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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還敢狡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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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內,氣氛斗轉直下,死寂的只有容嬤嬤那憂憤陰冷的聲音,大太太本就哭花了的臉,此刻又密布了一層的冷汗,看上去就像塗了一層油似的,看上去讓人莫名覺得心慌,然而,還不止如此,大太太此刻不僅是身上出冷汗,心裡更是不斷的打著激靈,今天發生的一切,本都是她布置好的,可沒想到結果卻與她的設想天差地別,甚至,她第一次陷入了某種恐慌當中,她覺得這一切都是個陰謀。

沒錯,她想算計別人,可到頭來,她發現,自己才是那個被算計的人。

不由得,她將目光看向了李清歌。

一切源自於她。

李清歌毫無遮掩的迎上了大太太陰沉沉的視線,唇角揚起一絲嘲諷的冷笑。

大太太心驚,難道真的是李清歌這小蹄子使的壞?不然為何會這樣?

只是不容她思考,容嬤嬤的話又響在了大廳。

「別的事先不說,單就二小姐這件事,難道夫人敢對天發誓,此事真的與你沒有半點干係?」她一字一頓,字字句句飽含了對大太太的不滿與憤怒。

「你這賤婢,若說此事與本夫人有關,那也是因為你。」大太太氣的直喘,說話的時候不得不用手捂著胸口,似乎怕承受不住而一時昏厥一般。

李碧如體貼的扶在大太太身側,不停的拿小手替大太太揉著胸口,神色滿是擔憂,「太太,您消消氣,千萬不能跟一吃裡扒外的奴婢一般見識呀,若您氣壞了身子,豈不是讓她更加得意?」

許是被李碧如的話戳中了痛處,大太太滿面悲戚,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怎麼能不生氣?好歹本夫人與她主僕三十年,平日裡待她如親姐妹一般,想不到今日卻......卻遭她這般陷害,我這心裡......真的難過。」

輕嘆之後,又是擺手道,「罷罷罷,她這麼說也不全然不在理,畢竟,她跟了本夫人三十年,她做了這樣的惡事,本夫人自然難逃責任。」

「夫人話說的漂亮,但奴婢真心不服。」容嬤嬤見慣了大太太虛偽的模樣,不由冷笑,「沒錯,奴婢的確做過惡事,還不止二小姐這一樁,只是,奴婢所做過的惡事,哪一件不是為夫人您做的?哪一件不是夫人您親手策劃主使的?不然,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也做不成呢。」

「你你你——」大太太氣的渾身顫抖,卻連一句反駁的話說不出來。

容嬤嬤見狀,亦是心中說不出的快活,氣勢明顯有越挫越勇的趨勢,似乎要將這些年所受的憋屈全部發泄出來,「太太,你也不要怪奴婢,你不仁,奴婢自當不義。」

「你以為你這麼說,人就信了嗎?你一個陷害自己主子的賤婢,你的話,誰會相信?」李碧茹從旁幫大太太罵道,然後,扶了大太太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太太,這種人,不必與她計較。」

「是啊。」李清歌冷眼看著李碧茹,這見縫插針裝好人的功夫,無論前世今生,這李碧茹都拿捏的恰到好處。

只是,與大太太這種人為伍,容嬤嬤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

「一個陷害自己主子的人,說的話自然是人不信的。但——」李清歌不置可否的一笑,突然話鋒一轉,道,「但你如何斷定,容嬤嬤就是陷害主子?而不是被主子利用拉來做個墊背的?」

「我?」李碧茹一時語結,但看到李清歌,她就有種本能的敵意,本能的就想越過李清歌去,所以,儘管底氣不足,她仍舊昂著漂亮的頭顱,冷聲哼道,「夫人是什麼為人,奴婢們平常都看在眼裡,夫人對二小姐怎麼樣?奴婢們更是一清二楚,所以,奴婢根本不信夫人會做出這種事。」

「容嬤嬤跟了大伯母三十載,難道你們就看出她是這樣的人?若真的是的話,大伯母又豈會留她到現在?」李清歌反問。

「這——」李碧如嗆白了臉,但還是強道,「太太心善寬厚,才會受這賤婢矇騙。奴婢等皆是太太身邊伺候的人,自然十分清楚。只是,李姑娘,你也寄居在高家,受過高家的恩惠,太太更是當你如親生的孩子一般,可現在,你口口聲聲卻都是在幫那賤婢,你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認為是太太主使?有意陷害你嗎?」經過這幾日在大太太身邊伺候,她敏銳的看出,大太太對李清歌這位未來兒媳並不上心,相反,還有一種不尋常的憎惡,所以,她再笨,也知道,與李清歌為難,就會討大太太歡心。

而高家,除了高遠,那就是大太太說了算,大太太與李清歌之間,孰輕孰重,李碧如自然掂量的清楚,何況,李清歌辱她在先,又是高逸庭的未婚妻,單憑這兩點,她李碧如此生便與李清歌不共戴天。

「難道不是?」李清歌秀眉微挑,直接反問。

「李姑娘。」大太太痛心疾首的搖頭,「別人誤會本夫人也就罷了,想不到連你也??哎......」大太太重重一嘆,已是灰心的難以開口了。

看她這個樣子,李清歌嘴角的冷笑慢慢凝住,雙眸之中亦迸發出冷意,「是啊,高伯伯與我爹本是同門,而我也原以為到了高家,就同到了自己家,大伯母也如自己親生的母親一樣,可——」

前世,她真的會這麼想,以為大太太對自己真心體貼,卻原來不過是口甜心苦,笑裡藏刀罷了。

李清歌聲音微哽,臉上掛著譏誚的笑意,亦有些悲涼的味道,「可原來,事情全然不是青歌想的那樣。」

語畢,她突然看向周嬤嬤,冷聲問,「周嬤嬤,敢問今天這麼多的香客,可都是你找來的?」

周嬤嬤心下一沉,但想著李清歌不過是寄居在高家的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就很不屑的哼了聲,「老奴忙著呢,沒事找他們做什麼?」

只是,她話一出口,座位上便有一位年輕的公子提出異議,「耶,這位大娘,你說話怎麼作假呢?」

周嬤嬤面色訕訕,哼道,「這位公子,老身說什麼了?」

「我們雖然不是你專門找來的,可也是聽你的話才進來的。」那位年輕公子道。

「是啊。」又一位中年婦人,開口道,「一大早,我們本是上來敬香的,誰知你半路攔了我們,說這邊有空見大師開光的佛像,誰能在佛像面前許願,一準靈驗什麼的,所以,我們才搶著跟你過來,誰知來了竟然看到了那樣不堪的一幕。」

「就是。」又有人啐道,「真他媽晦氣。」

眾香客紛紛指認是周嬤嬤將他們引了過來,周嬤嬤見賴不掉,只得強硬頭皮說,「沒錯,就算老身引你們過來又如何?老身原也沒說錯,只是不小心走錯了路,又錯撞到了那一幕罷了。老身可不是故意的。」

「周嬤嬤伺候在大伯母身邊,那是忙的很的。」李清歌嘲諷,「怎麼會有時間去幹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何況,這普濟寺根本就沒有空見大師開光的佛像,周嬤嬤,你可是在撒謊哦。」

「我,我......我也是聽人說的,想找人一起去看看罷了。」周嬤嬤支吾道。

「好了,欲蓋彌彰,越描越黑的道理,我想周嬤嬤不會不懂吧。」李清歌冷笑,然後,不容她繼續敷衍解釋,再回頭對赫連奚道,「殿下,如果民女沒猜錯的話,整件事應該是這樣的。我那心善仁厚的大伯母,許是覺得我李清歌礙眼,便想了一個要毀我清白的法子懲戒於我,所以,吩咐了容嬤嬤周嬤嬤以及二姐姐三人辦妥此事。容嬤嬤便找來了李三,是夜,打算將我迷昏送進柴房,供其凌辱,卻不想陰差陽錯,倒將二姐姐送了去。這才有了今天早上那烏龍的一幕,才有了李三當著我李清歌的面,全然不識,還敢妄言與我情投意合兩情相悅,早在靈州便已經私通這樣的鬼話。更有了二姐姐一來便會找大太太算帳的行為。而周嬤嬤因當時不在場,所以並不知曉事情有變,仍帶著一眾香客來捉殲,打算讓我李清歌在大庭廣眾之下丟醜,遭人唾棄,永不翻身。」

眾人聽言,頓時豁然開朗,剛才混亂的狗咬狗的局面也立刻清晰了起來。

而大太太等一眾當事人更是驚愕的說不出話來,那李清歌究竟如何得知?整件事情就像她親自參與了一樣?

不由得,大太太目光森冷的盯向容嬤嬤,定是這老貨出賣了自己。

而赫連奚聽完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一手托腮,狀似沉思。

高逸軒聽完則滿臉怒色,恨不能將大太太等人薄皮拆骨。

「好狠毒的心。」他咬牙哼道,雙手捏的咯咯作響,幸好,醉兒在旁,一直拽著他的衣角,生怕他突然衝出去殺人。

高遠臉色鐵青,憤怒的瞪向大太太,「你——想不到你竟真的做出這種事?」

「我——」面對眾人指責的眼神,大太太百口莫辯,推開李碧如,然後艱難的跪倒在地,哭道,「老爺,別人冤枉妾身也就罷了,難道,妾身跟了老爺這麼多年,老爺也要冤枉妾身嗎?」

「事實擺在眼前,你要我怎麼相信?」高遠怒道。

大太太哭著搖頭,一路跪爬到了高遠腳下,抱著他的腿就哭道,「老爺,一個賤婢說的話你就信,我的話你就不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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