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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做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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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著。」雲初公主冷聲喝道,隨後審問的看向李青歌,眼裡閃爍著某種邪惡的幽光,「你這肚子裡的孩子,確定是庭哥哥的?」

李青歌心中大駭,這種質疑,無疑是將她再一次剝光了置於眾目睽睽之下,眾人輕蔑唾棄的眼神,讓她從身到心一陣陣的發冷。

不容她辯駁,不及她解釋。

雲初公主接著冷聲對大太太說,「夫人,據本公主得知,庭哥哥成親至今不過五個月,可您瞧瞧她這肚子,快要臨盆了吧?這......難道說在成親之前,她就與庭哥哥暗度陳倉了不成?」

「怎麼會?庭兒是個知禮的孩子,怎麼會做那種事?」大太太忙道。

「是嗎?既如此,夫人就該好好查查這孩子的來歷,庭哥哥心善,但到底也不能被人利用。」雲初公主目露冷峭的寒意,射向李青歌,那意思很明顯,高逸庭不會做這種下作之事,那麼她肚子裡的孩子必然不是高逸庭,而是她與別的男人的野種,如此,本在高家地位堪憐的她,就更沒有立足之地了。

大太太聞言,臉上有了那麼一絲遲疑,過後道,「這個......民婦倒也疑心過,只是,這親事畢竟是皇上親賜,民婦怎敢心生他想?」

「呵,這值什麼?皇兄原也是為了好事,誰知這其中另有隱情。即便他現在知道,也定會一查到底,還庭哥哥一個清白的真相的。」雲初公主慢悠悠說道,神情卻是堅定,似定要將李青歌與她肚子裡的孩子處置了。

李青歌聽言,整個人如墜冰窖,渾身冷的發抖,但她知道此刻的辯白與解釋在雲初公主這公主的身份面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何況大太太早已視她如眼中釘肉中刺了,即便沒有雲初公主這一出,她也不會讓自己好過的。

只是,萬沒想到她對自己未來的親孫兒也那麼的狠。

那日,雲初公主回宮後,她被高雲瑤刁難,導致囡囡早產,孩子一出來,她還未見一面,就被人抱走扔了,最後,還是她親自找了回來,而囡囡雖然命撿了回來,但卻不同於一般健康的孩子,人都說她是傻子,她不會說話不會走路,甚至吃飯不知道自己咀嚼,每一樣都需要她的協助,可是,沒有人知道,她的囡囡卻有天底下最純潔的心與最無邪的笑。

想到女兒,李青歌面上流露出一抹柔和的笑,坐在*頭,她緩緩掀開薄被,準備檢查赫連雲初身上的傷。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紅色的衣裙,左小腿上被劃開了一道傷口,還有右胸肋下也有刀口。

李青歌微微凝眉,瞧著赫連雲初呼吸輕薄臉色慘白如雪的模樣,不禁心下更寒,這女人可真夠狠的,玩苦肉計也能將自己傷成這樣?

「抱歉,三殿下,二少爺,你們能迴避一下嗎?青歌要為公主檢查下傷口。」

高逸軒摸了摸鼻子,自動坐到靠窗的書桌旁,有些無聊的看著窗外。

赫連筠點點頭,卻身子未動,只靠在*頭,別開了臉去。

李青歌看了他一眼,那微微揚起的側顏,絕美卻孤獨,驕傲之中又透著無限落寞,那好看的嘴角抿成一條線,看似無情,卻又更多的像是受傷過後呈現出的孩子氣的倔強。

被自己最親最近的人傷害,心裡肯定會痛吧?

就像她,曾經以為是另一個家的高府,曾經以為是一生良人的夫君,到最後將她趕盡殺絕,那種心痛比死還要傷。

不再說什麼,李青歌心情複雜的開始慢慢解開赫連雲初的衣帶,為她仔細檢查傷口,傷口已經被人處理過了,上面還有金瘡藥,但對於她這樣的傷並沒多大用處。

她輕輕用帕子將上面的藥擦拭乾淨,便能看到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不禁心頭顫起。

小腿處倒還好,只是右邊肋下的那處刀口,距離她的心臟很近,稍有不慎就能致命的。

呵,不過,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自己的心臟會長在右邊吧,不然肯定不敢如此冒險?

檢查完之後,李青歌又將薄被與赫連雲初蓋好,就著丫鬟端來的溫水淨了手。

「怎麼樣?」赫連筠問,臉色沉重。

李青歌微微彎唇,唇角划過一絲冷酷,縱然現實殘酷,也總比被人當傻子玩弄於鼓掌好吧?

「公主還真是福大命大呢。」李青歌道,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那麼重的傷,差點就刺穿心臟了呢。呵,大概那刺客是個生手,第一次殺人把握不准,要麼就是看公主美貌,一時間心動手抖了一下也有可能。不過,那傷口也確實怪異,就好像是公主自己傷了自己似的,不然,就是有人捉住了公主的手,強迫她如此傷害自己的。」

「此話怎講?」赫連筠再笨也能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但是,最後的一點希望,讓他又再次問出了口。

還用講嗎?李青歌聳聳眉,只道,「我給公主開個方子,殿下可派人速去抓藥,遲了傷口感染就不好了。至於其他,殿下可等公主醒了,自去問比較好。」

關於他們兄妹之間的恩怨,她能說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如果赫連筠以親情為上,她也沒辦法,做的太過了,只怕人家就會猜疑自己的意圖了。

何必?

赫連筠也沒再問了,只讓了路,李青歌徑直走到書桌邊,高逸軒給她讓了座,親自給她鋪好宣紙,將筆遞到她手上。

李青歌很自然的享受著他的服務,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高逸軒卻覺得幸福無比,尤其是看著李青歌認真寫藥方的時候,那低垂的眉眼,專注的神態,還有她身上隱約飄溢出的女子特有的幽香,都讓他心神有些恍惚。

很快,李青歌寫完,將紙拿起,一旁的丫鬟接過,「按這藥方抓藥,外敷內服的照上面做就行。」隨後,對赫連筠道,「三殿下也不必擔心,公主雖然傷重,但還不及性命,只要照顧的好,我想不出一月,就能痊癒。」

「李姑娘費心了。」赫連筠客氣道,心裡卻是另一翻心境。

李青歌故意忽略他眼底一閃而逝的情緒,笑道,「治病救人乃醫者本分,殿下不必客氣。如今,公主有傷在身,殿下自當好生照料,青歌就不打擾了,告辭。」

「告辭。」高逸軒忙走到她身側,也與赫連筠一拱手,假客氣道。

赫連筠亦是拱手相送,「走好。」

——

送走兩人過後,赫連筠自去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從外面看,除了失血過多,臉色差點之外,其他的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

不多時,老管家帶了一個黑衣勁裝的男子過來。

「冰焰見過王爺。」黑衣男子面容冷峻,恭敬的對赫連筠行禮道,過後,看赫連筠氣色,冰冷眸中倒出幾分訝異與擔憂,「王爺受傷了?」

赫連筠揮退了老管家,對冰焰道,「本王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你先去給公主看下。」

「是。」冰焰走到*邊,看著面色慘白如霜的赫連雲初,不禁皺緊了眉頭,究竟何人傷了王爺與公主?

但當他仔細為赫連雲初檢查完傷口後,更是吃驚的不行,這傷口......

「怎麼說?」看冰焰的神色,赫連筠心徹底的沉到了谷底,看來李青歌說的沒錯,她這身上的傷著實怪異,說不定真是她使的一出苦肉計呢。

想到這,赫連筠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然,眸子卻越發寒涼起來。

冰焰思索片刻,便沉聲道,「回殿下,公主身上的傷口,應該是自己所為。」

赫連筠臉色陰沉,目光陰狠的盯著他。

冰焰早已習慣了他這樣的眼神,倒也鎮定回道,「公主兩處傷口,一傷在左小腿處,且傷在內側,刀口自下而上,下深而上淺,如果是他人所為,這樣的傷的確不易,照尋常招式來看,若他人朝她腿上砍來,刀口應該上深下淺。還有一處,是右邊第二根肋骨下,刺穿皮肉,但傷口平整,由淺到深,力度也是慢慢加重,如果是他人所刺,那麼傷口定然先深後淺,因為刀鋒遇到皮肉會有阻力。結合以上,屬下覺得,公主身上的傷不是他人所為,乃公主自己做的。」

赫連筠靜靜的聽著他的分析,其實,就算他不分析,他心裡也早有了答案。

上一次,靈州之行,知曉的人並不多,雲初就是其中一個,可是,回來的路上,他仍舊遭人暗算,差點死於非命。

這一次,赫連雲初非拉著他去山上尋找什麼梅花鹿,說是可以為母妃祈福?

臨走時,她特意給他端了一杯熱茶,說這是她學了好久的烹茶之技,想讓他嘗嘗味道。

再到山上遇襲之時,赫連雲初的舉動,當兩名侍衛護著他先行時,是她突然害怕的喊救命,結果又招來了另一批殺手。

而他被李青歌救走,剩下赫連雲初,照理說,如果對方是殺手刺客,她又怎麼會活著回來?

如果對方目的不在她,不想殺她又如何非要傷她至此?看似要她的命,而實則卻是保她的命?

可笑......

「下去吧。」赫連筠對冰焰說。

「是。」冰焰恭敬退下。

房內,只剩赫連筠與赫連雲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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