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番外——解鈴還須繫鈴人。(1/2)
聽聞高逸軒那露骨的話語,十七雙眼睛齊刷刷朝蘭千雪望來,十七道火辣辣的目光望的人無所遁形,幾乎要將人灼化了。
蘭千雪惱羞成怒,紅了眼睛,憤懣的瞪著高逸軒,咬牙切齒,「你敢?」
「哼......你說呢?」邪佞的輕哼一聲,高逸軒手上一使力,就見那雪青色的綢褂自蘭千雪身上剝落,只剩雪白的中衣瑟瑟的掛在身上.......
「你——」蘭千雪一口惡氣堵在了胸口,漂亮的臉蛋憋的紫紅。
高逸軒冷冷的凝視著他的臉,又補問了一句,大掌又落在他的肩頭,「歌兒在哪兒?」
兩人冷銳的目光相互凝視,誰也不讓誰......
「好。」最後,還是高逸軒先冷笑出聲,「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會找到,不過費的時間久一點罷了。可是你嘛.......」他戲謔的目光又上下打量了下蘭千雪,嘖嘖贊道,「的確有幾分姿色,能有這麼多的美人同時伺候你,你也算艷福不淺了。」
說罷,他朝那邊圍在一處的女人們招了個手,「過來,今晚誰第一個讓這位小爺舒服了,大爺我就做主了,讓這位小爺娶了她。」
「啊,真的嗎?」
眾女一片驚呼,撩起裙擺,竟爭著搶著的朝這邊撲了來。
看的蘭千雪直傻了眼,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喊道,「高逸軒,你若將小爺丟給他們,小乖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高逸軒挑挑眉,一副壞壞的痞樣,「說不定到時她還會說我辦事有利,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能讓你妻妾成群......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這位大爺,您能不能迴避一下?」有一個身材稍微高挑一些的女子,最先衝過來,眼睛直直的盯著蘭千雪,話卻是扭捏嬌羞的對高逸軒說的。
「好。」高逸軒拍了拍蘭千雪的肩膀,「我先走了,你慢慢享用。」過後又對圍過來的眾女吩咐道,「你們好生伺候著,若有一點怠慢,大爺我可不饒你們。」
「是,大爺。」眾女連忙朝高逸軒俯了俯身,希望他能快點離開,她們好享用眼前這如可口的點心一般的美男子。
美男子——真是世間少有的美男子啊。
烏黑如海藻般的髮絲,像波浪般妖嬈的散落肩頭,一張俊俏非凡的臉,膚如凝玉,眸若水晶、唇含胭脂,骨架纖弱,讓人止不住的想要摟在懷裡好好疼愛。
真是如餓狼般的眼神,高逸軒亦跟著凝了凝眉,但他並無瞧一眼蘭千雪,囑咐完之後,徑直甩袖離開。
他前腳走,眾女郎們便推搡著扭打著,紛紛爭搶著蘭千雪。
當那讓人噁心的手觸碰到自己的身體時,蘭千雪終於受不了的喊了起來,「死男人,你回來,小乖在一水閣。」
話音未落,就見眼前一片眼花繚亂,剛才還撕扯著搶他的眾女紛紛像*一般被拋了出去,一陣女人的哀嚎聲中,高逸軒已然扛著蘭千雪躍過眾人,朝林外疾奔而去。
身後,眾女一片哀嚎咒罵聲,不絕於耳!
出了林子,仍舊能聽見林中女子那尖銳的咒罵呼喊之聲,高逸軒不由搖頭,冷睨著蘭千雪,「看看你做的孽!」
「還不快幫我解穴。」蘭千雪也沒好氣的吼他,真是該死的男人,竟然想將他餵了那些餓女?
高逸軒兩指在他肩甲一點,蘭千雪僵直的身子頓時鬆懈了下來,一抹暗光自眼底閃過,剛想行動,就被高逸軒識破,「別想逃,就你那點本事,料你也休想逃的過我的手掌心。」
「哼,誰逃了。」蘭千雪氣呼呼的朝他一瞪眼,再說了,武功強就了不起呀,他不就是天生的武學白痴麼?不然的話.......他哪裡是如今這樣。
「我不過想著要如何回去而已。」
「是嗎?」高逸軒微微一笑,「既如此,你指路,我帶你回去。」
又被扛在肩上嗎?蘭千雪才不干,「哼,功夫不行,可是,我輕功還是好的很呢。你跟著我吧。」
語罷,足尖一點,輕盈飛出,高逸軒連忙跟上。
順著來時的路,一直回了去,結果落在了距離青逸山莊不過半里的地方停了下來。
高逸軒滿頭黑線,這座莊園......何時賣出去了?他怎麼不知?而且主人還是蘭千雪嗎?
帶著一系列的疑惑,他跟著蘭千雪進去,一路無暇顧及景致,只跟著他徑直來到一處二層小竹樓,二樓有一間房裡還點著燈。
蘭千雪在樓下院子裡站定,雙手環抱,朝樓上努努嘴,「諾,小乖就在那間房裡。」
高逸軒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給他一記『諒你也不敢騙我』的眼神,轉身,就朝右邊的樓梯往上奔去。
「還真是急呢。」蘭千雪瞧著,十分不屑的哼了聲,心底到底不是滋味。
就這樣放過這臭男人了嗎?就這樣讓他去跟他的小乖洞房了嗎?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啊,阿嚏......」一陣夜風襲來,蘭千雪突然打了個噴嚏,身子骨本就不強的他禁不住的在寒冷冬夜之下打了個寒顫。
「這麼晚了還沒睡?」忽地,身後響起一道清潤的女聲。
蘭千雪不用回頭也知道這人是誰,本能的皺緊了眉,沉聲問道,「這麼晚了,你出來做什麼?」
「本來是睡著的,突然聽著點響動,所以出來看看。」梅思暖看著他只著雪白中衣,瑟瑟的站在冷風之中,突然心口盪起憐惜,竟不由自主的解開自己的披風,幾步上前,輕輕的披到了蘭千雪的身上。
然而,就是這樣輕輕的舉動,卻讓蘭千雪有如被刺扎到一般,騰的轉過身,拂開她的手,厲聲道,「你做什麼?」
梅思暖怔了下,盯著他像千年寒冰似的藍色眼眸,心底涌過苦澀,可是,他一向對自己如此,她早已習慣了,不是嗎?
她淺淺勾唇,似笑非笑,「你以為呢?如果我想對你做什麼,你以為你能阻止的了嗎?」
「你?」蘭千雪瞪著地上的披風,冷冷道,「別以為你救過我,我就會感激你,就會容忍你.......」
「你感激了嗎?你容忍了嗎?」梅思暖眼眸深邃,幽深的看不出情緒。
蘭千雪幽藍色的眸子沉沉的望著她,沉聲道,「梅思暖,我早說過,不要再在我身上花心思了。」
「你我婚約已經解除,你還在怕什麼?」她冷笑著打斷他的話,一邊彎腰撿起披風,「雪兒,你我自小一處長大,對你.......我只當是弟弟,所以.......」
「弟弟?」蘭千雪狠狠的瞪她一眼,若當弟弟的話,那一年,她會強吻他嗎?
試問哪個當姐姐的,會將弟弟抵在牆角強吻的?
「不管你信不信。」梅思暖清亮的雙眸帶著苦笑,「城主與我梅家有恩,他如今只剩你最後一縷血脈,我不會讓你出事。」
「不是還有大哥。」蘭千雪冷笑提醒。
梅思暖苦笑搖頭,「雪兒,千尋他雖為長子,可到底是過繼來的。城主大人還是希望大理未來的主人血脈純正。」
「哼,你覺得我血脈純正嗎?」蘭千雪忽地邪惡的朝她眨了下眼睛,「你們見過哪個城主的眼睛是藍色的?頭髮是這樣卷著的?」
「那......」
「我不是小雜種嗎?不是禍害不是妖孽嗎?你們不都想將我架到火場燒死嗎?」
「不,雪兒,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雪兒......」提起這件事,梅思暖極為痛心,她比蘭千雪要大上兩歲,自小也比他懂事早熟的多,因蘭梅兩家的關係,她自小被扮作男兒陪伴在蘭千雪身邊。
她永遠忘不了第一次見他的情景,那樣純粹清澈的藍色眼睛,像極迷人的天空.......
他就像天使。
可誰知,那一年,大理受災,大祭司說一切皆由蘭千雪引起。
以往他讓人艷羨的美貌、漂亮的藍色眼睛,那時卻成了他火鍋妖孽的證據。
那時,她還小,根本無力阻止他被人綁去了火場。
所以,從那以後,她苦苦習武,不但習武,經商治國兵法.......凡是覺得未來可以幫到他的一切,她都苦心學習著。
她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強大到可以保護他不受任何的侵害。
可誰知,自己的存在,就是對他最大的傷害。
蘭梅兩家聯姻,竟然讓他厭惡的幾次逃家......
「你什麼都別說了,我不想聽。」蘭千雪冰冷的打斷了她的話,從她身側冷漠離去。
梅思暖扭過頭,看著他冷漠的背影,突然,覺得喉間有些發酸。
臉上突然一片濕涼,她伸出食指一摸,竟然真的濕了,抬頭望天,黑沉沉的天空,不知何時竟然飄起了雨滴。
——
二樓,李青歌抱著枕頭靠在*角,雙眸直直的望著窗邊樹影婆娑。
赫連筠進來,兩人說了些言不由衷的話,他就走了。
想到他臨走時落寞的樣子,她心裡很不好受。
她希望他能走出自己的陰影,能獲得幸福——
突然,門被哐啷一聲推開,高逸軒急切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丫頭。」
「逸軒?」李青歌猛然偏過頭,就見高逸軒關上了門,急切的朝她這邊過來。
「逸軒,你來了。」她也是十分驚喜,身上還穿著嫁衣,可是,新房裡被人擄走了,新郎還不知道在哪兒,這心裡還真有些不是滋味的。
「你沒事吧?」拉起她,高逸軒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將她打量了一翻,確認沒有意外時,方舒了一口氣。
「我沒事。」李青歌搖頭,一面拉他坐下,突然瞥見他左手手背上的擦痕,不由驚呼,「你真的和雪兒打起來了?」
高逸軒笑笑,「怎麼會?他是你的朋友,我不會打他的。這個,是來的時候不小心擦傷的。」
「真的?」李青歌有些不敢相信,上次他跟赫連筠可是真的打起來的。
但一想想,蘭千雪那我見猶憐的模樣,估計任誰也不能真的忍心下手的。
「沒打就好。」李青歌很欣慰,「對了,雪兒人呢?」
「估計回房睡覺了吧?」高逸軒一面說著,一面深情的望著李青歌,大掌溫柔的撫上了她柔滑的長髮。
「睡覺去了?」李青歌愕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她這裡一句話不交代,就回去睡覺了?
「丫頭。」高逸軒脫了鞋子,坐到*里,抱著李青歌,在她耳邊輕語呢喃,「天都快亮了,我們也該歇息了。」
想想就惱火啊,好好的洞房花燭夜,硬生生的被那個小妖孽給毀了大半,眼看天色將亮,他怎麼也得做點什麼才行,不然,這輩子他都別想安生了。
哼,試問,洞房之夜,竟然與心愛的女人什麼都沒發生過?這事說出去讓人笑話啊!!!
「嗯?在這裡?」這裡可是別人的家呀?但李青歌又瞧他神色,倒有些風塵僕僕的,像是趕了很多路似的,便道,「好吧,那你先睡會。」
「丫頭。」高逸軒眸色一暗,長長的胳膊圈在她的腰上,一用力,就將她壓倒在身下,修長的身子迅速覆了上去。
「啊,逸軒。」李青歌驚呼,看他眼底漸漸湧現的晴欲,不由嚇了一跳,提醒道,「逸軒,你這是要做什麼......」
「傻瓜,你我的洞房之夜才剛剛開始呢。」屈指颳了下她的鼻子,他咧嘴一笑,揚起漂亮的眉,手指掠過她的腮邊,溫暖的唇便貼上了她的耳畔,帶著灼熱的氣息,邪邪低語,「今晚,我是你的!」
「在......在這裡?」李青歌驚的無以復加,在他懷裡微微的顫抖起來。「這裡不是洞房啊。」
「不管,我要你,現在就要。」他一邊利落的剝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孩子氣的固執道,碧波漣漣的眸子裡滿是柔情繾綣,讓人無力拒絕。
可是,「逸軒......」李青歌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可當看著他光潔而健碩的身子展露在自己眼前時,不覺有些眼暈,白希如雪的雙頰漸漸浮起淡淡的紅暈,看起來好似蜜桃般柔嫩,眼神更是無處躲閃,不知該往哪兒看好。
他淺淺勾唇,漂亮的唇角如花般綻開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修長有力的手指輕柔的撫上粉潤的臉頰,「丫頭,無論哪裡,有你我就夠了。」
額......李青歌腦中一閃過什麼,聽出他話中的意思,陡然間,心跳加速,快的好像要吐出來一樣!
他一點點的將她摟緊。笑米米的貼近她的臉,說,「丫頭,我說過要讓你有個快樂而難忘的新婚之夜,我不會食言的。」說完嘴唇往前一湊,不偏不倚,正好壓上她的。
李青歌本能想躲,卻被他箍住了頭,不容躲閃。
身上的溫度漸漸升高,他已無法思考別的事情,眼睛裡,腦海中,全是她的容顏。
身體裡所有的因子都在瘋狂叫囂著,要她,要她......
像受到了蠱惑般,他側過頭,薄唇慢慢地沿著她的耳垂向脖子處滑去。
她的皮膚又軟又滑,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女人體香,縈繞於他的鼻端,他仿佛是受了迷惑,深深的為之陶醉。
他一點點的親下,那樣的仔細,那樣的溫柔,似乎要親吻過她身上的每一處。
李青歌被撩撥的心慌意亂,輕輕推了下他,「別親了,癢......唔......」
不知何時,她身上的衣物被他剝了個乾淨,那柔軟的舌在她光潔的肌膚上撩撥著一處又一處的火源。
「丫頭,可以了嗎?」光潔的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一雙長眉痛苦的緊擰,他亦是再也承受不住那樣隔靴撓癢的折磨。
「唔......」她不知道,不知道......
她慌亂搖頭,迷濛的雙眼無辜而無措的望著他,甜美靈秀的小臉嫣紅如霞,烏亮柔細的長髮搖曳在潔白的枕巾上,散發著美妙的花香……
「丫頭,我受不了了。」高逸軒一咬牙,撐開她的雙腿,將自己深深埋在她她的腿間,不等李青歌驚呼,腰間一挺,沉沉撞了進去。
「啊~~痛」幾乎與此同時,李青歌的身子幾乎整個彈跳起來,雙手本能的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狠狠的掐進了他的肉里。
好痛,雖然早已有過心理準備,可是,這猛然間被撕裂的痛還是讓她痛的落了淚。
「喔~~~」高逸軒本能的一聲悶哼,眯眼看見她痛楚的小臉以及眼角滾落的晶瑩淚珠,心口狠狠一揪,強忍著在她身體衝撞的快樂,他輕輕俯首,溫柔吻去她眼角的淚,一邊邊的輕聲哄著「好了好了,一會就不疼了,不疼了......」
他的吻像溫柔的呢噥,令她目眩神迷,令她沉醉。
她微微的將自己放鬆了下來,不再害怕他溫柔的探索,漸漸的,伸出小舌,小心翼翼的回應著他。
他的心因為她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而狂跳不已,不知不覺中,更加深了這個吻。
身下的溫熱緊緻幾乎逼的他要發瘋,那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席捲而來,他再也承受不住,急促的聲音裡帶著哀求,「丫頭,給我。」全身都似要爆炸了一般,所有滾燙的似要沸騰的血液都在拼命的想找一個突破口。
李青歌還未來得及回答,他已然控制不住的動作起來,滅頂的歡愉頓時擊潰了他所有的理智,宛若一頭脫了韁的野馬,在她身上顯得狂野不羈,恣意瘋狂。
從來不曾受過如此劇烈迅猛的衝撞,好似千江萬水在她體內奔流!
她的臉泛起了酒醉般的酡紅,嬌嫩如玉的肌膚上也染滿紅霞,透著讓人心醉的粉。
「小丫頭,你終於是我的了。」他俯下頭狂妄地吻她,熱烈汲取她的嬌羞,品嘗她的甜美。身下,更如疾風驟雨一般,送來一波接一波的狂潮。
「慢......啊,慢一點......」李青歌只能張著小口,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柔軟的身子被他撞的有些疼,她難過的想往後退了退,卻不想,高逸軒猛然臉色大變,扣著她腰肢的大掌驟然收緊,喉嚨里發出濃重而急促的喘息,身下的動作越發迅猛的讓人承受不住。
「丫頭,啊,丫頭......」他連聲而急切的喚著她,一番如猛獸脫困般迅猛無匹的撞擊後,一股滾燙的液體灼熱的噴灑而出。
輪番的攻擊讓李青歌意亂情迷,直到他全部爆發在她身體裡,她仍舊有些反應不過來。
耳邊是他仍舊粗重的喘息,還有低低的呢喃,「丫頭,對不起,對不起......」
李青歌不解,好容易才將被撞擊的潰散的神智一點點的收回來,再瞧著他酡紅羞愧的臉,她緩緩揚起了唇,輕輕安慰道,「已經不疼了,真的。」
高逸軒愣了下,卻是撲哧一笑,伸手輕輕捏了下她紅腫的唇,低低笑道,「等一會,再給你好的。」
嗚嗚嗚......他一直幻想的第一次,沒想到就這樣結束了?不能讓他滿意啊。
但是,顯然身下這個笨蛋丫頭還沒意識到......
「等一會?」李青歌一嚇,瞪大眼睛,「還要?」不行了,剛才說不疼只是安慰他的,實際上,剛才那每一下撞擊都很疼,就像燒紅的烙鐵刺進身體裡,到現在她還覺得身下火辣辣的刺痛。
「嗯。」高逸軒自她身上下來,側躺在她身側,一手托腮,一手把玩著她環繞胸前的髮絲,望了望窗口,一片蒼青的顏色,似乎到天亮還要一會兒。
一觸及他晴欲未滿的眼神,李青歌心口驟然狂跳,慌忙一拉*里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不要了,逸軒,我好累。」
「歇一會。」食髓知味,初次品嘗女人滋味的他,怎能受得了才嘗一口就停下的痛苦,何況,剛才那次時間太短,他還沒真正的給她快樂呢,留下的只怕也就是那初次破身的疼了,這可不好。
李青歌搖頭,哀求的望著他,「不要了,逸軒,我們來日方長,何況,天快亮了。」
「就一次,再要一次好不好?」也知她是第一次,且身子青澀難以承受。
他本該知足的,可是,一望進她那雙水汪汪的像無辜的小兔子般充滿哀求的眼神,他小腹內又是一陣滾燙,似乎裡面住著一隻野獸般,瘋狂的想要衝出來......
「乖,這一次不會疼了,我保證。」他的眼神,溫柔*溺,如無邊星空的細雨,一點點的潤澤著她的心房,「讓逸軒哥哥好好疼你,好嗎?」
他的吻亦是帶著無邊的*溺與溫柔,輕輕淺淺的落在她的額頭。
就像一個是華麗而精緻的陷阱,李青歌突然覺得根本無法抗拒他的溫柔,他的擁抱,他的深吻......
唇齒教纏的瞬間,眼前一片絢爛,好似有無數煙花在耳畔悄無聲息的綻放。
美好的讓人想要哭。
忽地,他微微撐起了上身,矯健的體魄像一個巨大的陰影將她籠罩,「丫頭,接納我!」
低啞的嗓音響起,他強健的腰緩緩挺入。
「唔!」她本能的弓起了身子,異物的侵入讓她不適的在顫抖,她本能的夾、緊雙腿,卻經不住他柔情呢喃。
「丫頭,相信我,放鬆一點。」她實在太小了,根本容納不了他,經過了第一次,他不敢再莽撞,而是想等她適應了,再慢慢進去。
因為隱忍,他額頭再次密布著細細的汗珠,直到她完全放鬆,他才慢慢推進,溫柔而緩慢地一寸寸將她填滿。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輕柔,他的眼中溢滿了無限柔情,讓她恍若一朵被珍視的花兒,讓她很快忘掉第一次那疼痛難耐的牴觸情緒。
原來,男女之間這樣的事,也可以不再疼痛痛苦,也可以如此快樂嗎?
當他進入那最深的谷底時,那種被填滿的飽脹幸福,幾乎讓她承受不住歡喜而泣。
他的動作輕柔緩慢,帶著珍惜與呵護,讓她覺得,自己仿佛就是被他捧在手心呵護的最喜愛的珍寶,他是那麼不捨得讓她受半分委屈。
這樣緩慢有力的動作讓她全身每一分細胞都擴張開,她深深而又細緻地感受著他無言的疼惜,甘心情願接納他的全部柔情,他每進入一寸,那種逍魂蝕骨的感觸就多一分。
「逸軒。」她帶著哭腔,緊緊的抱住了他,「真的不疼了。」
「傻瓜!我要開始了哦。」手撫著她的髮絲,他微微俯下頭,親吻著她微蹙的眉心,一邊開始挺動腰身,既溫柔地,又有力地,開始在她體內盡情馳騁、狂舞……
「……唔……」那種緩慢而沉沉的撞擊,夾雜著無聲的溫存,他就像個魔法師,異常溫柔地誘哄著她接納他的每一下溫柔。
他身上那股清淡爾雅的氣息縈繞著她,伴隨著一波接著一波浪潮噴涌而來,她迷失了方向,雙手本能的攀住他的肩膀,像茫茫大海中的一葉小舟,跟隨著他的動作一路顛簸起伏。
「丫頭,我的好丫頭!」她的美好讓他幾乎發狂,盡情的馳騁下,他如詩如畫般絕俊的臉上多了一層薄薄的汗珠,讓他看起來又多了股屬於男人的感性。
「唔...逸軒。」她溫柔的回應著他,迷離的眼神充滿著溫情和幸福。
他的心在激動著,動作越來越迅猛,輕紗飛舞間,她的嬌吟,他的粗喘交織成最美的樂章,那是一種靈與肉的結合!
——
天亮了,晨光從雕花窗欞里絲絲縷縷折射進來。
李青歌疲倦的睜開眼睛,迎面跌進那一汪深邃的湖水中。
「醒了?」高逸軒斜臥在她身側,一手撐著頭,臉上帶著某種饜足,輕輕的笑問。
「嗯。」李青歌輕輕哼了身,聲音有些沙啞,突然想起昨夜的瘋狂,那白希的面頰驟然浮起好看的玫瑰紅。
「還能起來嗎?」瞅著她羞窘的樣子,他壞壞的取笑,一雙晶亮的眸子貪戀的落在她精緻而白希的鎖骨上,上面還有著細細的吻痕,像小巧可口的草莓,散發著無邊*,讓人忍不住又想將之採擷。
「嗯。」李青歌就勢想要坐起來,身上的薄被緩緩滑落,露出她光潔如玉的肌膚,她驟然驚呼,忙又扯過被子擋住了自己,儼然一副受驚的小鹿。
「傻瓜,做都做了,還怕看?」高逸軒也跟著坐了起來,身子貼了過去,修長的手指捋過她耳側的髮絲,纏繞在指尖把玩著。
「不一樣。」她慌亂的別過臉,色胚,他也沒穿衣服。
「呵,真是個害羞的小東西!」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高逸軒就那樣一瞬不瞬的望著她。
李青歌耳根子發燙,迅速的嗔了他一眼,「好了,你不是起來嗎?」
「嗯。」高逸軒笑了一聲,也沒多糾纏,徑直下了*,在她眼皮子底下,旁若無人的穿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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