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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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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該死.......

——

李青歌從赫連惜玉處出來,心情倒一下子好了起來,不禁有些好笑,哎,這人還真是有劣根性,原來,欺負人的感覺這樣好???

——

接下來的幾日,李青歌照樣的養花養草,過著無奈又平靜的日子,赫連惜玉那邊也不去了,因為雲秀親自過來傳話,說是惜玉公主說了,不用她伺候了。

因此,李青歌也落得清閒。

只是,這幾日,高逸軒也沒來過,讓她心裡隱隱的不安起來,但他在這宮裡又是北國六皇子的身份,讓她也不好派人去打聽。

倒是高逸庭其中來過一次,主要是詢問案情進展問題,還有就是問有沒有需要幫助的。

其他,再沒有了。

這一日一早,貴總管來了。

原來,五日已過,那養心殿裡的女人吃了她開的藥之後,似乎病情有所好轉,皇上這才讓她再去複診,看是否康復,以後還需怎麼調理。

李青歌立刻想到了那一日心中所惑,忙不迭的準備妥當,隨貴祥前往。

只是,萬沒想到,日理萬機的赫連炎,竟然又在當場,真是......讓人失望。

替那女人又診了脈,倒無大礙,只是身子虛,還需要慢慢調養。

她依言又開了幾副調理的藥來。

原以為,開好藥之後,還會像上一次一樣,直接被赫連炎打發走,卻沒想到,藥方交給了貴祥之後,皇上竟然命人搬了椅子,讓她坐下。

「李姑娘,來這宮裡這些日子,可還習慣?」打發走了貴祥,赫連炎朝她溫和的笑問。

李青歌表現的恭恭敬敬,「還好。」

「哦,宮人伺候的可還行?若有不周到的地方,你盡可告訴朕。」赫連炎又問,一雙眼睛卻是朝那帷帳里瞧著,依稀可見*上的女子雙手交叉於胸前,凝神細聽的模樣。

「嗯,她們照顧的很周到。」李青歌簡單回答,心裡卻更是疑惑,皇上怎麼在這裡跟她拉起了家常?

赫連炎點點頭,臉上笑顏如風,「這樣朕就放心了,對了,什麼時候有空,帶你那弟弟畫兒也過來坐坐,朕的這位愛妃十分喜愛孩子......」

哦,原來這幔帳里的女子竟真的是他的女人......

李青歌那生疑的心漸漸瞭然,卻有一絲失望湧出,皇上的妃子怎會與娘親有關。

不自覺的,李青歌也朝那幔帳里瞟了一眼,但只覺模糊之中,那女子的輪廓竟好似娘親......

不,不,她想的多了。

李青歌搖搖頭,赫連炎凝眉,「怎麼,不願?」

「額?」李青歌陡然回神,才知道他問的是剛才的問題,忙答,「怎麼會?只是,畫兒年紀小不懂宮中規矩,性子又淘,怕擾了娘娘清靜。」

*上女子似乎鬆了口氣,赫連炎也笑道,「這個你放心,愛妃她一見著孩子,這病也就好了大半了,若畫兒能常常的過來陪陪,只怕,她這病立刻就能好的呢。」

「額,是。」李青歌沒再推辭,而是,細細思索起他的話來,畫兒一來,她這病就好了?

要麼是這個妃子以前也有過孩子,可後來不幸夭折了,這在宮裡是常事,所以,她才這般想念孩子,喜歡孩子。

要麼,她定然與畫兒十分投緣......

李青歌心裡又咯噔一下,才滅掉的疑惑又更多了起來。

真想掀開帷幔再瞧瞧,但是,既然成心拉上帷幔,自然就是怕她瞧見,所以,李青歌也不會做這傻事,也沒再奢望她們會自己打開帷幔。

「對了,娘娘,畫兒寫的字可好了,下次,我讓畫兒親自寫副字給娘娘,可好?」李青歌突然發問。

「額......」*上,女子似乎輕輕吐息出聲。

赫連炎卻不漏痕跡的笑道,「那可是好呢,娘娘書法一絕,倒是可以給畫兒指點指點。」

「是嗎?娘娘也懂書法?」李青歌頗為新奇般,欣喜的問,「不知娘娘喜好哪派書法?」

「呵,娘娘書法爐火純青,早已自成一家。」赫連炎說起這個,頗為自豪般笑了起來。

又是赫連炎說話,李青歌微微凝眉,又道,「哦,娘娘書法如此精湛,那青歌定要帶畫兒過來學習了,娘娘不知道,畫兒最喜書法了,只是,一直以來,也沒給他請個像樣的師傅......」

那*上女子,口動了動,卻仍舊沒有說出話來。

「那下次,就讓畫兒多帶幾副字來。」赫連炎道。

「好。」李青歌點頭,「不如,下午民女就帶畫兒過來如何?」

「下午?」赫連炎有些遲疑,看向*里,就見那女子輕輕點頭,也隨即笑道,「好。」

李青歌旋即又閒聊了幾句,然後再離去。

——

這邊,李青歌一走,赫連玉立刻坐起了身,拉開帷幕,望著門口怔怔發愣。

「怎麼?」赫連炎坐到了她身側,一手自然而然的摟出了她的腰肢,將臉貼在她的耳畔,輕輕嘆息,「小玉兒,朕為了你可是什麼法子都用盡了。」

赫連玉不安的掙扎,「我知道。」想要掰開他的手,卻被他箍的更緊,「皇兄......」她哀求的看著他。

「好。」赫連炎隱忍著體內蓬勃的*,將她鬆了開。

赫連玉連忙下*。

赫連炎伸手拉住她,「你才好些,不好好歇著,起來做什麼?」過後又黑著臉,惱道,「我又不會動你,你怕什麼?」

「不是。」赫連玉紅著臉,也忍著道,「下午畫兒要來,我想給他做點點心,他最愛吃我做的雪片糕。」

「是嗎?」赫連炎一用力,將她帶進懷裡,兩指輕輕划過她嬌嫩的臉頰,輕笑,「原來小玉兒長本事了,不但書法精湛,連糕點也會做了啊?」

「我......」書法是她從小時唯一的愛好,而糕點,是為了李南風才學的,畢竟做一桌子好菜太難,但,糕點就容易學的多。

「好,朕准了,需要什麼,讓貴祥準備。」赫連炎道。

赫連玉沒想到他這麼爽快的答應,連忙將所需的食材報與貴祥。

貴祥立刻準備,後來,就在養心殿的一間小暖閣內,臨時搭起了灶台之類......

而赫連玉準備糕點之時,赫連炎一直靠在門邊,安靜的看著,繾綣的目光一直如影隨形,害的赫連玉幾次失手,不是多灑了鹽,就是面和的稀.......直忙了兩個多時辰,這雪片糕算是做好了,只是,火候沒掌握好,焦糊了不少。

看著碟子裡賣相醜陋的雪片糕,赫連玉一陣沮喪。

畫兒要來了,她卻連他最愛吃的雪片糕也沒做好,真是......對不起孩子。

「好了,這雪片糕雖然比不上宮裡的御廚做的,倒也別出心裁,味道特別。」赫連炎突然出聲。

赫連玉轉首,就見他不知何時坐到了椅子上,正拿著碟子裡烤焦了的雪片糕吃著。

「這是給畫兒的。」赫連玉連忙上前想拿走,畢竟烤焦了太多,統共就留了幾塊稍微好點的,被他一吃,就更少了。

赫連炎立刻拉下了臉,一手按在了碟子上,「你確定要給他吃?」

不然,她幹嘛要費這麼多功夫做?赫連玉狠狠的瞪著他,自己給兒子做的吃的,決不能再讓他多吃一塊去。

赫連炎也不鬆手,只不咸不淡的哼道,「畫兒若是吃出了這糕點的味道,那麼,你這些日子可不是白裝了?還是,你真的做好了準備去面對他們?」

「......」一句話直接如冰刀子似的砸進了赫連玉的心口,她頓時面色慘白起來,「我......」

赫連炎卻是直接端過了盤子,一口一口的異常優雅的吃著雪片糕,「你若準備好了,朕就安排你們見面,如果你同意,朕還可以冊封他們,讓他們享受西陵國皇室的榮耀。如果你沒準備好,那麼,朕幫你擔著,一切等你,如何?」

赫連玉跌坐在椅子上,頹喪的搖搖頭,「不必,今天之後,讓他們離宮。」

想不到她仍這麼堅持,赫連炎氣的將碟子直接摔到了地上,還剩的幾片雪片糕一下子滾到了門邊,「哼,他們出宮,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了,到時候,你別哭。」

哭?她就算是哭,也是欣慰的哭,與其留在宮中悲苦,不如外面天地廣闊一片自由。

就算此生再見不到孩子們,她也願意,他們能自由快活的活著,不會因為有這樣一個......娘。

她寧願,在他們的心裡,娘還是那樣的美好,與他們的爹相親相愛,到死也是在一處的。

赫連炎看她倔強的神色,終是氣的走了。

等他走了,赫連玉才用力眨了下眼睛,一顆豆大的淚珠潸然滾落,她慢慢起身,走到門邊,蹲在地上,將那散落的雪片糕一片一片的撿了起來,再用帕子一點一點的擦拭乾淨,再用心的包了起來。

——

李青歌自養心殿回來,立刻找來弟弟,對他細細的交代了幾句。

李青畫十分聰明,一聽就明白了姐姐的意思,當即說知道怎麼做了。

也的確,下午再次到了養心殿,當著赫連炎的面,李青畫也沒怯場,反而不時向幔帳內女子撒嬌說話,嘴甜的不得了,但,方法用盡,那女子卻無半點回應。

不禁李青畫,就連李青歌也覺得有些不尋常。

若按上午赫連炎所說,不該如此啊。

但事實上,李青歌並沒覺得那女子有多喜愛孩子,甚至,李青畫親自將寫的字交予她手時,那女子卻是連看都未看,就直接撂到了一旁。

這是怎麼回事?弄的小傢伙心裡大受打擊。

最後,還是赫連炎說的,娘娘身子又不太舒服了,讓他們先回去。

李青歌只得又帶著弟弟走了。

只是,他們才一走,幔帳內,赫連玉早已捧著李青畫寫的字泣不成聲。

今天的見面,大概是他們今生最後一次了吧?

——

李青歌回去越想越不對勁。

晚上,高逸軒來了,又是從窗戶進來的。

這次,又把李青歌嚇了一跳,她正在想事情,不想幾日不見的他又突然出現在屋子裡。

「你,你怎麼來了?」

高逸軒這一次關上了窗戶,笑著朝她走來,「好幾日沒見你了,想的慌。」

肉麻的話他都能當飯吃了,李青歌睨了他一眼,「這麼晚來有事?」

「嗯。」高逸軒微微笑笑,坐到了椅子上,就著李青歌的杯子喝盡了剩下的半杯冷茶。

李青歌才要喝止,但見他已經喝盡放下了杯子,只得作罷,陪他一起坐著,又道,「說吧,什麼事?」

「還不是你的事。」高逸軒道,「這幾天都幫你去調查那個女人了。」

「赫連雲初?」李青歌驚問。

高逸軒點頭,「嗯。這女人.......」說著,他凝眉搖頭,只道,「她背景很深,這次你只怕真遇著麻煩了。」

「哦。」李青歌想不出赫連雲初除了公主的身份,還能有什麼更深的背景,但此刻,她還糾結在那個帷幔內的女人身上。

突然,她眼睛一亮,朝高逸軒看來。

「怎麼?」高逸軒心裡乍喜,這丫頭很少用這種眼光主動看自己哦。

「幫我一個忙,帶我去——」李青歌越過桌子,朝他俯身而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高逸軒咂舌,「去養心殿?」

「是,現在就去。」李青歌說著就拉著他,然後打開窗戶,「從這邊走。」

高逸軒不解,但是,小丫頭想去養心殿偷窺,他自然得順著了。

好在他輕功不賴,即便是守衛森嚴的後宮,他帶個人依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養心殿的——屋頂。

兩人趴在屋頂上方,李青歌伸手就要揭瓦,卻被高逸軒止住,隨後,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安靜。

李青歌只得不動了,高逸軒則將耳朵貼在瓦面,細細聽著下面的動靜,隨後,方小心翼翼的移開了半塊明瓦,伸手過來,輕輕攬過李青歌的小腦袋,借著那一點點的地方,朝下望去。

雪白幔帳已經拉了起來,偌大的*上,只有女子一人,她身著雪白的衣裳,卻是雙手抱膝蜷縮在*腳,臉深深的埋在膝蓋里,看不見臉,但是,她整個人給人一種柔弱的氣質,渾身更是瀰漫了哀傷與絕望。

李青歌瞧著瞧著,心裡頭就跟著疼惜起來。

似熟悉似陌生的感覺不斷湧上心頭,好想看看這女子的臉。

還有,她不是皇上*愛的后妃嗎?可為何,從她身上感覺不到快樂的氣息?

高逸軒亦是眯緊了眸子,深深的望著底下那縮成一團的白衣女子,那烏黑的髮絲散落肩頭,越發襯的她柔弱而可憐。

甚至,那周身嬌柔的氣質,倒有幾分跟李青歌相似。

他心底也不禁起了幾絲疑惑,正想問李青歌是不是來看這女人的時候,突然聽見了珠簾閃動的聲音。

這一動,那女子亦是驚了下,像是受驚的小兔般,猛然抬起頭來,驚慌的看著門口。

當女子那張臉豁然抬起時,李青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頭腦刷的一片空白,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女子的臉,一眨也不眨。

而邊上的高逸軒更是錯愕的不行。

怎麼回事?這宮裡,除了一個赫連惜玉與李青歌有幾分相似,竟還有這樣一個女子......那模樣簡直就是......大約除了年歲上比李青歌大些,那模樣簡直就是活脫脫的李青歌啊。

難道是——

高逸軒偏過頭,看著李青歌幾乎窒息般的神色,陡然間就認定了自己心底的答案。

可是,又怎麼可能?李家夫人不是早已跟著亡夫一起去了嗎?

——

下面,赫連玉對屋頂上的動靜渾然不覺,她只是滿心驚惶的看著前來的男人。

赫連炎今晚喝了點酒,絕美的面上泛著酒醉的酡紅,看起來,越發驚艷,卻也邪惡的不行。

他慢慢的,一步步的朝*邊走了來,那微紅的眸子一點一點的眯緊,死死的絞著她,「小玉兒。」

「你要幹什麼?」赫連玉敏銳的嗅到了危險的氣息,宛若那*。

她忙向*的另一邊爬過去,卻被赫連炎一撲,直接抓住了腳腕。

「你放開我,赫連炎,放開。」赫連玉急的用腳蹬他,卻不想他順勢將她的兩隻腳全部抓進了手裡,向下一拉,整個人就滑到了他身下。

他灼熱的呼吸帶著清冽的酒氣撲灑在她臉上,讓赫連玉緊張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她知道,赫連炎不勝酒力,從小就是如此,三杯酒就能醉的人,今晚也不知喝了多少,竟然臉紅成了這樣?

他說過絕不碰她,可是,他已經醉成這樣?哪裡還有理智可言?

「皇兄。」看著他猩紅的眸子,赫連玉嚇的幾乎哭出來,她用哭腔哀求著,「你起來好不好?你喝醉了,我幫你熬醒酒湯好不好?」

「小玉兒,你就是我的醒酒湯,你來做朕的醒酒湯,好不好?」他望著她無措驚慌的小臉,突然笑了,兩指捻上她胸前的衣帶,順勢一抽,衣帶解開,露出裡面的*,那肩甲處白希如瓷的肌膚立刻刺痛了他的眼,那猩紅的眼底立刻湧出獸性的光芒。

「不要。」赫連玉受驚般的在他身下掙扎,求饒,「皇兄,你放開我,你說過的,再不碰我,皇兄......」

然而,她的掙扎求饒,卻像撩撥的手一般,越發激起了赫連炎體內的浴火,低下頭,他瘋了般對著她的脖頸又咬又吻。

赫連玉又哭又叫,卻是怎麼也躲不開他的欺辱,一雙手更是被他握住,高高舉過頭頂,完全禁錮起來。

——

看著底下那火熱的場面,高逸軒面上火辣辣的燙,同時,擔憂的看向李青歌,而李青歌,卻是面色慘白,瞪大的眸子幾乎傻了般,怔怔的望著......

似乎很難從這一幕反應過來。

直到,再次聽到赫連玉的慘叫,李青歌這才晃神,立刻抄起手邊的一塊琉璃瓦,用盡全力朝下面砸了去。

碰的一聲碎響,一塊琉璃瓦挨著*沿碎裂,驚醒了赫連炎。

那一雙猩紅如獸般的眸子立刻朝*頂望去。

說時遲那時快,高逸軒連忙攬過李青歌,卻壞心思的踩壞了一堆的琉璃瓦,帶著她翩然離去。

這邊,琉璃瓦如雪片般簌簌落下,赫連炎自赫連玉身上坐了起來,臉色陰沉的可怕,宛若狂風暴雨席捲而過。

赫連玉趁機推開了他,將自己緊緊的裹進了被子裡,瑟瑟發抖。

——

夜色下,李青歌在高逸軒懷裡用力掙扎,「放開我,我要救我娘,我要救我娘——」

娘?一處僻靜無人的假山之後,高逸軒將她放了下來,「你是說那人是你娘?」

李青歌哪裡有時間對他解釋,她滿腦子都是剛才所見,自己的娘親正被那赫連炎按在身下羞辱,不要.......娘那樣柔弱的人,怎能忍受如此痛苦?

才一落下,她連忙推開高逸軒,又朝養心殿那裡跑去,慌的高逸軒連忙伸手拉住她,「丫頭,冷靜。」

「不,不,」李青歌急的哭了,耳邊似乎還在響著娘的求饒哭喊,她突然抓著高逸軒的手,「幫我,帶我去救娘,帶我去。」

「丫頭,丫頭.......」高逸軒連忙一把將李青歌抱進了懷裡,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就在此時,前方正有一大片火把閃亮。

原來,赫連炎知道有人造訪養心殿,即刻命人搜查刺客。

高逸軒連忙帶著李青歌躲到了假山洞裡。

——

喜歡此文的靈兒感激,不喜此文的,靈兒只能說聲抱歉,靈兒能力有限,寫不了你喜歡的,但是,請多留口德.......

具體的靈兒就不多說了,以後再有此詆毀作者的言論,直接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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