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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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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墨笙一手拉著韁繩,另一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身子

「傻瓜,我豈會那麼早死?只是醒來之後不見你,那真比死了還要難受,對不起,我昏睡的時候,師父與畫珧那麼對待你,真的對不起!過些日子我帶你回去,你盡情地欺負他們就是,有什麼事情我都給你撐著腰!」

「沒什麼,只要你醒來就好!」

蘇流年笑著,用臉去蹭對方的臉,「我就知道你會回來,只是沒有想過會這麼快回來,傷勢好得怎麼樣了?別一路上把傷口顛裂了。」

「這還早?我只恨不得醒來之後所見的就是你!」

花容墨笙鬆開了手裡的韁繩,馬兒似乎懂得主人的心思,就這麼力在原地,偶爾低頭啃上幾口已經發黃的草兒。

他的雙手將她緊緊抱著,細細地看她的眉目,淡淡暖意的手輕輕地擦拭去她臉上殘留的淚水。

「我回來了!就再也不會離開你,而你也不許再把我一人丟在那地方了,知道嗎?其實你只要厚著臉皮住下來,師父與畫珧也拿你沒辦法,師父說過只要你離開他才肯讓我醒來,這話你也信?傻瓜!師父待我如親生兒子,我躺著的時候他很是難過。」

「可是......一開始他沒說要醫治你呀!」

蘇流年撇了撇唇,但見他已經回來,心裡的喜悅還是筆墨所描繪不了的。

「一開始師父給我喝了些藥,畢竟續心脈並非小事,怕我撐不過去,所以先養了我幾日,傻瓜!不過都過去了,師父跟畫珧你也不用擔心,還有我在呢!」

花容墨笙笑著,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吻,問道,「剛已經不早了,你獨自想去哪兒?」

「吃餛飩。」

蘇流年一笑,雙手抱在他的肩處,也往他的臉上啃了一口。

原來她被師父給算計了,但見還給她一個鮮活的花容墨笙,她蘇流年也不是個喜歡小肚雞腸的人,便也不與他一般見識。

「好!我們去吃餛飩!」

重新拉起韁繩,花容墨笙一手抱著她,蘇流年依舊側坐,雙手環於他的腰間,順勢將小臉埋在他的懷裡。

冷冽的寒風於她來說,仿佛不存在,惟有那淡淡的暖意,與桃花的芬芳。

那胸口的位置除了桃花的芬芳,還有一股藥香。

那個位置曾被扎了一個窟窿,蘇流年也沒敢太用力去碰著,就怕碰疼了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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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是一場獨自一人的餛飩,沒想到竟然是兩人的餛飩。

晚上的風很冷,又有下雪的徵兆,來吃餛飩的人並不多,點了兩大碗。

小二很快就把餛飩端上,兩碗皆是足夠的分量,上面還飄著綠油油的蔥花,格外的好看。

熱氣騰騰之間,兩人隔著那煙霧對望,眼裡皆是笑意。

「你傷勢怎麼樣了?」蘇流年問。

從離開連雲島到現在也近四個月了,不曉得他的傷勢已是如何。

「已經無礙,師父醫術高明,加上一路上我也帶齊了藥物,傷口已經癒合,你無須擔憂,知道嗎?」

說著他從寬大的袖子內拿出一物,蘇流年一看正是當時離開之前,她放在他手裡的紫驚天簪子。

花容墨笙起身,略微俯下身,將紫驚天斜斜插在她的髮髻處。

「往後,不許再拿下它了,知道嗎?」

蘇流年笑著點頭,抬手去摸了摸那已經牢牢戴在她發上的簪子,道:「知道了!我當年心裡不舍,總想留個東西給你,便將這簪子留了下來,想著等你找來的時候親手給我戴上。」

而她,皆盼到了。

蘇流年向小二要來一隻碗,花容墨笙卻道,「免了!」

他自是知蘇流年想要那隻碗做什麼,拿著勺子,朝她湊近,將她碗裡的蔥花一點一點窯撈到自己的碗裡,直到一點不剩,才又把自己碗裡的餛飩,撈了幾個放她的碗裡。

「趕緊趁熱吃了。」

蘇流年見他一碗的蔥花,忍不住笑道,「你不是不吃蔥花的嗎?」

「也不是不吃,只是以往不大喜歡,討厭這麼綠油油的東西,但是......往後再吃餛飩,你碗裡的蔥花我全要了!」

餛飩這東西,蔥花這東西,本不是他所喜歡的食物,但若她喜歡,偶爾吃吃倒也不覺得什麼,且味道已經不同於以往。

蘇流年一感動,只覺得這個男人當真改變了許多,當即一笑,低頭吃著碗裡的餛飩。

花容墨笙撈著碗裡的蔥花,只看了一眼,便也吃了下去,只覺得那向來不喜的蔥花,此時倒也覺得異常美味。

一口一口地將餛飩吃下,因花容墨笙撈給她的那好幾餛飩吃得倒也有八分飽,又將剩餘的湯喝完,只覺得一陣熱乎乎的,特別舒服。

抬手一摸肚子,一臉的滿足,看得花容墨笙忍不住一笑,那一張臉因熱氣而有幾分嫣紅,猶如初初綻放的桃花。

他低頭也將碗裡剩餘的湯喝完,抬頭朝她一笑,只讓人覺得那笑容如春花一般,明媚而不刺眼,帶著淡淡的暖意。

蘇流年掏出碎銀子付了錢之後,立即去拉花容墨笙的手。

「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他來之後,終於可以擺脫孤寂擔憂的滋味了。

花容墨笙順著她的手勁起身,走到外頭,天色已暗,見前方有攤子正賣著燈籠。

趁著花容墨笙牽馬的時間,她走過去買了一盞彩紙糊的精美的燈籠,將裡頭的蠟燭點燃之後,這才回身走到花容墨笙的身邊,伸手將他的手拉住。

一切舉動極為自然,帶著些許暖意的大手包著她的小手,花容墨笙側過臉見她一副開心的模樣,唇邊的笑意逐漸加深,更是握緊了她的小手。

手上的燈籠散發出昏黃的光芒,也將腳下的道路照得清楚,兩人牽手走著,外加一頭白色的駿馬,偶爾駿馬哼著氣,那姿態卻是幾分慵懶,連同步伐倒也優雅萬分,帶著幾分高貴。

真是什麼樣的主人養出什麼樣的馬兒。

蘇流年想著這幾日的事情,便道,「前幾日皇上聽聞七王府住進了人,以為是你回來了,獨自過來看,見皇上如此應當是很關心你的。一開始他知道你受傷,十一一直在尋找修緣,想著修緣或許能醫治你的傷,後來皇上聽聞此事,也在尋找修緣,聽聞已經找到,此時修緣在祈安城!」

「老八倒是有心了!」

花容墨笙一笑,鬆了她的手,改將她往懷裡一攬停下了腳步,低頭輕吻上她的紅唇。

他的唇溫暖而柔軟,此時正輕輕地覆上,動作極為輕柔,輕輕地磨蹭著。

蘇流年一笑,將自己的身子朝他貼近,伸出了舌尖輕探著他的唇,立即讓對方給卷到了口中,她嚶嚀出聲,只覺得腦中一片混亂,酥麻散遍到了四肢五骸。

花容墨笙淺嘗了會,鬆開了她,見她眉目含情,又低頭親了親她的唇瓣。

「這裡風大,我們回去吧!」

蘇流年沒有回答他,往他懷裡一鑽,輕聲道,「墨笙......往後有危險,別拿你的命換我的,我若受傷你總能醫治好我,你若受傷,我束手無策!」

這一回,她真的是被嚇到了!

每回夢見的都是不是他已經離開人世自己悲痛無比,恨不得追隨而去,便是看到他胸前露出的那一截染血的劍尖。

「好!」他點頭應道,但如果有危險,他怎會讓她再去涉險?

這回這一劍他捱得心甘情願,若是花容丹傾為她受了這一劍......他不想蘇流年對於別的女人有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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