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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狗咬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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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老爺給了貧道一萬銀子,讓貧道這樣說的。」

此言一出,有如平地驚雷,直讓人驚的目瞪口呆!

「夏老爺?」李青歌雙眸帶著凜冽的寒意看向夏之荷的爹夏天魁。

眾人視線也不由全部落向夏天魁,唏噓之聲不絕於耳。

「怪不得呢,那天道法師一來就說李姑娘命犯七煞,原來是這老東西指使的呢。」

「好毒的心吶,人家好好的閨女,他幹嘛要編出如此惡毒的話來害她呢?」

「誰知道安的是什麼心,總之,這樣的人應該遭天譴,應該千刀萬剮,哼,瞧他剛才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口口聲聲責怪李姑娘無禮,原來自己卻是這般心狠手辣。」

「一萬銀子呀,嘖嘖,花一萬銀子就為了害人家一個小姑娘,切,也難怪這夏家會敗。」

「就是,不敗沒天理呀。」

「這就叫做為富不仁。」

「.......」

譴責謾罵的聲音不絕於耳,夏天魁已然呆了,腦門上出了許多冷汗,他萬萬沒想到,天道法師不過那麼一說,這些人竟如風中蘆葦似的,盡全部的倒向了李青歌那一邊,一個個的皆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一般,讓他不由心驚膽顫,腿肚子發軟起來。

他不禁有些懷疑,這李青歌小小年紀,才到高府半年,何德何能竟能讓這些個高府的下人對她如此推崇?

「不,你胡說,我爹不會這樣做的。」夏之荷深知爹爹的罪一旦坐實,自己也難逃厄運,於是,心裡恐慌,手指顫抖的指著天道法師,厲聲責問,「你害了李妹妹還不算,為什麼要這樣害我爹爹?」

「是啊。」李青歌聽言,眼底掠過冷笑,卻還是順著她的話,亦是冷聲問道,「夏老爺與我不過初次相見,雖然剛才言語之中鬧的有些不愉快,但畢竟,我與他無冤無仇,他何故要害我於此?可見你是撒謊。哼,現下,當著三殿下,還有眾人的面,你還不趕緊老實交代?若再敢有半句虛言,小心本姑娘將你舌頭拔了,讓你這輩子也休想開口說話。」

赫連筠墨玉似的瞳仁微微一縮,有些意味不明的朝李青歌望了一眼。

而蘭千雪則直接走到了天道法師身前,抬腳,腳尖直接挑起天道法師下巴,邪氣的回頭,對李青歌道,「若這孽徒還敢妄言的話,何需小姑娘你動手,本師尊直接拔了他的舌頭就是。」

「不不不——」那天道法師被蘭千雪那邪惡陰森的眼神嚇的直接尿了,忙不迭的又是磕頭又是求饒,「不敢不敢,小道再也不敢胡說。小道說的都是實話,大約十天前,是夏老爺找到小道,許了小道五千銀子,說是讓小道到高家來做場法事,驅除妖邪倒是假的,目的就是要除掉一個名叫李青歌的姑娘,事成之後,再付另外五千銀子,小道身上還有收據呢。」說著,連忙從懷中掏了出來,卻不想連帶著多掏了一樣東西。

蘭千雪接過那收據,沒有展開,便問他又想收回的那個紙包,「那是什麼?」

那天道法師忙從懷中口袋裡抖抖索索取出,恭敬的用雙手捧上,「這是夏老爺給的,因小道從未見過李姑娘,怕到時候會認錯人鬧出麻煩,所以,他還事先小道這李姑娘的畫像,好讓小道辨別。」

「哦?」蘭千雪雙眸陡然晶亮,神色顯得有些急切,但很快又有些不悅,「你個不要臉的,你就這麼著將人家小姑娘的畫像揣在懷裡的?」

天道法師身子一抖,警惕的盯著蘭千雪的腳,生怕他一怒之下又要踹過來,忙回道,「因怕臨時忘了,所以,今日在做法之前,小道又只得再看了一遍。」

「蠢貨,蠢貨。」蘭千雪鄙視的搖頭,一面將畫像展開,那是一張很普通的白紙,上面畫著一個年輕姑娘的臉,五官倒有七分相似,但是那眉宇之間的氣韻卻相差甚遠。

李青歌何等清靈,而這畫像......死板的像木頭。

蘭千雪將那畫像左看看右看看,又照著李青歌的臉仔細端詳了下,竟氣的想跳腳,口裡忿忿罵道,「這是哪個畫師畫的,本師尊要宰了他。」這樣的丑???

李青歌眼皮一抽,滿頭黑線的盯著蘭千雪,這廝反應是不是有些過度,又不是將他的容貌畫殘了,他氣憤個什麼勁兒呢?

「確實......丑了點。」一旁,赫連筠淡淡的視線朝那畫像上輕輕一瞥,隨後,斜睨著李青歌,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

李青歌頓時無語,正準備將事情拉到正軌,卻聽蘭千雪憤怒的又問一遍,「狗東西,說,誰畫的?」

「不,不知道。」天道法師忙搖頭表示與自己無關,一面還用手指指著夏天魁,「是他,是他給小道的。」最後還不忘拉夏天魁下水,想轉移蘭千雪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

蘭千雪暴躁的看向夏天魁,那夏天魁心下一緊,本能的後退了一步,懼怕的道,「不,不,師尊別聽他胡說,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

「你不知道?難道小道還能憑空得到不成?」天道法師痛恨的指責夏天魁,若不是他讓自己接這樁生意,自己怎會如此倒霉,說穿了,都是夏天魁的錯,「還有。」想著,天道法師心底越發恨了,索性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哼,他不好過,別人也休想好過。

「什麼?」李青歌追問了一句。

天道法師繼續道,「夏老爺將銀子付給小道後,特意交代一番,說,這一次一定要將這姓李的丫頭懲治到底,永遠不能翻身,另外,還說他的女兒夏之荷,從小貌美如花,純良賢淑,已經過了及笄年紀,倘若小道能讓她貴氣之命格遠播,定然能為她定下一樁好親事,還說,他日,他的女兒能一步登天,邁進名門,還會大大賞賜於我。小道見他出手闊綽,也就信了。」現在,他真悔的腸子都青了,一萬銀子也買不來的他命啊,何況,現在只有五千,人家還欠他的呢?

「唔,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眾人紛紛幡然醒悟,剛才天道法師為何會那樣對夏之荷了,也更明白這夏家夫婦為何那麼急切的一致的對付李青歌了。

不少人表示鄙夷以及憤慨。

「哼,還當那表姑娘真是什麼鳳瞳鳳頸,命中極貴什麼的,原來不過是騙子的妄言呀。」

「切,如此陷害李姑娘,就是為了抬高他親生的女兒,這樣的人還真是少有。」

「是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表姑娘往日裡裝的倒像真的似的,一口一個為妹妹好,卻原來包藏禍心呢。」

「這有什麼?你們不知道嗎?她那屋裡的紫嫣,就是害怕被她害死,這才逃了。」

「真的嗎?」

「當然,這事早傳開了,據說是看到了她什麼見不得人的把柄,對了,翠怡幾個不是犯了事被攆出去了吧?聽人說根本不是被攆了,而是那表姑娘故意尋了錯處,暗地裡卻找了人牙子給賣了呢。」

「啊?」

「真有這樣的事?」

「.......」

夏之荷被眾人這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一張俏臉早已失去了顏色,惶恐之極,連連搖頭,「不,不,不是真的,我沒有,我沒有.......」

「三殿下。」見女兒被人如此指指點點,夏家夫婦都受不了,忙一起跪下,朝赫連筠跪下,哀聲道,「三殿下,求您為我們做主,那天道法師見行騙不成,事情敗露,這才故意陷害我們的,求三殿下,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呀。」

夏之荷忙也跪了下來,神色淒楚,好不可憐,那一雙瘦弱的肩頭不住抽動著,不勝嬌怯,「民女冤枉,求三殿下明鑑。」

「不不不.......」見這一家三口都跪了,天道法師忙也嚷道,「三殿下請明鑑,小道與這高府無冤無仇,更與李姑娘不相識,何苦要害她?倘若不是他們主使,小道就是想害也不認識人呀。」

「你血口噴人。」夏老爺氣的鬍子直抖,「我只請你來與高府除邪,誰知你心思歹毒,整那麼些個惡言惡語害人,還敢說我指使?三殿下,草民懇請將這賊人拿下,狠狠懲罰,騙財還敢害人。」

「我呸。」天道法師一口血水吐到了夏天魁的眼皮上,怒道,「普通的宅院除邪,哪裡要用一萬銀子?一百銀子就已經頂天了,哼,你夏天魁就算再闊綽,也不至於這麼大方吧?何況,小道得知,夏家早就在半月前一把火燒了個精光,鋪子也全沒了,這才投靠到了高家,哼,你們連自身都保不住了,還能拿一萬銀子為高家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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