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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炎vs赫連玉 ——搶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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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年底將近,可皇兄仍舊不肯見我。

我想皇兄是恨我的,如果那次不帶我出宮,也許他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期間,我隔三差五的,還是會去趟宗人院,給皇兄送些吃的穿的用的,儘管他一次也沒收過。

日子就這樣無望的消磨著,拓跋裬自我答應親事之後便回國籌備了,想想過不久就要來了吧。

宮裡頭也忙了起來,父皇身子大不如前,但欣喜於我婚事將近,後半生終於有所託,他還是硬撐著非要給我辦一場隆重的婚禮。

而最清閒的似乎就只有我了,我每天除了數日子還是數日子,盼著日子快點,因為,只要我一嫁人,父皇就會放皇兄出來。

可日子過的太快,我又心底惶惶,我不想嫁人,更害怕離開這個生我養我的地方。

就在我整天這樣惶惶不可終日的消磨下,婚期終於到了。

踏著西陵國冬日的第一場雪,拓跋裬帶著豐厚的聘禮來迎娶我了。

我說不清什麼感覺,沒有歡喜沒有期待,亦沒有我想像的那般緊張。

出奇的,婚禮前夜,我內心竟然平靜的像一汪湖水,我想,大概是之前的這些日子,所有情緒都已經爆發過,這才如此吧。

那*,我命月娥叫來以前伺候過皇兄的太監貴祥,包了好多吃食,還有藥材,以及禦寒的衣物,讓他轉交給皇兄,並且告誡他千萬不要說是我讓送的,因為那樣,皇兄肯定不會收。

打發了貴祥之後,我就睡覺了,什麼也不想去想。

然而,睡到半夜,我還是被吵醒了,月娥點了燈,驚慌失措的進來說皇兄不見了。

我一時迷糊,未明白什麼意思,月娥這才急著說,皇兄殺了看守,逃出了宗人院,皇上正命人到處緝拿,因怕皇兄會過來找我,所以,剛才,那吵嚷的聲音是父皇命守衛圍住了錦玉軒。

我原本平靜的心瞬間亂了,皇兄逃了?會來找我嗎?

我坐臥不安。

我希望皇兄能來找我,這樣,在我出嫁前還能見他最後一面。

可我更害怕,殺了宗人院的看守逃出來,這無疑是罪加一等,我很怕父皇因此再重懲於他。

可,一直等到了天亮,錦玉軒里安穩如常。

沒多久,就有父皇派來的得力宮女過來為我梳妝打扮,以便吉時到了可以出發。

因為昨夜幾乎沒怎麼睡覺,而且整個人處在緊張與焦慮之中,因此,宮女們為是忙碌的時候,我竟然犯了迷糊,甚至還當著人面打起了瞌睡。

我不知道她們是什麼時候弄好的,只記得迷糊之中,連綿的鞭炮聲響起,還有喜慶的樂聲,奏的人耳朵都嗡嗡的響了。

我蒙上了紅蓋頭,也不知道是哪個宮女扶我進了轎子。

坐進轎子裡之後,我才忽然想起,我還沒有拜別父皇呢......

我想下去,但轎子顛簸的厲害,我便朝外喊,我要下去,但樂聲鞭炮聲太大,根本沒人在聽我的話。

我氣的揭了蓋頭,掀開轎簾,看見邊上的月娥,朝她喊著。

月娥一見我這樣,嚇的張大了眼睛,一伸手就將我的腦袋摁了進去,口裡喊著阿彌陀佛,「公主,奴婢求您了,馬上就要出宮了,裬皇子的人就在宮門口,您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差錯哦。」

「我還沒拜別父皇呢。」我說。

「公主昨兒晚飯不是跟皇上一起吃的嗎?」

「可是.......」

「別可是了,公主,這麼多人,被人看去了不好,公主您還是忍忍吧。」月娥說著又拉下轎簾,不讓我露頭。

我悶的不行,只靠在轎子裡生悶氣,哎,想著父皇大病初癒,心裡一陣難受,父皇這輩子最疼的就是我,雖說將我託付給了拓跋裬也算了了他的一樁心事,可是,我真的走了,只怕最難過的就是他了,我幾乎都能想的到,父皇一個人待在寢宮的淒涼。

過了不知多久,轎子停了一下,我模糊的聽見有人說話,不知說的什麼,但大概也是猜的到,宮裡人送我出嫁,但是,出宮後,自有拓跋裬迎親的人來迎,此刻,大概就換成了拓跋裬的人了吧。

鼻子一酸,眼淚就下來了,我清晰的認識到,此去之後,再回西陵不知是個什麼狀況了。

從西陵到大玥,大概要經過五日的路程,再加上迎親隊伍行走緩慢,只怕還得多些時日。

白天,我就安靜的坐在轎子裡,晚上,自有人搭建臨時住處,月娥夏蘭作為我的陪嫁丫鬟,一直伺候在我身邊,我的心裡稍稍好過。

因為沒有到真正的拜堂時間,礙於禮數,拓跋裬也不能來見我,每日裡,他都派心腹丫鬟過來我這邊請安問候,還給我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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