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我若為鬼,必定是最為風華的鬼(1/2)
這回這一劍他捱得心甘情願,若是花容丹傾為她受了這一劍.......他不想蘇流年對於別的女人有所愧疚!
兩人走到七王府的門前,只見七王府的大門大大敞開著,裡頭燈火通明,蘇流年被裡頭的仗勢嚇了一跳,以為裡頭生出了什麼大事。
與花容墨笙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立即有人上前,是燕瑾帶來的死士。
「主子,您可回來了!」
幾人見她平安歸來,生生的漢子,差點喜極而泣。
蘇流年剛想問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才想起來自己從出去到現在也有幾個時辰了。
本跟他們說若裡頭的幾位問起她上了哪兒,便說到前頭的街道上吃餛飩,一會就回來。
但她沒有想到的是剛沒走多久就見著了花容墨笙,兩人策馬奔騰了大半個時辰,又奔騰了大半個時辰才找到一家餛飩鋪子。
吃完之後,買了燈籠放著馬兒不騎,一路走了回來,她從天黑之前離開,到現在夜都已經極深了。
心想,莫不是全體出動去尋找她了吧!
於是立即有人迅速地跑去,沒過一會兒,安寧王跑了過來,見蘇流年完好地站在面前,鬆了口氣。
「你可回來了!皇上、小九與十一以為你失蹤了,率領了不少人前去找你,你倒好.......」
安寧王一看到她身邊的男人目光一斂,這人怎就找來了?
且回得這麼早!
「花容墨笙?呦——這麼快就活著回來了?你那師父沒拿個繩子把你綁著,叫你出不了那座島嶼?」
「原來是安寧王到我王府中了!這王府之前的下人全都譴了回去,怕是委屈了安寧王。」
這一處地方他留著,只不過將下人全都譴退走,這麼久的時日無人居住打掃,他們剛到的時候怕是灰塵覆滿,遮掩了這王府里的光華。
安寧王動了動唇,正想著不知該如何稱呼的時候,花容墨笙已經開了口,「我已不是七王爺,也不過是退了位的皇帝,無事一身輕,我排行......第七,你便喊我一聲老七吧,或是一聲花容墨笙。」
以往是七王爺的時候鮮少有人喊他名諱,此時他倒是無所謂,這名字取來便是讓人喊的。
「老七......」
安寧王一笑,「也好!你與小九同輩,本王又是皇上的小皇叔,算起來也算是你們的長輩,本王便喊你一聲小七吧!」
小七......
蘇流年的唇角微微一抽,偷偷地瞥了一眼花容墨笙的神色,但見他依舊如平常,並不放在心上這才略微鬆了口氣。
「既然安寧王是我小叔的長輩,算起來也便是我的長輩,此時我已回來,安寧王便先去休憩吧!」
她看了一眼守在門邊的幾人,便道,「你們出去尋找幾位主子,見著了他們就說我已回來。」
「是!」
那四名死士立即行了禮而後身形一隱,竟然不見了人影。
見他們兩人攜手進去,安寧王幾步追了上去。
「這......不如等皇上他們回來了,再休息吧!此時天色也不算極晚。」
花容墨笙道,「若他們尋起,也就那麼幾條街道,很快就能回來,我這身子不適,且一路風塵僕僕,招待他們幾人的重任便落在安寧王的身上。年年,我們先去歇息吧!」
說罷,花容墨笙牽著蘇流年的手一路朝著竹笙閣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只見百花盎然,七王府的景色依舊,想來也是費了不少的心思恢復的。
一年多未住,這裡耐不住乾旱的花草無人照顧,怕是皆已枯萎,倒是可惜了那一片紫驚天。
但此時一見許多地方都換上了紫驚天,雖還未開花,那略顯橢圓形狀的葉子,一片一片鬱鬱蔥蔥,長得極好,想來是花容丹傾與花容寧瀾也花費了心力。
蘇流年見花容墨笙的目光流連了旁邊的花草上,便道,「我回來的時候只見這大門上了鎖,進來後王府里皆是灰塵與蛛網,除了些耐得住乾旱的樹活著,其餘的花草皆是一片枯萎,可是燕瑾與十一還有小叔三人費了些心思移來了這麼多的花草,甚至十一從他的王府里將下人與廚子都調來了不少。」
回來七王府的這些日子,才發現沒有花容墨笙的竹笙閣竟然是安靜得這般可怕。
撤走了下人,溫玉居十數名角色男子也撤走,雖然燕瑾他們在,但這一處七王府還是不如以往的熱鬧。
蘇流年讓人去打了盆熱水,擰乾了汗巾替花容墨笙細細地擦了臉與手,正想去看他的傷勢恢復如此,這才要去他腰間的帶子,外頭已經有人過來敲了門。
「主子,皇上與幾位王爺已經回來了!」
會稱燕瑾為皇上的,那便只有臨雲國的人了。
蘇流年鬆開了手,朝著花容墨笙一笑。
「我們去看看吧!這回真讓他們擔心了!」
「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多虧了他們照顧你。」
花容墨笙低頭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拉上她的手,兩人朝外走去。
若是以往他並不希望有別的男人接近在她,出現在她的身邊,而最近所發生的這麼多事情,若沒有他們在她的身邊,蘇流年該怎麼捱過?
兩人正要走出流年閣,便瞧見燕瑾等人持著火把朝這一處地方走來,蘇流年朝他們招了招手。
「我回來了!」
竹笙閣門前的台階處,掛著幾盞紅色燈籠,光暈中,他們瞧見一男一女攜手立在台階處。
男子一身玄色長袍笑得溫潤,女子朝著他們招手,笑靨明媚,正是他們許久未見的笑靨。
「七皇兄!」
花容寧瀾直接忽略掉了剛才還憂心尋找的蘇流年,直接把火把往地上一扔,朝著花容墨笙走去。
瞧見他活生生地站在高高的台階處,幾步走上,目光帶著喜悅。
「我還以為你死定了!此時見你站在這裡,還一度以為是鬼呢!」
花容寧瀾笑著,伸手去掐自己的臉,只覺得一陣生疼。
「就算是鬼,怕也是最為風華的鬼!」
花容墨笙一笑,伸手揮開花容寧瀾就要來掐他臉的那一隻手。
「七皇兄,你可回來了!」
相隔幾層台階,花容丹傾舉著火把淡淡笑著,此時見蘇流年安然無恙,眸子裡的擔憂消除了不少。
「許久不見,神色如常,看來恢復得不少啊!」燕瑾也是一笑。
「這些時日我不在,倒要感謝你們對年年的照顧,過些時日我便帶她回連雲島。」
側目一看,只見蘇流年也正朝他望來。
燕瑾一聽蘇流年還要去連雲島眉頭一蹙,「你那連雲島門檻太高,怕是流年入不了。」
蘇流年在連雲島所受的委屈,他可是忍了許久。
花容寧瀾也點頭,「七皇兄,你都不知道那死老頭怎麼刁難七皇嫂,且還想要殺她呢!若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怕是.......」
「沒有的事,那天是我耍無賴,師父並非想要殺我,而是我惹他生氣的。」
蘇流年尷尬一笑,那公西子瑚倒也沒有對她起殺意,只不過是希望她遠離花容墨笙罷了。
「你還替他說話!」
燕瑾也知蘇流年的性子,但見花容墨笙已經回來,雖然不想將蘇流年交給他,可此時他自也沒有阻止的權利,必定.......
蘇流年心中中意的乃是花容墨笙,再者他們成過親,拜過堂。
蘇流年雖然上了他的花轎,但終歸.......
他們並沒有拜堂成親。
那差了一點點的幸福,差那麼一點,足夠將他們兩人生生隔開。
「天色不早了,不如都回去歇息吧!」燕瑾率先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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