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毀容!(2/2)
「沒事了。」高逸庭不自然的抽回了手,面對高遠突然的示好,他,似乎還有些不習慣。
「真的嗎?」高遠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畢竟昨兒個高逸庭那個樣子,他瞧著都覺得只剩最後一口氣吊著了,這不,*未睡,一大早便趕了來,想看看進展,結果,就看到完好如初的兒子,這......簡直就像是做夢,這就是奇蹟啊。
但是,即便是奇蹟,這樣的結果也好的讓人不能心安啊,難道連傷都無需養的,直接恢復正常了?
高遠不放心的又捉住了兒子的手,細緻的為了他把了下脈,發現脈象平穩,並未異常,不由欣喜異常。
那李青歌果然是有幾分能耐的,想不到太醫院所有的大夫加起來,竟然還不如一個十二歲的丫頭?
真是——
高遠崇敬之餘,不免又有幾分羞愧,但很快,一絲陰暗掠過眼底。
當年,他就覺得師父對李南風有所偏頗,而教自己的醫術有所保留。
如今,看李青歌這般能耐,他更加坐實了這樣的想法。
不由得,心內如火焚燒般——苦痛起來。
師父,都是你老人家的徒弟,高遠比那李南風還先入門,對你也是尊敬備至,到頭來,卻到底不如那個半路出家的師弟?
哼!!!!
「爹——」高逸庭凝眉,看著高遠死死掐著自己的手腕,不由喊道。
高遠微怔,回過神來,訕笑道,「沒事,果然沒事了,這就好,這就好......」
高逸庭眸中閃過疑惑,「爹,剛才在想什麼?」那陰冷的氣息,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沒。」高遠正要回答,突然聽到裡面又傳來『碰』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是夏之荷一聲尖銳的哀嚎,不由嚇了一大跳。
「怎麼回事?」
說到這,高逸庭臉色又難看了起來,「沒事,讓她一個人先瘋一會。」
「大少爺。」這時,兩個丫鬟倉皇跑了出來,其中一個臉上還被抓了五道指痕,「表姑娘鬧的太狠了,奴婢們......抓不住她了。」那丫鬟哭了。
「你們退下吧。」高逸庭道。
「是。」那兩個丫鬟得了赦,忙不跌的跑了。
這時,裡面瘋狂的叫聲更悽厲尖銳了,就像一頭髮了瘋的母狼,聽的人毛骨悚然的。
高逸庭眉頭鎖成了川字,真不明白,這夏之荷究竟是真瘋還是裝瘋?她到底想要鬧怎樣?
「是荷兒?」高遠滿臉驚愕,忙忙的撇下高逸庭,朝里走去,一邊還問著,「她怎麼了?」
「爹。」高逸庭連忙跟了進去,他並不想父親參與此事。
屋內一片狼藉,摔碎的杯盞花瓶瓷器,還有倒地的屏風銅鏡抽屜,更有散落的到處都是衣物,枕巾被褥。
就連夏之荷自己,此刻也被裹在那雪白的帳子裡,拼命的用手撕扯著,用牙咬著,一頭凌亂的發漸漸乾枯,貼著耳邊散落如枯草,更襯的那一張毀了大半的臉,猙獰而恐怖。
「這——」高逸庭指著那在*上撕扯著帳子的女人,難以置信的問高逸庭,「是荷兒?」
高逸庭點頭,卻是連看她一眼也不想了。
這個女人,在他眼裡,已經沒的救了。
即便她現在立刻就死去,他想,他也不會滴出半滴淚來。
「荷兒,你快下來,你怎麼了?」高遠顫聲喊道。
「混蛋,混蛋,高逸庭,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知從哪兒又拿了把匕首,她對著枕頭死命的扎了起來。
高遠頓時臉色煞白,看的是心驚肉跳,就好像那一刀刀不是扎的枕頭,而是親生的兒子一般。
「怎麼回事?究竟怎麼回事?」他困頓不解,抓著高逸庭手,驚懼的問著。
「爹,這事你別管。」高逸庭冷眼瞧著*上發瘋的夏之荷,眼裡流露出厭惡之色,努力忍著心中的怒火,沉聲喝道,「你在做什麼?快下來。」
「滾,你滾——」夏之荷也早就看見了高逸庭進來,她隨手抽出*里的枕頭,死命的就朝高逸庭砸了過來,但,枕頭太輕,只順著*滾到了地下,並未傷及高逸庭分毫。
但旋即,她又憤怒的將手中的匕首砸了過來。
高逸庭揮臂擋開,斷喝,「夠了,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夏之荷古怪一笑,眼裡迸射出冷冷的光來,一掀帳子,她從*上鑽了出來,隨後,幾步奔到高逸庭跟前,指著自己的臉,吼道,「你將我害成這樣?還讓奴才打我,哼,不客氣?你這是對我客氣嗎?」
「怎麼?怎麼回事?」高遠愕然不已,他才來,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看著夏之荷這個樣子,鐵定是有原因的,他一邊問著一邊瞅著夏之荷,腦子裡有些暈乎,因為實在難以將眼前這個潑婦似的醜女與夏之荷聯繫到一塊。
「荷兒,你說,這到底怎麼回事?要真是庭兒欺負你,姨父會為你做主的。」
等了半天,終於等到一個肯為自己說話的,夏之荷不禁悲從心中來,當即嚎啕哭了起來,「姨父,你要為我做主,你一定要為我做主,不然,我也不能活了啊。」
那嚎啕的哭聲直讓高逸庭頭皮發麻,「夠了,你自己做了下作的事,難道還不夠?還要在這裡說委屈嗎?」
要說委屈,他才是委屈,莫名的就被這踐人毀了清白。
又經過她這一鬧,李青歌那邊肯定會知道的。
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對她解釋呢。
「庭兒,你住嘴。」本能的,高遠覺得這其中有誤會。
夏之荷悲悲戚戚,然後,哽咽著將今早發生的事從頭說了一遍。
「什麼?為我解毒?」高逸庭聽罷,瞠目結舌,還有用這種法子解毒的?
高遠並不理會高逸庭,只望著夏之荷那像是胎記一般的烙印,還有,她漸漸枯黃的頭髮,驚疑不已,「你是說,一早起,你就成了這個樣子。」
「嗯。」夏之荷哭著點頭,「姨父,你一定要救救荷兒,我的臉不能就這麼毀了啊,嗚嗚嗚......」
高遠看了眼高逸庭,心中若有所思。
高逸庭內心亦是不能平靜,自己中了毒,然後夏之荷為了替自己解毒才親近自己?這與他一早醒來所想,大相逕庭。
可這樣的答案,卻遠比自己之前所想,更讓自己難以接受。
倘若,夏之荷用卑劣的手段接近他,他還有理由拒絕她。
而今,卻突然變成,她是犧牲自己為了救他,倒讓他突然有些不知該如何自處了?更不知該如何對她了?
要了她,便不能拋棄她。
可是,不拋棄她,他對她已然沒有了半絲愛意,即便勉強在一起,又有何幸福可言?
「荷兒,你先別難過。」思慮一會,高遠方道,「你的臉只怕是庭兒身上的毒引起的......」
夏之荷猛然抬頭,腫脹的臉上布滿恨意,她惡狠狠的朝高逸庭瞪了過去,「都是為了救你,都我為了救你,你......」
突然,想到了什麼,夏之荷猛然驚叫道,「李青歌——」
「你想怎樣?」猛然的,高逸庭想到夏之荷可能會因為自己而對李青歌不利。
夏之荷不管他,直憤怒的叫著,「是她,是她,一定是這個小踐人她故意害我的。非說什麼處子之血可以解你身上的毒,她就是想讓你身上的毒傳給我?好毒的心吶。李青歌,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咬牙切齒的,夏之荷突然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瘋了般推開高逸庭,就朝門外衝去!!!
——
哦,對了,紅袖那個『贈送記錄』抽了好多天了,親們贈送東西一直顯示不出來,所以,靈兒都在後台看的。
在此,靈兒謝謝每天前來留言送咖啡送荷包鑽石鮮花的親們。
香味抹茶、雪妍399、彼岸花開等你來、雲航天涯自在飛、淼淼寶寶、胭脂舞、choomama、紫妖熊糖寶寶、何悠、814170477......
還有好多親們,靈兒就不一一列舉了,在此群麼麼(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