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妾 > 第一百七十八章 留下。

第一百七十八章 留下。(2/2)

目錄

一雙美目幽幽的瞅了她一眼,秋月眼底掠過鄙夷,春花怎會懂得,再好看的景致,沒有了那個人,於她......又有什麼意義?

「秋月。」見她凝眉不語,春花撇撇嘴,勸道,「你還在生冰焰大哥的氣嗎?其實,這不是他的主意,是主子的主意,你想想,整個焰門,就咱們兩個女人還能拿的出手,其他的,冰焰大哥怎麼敢往這邊送呢?他不怕主子宰了他啊,呵呵。」

一番話並沒有勸到秋月,反倒惹來一陣白眼,「見你這麼開心,好像你很樂意伺候人似的?」

「伺候誰不是伺候啊。」春花沒心沒肺的嘿嘿笑道,「而且,我瞧那小姑娘挺好的啊。」

「是嗎?」秋月冷眼嘲諷的看著她,「難道你忘了剛才,她是怎麼算計那三個奴婢了?她人小,心思可未必小。」可能還毒的狠呢。

春花聳聳眉,不以為然,「反正,不會比主子可怕的。」

「你?」秋月瞪她,主子......怎會可怕。

就在這時,醉兒推門進來。

秋月一個冷眼瞪過去,「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

「......」醉兒給怔在了原地,笑容也僵在了嘴角,她愣愣的抱著四*被子,那被子許是太重了,自她懷裡不住往下滑,她又很費力的將被子往上舉了舉,「我......我沒騰出手來。」

「沒事,我來。」春花忙過去,接過醉兒手裡的被子,然後丟到一邊的*上,再笑嘻嘻道,「這被子可真軟和,多謝醉兒妹紙。」

醉兒吶吶,瞧著秋月不太友好的神色,忙道了一句,「不客氣。」連忙閃了出去,話說,那秋月冷著臉的樣子還真可怕呢。

瞧醉兒逃似的背影,春花抿嘴笑,「瞧你,把人家小丫頭嚇著了。」

秋月不理她,徑直過來鋪被。

——

李青歌這邊總算安頓好了。

自李青歌走了之後,高遠就將兒子交給了夏之荷。

夏之荷並沒有像李碧茹那般隆重,又是沐浴又是更衣的,她只一步不離的留在高逸庭的*邊,認真的用溫水為他擦拭身體。

不是第一次接觸他的身體,卻是第一次有這種心慌意亂的感覺。

許是真的要將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了,她的心裡竟然除了不甘與痛苦之外,還有著一絲自己都想不到的期盼。

是了,這個男人,曾經也是自己愛過的。

他模樣英俊帥氣,身姿挺拔硬朗,最重要的是,他對自己好,是真心實意的好。

這十六年來,除了爹娘,就只有他對自己是那樣不求回報的好了。

哎......

想到兩人曾經在一起時的美好時光,如今卻是事過境遷,物是人非,夏之荷亦是一聲嘆息。

如果,他不是高家的兒子,如果,他的身份再高貴一些。

如果,她不是生的這麼美貌,如果,她那虛榮的心能夠稍稍的少一點。

他們的結局肯定會不一樣!

將他胸前的衣衫解開,露出他健碩的胸膛,儘管皮膚的顏色呈現出青紫的顏色,但是,上面那......貝齒咬過的痕跡,還是如一把刀扎進了心裡。

李碧茹,踐人......

夏之荷咬牙切齒,憤恨之中,雙眸里卻是漸漸湧出淚來,慢慢的,一滴一滴的落到了他的胸口。

將他翻了個身,再擦拭他後背時,更是發現了那被指甲抓破的血痕。

啪的一聲,夏之荷氣的將毛巾丟進了水裡,恨不得此刻就去將那李碧茹給殺了。

這踐人,竟然......

濕熱的指腹輕輕撫過那一道道深淺不一的抓痕,夏之荷的心裡都在滴血,那每一處印記,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無情的扇到了她的臉上,告訴她,屬於她的男人已經被別的女人染指了。

而那個女人,不過是個低等的賤婢。

「大表哥。」夏之荷哽咽著,埋首,輕輕的親吻上了他的背。

許是淚水落到了抓痕上,那一絲絲的疼痛讓高逸庭的意識稍微鬆動一些,他緊閉的眼皮微微顫了顫,卻並沒有睜開眼睛來,只是,垂落在*單上的手指不自覺的動了動。

夏之荷抹了把淚,又將高逸庭放好,盯著他昏迷的俊彥,心下決定,就算是被別的女人染指過,她也一定要將別的女人的痕跡自他身上全部消除,一點不剩。

眸中划過一抹恨意,她突然低頭,在他健碩的胸口,狠狠的咬下,不偏不倚正好是李碧茹留下的咬痕。

「唔——」痛感襲進大腦,與此同時,一股快慰如電流般划過全身。

高逸庭全身的細胞好像嗖然間全部活了過來,他嗖然睜眸,一雙猩紅的眼睛茫然一片,卻帶著獸一般的神情。

夏之荷突然覺得一股寒意自頭頂竄來,剛抬頭,迎面撞進一雙野獸般的眸子裡,嚇的幾乎窒息,忍不住想逃,然而,還沒等她動作,只覺腰間一股巨大的力量掀來,她整個人被掀翻在地。

疼痛沿著四肢一路蔓延,她還來不及叫喊,高逸庭便翻身下*,直接將她壓在了地上。

「大表哥,你幹什麼?快放開我,放開我......」夏之荷害怕的叫喊著,雙手用力的推拒著他,然而,她的力道根本不能與他相比。

他像瘋了一般,在撕扯著她的衣裳,不顧她的哭喊,大掌在她身上肆意凌虐。

夏之荷絕望了,她曾經幻想過的美好,卻想不到竟然是這個樣子?

就連一張*也沒有,那冰涼的地面,讓她全身泛起了雞皮疙瘩。

內心的屈辱,有如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死死捆牢,她越掙扎,這網便收的越緊,幾乎要將她勒死。

好吧,就這樣吧。

她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不是早決定了嗎?只不過比自己想像的要痛苦一些罷了,沒什麼,痛一次就好了。

她閉上眼睛,任由高逸庭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歌兒......」然而,頭頂,突然傳來一聲低低的呢喃,讓夏之荷微微一怔,卻就在這個空兒,下身突然一涼,最後一絲布料在高逸庭掌心化作碎片。

撕裂般的疼痛宛若一柄利劍直接將她劈成了兩半,身子緊繃成了一張弓般,然而,比身體更痛的卻是,身上男人那一聲聲似痛苦似歡愉的低喃。

每一聲都叫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李青歌!

——

翌日清晨,高逸庭房中爆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打破了初晨的靜謐。

緊接著,高遠被請了過去,很快,就見一個丫鬟從屋中飛奔而出,朝李青歌那邊跑去。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