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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檢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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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逸挺眯著雙眸,幽冷的注視著小嘴吧啦吧啦說個不停的醉兒,極力隱忍,才掩去心底的不悅,「好,那我等會再過來。」

看著他轉身要走,醉兒樂不可支的對著高逸庭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說,「大少爺,您慢走啊。」快點走,見著就煩,哼。

高逸庭心下氣惱,想不到不止李清歌,竟然連她身邊的丫鬟都對自己如此排斥了?真是......

很想教訓這個不知禮數的丫頭,但,到底還是忍了下來。

他是這家子的主子,怎會跟一個沒規矩的丫頭計較?

「你呀。」看高逸庭走遠,翠巧從房裡出來,手指狠狠戳了一下醉兒的腦門,嗔道,「你這死丫頭,就這麼著打發了大少爺?你就不怕小姐怪你?」

「小姐?」醉兒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轉,狡黠笑道,「小姐才不會怪我,小姐知道了,只會誇我的。」李青歌不喜高逸庭,醉兒早知道的,所以,才不怕呢。

翠巧知道她話里的意思,從她跟著李青歌后,也漸漸明白了,小姐與大少爺之間只怕不太可能,即便有婚約在身——,李青歌卻不是那種一紙婚書就能決定的人。

但是,人家畢竟是大少爺,乃高家正經的主子,翠巧從小生在高家,所以,對高逸庭有著本能的尊重與敬畏。

看醉兒一副嫌棄高逸庭的樣子,她心裡也有些不好受,搖頭嘆道,「說不定大少爺找姑娘有事呢,你不該這麼攔著的。」

醉兒撅著小嘴,「他能有什麼事?大概是昨晚的事來向小姐興師問罪的,哼,他眼裡才沒有小姐呢。」這麼多些日子,她也算看明白了,若高逸庭心裡有李青歌,就不會和那夏之和*不清的。

「好好好,我說不過你。」翠巧心裡知道醉兒的話起碼有半分道理的,大少爺輕易不到荷香苑來,既來了只怕有事,有事?他找李青歌能有什麼事?大概就是為了昨晚的事吧,畢竟,昨晚被抓走的人可是夏之荷的爹娘啊。

醉兒得瑟的聳了聳眉,隨後,自顧自的逗著畫眉鳥玩。

翠巧無奈的白了她一眼,但看著房門,也不敢輕易進去。

屋內,李青歌卻是將他們的對話盡數聽了去,醉兒說的對,高逸庭找她,無非是,一來興師問罪的,二來,只怕就是為了替夏之荷的爹娘求情,畢竟自己才是那道士誣陷的受害人,倘若自己能鬆口,能放他們一門,這事情自然好辦的多。

想想,又覺得好笑,這些人憑什麼就認定她會幫忙?會去幫一個想害自己的人?難道她看起來真是那麼良善好欺負的?

哼!

李青歌不由冷笑起來,但想到已經過了*,不知那夏天魁與唐玉怎麼樣了,但因為是赫連筠親自派人押送到了應天府,只怕他們的日子不會好過。

「小姐。」醉兒給畫眉鳥餵完食,便推門進來,看見李青歌靠在窗邊,微眯著眼睛,似乎睡著了一般,而一旁窗台上,微風拂過,那書頁被翻的嘩嘩作響。

醉兒忙閉了嘴,輕手輕腳的拿了一件披風,輕柔的披到了李青歌的身上,隨後,彎過腰,伸長了手臂,想將那書拿走,怕風吹書頁的聲音會吵到李青歌。

「醉兒。」李青歌卻在這時低低的喚了一聲,倒把個醉兒嚇了一跳,忙縮回手,乾笑道,「哎呀,小姐,是我驚擾了你嗎?」她不由暗惱,小姐覺淺,她怎麼就給忘了呢。

李青歌搖搖頭,她本就沒睡著,只是,昨夜沒睡好,身子有些乏罷了。

「張嬤嬤怎麼樣了?」

「額?」怎麼突然提到她了?小姐不是一直很討厭那張氏嗎?醉兒有些不解,只撇著嘴回道,「還不是老樣子,我看吶,紅兒一死,她倒越發滋潤了。之前,紅兒出了那樣的事,她還能消停幾日,見了人,也願意伏個低,輕易不敢與人爭嘴,就怕人拿紅兒的事排遣她。可眼下好了,紅兒一死,她倒像得了道似的,逢人便說紅喜是個烈性女子,就因被人謀害才會出了那樣的醜事,如今以死表明清白,讓她這當娘的甚感欣慰。」

「哦?」李青歌閉著的眼睛微微動了動,那張氏為人虛偽又自私,前世那樣對自己也就罷了,可紅喜到底是她的女兒,一旦沒有了利用的價值,指靠不上,這張氏一樣視她為眼中釘,哼,如此想來,前世自己遭到她的背叛以及後來的毒手,也就不足為奇了。

想來,這張氏比紅喜更加可恨!

「哼,我倒不知道原來她是這樣冷性的人。」醉兒皺著鼻子哼道,「這也罷了,她常常的還借著姑娘的名義,在外狐假虎威的,惹的其他人都對她很不滿呢,都不願與這老婆子糾纏,奈何她還偏要尋釁滋事,小姐,她呀,您還真得管管了,這不,前幾天,還不知因什麼事,和那看園子的張嫂打了一架呢。」

「有這樣的事?」李青歌睜開眼睛,一縷暗光自眸中一閃而過。

「當然了。」醉兒忙在邊上興沖沖說起來,「這些還是好的,小姐,我們怕您聽著心煩,再加上那張嬤嬤越來越不知道尊重,往日裡都不稀的跟您說她。但是,她卻是鬧的越來越離譜了。」

說著,醉兒垂首,稍稍湊近了李青歌,壓低聲音道,「小姐,你知道嗎?私底下,人都傳遍了,說那老東西不知檢點,不知與什麼野男人勾搭上了呢。」

「......」李青歌雙眸微眯,射出幽冷的光來,「有這等事?」

「嗯。」雖然翠蓉囑咐過她,這樣的醜事不該說給小姐聽,畢竟小姐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知道了也不好,但是,醉兒還是沒忍住,繼續說道,「雖然我沒有親自瞧見過,但是,張嬤嬤的確與以前不太一樣了,按理說紅喜沒了,她該傷心難過才是,可是,據我所見,她不但面上見不到半分悲色,反倒一天天的將自己收拾的妖精似的。小姐,你說,若不是有了男人,她這個時候能有那份心思打扮自己?」

見李青歌聽的出神,醉兒又冷哼道,「小姐,不僅如此,就連你與這府里賞的燒埋銀子,那張嬤嬤也並未用到紅喜身上,反剋扣了下來,做了私房銀子呢。別人暗地裡都說,她這是貼了野男人了,也或者是她想老蚌生珠,將來給她那一個呢。」

李青歌倒沒有再說什麼,沒了紅喜,在自己這裡又沒了依靠,依照張氏的性子,定然要找個下家來依靠的。

只是,不知那個與她交好的男人是誰?

「小姐。」見李青歌一直閉口不語,醉兒有些泄氣的道,「你就真不管嗎?這樣的人還留在荷香園,會帶累了小姐您的?」

李青歌眼皮輕掀,唇角溢過絲絲冷笑。

有一種人叫:自作孽不可活!

那張氏,已經在很努力的為她自己在掘墳墓了,她又何須為了她而髒了自己的手?

「小姐——」

「這事你別管了,知道也就罷了,別到處亂傳。」李青歌囑咐她說。

「啊?」沒想到她說了半天,李青歌竟然是這副態度,醉兒鬱悶了,勸道,「小姐,你再不管,她都要上天了,你說,她也一把年紀了,還到處勾搭男人,若哪一天被人抓個現行來,小姐,您的面子要往哪兒擱?」

「好了好了。」李青歌的心思,別人不會懂,她也不指望別人能懂,所以,面對醉兒的質疑,她只眯著眼睛取笑道,「你倒有閒,竟然這麼積極的管起別人的事來?我看哪,不是氣她一把年紀勾搭人,是你自己大了,是該想著成親嫁人的時候了。」

「額?」醉兒一愣,蘋果似的小臉唰的就紅了,「小姐,你真是......我才沒有呢。」

「呵呵。」李青歌倒是大方的笑了,「你羞什麼,這裡又沒外人,難道,這話在我跟前還不能說嗎?」

「不不不。」醉兒連連擺手,「小姐,你別這麼說,醉兒是打定了主意的,這一輩子都侍候在小姐身邊,不會嫁人的。」

「不嫁人?那小姐我豈不是要一輩子聽你聒噪?」李青歌秀眉皺的緊,一副懊惱的模樣。

醉兒立刻跺腳,也笑道,「那我不管,小姐就是嫌我聒噪,也得受著,反正,自從夫人將我救回來的時候,就說過,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人也是你的。你得負責到底。」

「這些話,你倒記得清。」李青歌輕睨了她一眼,又道,「可這並不耽誤你嫁人。你嫁了人之後,也可以隨時回來看我呀。」

「啊?」醉兒似乎聽出了弦外之音,驚道,「小姐,你莫不是真的嫌棄了我,想將我攆走吧?」

李青歌狠狠白她一眼,「嫁人跟攆走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我若嫁了,那豈不是就要離開小姐?這跟攆走有什麼區別?」醉兒道。

李青歌愕然,「你倒許多歪理。」她輕輕笑了起來,「現在說這些還都是沒邊的事,但是,醉兒,小姐不能照顧你一輩子,小姐能給你吃飽穿暖,可是,卻給不了你女人的幸福。你將來不但要嫁人,還要與心愛的男人成一個自己的家,那完全是屬於你的,你們還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啊呀呀,小姐,你都說什麼了。」沒等她說完,醉兒早已羞的捂住了臉,孩子?連男人都沒,說這些也太早了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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