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妾 > 第一百七十六章 真與假,一試便知

第一百七十六章 真與假,一試便知(2/2)

目錄

那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更沒什麼地位了。

說不定,有朝一日被他趕出高府,亦是有可能的事。

越想到此,夏之荷心口一陣陣的發涼。

那外間的暖閣內,李碧茹到底是被拖了進來,被兩個婆子摁在了*上,死命的扒著衣服。

李碧茹內心一陣屈辱與憤懣,但更多的是恐懼,倘若......被查出不是清白之身,名譽毀了不說,她今後的人生可就是徹底毀了,關鍵的是,她與大少爺之間,就再不可能了。

「嬤嬤,嬤嬤......」李碧茹急中生智,忙將腕上的一個鐲子給褪了下來,塞到其中一個婆子的手裡。

那婆子手上突然一沉,細細一瞧,卻是個光澤瑩潤的碧玉鐲子,不由喜上了眉梢,忙碰了碰邊上的婆子,朝她使了使眼色。

那婆子見了,也頓然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李碧茹瞧她二人神色,當即明白事情有緩,但一顆心還是緊張的碰碰亂跳。

她忙將自己的褲子往上拉了拉,因怕裡面的人聽見,所以,她又故意壓低了聲音,小聲道,「兩位嬤嬤,只要你們肯放我一馬,我向你們保證,從今以後好好的孝敬你們。這鐲子就當是我孝敬你們的,日後,還有其他好處。」

「什麼好處?」那婆子一邊將手往鐲子裡塞著,一邊問,但她的手太粗,死活帶不下,不由氣的一摔,「什麼破玩意,老娘帶不上,要著有什麼用?」

李碧茹心下沉沉,忙賠笑道,「嬤嬤,這鐲子是好東西,太太賞的,自然不會有假,嬤嬤若嫌不好看,拿出去換錢也是好的。另外,我跟了太太這些日子,也攢了不少的私房銀子,兩位嬤嬤若能開恩,我自當傾囊相授。」

「哦。多少?」兩個嬤嬤立刻眼冒星光。

李碧茹一狠心,就朝多了說,「這鐲子之外,我再許二位每人三百兩銀子。」

「三百兩?」兩個婆子當即睜大了眼睛,三百兩銀子,她們一個月也就一兩銀子的月錢,這三百兩,可夠她們掙十好幾年的呢。

「你可沒說謊?」

「不敢,二位嬤嬤若能網開一面,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怎敢矇騙你們?」李碧茹忙朝她二人磕起頭來。

那兩個嬤嬤相視一眼,從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相同意見。

「好,我們這可是看你可憐,同情你,才對你網開一面,至於這鐲子,我們就收下了,但只一枚,你讓我們兩個人怎麼分?」其中一個拿著鐲子問李碧茹,一雙眼睛卻是瞧著她耳際上那帶血的耳墜。

李碧茹立刻明白了,忙就要取下耳墜,但是,因剛才被夏之荷毒打,這耳垂也撕破了,所以,取耳環的同時牽扯到傷口,也痛的她不住的吸著涼氣,但,最後,她還是強撐著笑意,取下耳環,雙手捧著遞給這兩個婆子。

那兩個婆子收下,將鐲子與耳環都揣進了懷裡,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你倒不錯,知道孝順我們這些老人家。好吧,待會老爺面前,我們會替你遮掩過去的。」

「多謝嬤嬤。」李碧茹忙磕頭叩謝。

「別。」其中一個又道,「許我們每人的那三百兩銀子,你最好給我們寫個契約,不然,到時候,我們救了你,你倒跟我們耍心眼賴帳,那我們找誰說理去?」

李碧茹忙道,「我怎麼敢?」

「不敢最好,但是,有個契約,我們也不怕你跑,更不怕你賴帳不是?」兩個婆子算計的冷笑,其實,有契約不僅是要六百兩銀子那麼簡單,關鍵是有了李碧茹的把柄,這以後,想從她那收刮點東西,這小踐人還不得乖乖的聽話?

李碧茹心裡也想到了這一層,這種事,誰都想風過無痕,最好全部磨平,誰也不想被人天天捉著把柄。

但是,眼下怎麼應付裡間的那些人要緊,不然,等不到將來被人算計,今天她就得死在這裡。

想到這裡,李碧茹也是心一橫,「好,但是,這裡沒有紙筆,要怎麼寫?」

「這簡單。」其中一個默默掀開外衣,自裡面的中衣撕下一片衣角,直接遞給李碧茹,「沒有筆墨,你就用指頭蘸蘸身上未乾的血跡來寫吧,不用多,只寫欠我二人每人三百兩銀子即可。」

李碧茹牙關幾乎咬碎,五臟六腑揪著疼,就好像被一群野獸給撕扯的千瘡百孔,但她卻還是強笑道,「好。」

說著,舉起食指,塞進口內,卻是用力一咬,咬破了指腹。

那兩個婆子倒是一愣。

然而,望著指腹間不斷湧出的鮮紅的血珠,李碧茹竟忘了疼,內心深處竟有著一股嗜血的塊感。

低下頭,就著那布片,她一筆一畫認真的寫著,腦海里卻是要將李青歌千刀萬剮凌遲施虐的情景。

——

裡間,被高遠那一責罵,夏之荷倒老實了,只敢拿眼睛偶爾瞪瞪李青歌,卻不敢還嘴了,只是,兩邊腮幫子腫脹的厲害,讓她難受死了。

不一會兒,有小廝進來說,丫鬟們都在院子裡排好了,就等老爺去挑了。

高遠剛要出去,夏之荷卻本能的叫了聲,「姨父。」

「?」高遠回首,只臉色鐵青,並沒說話。

「姨父,您等等。」剛才那一聲完全出於本能,但也就那麼一剎那之間,她下定了決心,再不讓第二個女人來占有高逸庭。

這個男人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再有,這些日子,她也想過,曾經的那些美好的鳳凰夢,太過虛無縹緲。

夏家不在,她現在比李青歌還差,她完全就是一個寄人籬下之人。

這輩子,若能嫁給高逸庭,憑藉著兩人過往的感情,說不定,她還能享受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若沒了高逸庭,她還能嫁給誰?

爹娘不在,誰給她做主?高遠嗎?大太太嗎?還是高逸庭?

誰都靠不住。

所以,那麼片刻間,她果斷的做了一個能影響她一身的決定。

李青歌微微訝異,她沒想到夏之荷真的能拉下她那公主的性子,用自己去給高逸庭解毒?

夏之荷走到高遠身邊,眼神帶著幾分羞怯,「姨父,讓荷兒來吧。」她低低的哀求著。

高遠震住,「你?你不是......」

夏之荷搖頭,眸中含淚,「之前,荷兒不答應,是因為荷兒不認為那個法子有效。如今,荷兒想自己來,就是不想再有別的女人去糟蹋大表哥了。」

「......」高遠心內一片嘆息,「但是,你......若你真的救了庭兒,姨父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夏之荷只搖頭,「不,只要能救的了大表哥,荷兒什麼都願意。」

李青歌聽言,不由想到了前世的自己,那時,似乎為了救高逸庭,她也什麼都願意做。

可如今,卻是自己冷眼旁觀,這李碧茹與夏之荷兩人倒是打破了頭的往前沖呢。

高遠看了眼李青歌,見她沒有反對,便對夏之荷道,「好,你與庭兒從小青梅竹馬,他對你亦是喜愛非常,若你親自為她解毒,再好不過了。你放心,等庭兒痊癒,姨父自當為你們舉辦一場隆重的婚禮。」

他輕言許諾,卻將李青歌忘了個結實。

夏之荷淡淡一笑,內心苦澀與糾結並存。

李青歌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聽著高遠的安排。

夏之荷則是吩咐了丫鬟,端了熱水來,親自與高逸庭擦拭身上的污穢,這一刻,她做的倒真像一個體貼溫柔的賢妻。

李青歌在旁冷眼瞧著,倒像是瞧到了前世自己的影子。

只是,不知,這一世,夏之荷做了同樣的事後,會有怎樣的結果。

她,拭目以待!

李碧茹隨著兩個嬤嬤出來,臉上帶著傲然的神色,就好像做了了不起的事一般,望向李青歌的時候,竟帶著一股挑釁。

李青歌頓時明白怎麼回事了,依李碧茹的聰明,怎麼會乖乖就範,定然會想盡辦法脫身的。

果然,就見那兩個嬤嬤對高遠說,她們細細查驗了,李碧茹系處子之身。

李碧茹深吸了一口氣,好似揚眉吐氣般,沉沉的說道,「老爺,李姑娘,奴婢是清白的,奴婢乾乾淨淨的身子是給了大少爺的,奴婢縱然沒救的了大少爺,但是,奴婢好歹也是一個人,奴婢亦受不得被人如此污衊啊。」

說著,又恢復以往柔弱無依的模樣,朝高遠一跪,「還請老爺為奴婢做主,還奴婢一個清白與公道啊。」

如此,高遠倒是愣住了,那邊的夏之荷也微微的驚住了。

高遠看看李青歌,想聽聽她怎麼說。

可李青歌卻是看著兩個婆子,一雙黑漆漆的眸中射出冷冽的目光,直望的那兩個婆子腿肚子發軟。

「李,李姑娘,奴婢兩個說的可都是實話,您......為何這麼看著我們?」那兩個婆子心虛的問。

「是嗎?都是實話?」李青歌冷笑,「你們敢發誓?」

「發誓?」

「怎麼?不敢?」

「我們......」那兩個婆子對看了一眼,最後道,「李姑娘不信奴婢們的話嗎?那好,奴婢就發誓......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不。」李青歌對著兩人搖頭,這種口裡說天打雷劈心裡卻對老天說天打雷劈不到我的小把戲,她很小的時候就玩過了。

「怎麼?」

李青歌對著兩人,鄭重道,「你們要說,若有半句虛言,就罰你們後半生孤苦無依,窮困潦倒而死。」

「.......」兩人愕然,還有這種誓言的?孤苦無依,窮困潦倒?這算什麼?總不比天打雷劈來的嚇人。

所以,兩個婆子連忙照著李青歌的話重說了一遍。

「好。」李青歌點點頭,道,「兩個嬤嬤,可要牢記你們剛才的誓言,老天可在看著呢。」

莫名的,那兩個婆子心下一抖,卻不知為何要害怕。

「那......」兩個婆子忙對高遠說,「老爺,若沒有其他的事,奴婢們先告退了。」

高遠嘆著點頭,「下去吧。」

兩個婆子忙轉身要走,想離開李青歌那如鬼魅般的眼神。

卻還沒邁步,就聽李青歌清冷的聲音傳來,「慢著。」

「怎麼?」兩個婆子心口陡然跳了一下。

李青歌走到兩人跟前,「你二位是不是多帶了什麼東西?」

「什麼?」兩個婆子一怔,那邊上的李碧茹聽言,卻是面如菜色。

然而,不等兩個婆子解釋,李青歌直接吩咐外面候著的兩個丫鬟,「來人,將她二人好好搜搜,看看身上是不是帶了不該帶的東西。」

哼,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李碧茹耳上的一對耳環卻是不見了。

那兩個婆子聽了,更是嚇的面如死灰,忙朝後退了幾步,避開要上前搜身的丫鬟,忙道,「哎呦,李姑娘,你這話可從何說的,奴婢兩個好好的,怎麼會帶什麼不該帶的東西?」

「是啊,李姑娘,別開玩笑,奴婢那邊還有活等著呢。」

這兩人不說還好,如此一說,倒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讓高遠也頓時瞧出了幾分蹊蹺。

「放肆,你瞧我像是玩笑的樣子嗎?」李青歌威嚴的朝那兩個婆子瞪去,一揮手,對兩個丫鬟道,「給我搜,仔細的搜。」

——

今天兩萬字完畢,撒花o(∩u2229)o~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