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刺殺!(2/2)
李青歌懶懶的下了榻,「去。」
「可是,」醉兒跟在她身後,擔憂的問,「萬一大少爺還沒好,他們要找你麻煩怎麼辦?」
沒好?應該不可能。
李青歌有這個自信。
但是,這時候找她去,怕不是為了高逸庭,而是為了夏之荷。
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夏之荷的臉應該被毀的差不多了吧。
記得前世,*痛苦之後,她毀了身子毀了臉,等來的卻是高逸庭清醒之後的責問與痛斥,他罵她不知廉恥,用卑鄙下作的手段得到了他。
還說,即便得到了他的人,也永遠不會得到他的心。
他愛的人是夏之荷,只她一個。
即便她依此要嫁給他,他也不會讓她好過。
哼,這一世,她就隨了他的願,助他得到他深愛到骨髓中的女子,看他是否真的那般快活?
——
李青歌出了門,春花秋月兩人都跟了去,倒把個醉兒等人撩下了。
翠蓉等瞧了,不由皺眉,心生疑惑,但都沒說出來。
——
「李姑娘來了。」到了高逸庭那邊,那小丫鬟先進去稟報。
隨後,又出來,說老爺請李姑娘進去。
李青歌這才抬步往裡走去。
屋裡,三人目光皆看向門口,尤其是夏之荷,一雙眼睛裡像是染了毒一般,瞅了一眼高逸庭,見他正一瞬不瞬的望著門口,心內划過怨毒,牟地,彎腰撿起地上的匕首,就在李青歌前腳跨門的剎那,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李青歌撲了來,手中匕首直直的刺向李青歌的心口。
這一切來的太快,快的讓人反應不及。
高逸庭驚了,只覺得的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
有那麼一瞬間,李青歌亦是此種感覺,她本能想躲,但腦海中飛速閃過的一個念頭,讓她呆立當場,沒作絲毫動彈,閉上眼睛,靜等著那匕首刺來的疼痛。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緊接著便是匕首掉地與夏之荷殺豬般的哀嚎。
李青歌睜開眼睛,就見秋月已經擋在了身前,渾身散發著幽冷的氣息,而夏之荷的手腕還捏在她手裡。
「放......放手,啊......」夏之荷那張紅腫的臉疼的泛起了雪白的顏色,上面密密麻麻的滲出豆大的冷汗來,那一頭漸漸枯黃的頭髮,也隨著汗液貼到了頭皮之上。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尤其是高逸庭,萬萬沒想到李青歌身邊還有這樣能耐的丫鬟。
秋月並沒有鬆手,而是稍稍側過臉,回看著李青歌,似在詢問她的意見。
「放開她。」李青歌道。
秋月這才將夏之荷一推,她整個人如泥一般癱軟在地,抱著那隻斷了的手哭作一團。
「呀,怎麼了,怎麼了?」春花聞聲跑了進來,剛才半路上,她突然鬧起了肚子,所以中途上了個茅房。
秋月幽幽的瞟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
春花忙閉口,乖乖的站在李青歌身後。
「高伯伯,這是怎麼回事?她是誰?」李青歌神情自若的走到裡面來,眼神卻帶著幾分陰冷,問向高遠。
高遠一時間有些晃神,剛才那一幕太驚險,只差分毫啊,他甚至都瞧見那匕首刺破了李青歌的衣衫,以為她這次非死即傷的。
可最後......
即便這樣,他也是驚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抬起胳膊,用袖子虛拭了下額上的冷汗,高遠有氣無力的道,「這這.......是.......」他瞧了眼地上痛的咬破了唇的夏之荷,突然覺得根本說不出口。
他讓李青歌來是為了給夏之荷瞧臉,可是,人家剛踏進門,夏之荷就拿著匕首刺人家,這......
他要怎麼解釋?
「你......」高逸庭不甘的走到李青歌身側,雙眸深深的望著她,自她進屋,就沒看過自己一眼,難道,自己在她心目中就真的這般沒有存在感嗎?
「你沒事吧?」想要責備,問出來的卻是關心的話。
坐在地上的夏之荷聽了,忍不住揚臉看了看,看到高逸庭那滿眼的溫柔與憂色之時,瀰漫疼痛的淚眸之中卻漾起了笑來。
她在笑她自己,此刻究竟有多可憐,有多可笑。
明明受傷的是她,可是,這個男人卻問李青歌有沒有事?
真是.......
悔啊,恨啊。
如果時間可以重來,她一定不會愚蠢的用自己替他解毒,她要親眼看著他毒發身亡,也比此刻看著他完好如初,俊朗非凡,卻是對別的女人獻殷勤表關心的好。
李青歌看了一眼高逸庭,搖了搖頭,淡淡道,「我沒事,大少爺,你的毒解了嗎?」
終於問起他了嗎?「沒事了。」高逸庭悶哼了一聲,因為這解毒的過程並不光彩,可以說是他的恥辱,他不想多提。
「那就好。」李青歌小臉上露出欣慰之色,隨後又道,「這次你的毒能解,多虧了表姑娘,大少爺,你可要好好謝謝她哦。」
高逸庭當即變了臉色,而夏之荷聽了,只覺得無限諷刺。
謝謝她?哼,整個一早上,這高逸庭差點沒將她打死?
高遠臉上也出現了瞬間的尷尬,「那個......」
「哦,對了,表姑娘呢?」李青歌故意問,旋即打量了下四周,卻是嚇了一跳,「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亂......還有,此女是誰?為何要傷我?」
「......」夏之荷一怔,滲出血的唇不由得抖了幾抖,「李青歌,你別假惺惺了,傷了我卻又在那裡裝作不認識我?」
「你?」李青歌詫異的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著夏之荷,「你是表姑娘?怎麼可能,表姑娘貌美如花,而你丑成這樣,怎麼可能會是她?」
「我——」夏之荷氣的肺都要炸了,「李青歌——」
「哦,別叫,聽出來了。」李青歌忙皺了下眉,後退一步,驚愕的瞪著她,「不過,若不是你喊這麼大聲,我還真認不出來,你怎麼成了這副樣子?這臉......像是被人打腫了,上面密密麻麻的指印,像是挨了不少的耳光呢。」好吧,李青歌承認,看見夏之荷那比剃光毛的死豬頭還要慘不忍睹的臉,確實有些憋不住的想樂。
提起這事,夏之荷滿腹屈辱,她掙扎的想爬起來,但是,一隻手廢了,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氣,唯有嘴上還能使上些力氣喊著,「李青歌,你別得意,你今日害的我如此,他日我......」
「還敢怎樣?」不等她話說完,秋月一個冷冽的眼神遞了過去,直接嚇的她閉了嘴。
李青歌滿腹狐疑,不由看向高逸庭,「她怎麼了?被誰打成了這樣?」
「.......」高逸庭不想提這事,只敷衍道,「此事說來話長,這裡亂糟糟的,我們去花廳談。」
「想走?」夏之荷單手撐著身體,拼命想爬起來阻止,「你們別走,不許走......」
「我們走。」高逸庭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李青歌卻並沒想走,只道,「別啊,她還沒說為什麼要傷我呢?」
「她瘋了,別理她。」高逸庭粗聲粗氣道。
「李青歌,你得意了吧,我變成這樣,你總是滿意了吧?」夏之荷也在那邊謾罵起來。
「秋月。」春花唇角一勾,露出邪惡的笑來,她對秋月使了個眼色,哼道,「我看你不該擰斷的她的手,該直接揪斷她的舌頭才對。」
秋月冷睨了她一眼,只陰森森的吐了三個字,「髒,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