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番外——喜臨門。(1/2)
來年春時,萬物復甦,百花盛開,到處充滿著生機勃勃的氣息。
這樣美好的日子裡,李青歌又一次穿上了嫁衣,距離上一次不過才過去三個多月而已。
不同的是,這一次卻是真的。
她嫁人了,真的嫁人了!!!
就像做夢一樣,李青歌這些日子,整個人也是暈乎乎的。
其實,她本沒想過這麼早嫁人的,再怎麼說,她還小,原本打算及笄之後的。
卻沒想到,正月陪娘親去集市遊玩,竟不想撞見一個算命的,非拉著她要給她算命,還說算不准不要銀子。
她根本就不信命。
可是,娘卻鬆動了,並且說這算命的瞎子,看起來挺仙風道骨的,說不定真有點道行,然後就非常樂意的讓她給李青歌算一算。
那算命的雖說是個瞎子,卻睜著看不見的眼睛對李青歌的小臉瞅了半天,隨後不住說她純陰之體,命格奇特,本不該存在的,卻是存在了,但是這命卻是借來的......如果想長久,需得尋得純陽之體的男人,必須在十四歲之前出嫁從夫,否則,命格逆轉,人生會發生重大變故......家破人亡、死於非命,亦是有可能的。
李青歌起初不信,但當那瞎子抖動著臉皮,用幾近顫抖的聲音,說她不該存在卻又存在,以及將來的命數,全與她前世吻合,她不由驚呆了。
赫連玉見她面色突然慘白,只安慰道算命的也不一定準的,這時,高逸軒正買了點心過來,那算命的聽見聲音,就驚喜的叫道,此乃天意,天意什麼的。
過後,就拉著李青歌與高逸軒的手,說是兩人無論是從面相還是命格,都乃天作之合,如果能趕在一月之後的什麼好日子成親的話,未來之數福不可言。
赫連玉當時聽了就樂了,丟下一張銀票給了算命的,然後,東西也不買了,街也不逛了,拉著兩個人就回山莊,商議成親事宜。
李青歌從頭至尾都有些發蒙,如果說前面被那算命的算中前世命數,可後面的,高逸軒一來,他又突然那個態度,很讓她覺得這是不是在演戲?或者......
可是,根本不容她多想,不到半個時辰,赫連玉便與高逸軒將親事定了下來,日子也定了下來,然後,高逸軒就急匆匆出門,說是採辦聘禮,再找媒婆去了。
一切快的讓她反應不及。
就這麼......又嫁了???
第二次穿上嫁衣,那一身的鳳冠霞帔實在艷麗至極,這是高逸軒親自為她設計的,她也很喜歡。
此刻她安靜的坐在*上,穿著他設計的嫁衣,心裡溢滿甜蜜,只等著吉時已到,高逸軒從隔壁的院子過來這邊迎親。
醉兒和翠巧兩個,今兒也是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為了這次喜事,兩人都將壓箱底的新衣服和首飾拿了出來,穿戴的非常講究,據說是為了自己小姐面上有光。
李青歌想想,不覺揚唇輕笑,太隆重了。
都是自己人,什麼面上有光無光的......
再有,就是更好笑的了。
她與高逸軒都住在這青逸山莊,兩人的住處不過隔了幾百米而已,是相鄰的兩個院子。
如今,成親,也就是從這個院子搬到另外一個院子。
她覺得一切從簡,兩人拜堂,一家子在一起快快樂樂的吃頓酒席,心意到了就夠了,用不著那麼麻煩。
可是,高逸軒偏不干。
他說,他自從懂事起,就期待著成親了,好不容易盼了這麼多年,終於盼來了女人,盼來了成親入洞房的日子,哪裡能隨隨便便了事的。
雖不說多風光隆重,但這成親的禮數儀式那是一點不能少的。
三媒六聘的一樣不少,甚至,為了吉利,親事一旦定下之後,他竟然就避著自己,死活忍著不見面,說是成親之前,男女是不能見面的,如此,未來兩人婚後方能長長久久、甜甜蜜蜜。
想來,自那夜之後,她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見過他了。
不過,這一個月里,雖然他本人沒來過,但是,他的小廝卻是每天到她這邊早晚請示的,並且一點不漏的將高逸軒一日的行程悉數稟報。
李青歌本不想聽的,但那小廝說了,這是他家莊主的意思。
這一個月,高逸軒每日都在籌備著他們的親事,事無巨細,皆要親自過目,大到聘禮買辦,新房布置,小到李青歌嫁衣的款式,上面繡的花樣,以及成親那天要戴的收拾......甚至整個莊上要掛的燈籠、紅綢......他皆要親自過目,有些還要送到李青歌這裡,她點頭了,他方派人去辦。
想到這一個月,高逸軒那是忙的腳不沾地啊,據那小廝說,就連喝茶的功夫都騰不出來,有時候大半夜的,他家莊主也不知發什麼癔症,突然的就起來了,然後召集下人,把他那院子裡的花草樹木什麼的,全部挪個位置,據說是為了視野好。
可等下人們忙活了半夜,天一亮,他家莊主站在窗口,看著滿園才定下來的花花草草、樹木桌椅之類的,似乎又覺得不妥,竟然又命人還原原來的位置。
後來,他們累到半死,也終於知曉了緣由。
原來,從他家莊主那臥房的窗口朝外看,白天和晚上光線是不一樣的,所以,入眼的景致也是不同的。
那夜,莊主半夜睡不著覺,起來站在窗邊,估計是欣賞窗外景致,突然覺得哪裡不妥,所以才連夜召集下人來改裝院子。
可天亮了,才發現,改了還沒有以前的好。
尤其是,李青歌曾說過,那兩棵白玉蘭樹下,那一張青石桌子真是好,天熱了,可以圍著桌子喝喝茶,最是愜意。
可是,天亮了,他才發現,空有一張青石桌子,兩棵白玉蘭樹竟然也被移走了。
無端的覺得那孤零零的桌子立在那裡甚是可憐,所以,趕忙又讓人將白玉蘭樹挪了回來。
這一挪吧,其他的地方都得動。
左動動右動動,最終還是還原成原來的樣子。
下人們累到手腳抽筋,心內亦是一片嘆息,果然,自從莊主帶了小夫人回來之後,整個人就變得不那麼......冷靜了。
這還是其一,聽那小廝說,這一個月里,莊主辦的出奇的事還多著呢,容他以後有空了再慢慢回稟小夫人。
「小姐,小姐,來了來了。」醉兒從門縫裡看到迎親的隊伍朝這院子裡過來了,連忙驚呼。
*邊上的翠巧急忙將紅蓋頭蓋到了李青歌頭上。
李青歌本在冥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突然被醉兒喊了那麼一嗓子,再有紅蓋頭突然遮住了視線,也不由心口一跳,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敢襲上心頭。
雖然親也成過,嫁衣也穿過。
可是,穿上嫁衣,被新郎迎娶,然後一起拜堂入洞房,這樣的事,她卻是第一次啊。
準確的說,她可是真正的第一次的做新娘啊。
她慌了。
雖然,頭天晚上,娘握著她的手,囑咐了大半夜,可是,現在,她突然就犯迷糊了。
要怎麼辦?是直接出門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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