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1/2)
花容丹傾搖頭,「沒什麼!有因必有果,我雖可憐她,但終歸得為自己所做一切付出代價!」
蘇流年一笑,輕嘆了口氣走到花容丹傾的對面,她道:「她的恨意還在,司徒鳴空都已經死去了那麼多年,且還是她所為,該有的仇恨已可一併化去,為何還不願意放下?折.磨別人也折.磨自己!」
「連青詩是個重感情的人,且司徒鳴空是她情竇初開寄以希望的男人,因為印象深刻,所以無法忘記,那些愛,全在司徒鳴空的背叛之後,化為了恨意,若想要消除她的恨意,怕是只有死!」
花容丹傾輕嘆了聲,眼中藏著擔憂,他並非真如表面如此漠不關心,畢竟他身上流的還是她給的血液!
他能有這一切,全都是她給的!
斷絕母子關係,卻斷不了這血緣關係!
花容寧瀾嘖了一聲,「依本王看,那連青詩確實歹毒,若讓本王抓到,非也得在她的身上挖個窟窿出來玩玩,七皇嫂,你可得去準備拶指刑具,還有鞭子,本王去幫你準備鹽巴!她怎麼欺負你,你就怎麼把她給欺負回來!」
花容丹傾的身子微微一顫,卻也沒有表露出來其餘的情緒。
只是蘇流年看在了眼裡,伸手又去擰了一下花容寧瀾的手臂,這男人怎麼一張嘴巴就那麼不討喜呢?
雖然他所說的她確實很想做,可是.......
她若真的那麼對待連青詩,再之後呢?
「你怎麼又擰我了?」花容寧瀾大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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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青詩逃走了!
花竹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只是輕蹙了下眉頭,而後依舊神色平靜地坐在了那張柔軟的軟榻上,手持酒盞,品著酒香。
燕瑾見他沒有分毫的反應,抬腳踢了下軟榻。
「計劃有變!你可以出這天牢了!餵——你別當死人了,回句話吧!」
花竹這才略一抬眼,「人丟了就去把她找回來,一個女人能跑多遠?」
燕瑾道:「你說得倒是輕巧,那女人會武功,且已經逃了兩三個時辰了,怕此時已經跑得沒了影子了!」
花竹搖頭,「她前幾日喝了我配的藥方,頭暈目眩還未完全好,且身上中了毒,武功比起之前減弱了近一半,跑不得了多遠的!」
燕瑾一聽,輕勾一笑,「怪不得你這麼淡然,原來是早就下了手!既然如此按照原計劃進行,為了花竹這一身份,你就好好地繼續待在這裡吧!流年那邊有我,放心,一定把她照顧得很好!」
神色一直從容淡然的花竹一聽到這話,輕蹙眉頭,順將手中的酒盞擱放於桌子上。
「燕瑾,她不會屬於你,收了這心思吧!你,安寧王,十一,你們三個便別白日做夢了!」
只等他這些事情過去了,他就帶著她遠走高飛,去一個沒有爭紛的地方。
「別把話說得太圓滿了!」
燕瑾輕聲道,但掩藏不住話里的失落,重新望向他的時候,他輕嘆了一聲。
「花容墨笙,說真的,你真占.我.太多便.宜!」
「這是命,你懂嗎?」花竹應道。
「或許吧!你說,流年本該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司徒鳴空為她留下的一切,本該也會屬於我,可你呢.......到最後,所有的好處全都被你占有了!司徒鳴空為她留下的一切我可以不要,但是,失去流年,真心讓我不甘!」
燕瑾輕笑了聲,尋了一處凳子坐下又道,「此時我才知道你為何願意放下那一片江山了!若流年能夠選擇我,我也會願意扔下這一片江山的!」
「你沒機會了!」
花竹道,朝著燕瑾挑眉一笑。
「重要的是她心中所認定的那人,與這一片江山無關,但是燕瑾,流年受你照顧不少,衝著這一點,我確實該感激你!」
燕瑾一嘆,「罷了!你便好好待在這裡吧,有了連青詩的消息,會第一時間過來通知你!」
燕瑾點頭,見燕瑾起身想要離去,又道,「此時我在這裡也沒多少人知道,你去把年年帶來,省得她沒見著人,胡思亂想。」
燕瑾笑了,「花容墨笙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流年這幾日情緒好得很,哪兒會胡思亂想什麼?」
「是麼?」花竹反問,此時卻是自信滿滿。
蘇流年的性子他還能不清楚嗎?
最後,燕瑾悻悻地甩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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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牢房,她並不陌生,也曾去過,甚至住過,刑具也見識過不少,甚至也品嘗過了!
同她所住過的牢房相差不多,空氣不好,有一股發霉的味道,且冰涼陰森。
一路走來,腳步聲迴響著,「咚咚咚」的一種悶沉的聲響,猶如走在地獄之路。
蘇流年因為有過不好的回憶,對於這種地方自然是有些反感,且覺得毛骨悚然。
一溜望去,那些門與鐵欄杆比她住過的牢房還要堅固,欄杆都有碗口那麼粗了,她也要兩隻手才能完全抱住一根鐵欄杆。
如此地方人若進了裡頭,只怕是插翅難飛。
可偏偏連青詩當真得上天厚愛,竟然被關入了一間帶有出口的牢房!
跟在明曉的身後一步步朝裡頭走去,她輕拉了下明曉的袖子。
「喂,你們沒有對墨笙用刑吧?」
明曉笑了,帶著幾分邪惡,「用了,只怕得.......一輩子不.舉了!」
「*!」蘇流年罵了一聲。
明曉摸了摸鼻頭,幾分無辜,但見她小臉一紅,又道,「流年姑娘,就真的不考慮考慮我家主子嗎?」
「考慮他什麼?」蘇流年反問。
.......明曉為自家的主子嗚呼哀哉了一聲,才道,「難道流年姑娘不覺得我們家主子不比那花容墨笙差?你瞧我們家主子對你多好,從不傷你心,把你的話當聖旨一般,且他本身優秀,一座後宮空了那麼久,就只為了流年姑娘一人,為何不考慮考慮我們家主子呢?」
「怎麼說呢.......」
蘇流年想了想,才道,「就如你跟隨了燕瑾這麼久,對他忠心耿耿,但若讓你拋棄了燕瑾去跟隨花容墨笙,對他忠心耿耿,你會願意這麼做嗎?」
這.......
這能拿來相提並論嗎?
他自然是只跟隨於自己的主子,以前,現在,將來!
明曉有些凌亂了,深深地為自家的主子感到悲傷。
於是明曉有些急了,「可是皇上對你是真心的,流年姑娘,你可曾過假若有一日,你若離開皇上,離開臨雲國,留下皇上一人,他該如何度過?皇上本是個重情之人,且難得動心一次,你忍心看著他將來孤獨終身嗎?流年姑娘,我明曉從八歲跟在皇上的身邊,可以說沒有人比我更了解皇上,他是個執著的人,一旦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蘇流年沉默了,她自然清楚燕瑾的執著。
見她不語,明曉再接再厲,「流年姑娘,皇上待你是真心的,你且看他拋下這麼久的天下,為的便是因為你在花容王朝,他不放心把你一人扔在那裡!其實.......不瞞你說,像這樣的情況下,皇上可多次有機會除去花容墨笙,可他沒有那麼做,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流年心下一驚,腳步頓了下,明曉自也是停了下來。
花容墨笙入了天牢,若燕瑾想要除去他,確實輕而易舉,且還能做得天衣無縫,隱瞞過所有的人。
可是.......
燕瑾到現在都沒有動手,這是為什麼?
明曉會這麼提起,是否燕瑾曾動了這樣的心思?
「為什麼?」蘇流年問。
明曉道:「因為皇上說過他承受不起你的恨,再天衣無縫,卻也有紙包不住火,他若對花容墨笙做了什麼事情,將來你若知道,必定不會原諒他,且會恨他!流年姑娘,皇上待你如此,你捨得就這麼與別的男人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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