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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狡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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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忙起身,「李姑娘.......」

「老爺。」李碧茹忙淒楚的喊了一聲,試圖阻止高遠留下李青歌,只要李青歌走了,她就有信心擺布高遠,為自己求得生路。

「閉嘴。」哪曉得高遠聽言,厲色朝李碧茹等三人望過去,「你們三個賤奴,當本老爺是傻子嗎?竟然編排出那樣的謊話來?你......」

他指著李碧茹,怒道,「本來,你以不潔之身來伺候庭兒,已是不敬,但我念你到底是出於一片好心,終究不想懲罰於你,只想就此作罷便罷,誰知你竟不知悔改,竟然收買這兩個奴婢替你遮掩,然後,還用這樣的話來騙我?」

「老爺,奴婢沒有,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啊。」李碧茹努力睜大無辜的眼睛,帶著沙啞的哭腔,悲憤不已,「為什麼老爺就只信李姑娘,難道就因為我是奴婢,就將一切莫須有的罪名扣到我頭上嗎?」

「你還在狡辯?」高遠氣的恨不能上前一腳將其踢死,但,最終還是忍了,「你這賤婢,你真以為本老爺好騙嗎?你難道忘了本老爺是做什麼的?難道,本老爺堂堂太醫院的總管會不如兩個糟老婆子?」

李碧茹心下一沉,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青歌聞言,卻是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剛才,李碧茹手腕骨折,是高遠為她診治包紮的。

「哼。」高遠冷笑,「但凡未出閣女子,臂膀之上必有守宮之砂。而你......」

「啊?」李碧茹輕呼,本能的將袖子往下拉了拉。

是了,因清白不在,她便自己磨了硃砂點在手腕之上,但這是假的,並不是真的守宮砂,是以,除非你用水清洗,否則不會褪掉的。

但是,真的守宮砂會在行、房之後會立刻消失。

而她與高逸庭......早已完成了所有周公之禮,但是,這守宮砂卻如此紅艷艷的點在手腕之上。

「這......」李碧茹無從解釋,欲哭無淚,曾經不過想以此來迷惑男人眼,想不到竟造成了今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窘境。

高遠繼續冷聲道,「你若真是清白之軀,又何須在此上多此一舉?何況,這鐲子耳環還有欠條,難道,本老爺就真是傻子,就真的瞧不出是怎麼回事?」

「老爺......」李碧茹頹然的跌坐在地,整個人有如被人抽走了靈魂,無力的像一癱爛泥。

「來人,將這三個賤婢給我拖下去,先關起來,等我忙完了大少爺的事,再好好處置她們。」高遠再也沒了耐心聽她們廢話,當即命小廝過來,將李碧茹等人拖走。

「老爺,奴婢再也不敢了,都是李碧茹那踐貨,非拿著東西塞給我們的。」

「老爺,奴婢一時鬼迷了心竅,才會受了那小踐人的擺布啊,求老爺饒我們一次吧。」

那兩個婆子一路哀嚎著被拖了走,但她們的求饒,也直接證明了李碧茹用東西收買她們的事實,如此,更讓高遠怒火中燒,「打下去,打下去。」

很快,外面便安靜了,大概是那三人嘴裡被塞了東西。

賤婢都被拖走了,李青歌這才聳聳肩,也要走,卻被高遠喊住了,「李姑娘。」

「高伯伯還有事?」李青歌回身問。

望著她那清泉似的眸子,高遠突然有些開不了口,最終只道,「庭兒的事,麻煩你了。」

「不客氣。」李青歌淡淡的回了一句,再沒有說別的,轉身離去。

其實,李青歌知道他大概想說什麼,眼下,高家除了高逸庭這事之外,只怕也就剩搬家的事了。

她的東西,遲早會讓這些一件件的全部吐出來。

她承受過的,亦會全部還給他們。

——

出了高逸庭的院子,李青歌獨自往荷香苑走,腦子裡卻想著剛才李碧茹被揭穿時的情景,不由又冷笑了起來,這一次,她該知道什麼叫絕望了吧。

「李姑娘。」身後,突然有人叫自己。

李青歌怔然回眸,就見剛才幫自己搜查兩個婆子的丫頭攆了來。

「你們有事?」

「呵。」其中一個個子稍高一些的笑道,「李姑娘好快,奴婢才一轉身的功夫,您就出來了。」

「有事嗎?」李青歌不得不再問了一句。

皮膚稍白的那個,忙嗔了個高的一個,然後,對李青歌道,「李姑娘,奴婢名叫秋月,她叫春花。奴婢兩個是奉三殿下之命,專程來伺候姑娘您的。」

「伺候我?」李青歌萬分訝異。

「是啊。」個高的春花忙嘻嘻笑道,「姑娘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吩咐春花我就好了。」

「秋月亦是一樣。」秋月也道。

「等等。」李青歌不由朝二人細細打量了一番,兩人樣子雖然有點生,但是身上的衣服,可都與這高府的奴婢無二,剛才,還當她們倆是大少爺那院的,卻想不到是赫連筠的?

只是,他幹嘛要派兩個丫頭給自己?

「姑娘怎麼了?」春花忙問,「是不是剛才那個姓夏的,奴婢見她也不是個好的。」春花喜歡打架,只是,剛才那兩個婆子根本不夠她塞牙縫的,還沒兩下子就趴下了,真沒意思,她真想再回去多教訓兩個人去。

秋月瞪了她一眼,忙對李青歌道,「春花沒腦子,姑娘您別介意。」

「誰說我沒腦子了?」春花忙也瞪秋月。

李青歌瞧了兩人,搖搖頭,「多謝你們主子的好意,只是,我這裡人手夠了,不需要你們伺候。你們回去吧。」

「啊,這怎麼行,主子讓我們來伺候姑娘,結果被姑娘您打發回去了,主子一定會怪罪我們辦事不力的。」春花道。

「是啊。」秋月也道,「主子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姑娘若是疑惑,不如他日直接詢問主子。奴婢們卻是要留在姑娘身邊的。」

「嗯,不走,不能走。」末了,春花還興奮的吼了兩句。

李青歌眯緊雙眸,這春花秋月,一看就是有身手會武功的丫頭,赫連筠將她們撥給自己,難道是為了保護她?

但是,她仔細打量二人,春花身量稍高,骨架大些,長著一張瓜子臉,白淨臉龐,喜歡笑,笑起來沒心沒肺,倒有些像醉兒的性子。

但這秋月,身材婀娜,體態*,一張芙蓉面帶著幾分慣有的清冷,倒有些難以親近。

李青歌發現,自己在打量她時,這秋月一雙杏眼同樣也在打量著自己,心底不由好笑,這赫連筠究竟是派人幫襯自己的,還是給自己找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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