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再回七王府(2/2)
畫珧蹙眉,「備轎如何?」
「那還不如騎馬呢!」花容墨笙聞言一笑。
「......把你顛死了活該!」
眼見自己說服不了他,畫珧只有認命上前,「回來我爹把我罵死了,看你怎麼安撫我受傷的心。」
「你這心傷得可有我嚴重?」花容墨笙反問。
這可是生生受了一劍,鬼門關又去闖了一回。
畫珧無語,走到他的身邊,扶著他的手臂。
勾起一笑,*不明地看著那一張因失血過多而顯得蒼白的俊臉,他道:「既你傷得如此嚴重,我便攙扶著,不過不可走太遠了,雖然本少爺一直想對你實行公主抱!」
若是能當著眾人的面這麼抱著,他也算是死而無撼了。
花容墨笙只是一笑,也沒迴避他的攙扶,此時有人攙扶著他,走起路來倒也沒那麼吃力,若不是此地距離碼頭甚遠,他真想去那裡看看。
島上民風樸素,穿著自有風格,雖然與花容王朝的百姓沒多少差別,只不過還是顯出了他們連雲島的風格,比起一般的地方更為別致。
許多居民瞧見久而不見如天神一般的兩位少島主皆上來行禮觀望,兩人只是回他們一笑,便朝著街道的地方走去。
在花容王朝數年,回來之後,倒覺得那邊的一切不過是做了場夢。
「確實猶如夢了一場!不過這一去收穫不少,過些時日我這一身傷也就差不多好了,我便在去一趟,到時候你也別跟著了,我去把年年帶回。你別再與師父說年年的不是,她挺好的,比誰都好!」
花容墨笙側臉朝他一笑,突然覺得心裡一片寧靜。
千帆過盡,碧波無痕。
畫珧攙扶著他的手臂,一聽到話題又轉到了蘇流年身上,輕哼了聲,才道:「你當真要去?你可知她會在哪兒?蘇流年的身邊一群優秀的男人,當初我爹不待見於她,此便是其一。」
這一點,他確實也有些惱意,可是他們愛蘇流年只怕不亞於她。
他雖然也不願意如此,但,他不在她身邊的時候,若沒有他們在,他的年年怕是要受委屈的。
「我相信她!」
花容墨笙輕淺一笑,又道,「過兩我傷再好些,去一趟海邊。」
「你去那地方做什麼?」畫珧立即心生警惕。
「不過是去那邊看看罷了,過兩日以我的傷勢若想出島,怕是撐不到出島就倒下了。」
這一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
他只是想去那裡看看,只有那一處地方離她最近,過了海,過了山,再過了海,那便是花容花容朝的土地。
其實一開始這連雲島也算是屬於花容王朝的,只不過外人不知這一座島嶼已經有人居住,在他們認為這連雲島不過是一座荒島,且因為遙遠,根本就沒有人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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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因為不急著趕,此趟回到花容王朝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回到七王府更是花了一個多月,此躺路程,共花三個月的時日。
三個月的時間過後,已經是入了冬,且下了雪。
白茫茫的一片,地上也都是厚厚的一層,踩上去,便留下了一行的腳印。
七王府門前,大門上落了一把大鎖,帶著蕭瑟。
她看著這一座王府,醒來後,她就是在這個地方,在這個地方與他相遇,當了他的奴隸,受盡了委屈,可是......
也是在這裡,她芳心暗許。
離開之後,又回來了。
想來當時花容墨笙退位之後,便封了這一處地方,連同王府里的下人一併打發。
曾經風光一時的七王府,此時,還是落寞了。
蘇流年抬頭一笑,伸手去碰那一門大大的鎖,連這一門鎖,那都是古老美麗的。
若不是因七王府的名聲,一般的賊還沒這個膽子,否則這門鎖怕也早就被撬掉了。
幾人一陣沉默,最後還是花容丹傾先開了口,「此處地方,七皇兄離開之前便已經譴散了這裡的下人,這麼長的一段時日,只怕裡頭也沒人打掃,不如,去我十一王府先住著吧!」
「實在不成,我在這裡也有一座宅子,去我那裡也成。」
燕瑾也開了口,他在這裡也是有自己的宅府的。
「不如......阿瑾,上我九王府先小住幾日如何?我九王府的下人可聽話了!」花容寧瀾也開了口。
「廢話,他這樣的性子下人膽敢造反嗎?」又不是都活膩歪了。
安寧王看著這一處府邸,建築風格倒是極好的,且有幾分恢弘氣勢,又聽得他們幾人的話,便道,「住哪兒本王可都沒意見,最好別住客棧了,白白花那麼些銀子,且沒個下人伺.候。」
眼看已經到了花容王朝,且她也到了七王府,蘇流年轉身,「我便住在這裡。」
她曾讓天樞幫她在花容墨笙醒來之後轉達她在七王府等候他歸來,那便要住在這裡,等他歸來。
「那便住在這裡吧!」
燕瑾露出一笑,從明曉的手裡拿過了長劍,上前幾步讓蘇流年退後,他拔出了長劍幾個劍花划過,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那一門大鎖掉落而下。
燕瑾將門一推,裡頭景致依舊,庭院中落了一地的雪,平時乾淨光潔的青石板上落滿了灰塵。
第一次,蘇流年看到這風光無限的七王府落魄成這樣。
可若算起來,這一處地方,才是她的家。
他們成親時,就在這裡舉行。
想到此蘇流年差點落淚,雙眸氤氳看著眼前的景色,雪花飄落。
燕瑾突然慶幸自己帶了百來個死士,一路上平靜,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
「來人,將此處地方收拾乾淨!」他下了命令。
明曉一見這苦勞又落了下來,立即回道,「是!」
於是他帶著百名死士進行打掃。
一行人進入,看著裡頭的一切,竟然不止有灰塵,連蜘蛛網也結了不少,珍寶古董依舊,只是覆蓋上了一層灰塵,掩藏住了他們昔日的光彩,反倒顯出幾分古樸。
王府很大,一行人走了些時間,才隨著一路沉默不語的蘇流年走到了竹笙閣樓。
蘇流年回頭一看,笑意淺淺,「這一路上你們隨我奔波了不少時間,若沒有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路上雖然談不上趕路,卻也好些時日在外風餐宿飲,你們就在這裡住段時日把精神養好吧!」
風雪出來,蘇流年看著王府內的景色,那些耐得住乾旱的常青樹依舊茂盛,可許多其餘的花草卻已經枯敗了大半,乾枯一片,慘不忍睹。
就連竹笙閣樓外的那一片向來開的美麗的紫驚天,此時也是乾枯一片,不見任何綠意。
花容丹傾也看到了那些乾枯的色彩,見蘇流年眼中的不舍,也曉得她向來喜歡紫驚天,便道,「既然想在這裡住下,除了該打掃乾淨,這一日三餐也是需要廚子的,我那十一王府的下人這一年半載怕也都閒得發慌了,晚些我去調些人過來,這王府內的花草也該重新換上了,正好我那王府紫驚天也不少,過幾日便能恢復原來的色彩。」
蘇流年一聳肩,朝他一笑,「謝啦!我也覺得可惜了,離開的時候,這王府仙境一般,沒想到回來竟然是這麼一幅殘敗的模樣。」
想來花容墨笙當時也沒有回來的打算了,當時的他應該沒有想過有一日她會回來,還是獨自回來。
就連她也沒有想過,當時只以為這一走,就不會再回來了,興許,連花容墨笙也是一生不見。
「若是人手不夠,花草不夠,我那九王府里也有不少,七皇嫂若是喜歡,竟然叫人去搬!」花容寧瀾也發了話。
蘇流年點頭,道:「既然來了七王府,你們自便,住哪兒都成,若是不習慣,你們倒還可以住原來的華容閣,那裡大,你們幾個住那裡倒也不擠。」
七王府里的閣樓並不少,除了這一處竹笙閣與華容閣,還有畫珧過來居住的溫玉居與以往宋紫風過來居住的西月閣,還有無醉閣,與望風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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