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再回七王府(1/2)
蘇憶一驚,蘇流年交代他話,並沒有對別人提起,若是有人聽到,那也是花容丹傾那一群人,只不過當時他們都已經要上了甲板。
蘇憶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道:「流年確實是交代了我一些事情,她讓我在你醒來之後轉告於你,傷好之後記得去找她,她在七王府等你。」
一抹淡淡的笑意從他的唇畔處緩緩擴散,而後加深,在七王府等候。
花容墨笙問道:「年年來這一座島上幾日?」
「十日!」
「何時離開?」
「離開十一日之後,你正好醒來!」
「可是受了不少委屈?」
「確實!」蘇憶點頭。
「你失去了記憶?」花容墨笙又問。
蘇憶站在原地,與他遙遙相望,「是!我受了傷,被島主所救,卻失去了記憶,後來收我為徒,並賜名蘇憶,既是如此,便稱你一聲師兄。」
師兄.......
他當真沒有算到那個想置他於死地,且想與他搶奪女人的天樞,會有朝一日喊他一聲師兄。
當真不如天算!
「既是師父收你為徒,縱然以往與你有不少恩怨,但.......師父收你為徒,你年紀雖然年長我幾歲,但我從小便更著師父,你這一聲師兄喊著倒也不會吃了虧去。」
言意之下,他認了就是,既然師父已經收他為徒,他倒是無其它意見。
蘇憶依舊站於原地,神色微變,見到對方如此風輕雲淡的一副神色,心裡有些不能理解。
他問:「你不記恨?聽聞當年我曾多次想要你性命?」
「年年知道你身份之後,可曾記恨?」花容墨笙反問。
「不曾。」蘇憶搖頭。
「她不記恨,我便不記恨!」
蘇憶笑了幾步朝他走近,心底莫名地覺得鬆了口氣,他尋了一處地方坐下,才道,「我本以為你會如畫珧一般,你這反應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畢竟是置於死地,毫不留情!
若是他,只怕不會像他如此,必定是睚眥必報。
「畫珧從小待我如長兄,他如此反應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便別與他一般見識!」
花容墨笙輕笑了聲,白玉一般的手指輕輕地撫著那簪子上的那一朵美麗的紫驚天,又見蘇憶似乎欲言又止,便問:「師父不肯讓你恢復記憶?」
失去記憶並不難治,只不過若如蘇流年當時的情況以七朵連地心蘭來醫治確實是傷了身子,但那時候他盤算的是日後必定能將她的身子仔細地調理好,這才狠下了心。
他本不想用七朵連地心蘭來醫治她,畢竟自己對連地心蘭的了解並不算多,唯恐有個萬一。
此時天樞失去記憶,若任憑公西子瑚的醫術想要尋其他法子也並不難。
蘇憶見一開始自己的心思並沒有瞞得住他,此時被他說中坦然一笑。
「是!今日來見師兄,便是想詢問師兄我可有法子再恢復記憶?以往不論如何不堪,但終究是我的過去,二十多年的記憶突然沒,成了一片空白,連我從哪兒來的也都是謎,便希望自己可以想起以往的事情。」
「當初年年*懸崖,也失去了記憶,如此算來,也是你罪有應得!把手伸來吧!」花容墨笙輕嘆了聲。
蘇憶沒說什麼,但把手伸了過去。
花容墨笙將指腹輕搭在他的脈搏處,一會兒鬆開,才道,「你這情況倒也不至於太嚴重,有些藥吃了傷身子,但之後再好好調養一番倒無大礙,不過你若不醫治,日後興許也能慢慢想起,自己瞧著辦吧!」
天樞的情況倒也不嚴重,也用不著去浪費七朵珍稀的連地心蘭,況且這連地心蘭也不好找。
當年修緣能夠找著,也算得上是一個奇蹟。
只不過.......
到了此時,他依舊可感覺到修緣當初到底是還是懷了他的心思。
「還是堅持恢復記憶,若是藥傷身子倒也無妨!」蘇憶堅持。
「既然如此,你拿筆墨過來吧!」
蘇憶一聽立即點頭。
※※我是霰霧魚的分割線
容墨笙又躺了三日,公西子瑚雖然不願意他就此下來行走,但見他確實躺了不短的時日,便也只有同意。
傷勢還是很嚴重,卻比起之前也算是開始癒合,只要動作不大,倒也不至於會牽扯到傷口,他本就懂得醫術,自然也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
為早日康復,這些時日,自然是儘量配合公西子瑚與畫珧。
以往的花容墨笙可沒有這麼好伺候,此時這麼配合,公西子瑚與畫珧自然心裡有數,心裡有氣,也只能在心裡怒罵沒出息!
從受傷到此時已有五個多月,天氣已經轉涼,連雲島四季還算分明,此時金秋十月,秋風中刮來幾分蕭瑟。
公西府這些年來倒也沒變,擺放的植物一般按照季節,如此時的金秋,下人們便已經擺放了不少的桔花,金燦燦的,紅艷艷的,各種品種的桔花。
等這一片桔花敗落,那便由冬梅取代,那時候一府邸的梅香氤氳。
一片清雅菊香,他看了看四處,並沒有紫驚天的蹤跡,這連雲島的天氣倒也適合紫驚天生長,等他去了趟花容王朝,自然得去移一些過來。
看遍了世間花卉,卻總覺得沒有一株比得上紫驚天在他心中的高雅別致。
隨手摺了一朵桔花,是一朵淡紫色的菊,名為藍目菊,盤心更為藍紫色,縱然好看,但與紫驚天一比,還是相差甚多。
於是花容墨笙手執藍目菊,朝著外頭走了過去,只不過才出了閣樓,就有護衛將他攔住。
「少島主,島主吩咐了少島主身子不適還是在閣樓內好好休息!」
花容墨笙勾出一抹風華笑靨,「出去走走也不成嗎?」
「這個.......讓小的陪著少島主吧!」
「你還怕我一個不小心昏了過去,死在外頭沒人發現?」
花容墨笙輕聲道,卻自有一股威嚴。
那護衛一聽這話嚇得立即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聽從島主的吩咐!」
「你聽得師父的吩咐,卻聽不得我的吩咐?」花容墨笙反問。
「奴才不敢!」
「那就別跟!」
花容墨笙輕哼了一聲,出了閣樓。
見此,那護衛嚇了一跳,但也不敢直接跟上,只得趕緊朝著藥室的方向跑去。
幾次阻攔,花容墨笙自是視若無睹,順利地出了公西府,離開近六年,此時歸回,一切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唯一改變的是他的心境。
外頭的天空很美,乾淨清澈,陽光暖暖,這樣的陽光卻如蘇流年的笑容一般明媚。
花容墨笙加深了笑意,輕輕地呼吸著,此時的他還不敢深呼吸,只怕要牽扯到了胸口處的傷。
只不過剛出了公西府身後就傳來了畫珧的聲音,「花容墨笙,我奉我爹之命將你捉拿回去!」
「你還收妖呢!既然出來了,便陪我到外頭走走!」
花容墨笙回頭一笑,只見畫珧眼裡的擔憂,又道,「我這身子如何自己還曉得,你與師父也別白擔心了!躺了這麼數月,骨頭都疼了。」
畫珧蹙眉,「備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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