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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年年哪兒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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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子瑚一見他如此,從手邊拿出了一塊草根,充當竹子直接朝他的雙手一抽,畫珧一個躲閃不及,被生生地抽出了一道痕跡。

他抽了口氣,「爹.......難道你真想隨便給我找個女人送我*.上?」

「有何不可?」公西子瑚反問。

「那您老試試!」說罷,畫珧起身離去。

「逆子!」公西子瑚罵了一聲。

畫珧出去了沒多久,蘇憶便走了進來,「徒兒見過師父!」

「起身吧!」公西子瑚依舊淡著聲音。

蘇憶走到之前畫珧所坐的那一塊凳子上,與公西子瑚面對面而坐,才道,「師父,他們已經離開了。」

「嗯!」公西子瑚點頭。

「師父,我想恢復記憶,我想著.......也許以往的記憶對我來說,有我珍貴的東西。」

蘇憶道,也許以往的記憶很複雜,也有不開心的地方,但那些終究是他的記憶,是他二十多年來的屬於他的。

「因為那個女人?」

公西子瑚繼續手裡的藥材,配製好之後,用一旁的牛皮紙一包放在了一旁,繼續下一步的配製。

蘇憶不置可否地點頭,「我知道我本名天樞,做過不少的錯事,承蒙師父恩情兼不嫌棄救治我,還收我為徒,但.......徒兒見過她之後,便覺得她很是眼熟,甚至.......」

「甚至你以為你喜歡她?」

公西子瑚冷冷地笑了出來,「蘇憶,那個女人不是你能沾惹的,早晚棄了這樣的念頭,為師當初收你為徒,念你一身筋骨奇佳,別讓為師就對失望,還有,你這傷重得很,若想要恢復記憶自是有法子,那法子卻極為傷你的身子!有些事情忘了就忘了,何必再去糾結?此地為我連雲島,你來此便如重生一般!」

「若徒兒堅持呢?」蘇憶回道,目光帶著堅定。

「若為師不肯呢?」公西子瑚反問。

蘇憶起身下跪,「師父,徒兒求您了!」

公西子瑚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一旁的一本書籍上,拿起扔了過去。

「這為師自創的劍法,你拿去看看,笙兒八歲的時候便已經學會,你筋骨不錯,對於劍法的領悟能力也極高,為師三天後看你練得如何,莫讓為師失望了!」

蘇憶接過書籍,見泛黃的封頁上寫了四個字蒼勁有力的大字:風殺劍法。

蘇憶見公西子瑚做到這一點便也知再說下去也是求之不得,只得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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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心脈一事,並非易事,繁複的很,且還要許多可續他一口氣的靈藥。

藥材倒是不缺,他那處千草堂不愁沒有靈藥,就是量不夠的話,這一座連雲島卻都是寶。

公西子瑚在蘇流年一行人離開的第三天開始為花容墨笙續心脈,又輸了不少的內力給他,費了三天三夜的時間,總算是將花容墨笙從死門關里拉扯了回來。

而他本身也只剩餘一半的內力,下了榻後,臉色一片慘白,反倒花容墨笙的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就連脈象也比平時好了許多。

畫珧在外頭守了三天三夜,唯恐出了什麼意外,一見公西子瑚出來臉色一片慘白,當即上前將他扶住。

「爹,您可要緊?」

「無礙!」

公西子瑚鬆了口氣,又道,「你去把藥熬好,餵笙兒喝下,此時他身子極為虛弱,需好好休息,喝了藥之後你便出來守著,切莫吵了他,讓他好好睡著,過幾日就能醒來,他房內的索魄熏一日點上一圈。」

畫珧立即點頭,「是,來人扶島主回房休息!」

「不用了!」

公西子瑚道,輕呼了口氣,獨自走了出去,他的東紫閣距離這竹笙閣近得很,這麼點距離他還能撐著回去。

畫珧幾分憂心地看著他離去的身影,隨即推門而入。

房間內果然點著索魄熏,散發出一股奇異的味道,似香非香,但並不難聞,細聞之下,也可嗅得其中芬芳。

索魄熏乃是一種植物,用它的汁提煉出來製作為薰香,有安神的作用,且對傷口有極大的癒合作用,比起一般的植物還有效果。

只不過知道索魄熏好處的人極少!

畫珧先替他把了脈象,又放輕了動作去查看他的傷勢,見並無大礙,且臉色也恢復了些,這才鬆了口氣。

他爹爹一半的內力,可謂渾厚,他爹爹倒是捨得!

想到此畫珧輕笑著,「我爹待你,可真比待我還好了!」

見他一切安好,畫珧鬆了口氣,便去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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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的位置如被鑿空了一塊,從胸.口一處,順著四肢百骸一路疼去,就連骨頭肌膚每一寸的地方都是一陣陣的生疼,呼吸之間一下抽疼一下。

一絲與他心境不合的笑意卻是浮在他的唇畔處。

睜眼時,所見到的一切,熟悉而又陌生,甚至讓他覺得恍惚。

覺得他甚至沒有走出這一座島嶼,沒有做過那麼多的事情,沒有見過那麼多的人,沒有如此深地愛過一個女子。

「年年......」

他微微啞著聲音低低喚著,望了四處,卻不見她的身影。

花容墨笙的目光不甘心地又巡視了一番,眼裡藏著慌張,這個地方是他所熟悉的,住了十數年的地方,然而......

熟悉的人去了哪兒?

手中有一硬物,細長細長的,他費力忍著疼意抬手一看。

一支上乘紫玉雕琢的簪子,通體紫色,狀是朵盛放的紫驚天,比真花小了一半大,更因此而顯得精緻,材質為上好珍貴的琉璃紫玉,通體晶瑩雕琢出層層花瓣,層次感極強,栩栩如生。

他自是記得這一支簪子,是他親自折了一朵紫驚天,又親自尋了一塊玉色與紫驚天顏色最為相近的紫玉請了最好的玉匠雕琢出來的。

他還記得蘇流年看到這一支簪子時,她眼裡的驚喜,而後他替蘇流年綰起那一頭如瀑一般的髮絲。

算起來這一支簪子也是他第一次真正送給她的信物。

只是此時為何簪子在他這裡,卻不見她人?

為何將這一支簪子留在他這邊?

花容墨笙一驚,急急翻身下*,無視渾身上下的疼意,那躺了近五個月的身子哪兒能經受得起他這番折騰。

才一翻下*去,腿腳一軟,直直摔了下去,一時間疼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而他確實也沒剩餘多少力氣。

只不過唇角處的那一抹笑意未曾褪去,雖然眼裡的恐慌不變。

以他對蘇流年的了解,蘇流年是不可能將這簪子無緣無故地還給她,他鬼門關里走了這麼一遭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裡頭傳來的聲響,正端著藥碗的畫珧心裡一喜,又聽得這一聲響並不小,心裡一緊,立即衝進了房內。

而他一見房間內的景色,嚇得手裡的碗一扔,藥灑了一地,連同那一隻白玉一般的藥碗也碎成了無數片。

「墨笙......」

畫珧急急衝去,將摔在地上的花容墨笙小心翼翼地扶起,「你可有摔著哪兒了?疼不疼?」

花容墨笙搖頭,目光瑣在畫珧的虛弱出聲。

「年年呢?怎不見她?」

「你可醒來了,再不醒來,爹可都要懷疑自己的醫術了!爹給你剛續了幾天的心脈,你可別亂動,趕緊躺著,否則一會我爹可又要教訓我了!」

畫珧轉移了話題,他就知道這傢伙一醒來就要找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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