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對策.(2/2)
「大人,這水有毒.......」有人試圖阻止,這麼美的男人要是死了多可惜啊。
可是,不容阻止,赫連筠卻將小半瓢的水喝了個乾淨,面色卻無半點異樣,「你們看我有事嗎?」
「這——」村民們開始議論紛紛,「不是說有毒嗎?為何這位大人沒事?」
「可是,是那個人告訴我的,而且,二狗子就是喝了裡面的水死的。」
「這是怎麼回事?」
赫連筠卻已經懶的理會村民,命侍衛找來一名仵作,當場驗屍。
驗屍的結果很快出來,這二狗子不是毒發身亡,卻系被害身亡。
「被害身亡?」二狗子娘一聽自己兒子是被害身亡,頓時呼天搶地的哭起來,「哪個天殺的,竟然要害我兒啊,大人,一定要替民婦做主啊——」
底下村民也有疑惑,「可是,我們檢查過了,二狗子身上一處傷都沒有,只有嘴唇青紫,眼睛裡耳朵里都流血,這不是中毒是什麼?」
赫連筠朝仵作使了個眼色,那仵作立刻恭敬回道,「回主子,此人傷在頭部,因頭髮遮擋,是以很難發現。」
「頭上?那就更不可能了,二狗子的頭我們也見過了,沒有破沒有腫,也沒有流血......」
仵作不等眾人說完,便又走到屍體邊上,蹲下、身子,用專業的器具,撥開死者的頭髮,自他發頂間抽出了一根血跡斑斑的鐵定。
「啊???」人群頓時炸開了鍋。
二狗子娘差點哭死過去,「誰這麼殘忍,竟然向我兒頭上扎釘子,嗚嗚嗚——」
仵作拿著釘子向村民解釋,「這是一枚被火燒紅的釘子,在最熱的狀態扎進人的身體,是不會出血,更不會被發現的。」
「哦——」人群中發出一聲聲似懂非懂的嘆息聲,「竟然是被人謀害——」
「大人,一定要為民婦做主,將兇手捉到,為我兒伸冤吶。」
村民們也紛紛響應,一定要抓住兇手。
赫連筠卻是不動聲色的命令幾個侍衛,將剛才鬧的最凶的幾個年輕人抓了起來,偷偷的給帶了走。
「各位父老鄉親請放心,此事,衙門定然會查個水落石出,至於這井水,沒有問題,請大家也別再信什麼瘟疫下毒的謠言......」
等貼身侍衛安撫好了村民,赫連筠這才轉身離開。
但才上馬,就又有人來報,又是一個村莊死了人。
赫連筠是知道了,此人定是知道井水裡的毒被解了,於是又想出這樣一招,不停的殺人,在百姓之間造成混亂局面。
「你且聽著......」
這一次,赫連筠倒沒有親自前往,只是對侍衛交代了幾句,由他去辦。
另一方面,他則是安排人手,一方面各村守護,做好防衛工作,另一方面緝拿殺手。
——
這*,忙的夠嗆,赫連筠更是滴水未沾。
好在,天亮之時,局面已經得到控制。
連著四五個村子死了人,但最終都不是中毒而亡,皆是死於非命。
殺手也抓了幾個,當著所有村民的面,全部被關進了縣衙的囚車。
同時,村民們也開始意識到,這是一場陰謀,有人想攪亂這次救災,於是乎,經過一系列的教訓,還有官衙里的人辦事效率,大家都自發的開始相信衙門相信政aa府了。
所有謠言到他們這裡,卻是如何也不信了,甚至還幫著衙門將散播謠言的人抓起來。
李青歌昏睡了幾個時辰,半上午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她是被飯菜的香氣給*醒的,一睜眼就看見桌子上擺著四五樣還冒著熱氣的菜式。
「醒了嗎?」高逸軒正在洗手,見她睜著眼,連忙走了過來,拿起邊上的衣服給她,「醒了就起來吧,我給你做了好吃的。」
「哦。」歇了幾個時辰,李青歌覺得精神好多了,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卻發現身上的衣服換了,不自覺的紅了紅臉,卻什麼也沒說。
高逸軒瞧她羞澀的樣子,知道她想什麼,便笑道,「你放心,黑燈瞎火的,我什麼都沒看見。」
沒看見?看不見的話,他怎麼給她穿的?
李青歌愕然,但看高逸軒那眼底流露的壞壞的笑,不禁皺眉,怎麼回事?
「來,穿好。也不知這尺寸對不對。」他心虛的將外衣套在她身上,腦子裡卻回味著昨晚。
是的,沒有點燈,怕看見她的身體無法自拔,但也因為如此,為了給她穿衣,他也是摸了半天才穿好的。
「沒關係的。」李青歌口裡這麼說著,但等衣服上身之後,不由睜大了眼睛,什麼叫不知道尺寸對不對?這尺寸分明是照她身上量的一般,哪裡不對呢。
「正好呢。」她一邊繫著腰帶一邊贊道,卻沒發現高逸軒眼底狡黠的光芒,目測加手測,對她的尺寸,他自然了如指掌了。
「來,先洗洗。」怕她再回過味兒來,高逸軒連忙出去幫她打了熱水梳洗。
梳洗完畢,兩人一起坐到了桌子邊,看著美味的菜餚,李青歌笑問,「都是你做的?」
「還能有假?」高逸軒一邊說著一邊給她夾了塊豆腐,那樣的滑嫩,經過他的筷子,竟沒有碎。
李青歌笑著接過,然後開始吃起來,味道真的很不錯。
桌上的菜都是她愛吃的,因此,她破天荒的吃了又多吃了一碗飯。
高逸軒瞧了,心裡美滋滋的,想著,以後還要經常給她做好吃的才行,這樣她才能吃的多吃的好,小丫頭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現在基礎打好了,未來才可——性福。
——
吃罷不算早的早飯,兩人又騎上馬,李青歌突然驚呼,「雪兒呢?」該死,她竟然到現在才想起他來,剛才吃飯也沒叫他——
「他走了。」高逸軒抱她在懷裡,說道,「昨晚,三殿下派人來說,蘭公子似乎有急事,趕著走了。」
「走了?」李青歌有些不敢相信,「什麼事這樣急?」
高逸軒道,「你別擔心,三殿下已經暗中派了人護著,應該不會出事。」
「哦。」李青歌沒再說什麼,但心裏面卻有著小小的歉意。
蘭千雪千里投奔於她,還救了她,而她卻還沒來得及報答,甚至沒來得及與他好好聊聊,就這麼走了?
「我們走吧。」高逸軒不想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連忙騎上馬。
李青歌想著赫連筠那邊的事,也只得打好精神,不做他想。
——
郊外的一處院落里,赫連雲初一根竹籤直接刺進了一名男侍的喉管,看著那鮮血溢出,她幽冷一笑,隨手撥開屍體,對邊上戰戰兢兢地下人道,「給本公主收拾乾淨了。」
隨後,踏門而出。
一路景致不能入她眼分毫,此刻,她眼底只有濃濃的殺氣。
*之間,她全盤計劃竟然全部落空。
李青歌,赫連筠,果真好樣的,哼哼——
本來,她還不想那麼快結束遊戲。
可是,是他們自找的,讓她漸漸失去了遊戲的心思。
那麼,不如親自出馬,直接拗斷他們的脖子來的痛快。
「公主,奚王殿下來了。」繞過一處迴廊,突然有人來報。
「他來的正好。」赫連雲初眼眸一眯,露出算計的邪光,手指本能掐斷邊上一隻臘梅花,隨後扔到了地上。
——
「如何?你的三王兄不好對付吧?」大堂里,赫連奚端坐在主座之上,悠閒的喝著茶,似乎並不為此事著急。
赫連雲初看他一眼,屏退下人,自與他隔桌而坐,道,「是啊,這一點,五王兄倒比我知道的清楚。」
赫連奚眸色微冷,放下杯子,笑道,「你我在此鬥嘴有何意義?別忘了,他可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看見你計劃失敗,王兄我心裡也是難過的。」
「殺了他。」赫連雲初突然偏過頭望著他,眸里閃爍著嗜血的冷光。
「殺?」赫連奚手指掠過唇角,眯起眼睛道,「要如何殺?」
赫連雲初坐直了身子,雙眸直直望著前方,冷聲道,「光明正大的打,本公主或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暗算的話——」
說著,她又一歪身子,對赫連奚低低說了一翻計劃。
赫連奚聽罷,不由朗聲大笑,「還是雲初皇妹想的周到,這男人哪,誰都一樣,就連你三王兄也不例外,一但遇到了那李青歌的事,定然會亂了陣腳,到時,你要殺他就容易的多。」
赫連雲初聽罷,冷冷一笑,只等晚上......
——
因為忙,赫連筠只在士兵們臨時搭建的帳篷里過了*,他根本睡不著。
看著高逸軒與李青歌兩人相攜而來,這心裡澀澀的疼。
就這樣放手了嗎?好不甘心。
可是,除了放手,他又能怎樣?
如果,如果李青歌的心,有那麼一點在他身上,他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將她奪回來。
可是,她心裡沒他,讓他覺得好無力——
「怎麼樣?」經過昨夜的同甘共苦,高逸軒對赫連筠的態度有了些許轉變。
同時,他也想通了,雖然,赫連筠差點做了傷害李青歌的事,可是,到底還是放棄了。
並且,這男人深愛著李青歌,依他看,這男人的愛李青歌的心,一點一不比自己少。
就因為這樣,看到李青歌跟自己,他才會發了瘋,才會做出那樣瘋狂的事吧?
換位思考一下,初入西陵皇宮的那夜,看到李青歌扮的小奴模樣乖巧的站在赫連筠的身後,還有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不也讓他嫉妒的快發瘋嗎?那晚,他偷襲她,不也差點失控傷害她嗎?
所以,他能理解赫連筠。
還有,李青歌已經答應嫁給他,多好呀。
他已經夠幸福的了,但同時,對赫連筠失去佳人還是有些同情的。
何況,李青歌都已經原諒,他還有什麼放不下的。
赫連筠眸光掠過李青歌,落在前方一片荒敗的水塘里,「已經沒事了。」
「哦,那就好。」高逸軒道,看了看李青歌,見她也是別開眼睛,知道這兩個人之間還是彆扭,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滋味。
儘管不願承認,可是,赫連筠在小丫頭心中,那絕對是個特別的存在。
如果他不好,只怕他們的未來也會蒙上陰影。
「諾,給你。」高逸軒自馬背上取了一個食盒,上前兩步,直接丟進赫連筠懷裡,笑道,「本少起了個大早做的,你也嘗嘗吧。」
赫連筠一愣,沒想到高逸軒會給自己做東西吃。
李青歌更是驚訝,昨晚不是還打架嗎?現在就......這樣了?
「對了,我和丫頭白天會留在這裡,幫你鎮守一下,你也忙了*,要不要回客棧歇息歇息?」高逸軒瞟了一眼簡陋的帳篷,問。
赫連筠打開食盒,看見一小壺酒,一大碗香梗米飯,還有兩碟菜,一碟麻婆豆腐,一碟雞絲青菜湯,只是,湯被舀去了,只剩雞絲與青菜,看起來也是十分美味。
不得不承認,他想的很周到。
這個男人心很細!
嫁給這樣的男人,李青歌是能得到幸福的吧?
可是.......
赫連筠將食盒蓋好,眼睛深深的朝李青歌望去,他等了這些年的小女人......放手麼?
「你快進去吃吧,早涼了。」生怕他那深情繾綣的眼神再動搖了自己女人的心,高逸軒連忙攬過李青歌的肩,說道,「這裡挺悶的,我帶你去別處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做的?」
「好。」正不自在呢,所以,高逸軒這一提議,立刻得到了李青歌的附和。
終於,看著他二人對視一笑,赫連筠漠然的轉過身子,走到了帳篷里。
——
靈兒悲催的,竟然忘了今天大封,苦逼的趕啊趕啊,第一個萬更,第二個爭取11點前放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