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毒妾 > 第一百七十七章 狡辯。

第一百七十七章 狡辯。(1/2)

目錄

李青歌一聲令下,那兩個丫鬟就朝這兩個婆子撲了過來,嚇的這二人連連後退,其中一個好巧不巧的撞到了正失神無措的李碧茹身上,結果兩個人一起摔倒。

因那婆子體型肥碩,身材臃腫,那一身的肥肉堆積的壓到了瘦弱的李碧茹身上,直讓她不住的翻白眼,差點一口氣沒過來。

邊上另一個婆子見了,立馬和另外兩個丫鬟一起,將那婆子給拽了起來,這才算解救了李碧茹。

可也就因為這一壓,李碧茹手腕骨折了,痛的她冷汗淋漓。

到底是大夫,高遠雖然對這種突發狀況很是不悅,但還是替李碧茹看了傷,並且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那兩個婆子互相遞了個眼色,想趁亂溜走,卻被李青歌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凍在了原地,原來那個搜查的丫頭,也立刻領命上前,對那兩個婆子說。

「二位媽媽,還是配合著點吧,不然,你們多拿了什麼東西,主動的交出來,也省的我們麻煩。」

「怎麼會?這大少爺屋子裡的東西,奴婢們怎麼敢拿?姑娘真會說笑。」那兩個婆子還是嘴硬,畢竟,倘若被老爺知道,她們收受賄賂替李碧茹遮掩,只怕遭殃的不止李碧茹,她們兩個也逃不掉。

兩個丫頭臉色也冷了下來,「既如此,那我們就要搜一搜了,只是,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候,若搜到了東西,你們兩個,這幾十年的老臉,也就算徹底被你們丟了......」

「我,我們......」兩個嬤嬤連連後退,開始有些後悔剛才的一時貪心了,那一個鐲子還有一對耳環倒還好交代,關鍵那份六百兩銀子的欠條該如何解釋?

那李青歌可不是個傻的,她會想不明白?

再者老爺會信?

李青歌冷眼打量著那兩個婆子,見她們神色緊張,眼神透著悔意與遲疑,便冷聲道,「你二位是何意思?難道想反抗不成?」

「不,不,不......」兩個婆子一時間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

邊上,李碧茹手腕被包紮好了,但還是痛的鑽心,只是,眼下她已經顧不上疼,讓這兩個婆子早點脫身就正經,不然,查到了,自己無疑是不打自招。

「李姑娘。」李碧茹顫巍巍的靠著牆壁,聲音柔弱無力,卻充滿悲憤的情緒,「我知道你對奴婢有成見,你如果想懲治奴婢,那就沖奴婢一個人來,犯不著牽連這兩個嬤嬤,她們不過是奉老爺之命,過來為奴婢驗身,不過這麼會子的功夫,又能做些什麼?哼,你說她們身上帶了不該帶的東西?能帶什麼?大少爺房裡的東西可都在這裡,你仔細瞧著,可曾少了東西?你不信奴婢也就罷了,可是,這兩個嬤嬤可都是這府里的老人了。就連往日裡,太太對她們也是禮讓三分的,你今天就這麼明目張胆的讓兩個小丫頭子搜她們的身?這話傳出去,可是好說不好聽啊。咱們高府向來都是憐惜下人的。李姑娘此舉,難道不怕別人說你刻薄下人嗎?」

「是啊,李姑娘,奴婢們在這府里伺候了幾十年了,一直循規蹈矩的,何曾偷拿過主子的東西?李姑娘叫人搜我們?這分明是打我們的臉嗎?這讓我們以後還怎麼見人?」李碧茹此話無疑一劑鎮靜劑,讓那兩個婆子瞬間拿定了主意。

此事若被李青歌給查了出來,她倆無論如何都不會有好果子吃,說不定老爺一氣之下,直接將她們攆出府也有可能,那麼,可就因小失大了,離了高府,她們哪裡尋這麼好的去處去?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李青歌得逞。

「奴婢縱然身份卑微,但好歹也是這府里的老人了,在這府里伺候了一輩子了,老了老了,還被當成賊了,嗚嗚......李姑娘,你這話可真叫人寒心呢。」

兩個婆子邊說還邊哭了起來,然後,在李碧茹眼神示意下,兩人齊齊朝高遠跪下磕頭,哭道,「老爺,李姑娘冤枉奴婢兩個也就罷了,畢竟她才來這府里多少日子?她不了解奴婢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老爺,奴婢兩個可是當年老爺與太太親自挑選進府的,這些年,奴婢二人是什麼樣的人,老爺難道還不清楚嗎?奴婢們是那等會偷東西的人嗎?」

兩人嗓門都挺大,再加上又哭又嚎,鬧的高遠腦仁都疼,他有些不耐的朝李青歌看看,「李姑娘——」

李青歌一抬手,止住高遠接下來想說的話,一面給愣在一旁的兩個丫頭使了個眼色,「愣著做什麼?搜......」

高遠一愣,被李青歌那冷冽的眼神還有那渾身散發的清冷氣息與霸氣給震懾住了。

第一次,他對李青歌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同時,也有些陌生。

雖然,她長了一張與她娘親赫連玉相似的臉,但兩人的性子太不同了。

赫連玉純真爛漫,純淨的似一汪春水,哪怕是兩個孩子的娘,那一雙眼睛還是清澈的能讓人一眼望到底。

她是明媚的,就像陽光下絢爛的花兒一般,美麗而嬌艷,需要人的精心呵護。

可是,李青歌,那與赫連玉九分相似的一張臉上,卻滿是冰霜一樣的冷冽,甚至那黑漆漆的眸里,亦落滿霜花,讓人不敢正視。

她渾身散發著幽冷的氣息,宛若月光下帶毒的罌粟,美麗妖嬈,卻又帶著致命的毒液,讓人慾罷不能。

高遠這一怔忡間,那兩個丫頭已經上前去強行搜查了,那兩個婆子也連忙起身,直接與兩個丫頭廝打了起來,一邊還喊著,「老爺,救命啊,老爺......」

李碧茹瞧的心驚膽戰,恨不能上前替那兩個婆子將那兩個丫頭給撩倒。

但那兩個丫頭顯然是訓練過的,儘管那兩個婆子體型龐大,力氣也不小,但是,沒兩下,竟然就被那兩個丫頭給壓在了地上,隨後,殺豬般的嚎著,卻也避免不了被搜身的命運。

真是個......蠢貨,兩人的身量看起來比那兩個丫頭要大上一倍,結果,卻被人這麼容易的給打趴下了,李碧茹一旁看的嘴都要氣歪了。

但氣歸氣,瞧著從那兩個婆子身上搜到的鐲子耳環還有欠條,李碧茹整個人就像大夏天裡突然掉進了冰窖里,從頭到腳,冷的直哆嗦。

「姑娘。」兩個丫鬟將搜到的東西,一一呈現給了李青歌,卻完全將高遠當成了空氣。

李青歌一瞧那那一對紅色瑪瑙的耳環,不由勾唇冷笑,再瞧了那鐲子,雖不是很名貴,卻也不是街上隨意能買的次品,最後,才翻了那欠條,只見上面寫著李碧茹欠這兩個婆子每人三百兩銀子,還是血書呢,哼......

眼皮輕掀,她有些譏誚的朝李碧茹望去,冷徹骨的眼神直盯著她那枯瘦的手指。

李碧茹一驚,本能的將手背到了背後,然而,瞬間卻又驚的面無血色。

李青歌,太陰毒了!!!

李青歌卻忽視李碧茹帶毒的眼神,直接將東西一一擺放到了高遠跟前,「高伯伯,您看。」尤其是那封用血寫的欠條,上面血跡猶未乾呢。

那兩個婆子一見東西到了高遠手上,忙連滾帶爬的朝高遠這邊跪了來,「老爺,這鐲子和耳環,都是奴婢自己的,不是大少爺這房裡的東西啊,還求老爺明察。」

「那這是什麼東西?」高遠氣的將那欠條扔到其中一個婆子的臉上,怒道,「作死的東西,還說什麼是這府里伺候了幾十年的老人,卻原來背地裡幹這些勾當。你們敢說,這欠條沒有不妥?」

那個婆子嚇的瞠目結舌,一時間不知作何應答,只不停磕頭,「老爺息怒,老爺息怒......」

「老爺。」李碧茹突然也跪了下來,哭道,「都是奴婢的錯,因那日在太太那邊受了氣,奴婢心裡悶悶,恰好碰見她二人,就一起玩起了骨牌,這不,奴婢手氣不好,一下子輸了多了,但是,奴婢一時間沒那麼多銀子,只說改日再還,誰知,後來事情一忙,混給忘了,正好,今天她二人奉命而來,碰見了奴婢,自然也來索要銀子,又怕奴婢耍賴,所以,才硬逼著奴婢寫下欠條的。」

「哼,摸個骨牌,也能輸掉六百兩銀子,李碧茹,你還真是財大氣粗呢。倒不像是一個伺候人的奴婢,遠比一般人家的小姐主子都要有錢大方的多呢。」李青歌聽了只覺得非常好笑,這麼荒唐的藉口,也虧得她李碧茹能想的出來。

李碧茹自然聽出她話里的嘲諷之意,但她只對高遠磕頭,「老爺,奴婢說的都是真的,那天,奴婢腦子一時發熱......」

「是啊是啊,」兩個婆子也忙附和道,「都說賭場容易讓人喪失理智,奴婢們那天也是見她心情不好,便騙她多玩了兩局,誰知她竟輸紅了眼,死活不讓我們走,非得將輸了的銀子搬回來不可,可誰知最後,竟然被霉運給占盡了,一輸到底,竟活生生的輸了我二人一人三百兩銀子。老爺,奴婢們知道賭錢不好,奴婢們知錯了,求老爺饒奴婢這一次吧,奴婢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奴婢也不敢了,還求老爺開恩。」李碧茹也哽咽哭道。

李青歌不得不佩服這三人的演技,都到這份上了,還能編排出這樣的理由來?

她不由看看高遠,見他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就知他也是氣的不輕,「高伯伯。」她輕聲道,「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兒,青歌就不多說什麼了,我想以高伯伯您的經驗不會看不出來的。至於大少爺的毒,青歌已經將法子告訴了您,要不要繼續做,也聽憑高伯伯自己決定。青歌就此告辭了。」

說著,李青歌轉身就要走。

高遠忙起身,「李姑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