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炎vs赫連玉 ——傻瓜。(2/2)
「你倒管的多。」赫連炎歪著腦袋似笑非笑的望著我。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看了他一眼,「你一定沒見過夫子她哭的樣子,上午我瞧見了,她醉的一塌糊塗,坐在地上又哭又鬧的,拽著我就喊師父,說想師父。你說,看到她這樣我能無動於衷嗎?皇兄,我就想把她師父找出來。」
「找出來又能如何?」赫連炎調整了下姿勢,正視著我。
「找出來,對他說夫子想他啊。」我就說道,「而且,夫子為他這樣難過,他作為師父總不能不管吧?」
「你想讓他怎樣管?」赫連炎忽地斜勾唇角,對我露出一抹譏誚的笑,「你也聽到了,夫子說喜歡他想他,你該不會以為見上一面就什麼都解決了吧?」
「.......」這些我尚且沒有想到過,「反正,總得讓他知道吧,他是夫子的師父,他總能讓夫子好起來的。」
赫連炎定定的望著我,好像我說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他想笑卻又忍住了,「傻瓜,你真以為她的師父能讓她好起來?」
「自然,夫子都說想他了,那麼,他一來,夫子肯定就會開心的。」我說,這是很尋常的道理啊,我想不通難道赫連炎如此聰明還不懂?
可赫連炎還是搖搖頭,「沒事的,你徐夫子每年的今天都會醉的不省人事,放心,明天她就會正常的。」
每年都會這樣?我驚了,「怎麼會?難道.......」如此,就更要找夫子的師父出來了,不然,一個人怎麼受的了,年年心傷?
「皇兄,要不你派人將夫子的師父找來吧。」我就建議。
赫連炎看了我一眼,哼道,「是徐夫子自己不願意見她師父。」
「啊。」我更驚了,「為什麼?既然她那麼想她師父,為什麼又不願意見?」
「因為他給不了她想要的。」赫連炎道。
「額——」想要什麼?
「因為他們的愛被世俗所不容。」
「愛?」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作為師徒,又怎能有男女私情?」赫連炎沉聲說道。
我頓時被震住了,說不出話來,很想說,他們之間並無血緣關係,為何不可以?可赫連炎說的也沒錯,世俗不容,師徒關係.......
怪不得夫子如此絕望。
「那.......那就不管了嗎?」許久,我有些茫然的問。
「管?要如何管?」赫連炎冷笑,「他們自己走不出這世俗的桎梏,別人要如何管?」
「那.......那就沒別的法子了?」一想到徐嬌嬌平日裡溫和爽朗的樣子,再聯繫到今日醉酒痛哭,就覺得更為刺心。
「你說呢?」赫連炎忽地低頭,深深的望著我,「小玉兒,不如你說出一個法子來,要如何讓你走出世俗的桎梏?不再在乎世人眼光,不被禁忌左右?」
「我——」怎麼好端端的又說到我了?人家徐嬌嬌跟他師父不是血緣至親,阻隔他們的不過是身份帶來的困擾,而我與他赫連炎怎能一樣?我們是兄妹啊,我們有共同的姓氏,身上更流淌著相同的血液啊,我怎能與他相愛?
「不說了不說了。」怕他糾纏這個話題,我沒出息的退縮了,「大不了我以後多陪陪徐夫子,或者,皇兄你再給她找個好的。」
「為別人的事什麼都敢做,為自己的事就成了縮頭烏龜了?」赫連炎對我冷冷的笑,笑我是膽小鬼。
好吧,膽小鬼就是膽小鬼,我與徐嬌嬌根本不一樣,徐嬌嬌愛她師父,可我不愛赫連炎,我對他只是兄長的敬愛。
「對了,夫子給我布置的功課,我還沒做,我先回去了。」我不與他多說,轉身就要走。
他卻一把扯住我,將我拉進懷裡,溫軟的唇輕柔的落在了我的發間,「傻瓜,你告訴皇兄,什麼時候才能讓皇兄走進你的心裡?你知道嗎?比之徐嬌嬌,皇兄的心更痛。」
他.......
「皇兄一直在我心裡啊。皇兄永遠是我最尊敬喜愛的皇兄啊。」我一扭頭,對他笑道,故意將皇兄二字說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