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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我若為鬼,必定是最為風華的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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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不早了,不如都回去歇息吧!」燕瑾率先轉身離開。

花容寧瀾見此,立即跟了上去,「阿瑾,等我!」

花容丹傾朝他們一笑,「七皇兄,算起來我倒是欠了你許多!天色已晚早些休息吧!」

說罷,他也轉身離去。

安寧王將他們看了又看,心中實在不甘,那邊燕瑾已經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

「小皇叔再不走,信不信朕砍了你的腦袋?」

安寧王兩者權衡之後,轉身離去。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夜很深,因蘇流年回來,七王府內通明的燈火也滅去了大半。

零星幾盞照明的燈籠,散發出光芒,更顯得一片寂靜。

兩人回了房,也許是剛剛相見過於驚喜,蘇流年還處於興奮之中,倒是不見有分毫的睡意,若是前些時日,這天寒地凍的,她總是早早地入睡。

但她見花容墨笙傷勢也不知如何,又見他趕路過來,一路風霜,定然也是受了不少的苦。

只不過他向來不喜歡將自己的脆弱展露出來,便道,「早些歇息吧!等你養好些,我們再去連雲島,到時候你可真要給我撐腰,師父挺不喜歡我的。」

「師父不是不喜歡你,只是去見他的時候正好不是地利人和之時。」

花容墨笙笑著抬手拿下了她發上的幾支簪子,髮髻不受束縛,青絲如墨披落而下,揚起一股發間的幽香。

他細細地嗅著這久違的氣息,忍不住低頭去蹭她的臉,嗓音幾分低柔。

「待你與我回去,他定然將你當成女兒一般疼著,師父為人極好,你也不用憂心他再將你趕出連雲島,若他執意想趕你走,我陪你一塊兒離開,沒有連雲島,還有外頭大片的天地呢!再說,我曾與你承諾過,帶你攜手遊遍天下,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嗯!」

蘇流年咧嘴一笑,抬手拉去了他腰間的帶子,玄色的雅致外袍落了下來,中衣依舊是一身黑色。

蘇流年知道他的衣袍除了內衫為白色,其餘一般都以黑色為主,只不過有些袖邊滾了金邊,或是描繪上其它不大惹眼的色彩。

脫去了中衣剩得一襲白色的內衫,那藥草的味道也濃郁了些,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衫,蘇流年甚至可瞧見裡頭用紗布包著。

「正好我要換藥,你且幫我包紮!」

「後面的傷口你也得給我上個藥。」花容墨笙見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膛處,忍不住輕柔一笑,又道,「這傷口倒也不是太嚴重,你也別把它想得是個大窟窿。」

蘇流年立即點頭,自也清楚這傷口看著可能不大,卻是差點要了他的命!

於是扶著他在*邊坐下,擔心他穿得少會冷,又趕緊將那件外袍拿起披在他的腿上。

找到了紗布的頭,一圈圈解下,生怕弄疼了他,動作自然是萬分溫柔,神色也極為認真,惟恐自己毛毛躁躁的。

解下紗布,見著紗布上除了有藥草粉末,還有一些血跡,蘇流年將紗布往旁放去。

但見他胸.膛處那一道被刺穿胸.膛的傷口已經結了黑色的結痂,後背處也是。

她眼裡一紅,只覺得萬分難受,花容墨笙只是笑著揉了揉她一頭烏黑柔軟的長髮,笑道,「不疼了,這些藥你給我撒在傷口處重新用紗布包紮好即可,那......輕點,為夫可是很怕疼的。」

「你也知道怕疼?怕疼的時候做什麼還笑得那麼燦爛無比?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以為你知疼痛的!」

蘇流年接過他遞來的藥瓶子,打開瓶塞將粉末仔細地倒了些在他的胸.膛處,而後又將粉末倒在了後背上的傷,才又拿起一旁乾淨的紗布將傷口包紮好了。

許是傷口已經有些轉好,花容墨笙神色如常,倒也沒有哼上一聲疼,只安靜地看著她忙碌不停。

邊將內衫替他穿上,蘇流年邊道,「你寫個方子,明早我讓人把藥抓了,給你煎藥喝,這傷一定能好得更快些!怎傷得這般重了,你還敢騎馬,也不怕把這傷口顛裂了!」

花容墨笙只是笑著,伸手一攬,將她抱在了懷裡,只覺得瞬間滿懷裡的香暖。

他滿足地輕嘆了聲,「知道了,這不是想見你心急著嗎?但這傷此時倒是無礙,你也不必擔憂,等它癒合了之後,即可。到時候你若嫌棄這傷疤丑,再塗些藥下去,這傷疤也回恢復。」

「才不嫌棄呢!」

她笑著雙手環上了他的頸子,想到他的衣袍以黑色為主,便道:「我記得大婚之日,你穿那一身紅當真比誰都好看!」

「比得上十一好看?」

蘇流年立即點頭。

「比得上燕瑾好看?」

蘇流年再次點頭。

「也比安寧王好看?」

「那是自然!莫非......你還沒那麼點自信?可不曉得剛才是誰說就算是做了鬼,那也是最為風華無雙的鬼!」蘇流年忍不住取笑。

倒是花容墨笙神色有幾分認真,「還是穿黑色的好,省得其它顏色的衣袍你洗不乾淨。」

「你還想讓我為奴為仆給你洗衣做飯?」

蘇流年大驚,這大冬天的洗衣服......

算了洗他的倒是可以忍受。

「有何不可?」花容墨笙反問。

「可以可以可以!你的要求都可以,但.......往後不許離開我,為奴為仆我也認了!」

說到這裡,蘇流年眼眶又是一紅。

「傻瓜,我又怎捨得你做這些粗活?」

花容墨笙撫上她的手,「這雙手細皮嫩肉,如此養著甚是好看!」

說罷在她的手背處印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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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蘇流年起了個大早,睜開雙眼的時候瞧見身邊的人還在,抬手一摸他的手談不上熱乎乎的,卻也帶著與平常無異的溫度。

心裡一松,總算躺在她身邊的人不再是冷冰冰的。

她輕嘆了一聲,將他風華的容顏看在眼裡,卻是怎麼看也看不夠,只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溢得滿滿的。

若能與他永遠這麼一直下去,雙手沾得陽春水,她自是萬分願意!

蘇流年雙眼裡全盛滿了笑意,只覺得被她這麼一直盯著看的人,濃密的長睫毛輕輕地動了幾下。

一雙含著春水般的眸子睜了開來,一看清楚身邊的人,雙眼微微一彎藏滿了笑。

「起得這麼早,可謂是難得啊!」

此人喜愛賴*,且必定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

花容墨笙輕笑了下,本想側過身,又怕擠壓到了傷口,便伸手將她一帶,蘇流年整個人便被迫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嚇得她小臉一陣慘白,「小心些.......萬一壓到了你傷口怎麼辦?」

花容墨笙卻是不在意,雙手抱在她的腰上。

「只是覺得醒來之後可以見著你,感覺很滿足!在連雲島我醒來之後,只見環境極為熟悉,卻看不到你,你可知我有多慌張?」

那一頭烏黑美麗的長髮因她此時趴著大部分落在花容墨笙的胸.前,如墨色的絲綢一般,散發出一股熟悉的幽香。

蘇流年也覺得日子若是一直這麼過下去,也挺好的,天亮時睜眼所見的人是對方,還有什麼比起這個更讓人開心?

「往後我們再不分離可好?」她小心翼翼地趴下,將臉埋在他的懷裡,只覺得那桃花芬芳更甚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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