們就覺得髒,怎麼辦?」

「啊?」我驚悚抬頭,赫連炎一本正經的對我點點頭,「是真的。」

「她們都很乾淨啊。皮膚白白的,你要是覺得髒,讓她們多洗幾遍澡。」我就想了個法子,這樣說。

赫連炎眼角抽了抽,「朕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就奇怪了,明明都是好好的女兒,一個個粉白粉白的乾乾淨淨的,怎麼就髒了?

哦,我突然恍然大悟,我皇兄有潔癖,我怎麼忘記了?而且深度潔癖,他自己一天都要洗三次澡,何況,他要*幸的女人了。

「啊,以後一天讓她們洗六次。」我覺得這個法子可行,如此,乾淨了吧?

「笨蛋,朕不是這個意思。」他狠狠的在我額頭敲了一下,都敲疼了,「那你到底想幹嘛?再不行,你看著她們洗,覺得她們乾淨了為止好不好?」

我話一說完,突然也覺得他不是這個意思,為什麼呢?他有潔癖我知道,可是,應該不是洗澡的問題,像我,偶爾懶的時候也兩三天才洗一次,我昨晚就沒洗澡,他此刻不還是抱著我?

「朕.......」他俊美的臉有些糾結了,吞吞吐吐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貼著我耳邊道,「朕一對著她們,就什麼興致都沒了。」

「嗯?」我疑惑的看他。

他朝我眨眨眼,「你懂朕的意思嗎?」

「沒興致?」我懂了,如果說兩年前的赫連玉還是這方面的白痴,而今,被赫連炎連逼帶強的,我也勉強懂了些男女之事,心口也因為他這句*的話砰砰亂跳起來,但還是勸道,「那皇兄可以與她們多培養些興致啊,比如,先熟悉熟悉,多與她們接觸,等.......」

「朕試過。」他又苦著臉道,「可是,朕就是沒辦法去*幸,朕.......朕就告訴你一個人,即便那些女孩脫光了放在朕跟前,朕也.......那什麼,你知道的?」

那什麼?我知道什麼了?不過,有女孩脫光了在他眼前過嗎?我想到了這個。

「就是朕一點反應也沒有,懂嗎?」他見外茫然,刻意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怒氣了。

一點反應也沒有?還是沒興致啊,可是,宮裡不是有這方面的*師嗎?

「朕......不舉。」終於,他白了我一眼之後,在我耳邊小聲道出了三個字。

「不舉?」我詫異的出聲,赫連炎忙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小聲點,你想朕的這件事世人皆知嗎?」

我這才意識到他說的『不舉』是何意,臉騰的下就火燒火燎起來,腦子裡也嗡嗡作響,亂作一團,怎麼這樣呢,不舉?不舉!!

騰地,我又想到,他怎麼會不舉呢?他那幾次壓在我身上的時候分明那樣........我是感覺到了的,而且他還強按著我的手去握過的,那樣兇悍可怕的.......

「朕不騙你。」見我沒有動作,赫連炎鬆了手,有些窘迫的看著我。

「可是——」我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那幾次你明明........」

他握著我的手緊了緊,眉宇間竟是糾結,「那是因為對象是你。」

「什麼?」我有些吃不准這話的意思,他是說因為壓著的人是我,所以他才會那樣反應強烈?換了人,他就不行了?

我有那麼倒霉嗎?

還是,他更倒霉?

「朕只有對著你才能.......那樣。」說著,他又將我圈進懷裡,下巴在我的脖子上蹭啊蹭的,「小玉兒,你剛才的話真是說到朕的心上了,你說朕要是不*幸她們,還可以說朕對她們沒興趣,可要是朕登基之後一直沒有孩子,不但這後宮,朝堂怕也不會穩定。」

什麼意思?我的心驚的碰碰直跳,他想要孩子嗎?可是,他都不能*幸那些女人,怎麼要孩子?

「這件事只有你能幫朕了。」他低低的在我耳邊說,我的心果然狠狠跳了一下,雙腿卻是一軟,差點從他懷裡滑到地上。

他.......他這是嚇唬我的吧?怎麼能?我們明明是兄妹,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不.......」

「別怕,」他將食指抵在我唇上,似乎怕我喊出來,「朕又沒說讓你現在就生。」

「你?我?」我哆哆嗦嗦的,被他嚇的連話也說不利索了,「皇兄,你別嚇我,你知道我們之間.......會天打雷劈的。」

「膽小鬼。」他兩指在我腮邊掐了下,語氣雖狠,但眼神卻滿是*溺,「朕是九五之尊,朕是天子,誰敢劈朕?」

「你不怕我怕啊。」我有些虛弱的說,真不敢想他竟然有那種瘋狂的想法,本來想與我有那種關係就已經是被世俗所不容了,他竟然還想要孩子。

想到這,我又是一陣無力。

「怕什麼,有朕這個天子頂著,就算有雷劈也劈不到你頭上。」

我腦子一陣發悶,聽他這話似乎還很堅定的想要孩子啊,還是和我的。

「乖。」許是見我真嚇著了,他又揉了揉我的頭髮,哄著,「別怕,你現在還小,朕不會亂來的。」

不會?他這話也不怕人笑掉大牙,都壓了我那麼多次了,還隨意的亂親我,他還敢說沒有亂來嗎?

我搖搖頭,努力讓自己從震驚中鎮定下來,「皇兄,你真的這麼想?是認真的?」

「隨口提的。」赫連炎就道,「看把你嚇成這樣。」

「真的?」可我怎麼就不太相信他的話呢,我狐疑的望著他,他真的是隨口瞎說的?真的沒有讓我給他生孩子的意思?

「好了,這個話題是你先說的,朕不過是嚇唬嚇唬你罷了。」赫連炎鄙夷的看著我,「看你,膽子是老鼠做的不成?一句話就嚇的你這樣?你還讓朕去*幸那麼多女人,朕都沒有說什麼。」

你那是本分,跟我這一樣嗎?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底卻並沒有因為他的否認而安下來。

「好好,以後我也不說了,我可以回去了嗎?」我突然不敢再面對他了,更不敢和他在一處了。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太清楚了,他若是沒有那樣的心思,今日怎麼會提出來?

定是他存了這樣的心思,今天藉口一提,不過是探探我的口風罷了。

不,不.......

我原以為有了那些進宮的女孩,還有徐夫子,我就能儘快從他手下逃脫,可現在看來,他不但沒有放棄我的意思,甚至還想著要拿孩子來綁住我。

不可以,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玉兒。」

榕樹下,他再一次用雙臂將我圈的緊緊的,「朕錯了,朕不該說那些話嚇唬你,別放在心上了,好嗎?瞧你,臉上血色都沒了,我不親了,再也不親了,別再害怕了,朕就是逗著你玩的,以前朕也經常逗你的,以前你還經常跟朕睡一個*上的.......」

逗我的?全都是逗我的嗎?那麼,他說他不舉的話.......

我狡黠一笑,「皇兄,聽你這話,你剛才的話全都是唬我的,那麼,你還是可以*幸女人的?還是可以跟她們要孩子的?」

赫連炎一愣,大概沒有料到我態度轉變如此之快,他不滿的在我下巴上捏了下,「小東西,你這是在暗算朕嗎?」

「你說是不是吧?」我就問他,如果他點頭的話,我就趁機讓他跟別的女人開枝散葉去,作為赫連家的一份子,對此我也是有責任的,我不能讓西陵後繼無人吧。

赫連炎臉色緊繃,「那你先回答朕,你能接受朕的*幸嗎?」

又來了,我真想拋開他的腦子,看看他到底都在想什麼,「這怎麼能一樣?」我氣道,話題怎麼永遠就繞在這裡,繞都繞不出去呢?他就不能想點別的。

「怎麼不一樣,在朕這裡根本就是一樣。」他倒來勁了,說話的聲音都大了,就好像他多占理似的,「你不願意讓朕*幸,是介懷你我之間的關係,朕碰了你,你會覺得髒,想死的心都有,是不是?」

哼,原來他比誰都清楚我的感受嗎?那他還.......糾纏著不放。

「可是,讓朕去碰自己不愛的女人,亦是一樣的,朕也會覺得髒,朕也是寧願死也不想碰。」

「.......」我無話可說了,對於不愛的人,要有肌膚之親,確實是很難做到。

可是,我又有些怒了,他不是一般人啊,他是皇上,一國之君,不管喜歡不喜歡,讓後宮雨露均沾,是他的職責,讓皇室開枝散葉、代代繁衍,更是他推都推不掉的義務。

如果皇室凋零,影響的可不是他一個人,甚至整個西陵國。

就算他不想,朝臣百姓們也不會願意。

所以,就算我不勸他,也自有人會告誡他的吧,哪怕他是皇上。

這不,以前他不也拒絕往後宮添人,現在,後宮不也住進了不少的女人,而且,三年一選,這女人啊,怕是要一波一波的接進宮來。

他今天說髒,不想*幸,難免哪天會遇見合眼緣的,到那時又要如何呢?

想通了,我乾脆什麼也不說了,「皇兄,站了半天我腿都麻了,可以走了嗎?」

「朕.......」赫連炎張了張嘴,似乎有話要說,但又不知怎麼對我開口般,終於放棄了,「回去吧。」

「皇兄國務繁忙,也多保重身體。」我客套的說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回到錦玉軒,我疲倦的不行,窩在長椅上就不想起來,剛才與赫連炎的一幕幕在眼前晃過,他說過的話宛若魔咒一般攪的我腦仁都疼。

最可怕的是,我在長椅上還睡著了,並且還做了個夢。

夢裡有個小孩子的腦袋從我肚皮上鑽了出來,還指責我不該生下他,說他不想當孽種。

我當時嚇的哭了,我噩夢裡就是出不來,還是夏蘭用力將我推醒。

醒來後我才發現我臉上濕了一大片,不止有汗,還有淚,夏蘭說聽見我哭,哭的很厲害,把她也嚇著了,我就告訴她是被夢魘著了,沒事。

可是,當晚,我卻渾身發熱,燙的嚇人。

太醫來瞧,說是被風撲著了,要多注意休息,給我開了幾副藥。

我一病,整個錦玉軒就忙作一團,夏蘭熬藥,雙兒為我熬清淡的粥,夏蓮還不停的在邊上用冷水為我擦拭身體,為我降溫。

到了後半夜,我總算覺得好了些,也不再是那種頭重腳輕了,看到夏蘭幾個靠在桌子邊打瞌睡,我就叫醒了她們,讓她們自去歇息,不必看著我。

夏蓮過來摸了下我的額頭,覺得不那麼燙了,才放下心來,「公主,好些了吧?可嚇死奴婢們了。」

「沒事,都去歇著吧,我也好睡一覺。」我道。

夏蓮又拿毛巾在水裡搓了搓,過來為我擦手,一邊道,「雙兒跟夏蘭已經去睡了,奴婢先在這陪著公主,公主先睡吧,等會奴婢與她們兩個會換著去睡的。」

「辛苦了。」看她紅紅的眼睛,我歉意的道。

夏蓮失措,忙道,「公主哪裡的話,伺候公主是奴婢分內的事呢。」

「嗯。」我也就不多說了,她們對我的衷心,我很清楚,此刻,我病重她是決計不放心離開的,「那我睡了,你去椅子那邊坐會,別在*邊站著。」

「是。」夏蓮應聲離開,還將屋子裡的燈捻的暗了些。

我閉上了眼睛,昏昏暗暗中,漸漸的又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好像有聲音,臉上也有什麼東西摸來摸去的,我以為是夏蓮幫我擦臉呢,就用手拂了一下,「夏蓮,去睡吧,我不熱了。」

「玉兒,是朕。」他握緊了我的手,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響在我耳邊,讓我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大半,睜開眼睛一瞧,果然就見赫連炎坐在*頭,微微俯下上半身靠近著我。

「你?」我側臉朝外一瞧,夏蓮並不在,「夏蓮呢?」

「她困了,朕讓她歇著了。」赫連炎道,「你怎麼樣?還難受嗎?」一邊問著他還一邊用手摸了摸我的頭,「不是很燙了。」

屋裡還點著燈,那就是還沒天亮啊,「你怎麼來了?」而且還是這深更半夜的來?

「你病了還不許朕過來瞧瞧嗎?」他鬆開了我的手,突然站起身來。

我以為他是被我冷漠的話給激惱了,起身要走,哪知,他三兩下利落的褪了外袍,一轉身就鑽進了我的被窩。

他動作快的驚人,當看著他側躺在我身邊時,我吃驚的說不出話來。

「都怪朕,下午不該拉你在風口上一站半天。」他很懊惱的說著,手指將我腮邊的頭髮捋到耳後,繼續道,「還好,你沒大礙,不然,朕真不知要怎麼辦?」

至於嗎?我又不會死。「皇兄,你能不能起來?」

「都什麼時辰了,你睡足了,朕還困著呢,朕這麼晚還過來看你,你好意思趕朕走?」他眼神一冷,就朝我瞪來,好像我多不識好歹似的,這樣一副態度跟剛才那溫柔的自責自己害了我,完全是兩個人嘛。

我氣道,「誰讓你來的?我有請你嗎?」他困死了也是他活該,何況,就像他說的,都什麼時辰了,他幹嘛選這個時辰來?天也快亮了吧?

「不是你請的,也是你讓朕這麼做的。」他眼一瞪,粗魯的將我的頭摁到他的懷裡,使勁的抱著,「你不知道朕有多在乎你嗎?你生病了,朕能不聞不問嗎?朕自然是要過來瞧瞧你無礙才會放心的。你明知道你一病朕就會牽腸掛肚的過來,你還生病,還一發熱就差點人事不省的,你說你不是在催著朕快點過來看你嗎?朕告訴你,朕放著一堆的事務沒處理,朕在御書房熬到這個時辰也沒捨得回去睡覺,跑來你這裡,小玉兒,我告訴你,做人不能像你這樣沒有良心。你就算再怎麼不待見皇兄,也不能這樣狠心,天都快亮了,你再讓我走,等我一回養心殿,還沒睡就怕要早朝了,你不是成心折騰皇兄嗎?」

他不但牙尖嘴利,話還好多啊,是誰當初說赫連炎性情冷漠少言寡語的,此刻,他羅里吧嗦的在我耳邊埋怨絮叨,快讓我頭疼死了,我不就回了那麼一句,他就絮叨這些個,還有完沒完?

「那好,你願意睡這裡就睡這裡,不過,我是病人,我怕把病氣過給皇兄,所以,皇兄你再叫夏蘭拿*被子來,再鋪個地方睡吧。」我也算無力了,只得這樣妥協。

「朕不怕,朕身體好著呢,不怕什麼病氣。」赫連炎將我抱的更緊了,「何況,朕還想借點祥瑞之氣給你,讓你快點好起來呢。」

真是.......他也不怕說話閃了舌頭,才是誰說是他拉著我在風口邊說話說了半天才害著我生病的?這會子又祥瑞之氣了?

我快被他勒的喘不過氣來,「你鬆開點,這樣怎麼睡覺?」

「好,那朕抱松一點,要不你枕朕胳膊上吧,這樣舒服點。」他試著想將我往上抱一點。

我忙摁住他的手,「不用,我有枕頭。」

「枕頭給朕用,朕沒有枕頭。」

他竟然厚顏無恥的搶了我的枕頭塞在他的腦袋底下,然後,還將我的頭托到他的胳膊上枕著。

如此親密,他竟然做的如此淡定從容自然?

我努力忍住,拼命告訴自己,我是個病人,不跟他一般見識。

好在,他也算識趣,或許是真的累了,我們沒有再說話,片刻後,他竟真的睡著了。

我便悄悄的從他胳膊上抬起頭來,翻了個身朝里睡去,只是,我一翻身,被子跟著我走,他卻也跟著我走,也側過了身子,一手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氣的咬牙,將他手撥開,他又伸過來一條腿壓住我,我踢了開,他竟然半個身子壓住我.......

我不得不翻身想將他推下*去,卻不料,他一雙胳膊緊緊的抱住我,低低之語中露出滿滿的疲倦,「別鬧了,小玉兒,讓朕睡會,朕累。」

也不知為何,聽他這句滿滿倦意和蒼涼的話語,我竟鬧不起來了,反而心口澀澀的,想起以前與他同*的日子,我知道他覺特別淺,一點響動都能讓他驚醒,就連貴祥也曾無意中向我透露過,說他多疑敏感,就連睡覺也不踏實,多虧了我天天賴著他,他才過的開心些,甚至還有賴*不起的記錄。

他不能安心的睡覺,後來我還是知道些原因的,他那些年不在宮中,並非如我以前想的那樣,他和其他皇兄一樣在宮外有自己的寢殿,有專門伺候的人,而是,他跟他的娘親一直待在勾欄院,他們是被人當做奴妓一樣的對待。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