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毀容!(1/2)
「啊,我的臉,我的臉,我的臉......」裡面傳來夏之荷一聲比一聲尖銳一聲比一聲更恐懼的聲音。
高逸庭聽了,只覺得頭皮都在發麻,冷著臉,不再理會屋裡的尖叫,跨過門檻,走了出來。
此刻,天已經大亮了,天空一片蔚藍的顏色,透明乾淨的不含一絲雜質,迎面吹來涼爽的風,夾雜著花草的清新,讓人頓覺心曠神怡。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高逸庭這才覺著好些,也在這時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屋子,幹嘛他走?
於是,轉身就要折回去,打算攆夏之荷。
「大少爺,您醒了?」
這時,伺候的丫鬟小廝們也都陸陸續續的趕了來,看到高逸庭完好如初的站在廊下,個個都驚喜非常。
高逸庭心下微頓,醒了??
哦,是了,他突然記起,自己好像受傷了......
「不要,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嗚嗚嗚......」
屋子裡又響起尖銳的嘶喊,彷佛一把銳利的尖刀,要劃破什麼似的,眾人聽了不由全驚呆了,緊接著,就聽見碰的巨響聲。
「大少爺,是......表姑娘?」其中一個膽子大點的小廝,指著屋內,擔憂的問。
「你們兩個。」高逸庭冷著臉色,指了兩個丫頭,吩咐道,「進去伺候表姑娘更衣,然後,送她回去。」
「是。」大少爺這是怎麼了?眼神好可怕。
兩個丫頭嚇的戰戰兢兢的就朝屋裡走去,只是,剛到門口,就被一個花瓶給砸了出來。
「高逸庭,高逸庭,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花瓶墜地,濺出無數碎片,那兩個丫鬟忙跑了出來。
「大少爺——啊——」
兩個丫鬟正要回稟,冷不防被裡面衝出來的夏之荷給撞了開。
眾人更是嚇的懵了,就見一個面貌醜陋的女子,身著單衣,披頭散髮,舉著把剪刀就朝高逸庭撲了過來。
「啊~~」眼見著那把剪刀就要刺向高逸庭的胸口,眾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本能的捂住了眼睛,有兩個膽子大點的小廝,準備上前阻攔,奈何,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待反應過來時,就見高逸庭側身一閃,那剪刀擦著衣角滑了過去,而那醜女人因為用力過猛,腳下一時收不住,整個身子竟如離弦的箭一般,直直的朝前方沖了去,下台階時亦沒有能及時收住,反腳下打滑,整個人就那麼滾了下去,重重的摔到了台階下。
「啊,唔——」夏之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吃了一嘴的泥,手掌亦被擦破。
「踐人。」不等她爬起身來,頭頂突然響起一道責罵之聲。
緊接著,頭皮一疼,就覺一股力道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硬生生的從地上拖了起來。
啪——一個耳光打了過來,那完好的半張臉瞬間火辣辣的疼起來,耳朵里嗡嗡做響,就連視線也模糊起來。
依稀間,夏之荷只覺著有人架著自己,然後,有個小廝模樣的人正站在她跟前,惡狠狠的朝她扇著耳光。
「踐人,你敢行刺大少爺?是誰給你的膽子?不要臉的東西,你是從哪裡來的?」因擔心夏之荷的事會連累到他們這些奴才身上,所以,那小廝恨極了這陌生的醜女人,當即掄起胳膊,對著夏之荷的臉便打了起來。
啪啪啪啪......噼里啪啦的耳光左右開弓,直打的夏之荷的臉瞬間猶如發了酵的饅頭,當即蹭蹭的腫成了豬頭,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來。
「唔,」夏之荷只知哭喊哀嚎,卻喊不出一個字來,兩邊的臉似乎都要被打掉了。
「夠了。」也不知過了多久,高逸庭出聲阻止。
但此刻,當那小廝鬆開夏之荷的時候,她整個人疲軟的往地上一癱,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就像是被人放在油鍋里煎炸了一遍,通體都成了榨乾的殭屍了。
「大少爺,這踐人,她敢拿剪刀刺你,奴才要不要送她見官?」其中一個小廝建議道,望著夏之荷的眼神猶帶著未解的狠意。
「夠了,你們兩個,送她回房。」高逸庭別開臉去,不再看夏之荷狼狽的模樣。
兩個丫鬟忙上前架起夏之荷。
而夏之荷沙啞著聲音哼唧著,隨後,努力睜開腫成了一條縫的眼睛,死死的絞著高逸庭,「高逸庭,你狠,你好狠的心吶。」
「表姑娘?」聽她聲音,其中一個丫鬟有些疑惑的輕呼出聲。
「帶進去。」高逸庭又冷聲補了句,還嫌不夠丟人嗎?還要鬧的眾人皆知嗎?
「高逸庭,你怕什麼?」然而,這一句倒讓夏之荷得了勢般又尖叫了起來,在兩個丫鬟的壓制下瘋狂的扭動著身體掙扎著,「高逸庭,你王八蛋,我好心救你,你卻害的我這樣?你說,你幹嘛要毀我的臉?還要讓這幫奴才打我,作踐我......」
她這一聲聲的咒罵,更讓眾人驚悚的宛如墜入噩夢。
這......怎麼可能?
那表姑娘模樣兒好,那可是人盡皆知的。
可眼前這個臉腫成豬頭的醜八怪,怎麼會成了表姑娘?哦,不,她就是表姑娘。
可,怎麼可能?
這到底怎麼回事?還有,說是大少爺害的?
都知道,大少爺可是從來都是極其愛護這個表小姐的,甚至比府里幾個正經的妹妹都要好呢。
又怎麼可能會害她?
眾人正疑惑不解,冷不防高逸庭一聲暴怒的斷喝,「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將她帶進去。」
此刻,他對夏之荷已經是絕望了。
都成了那副樣子了?她還嫌不夠?
竟然只穿了件單衣,赤著腳就跑了出來,被人打了還敢嚷的眾人皆知,她是怕世人不知她被一群奴才給羞辱了?
這就是傳出去,於她又有什麼臉面?
「不,我不進去,高逸庭,當著眾人的面,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夏之荷又究竟哪裡對不住你,讓你如此恨我?啊......」
那兩個丫鬟觸及到高逸庭幽冷到極點的眼神,嚇的忙連拉帶拽的將夏之荷拖進了屋子。
這圍觀的其他下人們,也深知這樣的事不是自己能夠摻合的,同樣,主子也不希望他們知道太多,於是,一個個的裝聾作啞的,故作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的,低著頭,各自散了。
但,就算是被強行拖進了屋內,夏之荷也不安分,一大早,她心裡受到的刺激太大了。
原本是抱著救他的心,還帶著那麼一絲的愛意,還有更多的期望。
她希望通過這*,能緩和兩人之間的關係,甚至與他重新開始。
她還指望著通過他,再次過上曾經那般富貴榮華的生活。
可是,這一切,都被他毀了。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臉之後,夏之荷整個人當場就崩潰了。
從來,她都是美麗的,美的讓男人垂憐,讓女人嫉妒。
就算是讓她死,她也不會想到,自己那張引以為傲的臉有朝一日會變得如此骯髒醜陋?
這分明是比讓她死更痛苦啊。
「哼。」高逸庭冷冷的盯著門口,裡面還在不斷的響著乒桌球乓的聲音,像是打仗一般,能夠想像的到,夏之荷在屋子裡是如何瘋狂。
「庭兒,」
「老爺來了。」不知誰眼尖的先發現遠遠走來的高遠,不由驚叫了一聲。
高逸庭扭過頭來,就見高遠快步走來,臉上帶著驚喜的神色,看到他時,更是眉眼含笑,帶著無法言說的激動。
「庭兒,你終於醒了?」高遠疾步過來,抓著高逸庭的手,上下仔細的打量著他,「沒事了吧?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從小到大,高逸庭身體都不錯,就連小病小災的都沒有過,再加上他是家裡的長子,他自小就比別的孩子懂事些,聽話些,從來都是話不多,事情卻默默的在做,但也一直容易被人忽視。
直到這次,他受傷昏迷,危在旦夕,高遠才意識到,自己這個兒子,他實在關注的太少了,關心的就更少了,少有的愧疚之情竟一下子迸發了出來,久違的父愛也隨之爆發出來。
看著父親如此擔憂的神色,高逸庭有了那麼一瞬間的怔愣,記憶中,父親瞧著自己的神色,不是冷漠便是威嚴,不然就是慍怒,何曾......也會擔憂他了?
「沒事了。」高逸庭不自然的抽回了手,面對高遠突然的示好,他,似乎還有些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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