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炎vs赫連玉 ——答應。(1/2)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而我依舊被關在錦玉軒,我沒有皇兄的一點消息,就算派月娥出去打探,也是一點打探不到,我急的快瘋了!
而父皇仍舊不肯見我,除非我答應嫁給拓跋裬。
自那日醉酒之後,拓跋裬也再沒找過我。
我就像一個人被關在了井裡,每日裡精神恍惚,急起來就拼命的摔東西,想找看守我的侍衛拼命,靜下來就一個人坐在窗台前,看日出日落。
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窗前的那棵大樹,茂密翠綠的葉子變黃了,落盡了。
天地一片灰白蒼涼的顏色。
我想著皇兄宗人院裡會不會冷?會不會餓?他有潔癖,會不會有人每天幫他打掃屋子收拾院落?
終於有一日,我妥協了。
我答應嫁給拓跋裬!
月娥當場喜極而泣,似乎等我這話等的太久了,「公主,您終於想通了,奴婢這就去稟告皇上。」
我沒有她想的那般喜悅。
我只是想出這錦玉軒,我只是想見見皇兄.......
月娥出去了一會,很快就驚喜的回來了,說父皇答應見我,並且當場撤掉了所有的侍衛。
拓跋裬也來了,這麼多日子不見,他竟又消瘦了不少,眉宇之間更是老成了。
「玉妹妹。」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有些哽咽不成聲,「你瘦了。」
我沒有說話,也懶的開口,我只繞開他朝外走去。
儘管這皇宮裡我早已熟悉,可此刻我仍舊迫不及待的想走出去瞧瞧。
也許,不止是我覺得整個皇宮的景致對我來說變得陌生了,那些景致於我大概也是如此,身旁經過的宮女們,瞧著我的眼神也是陌生的。
月娥跟在我的身側,拓跋裬也在,可我一直不覺,直到他開口說話,「玉妹妹,你想去哪?皇上正要見你,不如我陪玉妹妹一道過去。」
是啊,等了那麼久,我該去見父皇了,我便答應了一聲。
再次見到父皇,我也是吃了一驚。
父皇儼然又老了一圈,而且病的不能下榻了,看到我來,那一雙渾濁的眼睛裡頃刻間落下淚來,「我的玉兒,快到父皇跟前來。」
瞬間,我心底積壓許久的對父皇的怨恨與不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過與悲傷。
「父皇,你怎麼了?為什麼病了也不告訴我,也不准我來見你?父皇.......」我哭著撲倒在父皇的*前。
父皇手指顫抖的替我拭去臉上的淚水,嘆道,「父皇對不住我的小玉兒,父皇.......咳咳咳.......」
「父皇。」我立刻起身幫父皇揉著背,父皇卻是止住我,這時,馮妃帶著兩個宮女進來了,「皇上,您該吃藥了。」
見到我,她似乎一愣,「喲,這不是玉公主嗎?怎麼沒多日子不見,就跟換了個人似的,瞧這小臉瘦的,一點肉都沒了,下巴都尖了。」
我瞅著她,十分不喜她說話忸怩作態的樣子。
「好了,藥擱在這兒吧,你先下去。」父皇吩咐馮妃。
「皇上,這藥涼了有一會了,再擱就怕涼透了,還是讓臣妾伺候您先喝了吧。」說著,馮妃就從宮女手中接過藥碗,要來給父皇餵藥。
父皇眼神一冷,朝她瞪去,「讓你下去就下去,囉嗦什麼?朕現在還沒死,朕的話你還得聽.......咳咳咳.......」
我忙扶住父皇靠好,卻不想父皇這一咳,十分厲害,滿手心裡都沾染了血絲,我頓時嚇的心臟一縮,雙腿就有些發軟,「父皇——」
父皇面色一片灰白,但只用帕子拭了血跡,然後頹然的靠在*頭,並無一言。
我看的出,這應該不是父皇第一次咳血,可是,父皇何時病的這麼重了?
「父皇.......」看父皇的樣子,我心裡一陣發酸。
「玉公主。」馮妃竟然還沒走?我頓時惱了,難道父皇病了,他的話就沒有威嚴了嗎?「你還不走?」我朝她喝道,「沒聽見父皇剛才的話嗎?」
馮妃不惱反笑,「喲,玉公主被關了這些日,人瘦了,脾氣倒是漸長呢。」
「你還不快滾?」我氣的真想拿碗砸她,但不能浪費了那一碗藥。
「哼。」馮妃冷然一笑,過後又道,「皇上,這藥您可一定要喝了,臣妾就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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