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吾家小叔初長成(2/2)
想來昨日他確實有些太操之過急了,讓她起了防備之心,可是昨日......
他會這麼做,確實是屬於情不自禁。
他安寧王對一個女人情不自禁了!
那一股屬於她的獨特的清雅幽香,似乎還縈繞於鼻尖,輕輕一嗅便可聞到,沁人心脾。
燕瑾遠遠地就看到了安寧王徘徊在流年閣樓前,他幾步朝他走去,輕勾一笑。
「小皇叔,這是怎了?」
「臣拜見皇上!」
聽到燕瑾的聲音,安寧王立即轉身行禮。
「免了!」燕瑾抬了抬手。
安寧王起身道,「皇上今日不早朝?臣可聽聞皇上近些時日忙碌得很。」
「是挺忙碌的,只不過女人的事情也不該忽略了,今日不早朝,朕這一整天就陪著流年!小皇叔若沒其它事情便退下吧!」
燕瑾一笑,輕哼了一聲,這小皇叔的心思,他還能不知道嗎?
「這......皇上,臣自是有事,小九傷得不輕,臣身為長輩便過來看看!」
幸好一個小九還在這裡養傷著,起碼能找了個藉口。
燕瑾笑了起來,端詳著眼前的安寧王,見他臉上的淤青帶著幾分的興致詢問,「小皇叔這張臉是怎麼了?淤青得好生嚴重,可得讓太醫好好看看!」
安寧王也笑了起來,「這沒什麼,昨日喝了些酒踉蹌一步,磕碰到了柱子,倒是無礙!多謝皇上關心!」
燕瑾的笑意卻有那麼一絲耐人尋味,「那就好,朕還以為哪個女人如此大膽,一拳頭揍在了小皇叔的臉上了。」
「呵呵......皇上多慮了!」
安寧王尷尬一笑,想來皇上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只不過他要打死不承認,被女人揍,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他安寧王的身上了!
正在此時,那名侍衛去而復還,見著皇上在此趕緊先行了禮,才又道,「稟報安寧王,主子暫時不想見安寧王還望安寧王改日再來找主子!」
安寧王的臉色有些掛不住,倒是燕瑾開了口,「小皇叔不是想要見九王爺嗎?怎麼流年會這麼說?」
「這......安寧王一笑,也不曉得怎會如此,皇上既然也要進去,不如......你我叔侄兩人一塊兒進去,臣去瞧瞧小九此時如何?若他已經傷好些了,便接他回長青閣樓,也省得看他一趟需要走這麼長遠的路!」
安寧王尷尬地笑著,心裡卻已經把蘇流年狠狠地恨不得掐她幾下才好。
「既然如此,走吧!」
燕瑾邁步入了閣樓,安寧王隨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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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本王不把你殺個片甲不留!」花容寧瀾笑出了聲音,帶著幾分得逞。
蘇流年輕哼了幾聲,「你以為現在想殺我是那麼容易的嗎?」
「那你就掙扎吧,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哈,起碼不會死得跟以往一樣地難看!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以為我還會怕了你不成?」
突然「砰——」地一聲,屋子的門被人用力地踹開,只見燕瑾臉色幾分慘白,目光充滿了擔憂,朝他們望來。
蘇流年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花容寧瀾自是一番惱怒,正想發泄一番,但見破門而來的人是燕瑾,一張惱怒的臉此時透露出幾分驚喜。
「阿瑾.......你怎麼來了?」
花容寧瀾立即扔下手中的棋子,起身朝他走去。
燕瑾看了一眼依舊鼻青臉腫的花容寧瀾,又見蘇流年好端端地坐在那裡,兩人之間擺放著一盤下了一半的棋子。
想來剛才他們正在下棋,而非他所想像中的花容寧瀾又想欺負蘇流年了!
蘇流年但見燕瑾的架勢與他的神色,突然之間明白燕瑾如此所為何故,她露出一笑。
「燕瑾,小叔正與我下棋呢,這些時日與你下了不少的棋,倒也進步了不少,此時小叔想殺我片甲不留也沒那麼容易了!」
花容寧瀾自然也清楚燕瑾的緊張與擔憂,心裡雖然有些難過,但還是朝他走去。
「阿瑾,是擔心我傷了七皇嫂?放心吧,我已經與七皇嫂講和了!」
也所以他今日才願意下了*過來陪她下棋,且沒有動怒,沒有動手,只是偶爾動動口。
蘇流年趕忙起身,走到花容寧瀾的身邊一拍他的肩膀。
「是啊是啊,我們已經講和了,今日起長嫂如母,我挺著他,任何人都休想欺負我們家老九!」
花容寧瀾立即點頭,「是啊,阿瑾,所以你可以不用擔心我欺負七皇嫂了!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
蘇流年心裡暖暖的,沒想到跟這個小叔講和,會有這樣意外的收穫!
一大早花容寧瀾主動過來見她,雖然彆扭了點,但真的從頭到尾沒有給她顏色看,且還主動與她下棋,當真有一種吾家小叔初長成的感慨。
左一聲七皇嫂右一聲七皇嫂,燕瑾聽得心裡一陣酸澀,但見花容寧瀾與蘇流年講和,心裡也替他們感到高興。
看著花容寧瀾一臉的傷,且一身上下的傷都是他下手造成的,此時他問,「傷勢可好些了?」
花容寧瀾愣了下,此時的燕瑾正在關心他?
立即一臉感動地上前,「好很多了!」
蘇流年輕笑出聲,吩咐夜香去泡了茶,並端了些點心過來。
三人入座,撤走了棋盤,難得氣氛融洽。
花容寧瀾有些小小的後悔,若之前自己對蘇流年好一些,那麼燕瑾會不會也會對自己好些呢?
畢竟自己對燕瑾沒有什麼威脅,他喜歡的是他,不是蘇流年!
想著,他從盤裡拿了一塊芙蓉酥遞到蘇流年的面前。
「七皇嫂,你嘗嘗看!吃一口芙蓉酥,再喝一口清茶,唇齒留香!」
蘇流年感動地接過芙蓉酥咬了一口又喝了口茶立即點頭,「果然人間美味!」
「阿瑾,你也嘗嘗!」
花容寧瀾也拿了一塊芙蓉酥遞到燕瑾的面前。
燕瑾見蘇流年吃得開心,也不想破壞了此時的氣氛,點了點頭接過花容寧瀾遞來的芙蓉酥,咬了一口,等到咽下的時候又喝了口茶,果然是唇齒留香!
花容寧瀾心裡一陣滿足,拿眼偷偷地乜斜著燕瑾,但見他的唇沾了些茶水,此時更想做的便是撲過去舔掉他唇上的那一滴晶瑩的茶水。
只不過為了這樣的好氣氛,他不能!
自從嘗過他的味道,這些時日他滿腦子都是與他纏.綿的樣子。
單只是這麼想著,就覺得渾身發熱,身上某一處地方脹.痛得很,得不到安慰,只能在*.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燕瑾自是瞥見了花容寧瀾的目光,心裡多少有些不悅,暗暗地罵了聲死.變.態,真是給點陽光他就燦爛!
但見他難得對蘇流年好,且主動陪她解悶,心裡再多的氣也消散了不少。
此時這一處屋子氣氛融洽,但那邊安寧王已經尋了過來。
入了屋子見三人談笑風生,而蘇流年正坐在燕瑾與花容寧瀾的中間,此時頭髮上依舊戴著那一支紫驚天簪子,而非聽他的話戴那支他送的墨玉髮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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