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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純真之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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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李碧茹,自得了高遠的欽點之後,就樂的什麼似的,從高逸庭的房裡出來,這臉上的笑意蹦都蹦不住了。

跟著的丫鬟們皆有些看不上眼了,哼,不過一個不要臉的奴婢罷了,這種伺候男人的事也能搶著干,真是下賤沒皮的。

李碧茹才不管她們幾個那輕蔑的眼神,相反,她認為她們那是嫉妒,不過,嫉妒也沒用,誰讓她們沒那個膽子?哼,想要的東西,就得靠自己爭取。

爭取了,得到了,也就值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得到高逸庭,她更是心花怒放的一路輕哼了起來。

「真不要臉,你們瞧她那輕狂樣兒,就差尾巴翹上天了。」跟著的一個丫鬟說。

「翹上天就翹上天吧,人家有的翹,不像咱們,一輩子只有伺候人的面。人家不要臉那麼一次,就能混個姨娘噹噹,哼,半個主子耶。」

故意忽視她們的奚落,只當成委婉的恭維好了。

李碧茹絲毫不介意。

當幾個丫鬟打了熱水,伺候她沐浴時,她第一次有了主子的感覺。

「唉,你,把那花瓣多灑一點。」她指著花籃里的花瓣,對一個小丫鬟說。

「你身上臭嗎?要那麼花做什麼?」那小丫鬟皺著鼻子,輕蔑的哼了一句,隨手,將一籃子的花瓣嘩啦一下全部倒到了她的身上。

「啊,你。」李碧茹本能往後一退,上半身瞬間暴露在空氣之中。

幾個丫鬟立刻睜大了眼睛使勁的瞄著她柔白的胸口,紛紛鄙夷的冷笑起來,「喲,還真有幾分姿色呢,怪不得......想爬上大少爺的*。」

「你們可好些著吧,人家可是姨娘的命,你們再這樣亂說話,不怕咱們這位姨娘將來尋你們的麻煩?」

李碧茹忍下心中的怒火,努力擠出一絲笑意來,「姐妹們,你們說什麼呢,我真的只是想救大少爺的命。沒有別的想法,真的。你們再這樣說,我就真的無地自容了。」

她一雙楚楚可憐的眸子也掃過眾人的臉,將這幾個丫鬟全部記在了心裡,哼,今天的奚落,他日她定會十倍奉還。

「哼。」眾人冷哼,卻也不再說什麼了,只利落的伺候著李碧茹洗澡更衣,怕耽誤了給高逸庭解毒。

李碧茹閉上眼睛,舒適的由著丫鬟們伺候著,儘管讓別人碰自己的身體,會讓她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她努力忍著。

做為未來的主子,享受下人的伺候,這也是必須的。

如今,親近高逸庭,做他的妾,這是第一步,以後嘛......

她相信,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她,李碧茹會成為高逸庭唯一的妻,成為這高家唯一的女主人。

什麼李青歌夏之荷,全部都會消失的。

因這幾日下雨,這路上泥濘難走,高遠特派了一頂小轎過來。

坐在舒適的小暖轎內,李碧茹臉上蕩漾著如花的*。

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真好!!!

收拾一番過後,再到高逸庭房裡,裡面已經一人也沒有,唯有高逸庭靜靜的躺在*上,緊皺的眉心和那滾燙的身體顯示著他此刻的痛苦。

「大少爺。」李碧茹幾乎是撲了過去,將臉枕在他寬闊的胸口,隔著意料感受著他滾燙的體溫,傾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一顆心幾乎頃刻間融化成了春水,泛濫成災!

將雪白乾淨的幔帳拉了下來,隔出一*的旖旎。

安靜的坐在他的身側,李碧茹捉住他的一隻手,將自己的臉頰溫柔的貼了上去,一雙眸子痴痴的望著高逸庭的俊彥。

哪怕是昏迷之中,他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英俊好看。

「大少爺,馬上你就是茹兒的人了呢。」放下他的手,她微微俯身,開始為他解開衣衫,當看到他健碩的胸膛時,她雙頰一片緋紅,連心跳也急速了起來。

過後,卻咯咯的笑了起來,得意之極。

今天,就當是她跟他的洞房之日吧。

哪怕是昏迷之中,她也要讓他回味無窮!!!

——

只是,理想與現實總是有一段距離的,所謂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大抵就是這個道理。

一天*的瘋狂。

李碧茹耗費了力氣和花樣,不但沒將高逸庭給救回來,反倒讓他的狀況更差了。

昨日還是燒的通紅的身體,今天竟然開始變的紫黑起來,看的人觸目驚心。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一大早來,以為會看到活蹦亂跳的兒子,誰成想,竟然看到一個怪物似的兒子躺在*上。

那李碧茹髮絲凌亂,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痛哭不已,「奴婢不知道,奴婢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雖然高逸庭沒醒,讓夏之荷有些失望,但看到李碧茹沒有得逞,她又有些幸災樂禍,她手指著李碧茹,厲聲質問,「你不知道誰知道?從昨兒到今天早上,可不是你一個人在伺候著大表哥麼?」

「奴婢......」李碧茹心裡委屈的不行,昨晚,她百般撩撥,大少爺就像一隻吃不飽的獸似的,瘋狂的在她身上掠奪,以至於她最後承受不住什麼時候昏了也不知道,早上醒了突然發現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也是嚇的要死。

高遠冷眼睨著她,「你到底是怎麼做的?有沒有與他......」他在懷疑這丫頭會不會還不懂男女之事?所以......但很快,他摒棄了這個想法,滿屋子濃烈的歡愛過後的氣味,已經不用了解就知道發生過什麼了。

李碧茹面紅耳赤,窘迫的幾乎要將頭埋進地底下,只點頭哽咽,「奴婢,奴婢什麼都做了,但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少爺他......」

什麼都做了?這句話無疑一根毒刺般扎進了夏之荷的心裡。

從小到大,她都覺得高逸庭是她的,只屬於她的。

即便後來有了李青歌,她還是覺得高逸庭會是她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他有朝一日會與別的女人......

她憤怒的盯著李碧茹,恨不能將她撕碎,「你說,」陡然,一伸手,夏之荷將李碧茹的頭髮狠狠的揪在了手心裡,怒問,「既然什麼都做了,為什麼大表哥沒醒?而且還變成這個樣子,你這賤婢,我看你救人是假,害人才是真。」

李碧茹頭皮一陣發麻發痛,忍不住伸手想反抗起來,但是,被折騰*的她,渾身酸軟的不行,哪裡是正在盛怒中的夏之荷的對手?

那夏之荷見她掙扎著想起來,更是惱的不行,哼,小踐貨,沒有救好人,反白白玷污了高逸庭的身子,真是可惡,她恨不得打死她。

夏之荷瘋狂的像瘋子一般,一邊扯著李碧茹的頭髮,一邊抬腳就朝她的身上猛踢猛踹,哼,上一次,這賤婢就是如此對自己的吧?

李碧茹頃刻間滾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喊『救命』。

夏之荷瞬間想到了什麼,竟然直接伸腳,狠狠的就踹向了她那張的大大的嘶喊著的嘴,啪嗒一下,像是什麼斷裂的聲音。

啊——

緊接著,李碧茹一聲悽厲的慘叫幾乎衝破屋頂。

夏之荷也是一嚇,忙收回腳,卻見那李碧茹整個下半張臉見鬼的成兩半,嘴臉血肉模糊。

高遠震住了,這事發生的太快,快的讓他還沒反應過來,那夏之荷就對李碧茹下了狠手,待他阻止之時,李碧茹下巴已經被踢脫了臼,嘴裡牙齒咬到里肉,一片血腥。

「嗚嗚......」李碧茹雙手捧著下巴,痛苦的快要死掉。

夏之荷也沒料到自己那一腳會讓她毀容,害怕過後又覺得是她活該,再一想到她曾經對自己的無禮和昨夜對高逸庭的侵占,讓她覺得這還不夠,乾脆直接撕了她的臉更好。

高遠凝眉,俯下身來,忙為李碧茹接好了下巴,又掏出帕子給她擦拭嘴角不停溢出來的血水。

處理完之後,這李碧茹整個人也撐不住了,直接癱坐在地上,垂著頭,一副要死要昏的樣子。

夏之荷忙又揪住她的頭髮,厲聲道,「你別一副死樣子,大表哥這事,你還沒交代完呢。」

「表姑娘——」連恨也沒有力氣了,李碧茹此刻腦子昏昏的,眼皮愈發沉重的想要閉上。

但是,不甘讓她用痛意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老爺。」她微微掀了掀眼皮,瞅了一眼高遠,「奴婢該做的都做了,奴婢是真的想救大少爺。至於其他,奴婢也不清楚,也許,該請李姑娘過來看看。」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夏之荷立刻想到了什麼,忙搶著對高遠道,「是啊,姨父,該把李妹妹叫過來問問才是。是她說的解毒方法,如今,卻出了這樣的事?怎麼著,也該問個明白。」

高遠也立刻想到了這一層,忙著人去叫李青歌來。

李青歌那時才起來,還未梳洗,只讓那來叫的丫鬟在外候著,等梳洗完畢,吃了點東西墊了墊肚子,方隨著她一起前往大少爺高逸庭之處。

「李姑娘......」

李青歌剛一進門,高遠正想問,夏之荷早已奔了過來,一把捉住了李青歌的手,將她帶到*邊,指著高逸庭,急著問,「李妹妹,你倒是瞧瞧,這是怎麼回事?」

那高逸庭滿身紫黑,渾身像是被塗抹了一層滑膩噁心的油脂一般,不由皺了皺眉,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我們倒想問問李妹妹,你到底懂不懂解毒?還是只是拿大表哥來練練手,隨便胡說了這麼一個解毒的法子?」夏之荷嚴厲的指責,「哼,我倒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那種事還能解毒?聽來就荒唐可笑。」

李青歌什麼話也沒解釋,只冷眼盯著靠牆根坐下的李碧茹,心下漸漸明白了什麼。

「李姑娘。」高遠倒不像夏之荷那麼魯莽,他始終覺得李青歌這樣做有她一定的道理的,「你看看,他這樣子是不是毒更深了?」

「是的。」李青歌臉色沉重,沒有絲毫隱瞞。

「什麼?」高遠一個踉蹌,「那......如何是好?不是說只要......就會將毒解除嗎?」

「是啊。」夏之荷忿忿的道,就像一隻好鬥的母雞,逮著人就不放,「你說會解毒,可他們二人昨夜已經那個,為什麼我大表哥身上的毒沒有解除,反倒更嚴重了?」

李青歌沒有回答二人質問,只朝李碧茹走過來,見她頭髮凌亂如草,臉上有傷嘴上有血,猜到她定然遭到毒打了。

哼,這是不是就是俗話說的『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並且這石頭還沒完,可不止砸腳那麼簡單,只怕她這小命也要從此交代了。

「我問你。」李青歌站在李碧茹的跟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神情之中帶著俾睨之色,「你與大少爺可是第一次?」

那李碧茹不懂李青歌為何如此問,但李青歌來了,卻讓她看清了希望,她本能的覺得,可能是李青歌故意害自己,說出這麼一個沒用的法子。

「是的,當然。」李碧茹倔強的昂起頭,定定的望著李青歌,像是在宣誓一般的神聖的模樣,眼神里透漏著某種得意,畢竟,她李碧茹是第一個與高逸庭有親密關係的人,不是嗎?

「那就奇怪了。」李青歌疑惑回眸。

高遠問,「怎麼回事?」

李青歌將信將疑的偏著腦袋,緩緩道,「我瞧大少爺現在這個樣子,毒素不但沒有解除,反倒比昨兒更嚴重了,這是......行、房過度的結果。」

「什麼?你......」夏之荷被她這話給臊的臉紅脖子粗的,最後狠狠的瞪著地上的李碧茹,「你這不要臉的踐人,你......」

「奴婢......」李碧茹也覺得委屈,第一,李青歌並未說過要做多少次?第二,開始是她主動,可是後來,那高逸庭突然瘋了似的,口裡喚著李青歌的名字,直將她折騰的半死,她的屈辱要哪裡去說?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當著高遠的面,李青歌又道。

夏之荷忙低咒道,「那什麼才是最主要的?」

「女子的純真。」李青歌認真道,「此毒之所以狠辣,就是需要純潔女子的處子之血來解毒,但凡中毒者,必須與未經人事的女子教合,如此,想投機取巧,隨意在**找女人的,皆是自尋死路。但世人皆知,女子清白比命更重,除非是至愛之人,不然,誰願意拿自己的清白去與人解毒呢?所以,中此毒者死的倒不少。」

「不過。」頓了頓,李青歌又走到*邊,朝高逸庭臉上一瞧,慢悠悠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大少爺雖然與女子行、房,但卻並沒有得到處子之血,因此,他身上的毒不但沒有得到解除,反因耗費了太多精力致使身子虛弱,讓毒素更容易侵襲五臟肺腑。」

「啊?」夏之荷愣了,轉瞬,一雙美眸如冰錐似的看向李碧茹。

李碧茹瑟縮了下,因為李青歌的話,她早已嚇的有些魂不附體。

處子之身?為何要處子之身?

她早已沒了處子之身,這次,本想趁大少爺昏迷之際,矇混過關,想不到這其中卻有這麼個道理來?

李青歌這踐人,怎麼不早說清楚。

李青歌眼皮一跳,冷幽幽的目光射向李碧茹,「我很奇怪,難道你不是處子之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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