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修緣的下落(2/2)
「真沒.節.操!」蘇流年笑罵了一聲。
花容丹傾也是一笑,「九皇兄,臣弟怎麼就沒份呢?」
「一邊去,本王也沒有!」
花容寧瀾輕哼了一聲,從一旁拿了一片用叉子穿過的肉往架子上一上,隨即動作利索地往上面刷醬料。
燕瑾也不客氣,咬了口魚,一邊攪拌著鍋里的食物。
見裡頭沸騰了些時候,蘇流年這才從一旁拿了只碗,盛了幾個丸子,用勺子一撈,吹了吹,咬了一口,立即點頭。
「不錯不錯,你們也趕緊過來嘗嘗!」
又喝了口湯,只覺得這樣的天氣,與這麼一群人圍著火爐吃東西,實在是一件再美好不過的事情了,連同心底都暖暖的。
風雪吹來,卻吹不進這亭子內。
亭子內暖意融融,亭子外白雪皚皚。
一群人聽到蘇流年喊好吃,立即也沖了過去,一人手裡一隻碗,往大鍋里撈著豐盛的食物,而後坐在放在地上的軟墊上,一群人捧著吃,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也許這是他們有生以來吃得最為隨心所欲的一餐了。
「這湯不錯,這丸子也好吃!」
安寧王喝了一大口,倒是一臉的滿足,自從跟他們混,這些時日,倒真見識了不少。
「人生若是一直這麼過下去,倒也舒坦,什麼皇帝什麼王爺,還沒這麼一鍋菜好吃呢!」
花容寧瀾感嘆,又朝著燕瑾投去一瞥,「阿瑾,你說是不?」
燕瑾難得一次認同花容寧瀾的話,「確實,皇帝與王爺,還真沒這麼一鍋菜好吃!」
蘇流年喝著熱湯咧唇一笑,這一鍋湯與菜,在他們眼中倒真比權勢地位好了。
花容丹傾也生出了些許的感慨,「權勢地位縱然人人喜愛,卻不如如此逍遙一生。」
安寧王卻是搖頭表示反對,「那是因為你們此時不缺不欠的才會徒然生出這麼些感慨,要本王說,人這一生權與勢是不能分開的,一個人沒權沒勢,想做點生意都難,你們可別瞧本王風光著,若不是有這安寧王的頭銜在,若不是有皇上給撐著腰,若本王只是個平凡的百姓,那可謂事事都得找人了!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向來現實,此時能有這樣渾厚的錢財,他知道這些都與他的身份地位脫.不了干係。
正在此時,明曉跑了過來,手裡還拎了不少剛買回來的食物,「皇上,屬下在外頭見著花容王朝的皇上正朝這邊走來!」
「帶了多少人馬?」燕瑾問。
「獨自一人!」
「果然是來蹭吃的!」
見他手裡提著的兩隻籃子放了不少的食物,便道,「把東西放這裡吧,一塊兒去迎他!」
之前除去永寧王算起來倒也是借用了花容王朝的力氣。
一個已經退位的皇帝,一個九王爺,還有一個十一王爺,算起來也是人情!
蘇流年對於花容玄羿的印象倒是不差,那可是第一個把她當嫂子的人,此時為帝,在他面前還是別如以往一般。
「既然皇上來了,便先去迎接吧!」
獨自一人而來,想必是來探究竟的,畢竟這七王府一開始只怕誰都認為這裡的主人不會再回來了。
下人譴散,花草枯萎。
於是紛紛起身,又擔心這一大鍋一會兒要是燒焦了,眾人便把目光落在明曉的身上。
燕瑾身為明曉的主子自是先開了口,「罷了,你在這裡照看著,可別烤焦了!」
明曉一聽倒也高興,「請皇上放心!」
於是他優哉游哉地尋了處軟墊盤膝而坐,翻著鐵架子上噴香的食物。
從小跟在燕瑾的身邊,這等事情對他來說,早已熟練,只是.......
旁邊那一大鍋是什麼?
五人各撐了把傘,朝著外頭走去,紛紛大雪飄落而下,地上的雪未來得及融化,踩下去,已經可到腳踝處。
蘇流年看了看天上白茫茫的雪花,不知此時的連雲島是怎生一個氣候?
是否也如同這邊大雪紛飛?
這麼幾個月過去,想來花容墨笙已經醒來好些時日了吧!
而他醒來之後瞧不見她在身邊,心裡是否焦急?
而此時三個多月過去,他是否已經離開了連雲島,朝著這一處地方而來?
見到他們過來,死士立即開門,站在門邊,遠遠地果然就瞧見了一身雪白長袍的花容玄羿撐著傘,獨自一人一步步朝著這一處走來。
七王府的大門前,五個絕色傾城的人物往那麼一站,為這漫天風雪的景色添了不少的姿色。
花容玄羿遠遠地就看到了他們,目光從那五人的身上一個個看去,惟獨不見花容墨笙。
他輕蹙了下眉頭,朝著他們大步走來。
花容丹傾與花容寧瀾見此兩人先是行了禮,「臣拜見皇上!」
「免了,起身吧!」
蘇流年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實在是複雜得很,便也朝他行了禮。
「流年拜見皇上!」
「七皇嫂不必多禮!」花容玄羿上前將她扶起。
安寧王站在燕瑾的身邊,便也朝他露出一笑,道:「在下臨雲國的安寧王,見過皇上!」
「原來閣下便是臨雲國錢財渾厚的安寧王!」
花容玄羿一笑,心裡壓了一句小氣王爺。
而燕瑾朝他一笑,「裡頭烤肉呢,皇上不如一起?」
花容玄羿點頭,朝著蘇流年一望,問道,「我聽聞七皇兄受了傷,此時不見他人,不知七皇兄可是在裡頭養傷?」
蘇流年搖頭,「他沒有回來,留在了別的地方,是受了傷,且傷得不輕。皇上也別憂心,吉人自有天相,必定能醒來的。」
她相信此時的花容墨笙一定已經醒來了!
「朕還以為七皇兄也回來了!」
目光閃過一分擔憂,想來必定受了不輕的傷。
花容玄羿又道:「朕數月前聽聞你們在尋找修緣大師,經過打聽才知七皇兄傷得不輕,便也讓人查了修緣的下落,才知此時他遠在祈安城,祈安城前幾年暴亂嚴重,朝廷撥款重修祈安城,聽聞修緣大師在那裡開了一家醫館行救那裡的難民。」
「原來是在祈安城,臣弟之前確實是在尋他,七皇兄受傷不輕,本以為修緣可醫治得了,後來實在來不及等找到修緣,已經將七皇兄送回畫珧那邊。皇上,請吧!」花容丹傾朝一旁讓開。
花容寧瀾已經丟開了手裡的傘,他向來沒什麼君臣觀念,又與花容玄羿向來玩得好,便拉上了花容玄羿的手。
「皇上裡頭走,七皇嫂煮了一大鍋的菜,味道還可以!保證你絕對還沒有吃過。」
念奴嬌門前,遠遠看著依舊絡繹不絕。
想來杜紅菱將念奴嬌打理得不錯,遠遠地就聽到了絲竹之聲,而對面是一座古石橋。
走到這裡,蘇流年當真有幾分恍惚,仿佛她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這裡。
還是花容墨笙的七王妃,還是為了能出來一趟需要偷偷摸摸的。
此時她想要偷偷摸摸地出來,只是那個會禁止她來這樣地方的人已經不在這裡。
蘇流年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朝著古石橋走去,此時因天氣寒冷,她特意披了件白色披風,走在人群中很是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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