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吾家小叔初長成(1/2)
永寧王只覺得心口一下子就揪緊了起來,急忙朝她走去,「青詩,青詩.......」
「王爺......你殺了我吧!好疼,好疼啊.......王爺,救救我......啊——我要受不了,好疼,好疼啊......」
她痛苦地喊出了聲音,此時的她只想一頭撞死,只想了結了這樣的痛苦,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死去。
她還有仇恨,關於司徒鳴空的一切還未完了。
包括害她如此的花容墨笙,她還未親眼目睹他的死,怎能就此死去,便宜了他人!
花竹看著對方痛苦的樣子,情緒無任何波動,也沒有透露出分毫出來,只是見永寧王上前想要餵連青詩的時候,他立即上前。
「王爺慢著,先讓草民把脈一下!」
「這.......花神醫,勞煩您快些了!」
眼見她痛苦的樣子,永寧王自是希望這一碗下去對她的痛苦有幫助,但是花竹是大夫,自是要聽他的,只不過此時的他心急如焚。
雖然捨不得看她如此痛苦,卻還是將位置讓給了花竹,連青詩喘息著氣,目光帶著痛苦還有沒有掩藏住的恨意。
花竹隔著衣袖,將玉指探在對方的脈搏處,好一會兒才將手放下。
「王爺,餵夫人喝藥吧!」
親眼目睹她的痛苦,心中無半分的波瀾,是否他也厭倦了仇恨?
只不過此時就算是他放下了仇恨,這個女人也不會放過他與蘇流年的!
永寧王點頭,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邊將連青詩扶起。
「青詩,詩兒,乖,把藥喝下了就不不會這麼疼了!」
「嗯......啊......」
連青詩呻.吟出聲,順著永寧王的力道起身靠在他的懷裡,就著碗的邊緣,一口一口地將碗裡的藥喝下,而後她再也顧不上其它,將自己的身子擠入了他的懷裡,狠狠地抱著。
「王爺,救救我,我好疼......好疼啊......救命啊......」
「砰——」
那一隻碗滾落地上,碎成了好幾片,永寧王將懷裡痛苦萬分的女子緊緊地抱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她的痛苦。
「詩兒,詩兒,一會就不會這麼疼了,你忍著,忍著點啊!」
而後一臉擔憂地朝著花竹望去,「花神醫,這效果得多久才能見效呢?」
「大概再過一會兒吧,不如王爺就在此陪陪夫人,草民先告退了!」
永寧王也知道急不來,雖然心中見她這麼痛苦萬分的焦急,他點了點頭,而後一門心思放在連青詩的身上。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候,懷裡的人這才緩緩地安靜了下來,同時似乎也鬆了口氣,一雙手依舊將他抱得緊緊地,緊揪在他後背的衣上。
「青詩,可還難受嗎?」
永寧王看著她的模樣,只見月光中她一頭白髮,臉色依舊蒼白,唇上的嫣紅早已沒有分毫的血色,臉上分不清楚是汗水還是淚水,奄奄一息地靠在他的懷裡。
「王爺......好累......」
連青詩虛弱地出聲,但是今日的發作比起以往已經好了許多,起碼疼了一個多時辰,而非十二個時辰,此時疼意被壓了不少。
胸.口處的地方還是悶疼得厲害,四肢百骸更是提不起分毫的力氣,仿佛剛才的痛苦已經用去了她大多數的力氣。
腦袋暈忽忽的,眼前的人幾乎是重影,她想,這應該就是花竹所說的後遺症了吧!
見她已經不再喊疼,永寧王這才鬆了口氣,依舊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身子。
「詩兒,你可是嚇壞本王了!本王就擔心你如之前幾回那樣!幸好這藥的效果還不錯!此時哪兒感覺不舒服呢?」
連青詩沒有說話,實際上她已經筋疲力盡,且此時看東西都是暈忽忽的,索性連眼睛也不睜了,就這麼一直安靜地靠在永寧王的懷裡。
但進她如此疲憊,永寧王本想將她放回*.上,但又捨不得鬆開她的身子,雖然剛發作後渾身都是汗水,可他只覺得一股屬於成*人的芬芳縈繞於他的鼻端。
永寧王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會兒,這才將被子一拉蓋在兩人的身上,就這麼將她一直抱在懷裡。
夜很靜,一個沉睡著,另一個雖是清醒,卻如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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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王一大清早便把自己打扮得神清氣爽的,一大早起來先是沐浴而後薰香。
又把自己的髮絲梳理得一絲不苟,挑了個淺藍色玉冠戴上,且用一支烏黑的簪子固定住,做了妝飾。
身上著一襲淺藍色長袍,繡著精緻的紋路,一副翩然佳公子的形象。
哪兒都好,可惜臉上多出了一塊小巴掌大的淤青,那處地方正是昨日讓蘇流年給揍出來的成果。不偏不倚地就在左臉上眼睛正下方。
花容丹傾見安寧王一早折騰,本就長得俊美,此時這麼一番舉動下來,倒也俊美無儔,且帶有幾分陰柔之相。
難怪蘇流年總說這個安寧王一看就是個身嬌腰柔易推倒的主兒!
想到此,忍不住感到好笑。
而他就真的這麼笑出了聲,安寧王回頭瞧見花容丹傾如此,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兒,才問,「如何?本王這一身打扮看起來是否更為精神了許多?」
起碼他自己是已經很是滿意了!
就不知蘇流年看了他這一副模樣是否滿意?
是否會被他一下子就給吸引了?
「安寧王的氣質自是非同凡響,卻不知安寧王一早到現在又是沐浴又是薰香還換了新衣,如此一番動作下來,不知為何?」花容丹傾詢問。
「也沒什麼,就是出去走走。」
怕花容丹傾跟上去壞了他的好事,安寧王又道,「早前就聽聞你的筆墨值錢,不如......你若有空,畫幾幅如何?本王前幾年開了家字畫的鋪子,目前尚缺乏好字好畫,若能將你的字畫掛在裡頭,想來生意一定不錯!」
花容丹傾自是不會吝嗇,聽得他這麼一說,便點頭。
「承蒙安寧王看得起,過幾日便將字畫奉上!就是......安寧王臉上的傷勢從何而來?」
安寧王想著又要有筆銀子可賺,自是滿心歡喜,但一聽花容丹傾說到他的痛楚,下意識地伸手撫上那一處淤青,神色微變幾分尷尬。
「這......這是昨日上茅房天色太黑給不小心撞到柱子處了,倒是無大礙,就是影響了本王的容貌!」
他最討厭臉上有傷了,如此明顯,難道讓他學女人往上抹胭脂不成?
花容丹傾自是不相信他的話,但也不說破,他道,「往後上個茅房還是讓侍衛跟著,以防萬一,燈籠可也要多帶幾盞!」
安寧王笑著點頭,便轉身從容地出了長青閣樓。
花容丹傾見他離開,幾分疑惑,這安寧王似乎從昨日回來就不大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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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王風度翩翩地來到了流年閣樓的門前,若臉上那一塊淤青能夠消除掉,那一定更為完美,他輕捂著那一塊還疼著的淤青,眉眼之間全是笑容。
只不過正當他想要抬腳而入的時候,守在門口的八名侍衛一個個將他攔在了外頭,安寧王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好大的膽子啊,連本王也敢攔!」
為首的侍衛道,「回安寧王的話,主子吩咐了,今天起若安寧王來流年閣樓,必須通過稟報!」
這女人,竟然給他玩這套?
安寧王笑了起來,「連本王也需要稟報?那還不快去稟報!」
「是!」立即有侍衛迅速離去。
安寧王輕呼了口氣,想著蘇流年看來真開始防備他了,連入流年閣樓也需要通報!
想來昨日他確實有些太操之過急了,讓她起了防備之心,可是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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