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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炎vs赫連玉 ——不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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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安心的睡覺,後來我還是知道些原因的,他那些年不在宮中,並非如我以前想的那樣,他和其他皇兄一樣在宮外有自己的寢殿,有專門伺候的人,而是,他跟他的娘親一直待在勾欄院,他們是被人當做奴妓一樣的對待。

直到那場大火燒了勾欄院,燒死了他的娘親,他的身份才被公之於眾,也才被父皇承認。

可我原以為父皇認了他了,他的一切苦難就結束了,誰知不過是開始而已。

就因為一個術士的妄言,說他將來會弒君奪位,父皇便處心積慮想要殺他,就連我出嫁的那天晚上,父皇答應過我要讓他出宗人院,可誰知我前腳進了喜轎,父皇就命人給赫連炎送了一杯毒酒。

也許,就是那杯毒酒刺激的赫連炎徹底崩潰,獸性大發,不但血洗宗人院,還長途跋涉的追上了送親隊伍,一路廝殺將我擄了走。

這些,都是我後來通過各種途徑得知。

所以,對赫連炎我又恨又疼,恨他的殘忍,卻又心疼他的經歷。

每天擔心被人暗算的人,是沒有踏實覺睡的,何況,那個想他死的人還是我父皇,也是他的父皇,一國之君啊。

後來,我對他弒君奪位的恨也沒那麼重了。

拋開親情,自古以來,為皇位父子手足相殘者太多太多,而赫連炎沒有趕盡殺絕,還留下我幾個皇兄和皇姐,對以往的舊臣也都寬厚待之,這已然很難得,最主要的是,西陵百姓並未因此受到殃及,反而,因為赫連炎的勤政愛民,發行了許多惠民政策,百姓日子越發安定起來。

這些已然足夠抹去他做過的很多錯事。

更何況,身在帝王家,我很清楚,即便沒有赫連炎,我那些皇兄又有幾個是省油的燈,我父皇在時,他們明爭暗鬥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我父皇若不在呢,他們還能消停嗎?怕比現在更厲害的皇室爭鬥還有呢。

我父皇大概也早就料到會如此,所以,才會想到在他油盡燈枯之前,將我遠遠的嫁出西陵,找一個真正對我好的男人給我依靠吧。

可惜——,想到拓跋裬,我唯有一聲嘆息還有無盡的歉意。

不過,事過境遷,如今的他對我而言,算的上是一個挺遙遠的回憶了,甚至都有些不真切。

而赫連炎,我以為他當了皇上,普天之下再無可以傷害他的人了,他該安心了。

可誰知,他即便做了皇上,還是和曾經一樣,不能睡個踏實的覺嗎?

這樣的晚上,瞧著他睡著依然眉頭輕蹙的模樣,我沒有再動,甚至乖巧的靠在了他的懷裡,靜靜的聽著他細細的鼻息聲,心裡一片一片的澀痛。

我是病人,他又何嘗不是?他是心病很重的人。

.......

這*,我在嘆息中度過,醒來,耳邊響起低低的呢喃,「玉兒,你這樣,朕真捨不得起了。」

我怔怔的望著他,「皇兄?」頭昏好了,可是,對他在我*上還是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算了,朕再躺會。」本來他半支著身子,見我看他,他竟又躺了回來。

「你不要早朝?」我問,突然意識到,他就這樣從我這寢宮裡出去,被人知道了要怎麼辦?但轉念一想,除了我之外,別人恐怕早以為我們之間不乾淨了吧?

赫連炎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頭髮,「不想去,天天對著那些老不修,煩死了,朕想跟玉兒多待一會兒。」

「你快點起來吧,一會夏蓮要進來伺候我梳洗了。」我連忙推他。

「不。」赫連炎堅持道,「朕昨晚就已經吩咐過,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來,何況,她們知道朕在,怎麼敢隨便進來?」

「你這樣吩咐的?」我只覺得頭暈目眩啊,一時間好悔昨晚竟然還同情他。

他這樣吩咐下去,難免會讓我的人以為我跟他之間有什麼的。

禍亂宮闈,看來,就算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誰還相信啊,皇上夜宿於此,難道真的就是簡單的睡個覺?說出去三歲小孩都要笑了。

赫連炎無辜的看著我,「朕怕她們打擾你休息。」

是怕打擾你吧?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居心,我鬱悶的瞅著他,「隨你,你要不上朝,大臣們說閒話可別怪我。」

「誰敢說朕的閒話?」他朝我身上貼了貼,溫暖的身子頓時讓我警惕的想往後退去。

「乖,再讓朕抱一會。」他手臂將我圈的緊緊的,頭挨著我的,緊緊依偎,「唔,好香,朕的玉兒好香。」

「我都三天沒洗澡了。」我望著頭頂悶悶的哼了一聲。

「哦。」他哼了一聲,我能感覺到他圈在我腰上的手僵了一下,突然很想笑,不用看我也知道他現在是什麼表情,想放又覺得不妥,很糾結的吧?

「那也是香的,朕的玉兒就是天天不洗澡還是香的。」說著,他狠狠的在我腮幫子上親了一下。

我感覺我的臉都被親紅了,連忙瞪過去,「躺著就躺著,不許動嘴,也不許動手動腳。」

「哦。」赫連炎笑嘻嘻的看著我。

「你不困了?」我還是瞪著他,「不困就起來吧,總不能一直這樣躺著?」

「還早。」他將頭枕在我的肩上,微微上挑著眼睛望著我,眼底流光似水,惹人心動,我有些不敢動了,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他要躺就躺吧。

只是躺著,沒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我是同情他,我只是想讓他多休息一會兒。

「玉兒,再過半年你就及笄了。」過了一會兒,赫連炎低低的開口。

我沒睜眼睛,只輕輕哼了聲,「嗯。」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想到這個了。

他就說了這麼一句,過後就沒聲音了,我不禁疑惑,睜開眼,問他,「幹嘛問這個?」

「朕想,你該長大了。」他微微一笑,被子裡,那隻手從我的腰上慢慢向上撥了去。

我身子一僵,想要將他的手推走,他卻反手一握,將我的手抓住,另一隻手趁機撫上了我的胸尖上。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我感覺我整張臉都要燒著了,「你.......快拿開。」

儘管我緊張的要死,可這一切我沒有掙扎,也沒有反抗,以往的經驗告訴我這樣做都沒有用,他想要的就一定會要到,就像他會親我會摸我,會逼著我與他同睡一張*上。

我也知道,他之所以到了今天還沒有突破那層禁忌,於他也是底線了。

所以,我也識趣的不去惹火他,不去破壞他心底的那層底線,不讓自己受到更多的傷害。

可是,他的惡劣卻還是讓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好將自己藏著一輩子別讓他發現。

聽我這話,他不但沒將手拿開,反而重重一捏,我痛的皺眉,卻聽他聲音沙啞的輕嘆,「這裡,大了許多。」

我閉上眼睛,不想聽他說話,我儘量裝的鎮定,裝的冷漠,或者說滿不在乎,可是,我止不住發顫的身體卻出賣了我的心思。

我怕,每次他這樣對我的時候,我都害怕。

我害怕他會不顧一切,害怕他瘋狂的對我做出那最後一步,害怕我們會萬劫不復。

但更害怕的是我自己,我怕在他這樣的攻勢下,我會堅持不住,我怕會妥協,怕會屈從,怕從此以後成為與他禁忌下的奴隸,怕......自己承受不了禁忌亂倫後的痛苦與折磨。

「皇兄。」我閉著眼睛,努力卻想著我與他曾經在一起的點滴美好,儘管那樣的短暫。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時,我還以為你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呢,哦,不.......」

他的指尖利落的挑開了我的衣帶,將我衣衫分開,露出裡面的*,而他的手指就輕輕的捻上了我的——

「舒服嗎?」他從喉嚨里哼出一聲舒適的輕吟。

「我記錯了。」我雙手緊緊抓著*單,咬著牙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顫到聽不出來,「我們第一次見面應該是我六歲生日的那天,那個差點被父皇處死的少年就是你,對嗎?」

揉著我胸脯的手頓時停了下來,赫連炎撐起半個身子,俯視著我,「是啊,朕都沒想到,那個小東西如今出落的這樣美麗,這樣子好。」

他曲腿壓住了我的下身,一手撐在我腰側,臉埋進了我的胸口,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舌尖在我的脖子上游移,慢慢的咬上了我的肩甲、鎖骨,最後咬開了我*的帶子。

我感覺到了肌膚暴露空氣的涼意,我聲音冷的發抖,「是啊,那個時候我也沒想到,我一時心軟救下的少年會是我的皇兄,我最敬愛的皇兄,會在此刻將我壓在身下,對我做......啊.......」

中衣*一起被他從身上扯開,我話未說完,他的齒間便咬上了我的乳尖,靈巧的舌頭輕捻舔舐.......

我承受不住的叫了起來,「那個時候,在御花園裡,我以為我是第一次見你,我還叫你姐姐,你將我帶進了你的寢宮,從此以後,我們天天在一處,你為我梳頭,送我吃的玩的,還教我念書寫字,你讓我以為你是這個世上除了父皇之外,對我最好的人,你讓我.......對你那樣的信賴。」

「小玉兒,告訴朕,舒服嗎?」

他從我狂亂中抬起頭來,陰沉的眸中只有風暴卻並沒有晴欲,我吃的驚了,那他剛才........

「不要再跟朕說這些,親情如果對朕有用的話,朕就不會殺了你父皇和你的幾個皇兄,就不會對你動了該死的心思。你不也罵過朕是畜生是混蛋嗎?沒錯,朕就是畜生,朕就是混蛋,朕就是想要得到你,怎麼了?朕就想看著你在朕的身下承歡。所以,別用你的這些小伎倆,別以為你這樣說就能喚回朕的心。朕實話告訴你,朕早就沒有心了,朕的心就是被你父皇被赫連家的人給啃噬殆盡了,所以,別指望朕能心軟。」

他目光兇狠,眸色狠戾,陰測測的望著我,說著這世間最殘忍無情的話。

「朕之所以沒有直接要了你,不是因為你是朕的皇妹,更不是你我之間的感情,而是,朕想等你再長大些,花兒只有等它完全的綻放開來,那樣採擷而來才最有意思。聽懂了嗎?朕不想要一個青澀未熟的果子,朕——要你為朕綻放最美的姿態,朕要將你所有的美好全部納為己有。」

我愣愣的望著他,對他的話我根本反應不過來,這樣的無情,這樣的殘忍,他只是想要最好的我,也是想要更徹底的摧毀?

可怕,突然間,我覺得好可怕。

他想要我不是因為真的喜歡我,而是想要占為己有後徹底的摧毀嗎?

那麼,從前的種種呢?我有那麼多的皇姐,他為什麼獨獨選我?

他會血洗宗人院,冒著生命危險獨闖送親隊伍將我搶回來。

他會在我要刺殺他時,自己拿著匕首一下一下扎進他自己的身體,為的就是抹去我心頭的恨。

還有一次一次,當他壓在我身上幾乎控制不住時,可最後,他還是忍著放了我。

甚至,他對我的一次次縱容。

........

我亂了,或者說我錯了。

是不是只要我被毀的徹底了,他就可以鬆手,那我也就自由了?

「好好養著,朕說過你是朕的人,你的身你的心都該屬於朕。」他忽地起身,將被子丟在我身上,蓋住了我裸露在外的肌膚。

我茫然的望著他,他冷酷陰沉的臉是那樣的陌生。

我看著下*,穿起了衣服,漠然的離開。

我的眼淚忽地就順著眼角淌了下來。

赫連炎一走,夏蘭就進來了,瞧見我直挺挺的躺在*上流淚,嚇的臉色大變,忙出去吩咐人不准進來,隨後又快步進來,問我怎麼了。

我只是流淚,心好似突然空了。

其實,我也說不清是怎麼了。

是因為赫連炎突然的變臉,是因為他說過的殘忍的話,還是他根本對我不是真的感情?

我說不清,我只是難過,我只是想哭。

我很無助,前所未有的無助,就連父皇去世時,我也不曾像此刻這般,覺得天地間灰茫茫一片,而我根本找不見未來的方向。

「公主,皇上他......欺負你了?」夏蘭小心翼翼的將被子往下拉了拉,大概是想看我身上有沒有傷,見我不過脖子胸口處有幾處輕微的齒痕,也才稍稍鬆了口氣,「公主,是不是哪裡疼?奴婢.......奴婢有那樣的藥膏,抹在那裡就不疼了。」

我扭過頭,淚眼蒙蒙的望著他,身體疼了還有藥膏可以抹,可是,心疼了,要用什麼來抹?

「有治療心疼的藥膏嗎?」我就問了出來。

「公主?」夏蘭眼圈紅紅的,看的出來,她忍著沒流淚,「公主,奴婢知道您委屈,可是,他是皇上啊,奴婢.......奴婢無能啊,不能保護公主。」

她終於還是沒忍住的哭出了聲,過後,手捏著被角,「讓奴婢幫您檢查下好嗎?看看哪裡還有傷?公主,奴婢也算是看著您長大的,在奴婢跟前,公主別怕。」

我搖搖頭,「我就是心痛而已。」赫連炎再不是人,也不會動手打我的吧?夏蘭多想了。

「可是,公主尚未及笄,皇上他.......奴婢怕他不懂節制會害了公主的身體,公主,讓奴婢替您看看吧?要是有撕傷,還得上藥啊,不然下次.......還得疼,公主,您就當多疼些你自己的身子吧。」夏蘭哭著勸。

我愣了下,撕傷?她是不是想多了?是想到那方面了嗎?

我臉紅了紅,「夏蘭,你想多了,皇上他沒有對我.......那樣。」

「公主,您別安慰奴婢了,奴婢懂。」夏蘭哀傷的看著我,我胸口的牙印還不證明一切嗎?

我無語,也不想辯解什麼,雖然現在沒有,可聽赫連炎剛才的口氣,分明是不想放過我。

他是想等我及笄吧?也就差半年,半年後,我是否能完璧?

「公主——」

「下去吧,我想一個人歇會。」

「可是,您身上的傷。」

「不礙事。」我拉起被子,蓋起了自己的臉,我需要安靜的想一想,我需要有個地方來舔舐一下自己心口的傷。

——

這一天,我沒有吃一點東西,到傍晚的時候,我才起來,讓夏蘭準備了浴湯。

我想沐浴,想洗掉赫連炎一早在我身上流下的痕跡。

沐浴過後,我只喝了點粥便又鑽到了被窩裡,我想就這麼一直窩下去,最好一覺不醒才好。

我甚至詛咒上天,為什麼要我活在這個世上,難道就是為了承受赫連炎的這種侮辱?

活著痛苦,死還不能死,我到底要怎樣?

甚至,就連我一個人想盡情的大哭一場都不可能。

天一黑,赫連炎就又來了。

我面朝*里裝睡,誰知,他竟然二話不說,脫了衣服就鑽進了我的被窩,那一雙手利落的鑽進我的衣服里,肆意的撫弄著我的身子。

我不得不醒來,用沙啞的聲音告訴他,「我身體不舒服,我下午頭又昏了。」原來,當他卸下溫情的面具,我在他面前就再也蠻橫不起來了。

是啊,他是帝王,他如果真的對我冷酷起來,我再蠻橫吃虧的不還是我自己?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都如此低聲下氣,他卻仍舊不想饒我。

大掌撫過我的背,帶來一片涼意,「朕想了。」

他就丟給我這麼三個字,便欺身而上。

「赫連炎,你放手,不要碰我.......」

我叫喊著,推拒著,後來乾脆跟他對咬起來。

一場力量玄虛太大的較量,最終以我的慘敗告終,他用軟繩將我的雙手綁了起來,將我整個的翻了個個,從身後一寸一寸的啃噬著我。

我像一條被剝光的魚兒,被他一點點的吃進腹內。

他吻遍我的全身,卻並沒有真正的要了我。

我沒覺得慶幸,亦不會覺得他心軟。

他不過是在等待,等待我最美好的時光,等待我為他長大成人、綻放花枝的那一天。

可是,他不知道,在他的連番摧殘下,花兒才打了苞兒便枯萎了,哪裡還能綻放的那一日?

這以後,每一天晚上,他都會到我的寢殿,用盡手段的折磨我。

我一開始我還奮力掙扎,與他苦鬥,我用最難聽惡毒的話詛咒他,我用最冷漠無禮的態度羞辱他,甚至,我與他對打,我準備了剪刀扎他,也扎自己。

可是,無論是怎樣的方式,最終都以他的勝利結束。

一切我的方式,最後都成為他享用勝利獵物的一場序曲罷了。

後來的後來........

我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抗拒,我累了,真的好累。

我想著我這輩子註定要陷在泥淖里不得翻身,認識赫連炎,我算是栽了。

有了這個認識,我反倒不那麼怕了,他要毀就毀吧,大不了十八年後,我又是聰明可人的小姑娘一個。

可是,赫連炎這瘋子,我不對付他了,他卻來了勁了。

他一來,我就乖乖的躺在*上,連衣服都主動脫了等他糟蹋,他卻不幹了。

他罵我下賤,罵我不識好歹,罵我是蠢女人,說別的女人打破腦袋想著讓他臨幸,我卻天天做這副死樣子來氣他。

天地良心,我都這樣了,他還想怎樣?就算他後宮的女人想要討好他親近他,也沒有幾個敢直接脫光了躺在*上等他來臨幸吧?

好嘛,他嫌我是死樣子,那他滾好了,我還沒蠢到死乞白賴的求他糟蹋。

可是,我躺著不動,他不碰我,還罵我,等我起來,想穿衣服了,他卻撕碎了我的衣服,將我推倒,然後就咬我,還用手掐我,一邊欺辱我,一邊還罵我不識好歹,罵我是木頭,不懂討他歡心。

他是真咬啊,牙齒滾過的地方,都會留下深深的牙印,有的地方都出血了,掐也是真掐,他手勁本就大,我就覺得他要將我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的掐掉,好痛,真的好痛。

但我從不會在他跟前掉一滴淚,因為我覺得沒用。

他不會憐惜的。

我更不會再求饒,也不會再說我們的過去,希望能感化他。

他的*本質已經徹底讓我寒了心。

何況,他根本不在乎我,我再怎樣也是徒勞,而我也真的無力再做無謂的困獸之鬥了。

可是,儘管如此,每次當他離開後,看著滿身的咬痕,還有那青一塊紫一塊的掐痕,我還是忍不住的哭。

狠狠的哭一下,把赫連炎留下的傷痛全部喧囂之後,我便抹掉眼淚,平靜的用夏蘭給我的藥膏來塗抹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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