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解除婚約!(1/2)
春花秋月兩人漫不經心的對話,惹的周圍人一陣心驚,尤其是夏之荷,那雙眼睛瞅著秋月,就跟見了鬼似的,剛才,她都沒瞧見這丫頭,眼看著匕首就要扎進李青歌的胸口,誰知,眼前一花,手腕立刻傳來劇痛。
這小賤婢竟然生生的折斷了她的手腕??!!!
「你們,你們敢?」夏之荷不信,當著人的面,這兩個奴婢敢對自己做出那樣殘忍的事來,但是,她的身子還是止不住的發抖起來。
「咦,是夠髒的。」春花冷冷一笑,瞧了眼夏之荷那又紅又腫還又殘的臉,臉上立刻露出嫌棄的神色,「罷罷罷,長的這麼丑,真是倒人胃口。」
「你們,你們......」夏之荷一張臉就像弄灑了顏料的畫板,各種顏色輪番上演,心中憤懣之極,卻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即便沒有鏡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有多噁心。
瞬間,她又將視線看向李青歌,都是她害的,她害的啊。
「李青歌,我......」想殺她的話不敢說出口,但是,她眼睛裡的恨意卻是十分明顯,「你就是這麼管教你的丫頭的嗎?」
「兩個丫頭剛來,還不怎麼懂規矩,表姑娘又何必與她們置氣?」李青歌輕輕睨了一眼春花秋月,「你們兩個快退下,可別嚇壞了表姑娘。」
「哦。」兩人一聳肩,乖乖退到李青歌身後。
「李姑娘。」高逸庭瞅了眼她身後二人,不由疑惑,「她們是誰?」眼生的很,不是高府的丫鬟,也不是李青歌從靈州帶來的。
「哦,我昨兒才招來的。」李青歌輕描淡寫的回答,隨後,對高遠道,「高伯伯,既然大少爺的毒已經解了,那麼,便沒有青歌的事了。」
「這......」高遠見她要走,忙道,「荷兒的臉,不知你能不能再給看看?」
「她的臉?」李青歌輕輕掃了一眼夏之荷,淡淡道,「抹一些消腫的藥也就罷了。」
「不是。」高遠忙道,「她半張臉也有中毒的跡象。」不過,眼下,因為都是手指印,似乎遮蓋住了原來的痕跡。
「是嗎?」李青歌說著,便走到夏之荷跟前。
「你想幹什麼?」夏之荷警惕的瞪著她。
「替你看看。」李青歌蹲了下來,一把捉住了夏之荷那隻未受傷的手,兩指搭在了她的脈上,隨後,睜大著一雙水靈靈的黑眸,朝她臉上細細瞧了瞧,過後,方起身,對高遠道,「是了,表姑娘身上有了與大少爺之前一模一樣的毒,只是,毒並不深,只傷及了臉部,並無性命之憂,亦無需擔心。」
「無需擔心?我毀的可是臉,臉......」聽著李青歌這不痛不癢的話,夏之荷氣的嚷了起來,「李青歌,你可真夠狠毒,你明明知道這毒會傳到我身上,卻偏讓我來,你早就想到了有這一刻,對不對?你早就想看我花容盡毀,你早就想看我笑話,對不對?」
「你鬧的笑話還少嗎?」李青歌涼涼的望著她,眼神透著冷漠與輕蔑,「我如果想看,每天都有上演,也不差這一樁。」
「你?」夏之荷被氣的噎住,臉腫脖子都粗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李青歌卻根本不屑回答她的話,只面對著高遠投來的疑惑眼神,回道,「至於表姑娘為何也中了此毒,其實,我也不太能理解,我想,許是大少爺體內的毒拖的太久了,以致毒素太深,這才連累到了表姑娘,倘若,第*不是那李碧茹,只怕,就沒有現在的事了。」
那意思就是她夏之荷倒霉催的,偏趕上了?
雖然這個說法有點離譜,但是,高遠細想想也覺得未必不可能,當即,想到就是昨天那個自告奮勇的奴婢,以不潔的身子伺候高逸庭,差點害了庭兒......
「李碧茹?」夏之荷猛然想到李碧茹同自己做了一樣的事,可她卻好好的,並無受到半點傷害。
「李碧茹?」同時,高逸庭也是一驚,腦海里本能的想到了那個外表柔弱卑微骨子裡卻極其虛偽狠毒的女人,「是她?」同時,他目光嗖的一暗,望向李青歌,「你什麼意思?」
「怎麼了?」李青歌亦是茫然,「高伯伯沒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嗎?因你中毒了,那李碧茹與表姑娘,都搶著為你解毒呢。」她這話多少有了些嘲諷的意味,聽的高逸庭心口有如針扎刺挑。
「你?」他一時間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你的意思是,她們兩個......本少與她們兩個......?」
李青歌深深的望著他眼裡的痛,似乎有些迷惘,「你怎麼了?」
夏之荷不一直是他深愛的女人嗎?這一次,他也算得償所願不是嗎?
還有那李碧茹,更是對他一見傾心,哼,前世,兩人私下裡苟合,最後被她發現了,亦是光明正大的親熱起來,反罵她不懂事什麼的。
哼,這一世,她就讓他們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看他們又能如何?
「雖然那李碧茹身子不潔,可是,救你之心卻是好的,只是,沒想到好心辦壞事,就因為她與你不是第一次,還差點害的你......」看著高逸庭越來越暗沉陰冷的臉色,李青歌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深吸一口氣,突然笑道,「好在還有表姑娘。」
最後一句話讓夏之荷的臉頓時清白交錯,有種說不出的抑鬱,她若早知道結果如此,打死她也不願意啊,這真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今,她賠了清白賠了容貌不說,不但得不到高逸庭的半絲憐惜與感激,反讓他對自己更厭棄了。
可以想像,她今後的日子得有多難?
「你,你......」聽李青歌說的如此輕鬆,高逸庭的心倍受打擊,眸底滿是憤慨,還有不及掩去的痛,質問道,「你竟然讓別的女人與我......」
「哦,大少爺這話可是冤枉了我。」李青歌淡淡回道,「我只對高伯伯提供了解毒的法子,至於,到底讓誰來為你解毒,全聽高伯伯安排。」
「可是,你並沒有攔阻,不是嗎?」就這一點,就足以讓高逸庭心痛到想死了,這跟她親手將自己推到別的女人懷裡,有什麼區別?
李青歌無辜的瞪大眼睛,「我該攔嗎?」
「你......你就真的一點不介意?」高逸庭痛心的問。
李青歌悽然勾唇,眼底划過苦澀,「怎麼?大少爺這是介意?」
他介意?他怎麼會介意?
前世就因為是自己為他解了毒,讓他那樣的厭棄自己。
她後來常常的想,那*,假若是夏之荷或者是李碧茹碰到他,那麼,他都不會那樣。
今世,一切都合他的意了,他又為何做出這般?
男人,哼......
高逸庭冷笑,「你說呢?」
「我看大少爺是得償所願,高興的不知怎麼好了吧?」李青歌迎視著他的怒火,慢吞吞說道,「你與表姑娘青梅竹馬情投意合,青歌早就知曉,我也一直認為你們二人才是最般配的一對,如今,出了這樣的事,表姑娘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們之間的事那也就是水到渠成的。青歌倒是要向大少爺道喜了。」
「你?」高逸庭真要被她的無情給氣的吐血了,「李青歌,難道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未婚妻,如今卻要自己的未婚夫娶別的女人?」
「不,你要娶的並不是別的女人,而是你一直深愛呵護著的表妹,不是嗎?」李青歌嗤笑,隨後,突然轉身對高遠道,「高伯伯,青歌有話要說。」
「什......什麼話?」高遠微愣,李青歌犀利的眼神讓他有些茫然,記憶中那一雙相似的眼睛裡是不該有這樣的眼神的。
「青歌要與大少爺解除婚約。」李青歌斬釘截鐵的說。
「你休想。」不等高遠答覆,高逸庭咬牙恨道。
李青歌微挑眉梢,並不介意他的動怒,事實上,她也早料到了會這樣,但是,她這人習慣了,習慣了高逸庭的怒火,也習慣了先禮後兵。
她,李青歌從來都不是不講理之人。
「高伯伯。」李青歌並不理會高逸庭,只對高遠說,「這樁親事當年是你與家父訂下的,如今,我只問你的意見。」
「這......」高遠想不到她會提這樣的要求,料想,是不是小丫頭吃醋了,所以才一時衝動無所顧忌,忙又安撫道,「李姑娘,你莫要介意,之前,我是答應過,說若是幫庭兒解了毒,就讓庭兒娶誰,如今,荷兒辦到了,庭兒信守承諾也是應該的。但你放心,等你及笄之後,庭兒一樣會娶你,不會比現在差的,並且,高家的少夫人依然是你......」
「姨父——」夏之荷聞言心驚,難不成自己要當小妾不成?不,她可不願意。
「你閉嘴。」高遠直接一個冷眼丟給夏之荷。
「高伯伯,我想你誤會了。」李青歌眼帘半垂,輕輕低笑,「我想與大少爺解除婚約,並非因為別的事,」
「那是為什麼?」高逸庭暴躁的急問,其實,他還想,他到底哪裡不好?是他現在官位不高成就不大嗎?可他還年輕,他還可以努力,她想要什麼,他會爭取做到她期望的那樣。
李青歌掀起細眸,看向高逸庭,「不愛。」
僅僅兩個字,卻遠比千條萬條的拒絕理由還要來的兇狠,直接將高逸庭打擊的無言以對。
「不愛?」高遠怔了,有那麼一瞬,他也想說,沒有愛可以以後慢慢培養,但是,他與唐婉的婚姻,顯然就是個失敗的例子。
感情可以培養,但愛情卻不是培養就能培養的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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