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笙流年》25、誰也別手下留情(2/2)
平日裡雖然兩人鮮少說話,就算是說上幾句,那也是冷嘲熱諷,話中帶刺,看在他與公西子瑚的面子上,兩人倒也算是相安無事。
今日怎就打起來了?
「二少夫人正在裡頭休息,你且好好伺.候著!」
許敏兒點頭,「是!奴婢會好好伺候夫人的!」
未到溫玉居,遠遠就聽到了長劍碰撞的聲音,花容墨笙朝著聲音來源處望去。
只見一藍一白兩道身影交錯著,手中長劍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地上飄落下幾塊藍色與白色的破布,還有幾滴鮮血,顯然已經打鬥了不久,且兩人皆受了傷。
只是一眼望去,便已清楚兩人的實力如何,皆是武藝高強之人,劍法使得如行雲流水,兩人並未留情,劍劍狠絕。
只是這麼打下去,若沒有人願意先停下來,便只有兩敗俱傷的份!
畫珧的劍法看似更高一絕,但天樞也不是好對付的,花容墨笙自是站在畫珧那邊,能讓畫珧動手,只怕這一樁事,還是天樞先挑起來的!
他施展輕功朝著打得難捨難分的兩人掠去,只是一招,皆是朝著兩人的虎口打去,因他突然出現,兩人被突如其來的一招打得手中的長劍落到了地上。
三人翩然落下,畫珧但見花容墨笙出面,也不理會,揮著拳頭就要朝天樞打去。
天樞自也不是等著挨揍的人,沒了手中的長劍,也握緊了拳頭生生去接畫珧的那一拳,兩人皆是使了內力,這一拳撞去,皆往後退了無數步。
花容墨笙掛著看好戲的笑意開了口,「多大的人了,還這麼打打鬧鬧的,你們兩個要不要臉?」
「墨笙,你別攔我,今日我非跟他一較高下!」
畫珧抬手擦去了唇角溢出來的血跡,目光冷冽,他一身藍色的長袍染上了幾處血跡,寬大的滾邊袖子被削去了一塊。
而天樞也好不到哪兒去,甚至更為狼狽些,臉上一道細細的劍傷正沁出血跡,因為剛才那一拳,受了內傷,吐了口血。
雖然沒有身中要害,但身上的傷並不少,特別是他一身白衫,染上鮮血極為明顯,殷紅一片。
天樞抬手擦去了血跡,冷冷一笑,「不許手下留情,再來!」
眼見兩人又要打了起來,花容墨笙沒好氣地道,「就你們這麼點出息!不如......勝過我再打如何?」
畫珧望向花容墨笙,「你讓開,在一旁看著,今日非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天樞哪兒聽得下這樣赤.裸.裸的挑釁:「二少島主還是讓一邊去吧,一會兒刀劍無眼,怕是要傷著了你!」
花容墨笙看著各自掛了彩的兩人,點了點頭,「你們要打那便快一些,瞧瞧一會先替誰收屍!」
說罷,也不再理會,退到安全的地方。
天樞拾起了長劍,畫珧伸腳一勾長劍,輕盈地落在他的手裡,一下子兩人又是數招過去。
越打越劇烈,花容墨笙也不打算阻止,反正都傷著了,再多劃傷幾道也無所謂,他們公西府治療傷勢的神丹妙藥倒也不少。
只是當他正在一旁觀看的時候,見得一支銀色的東西自天樞那白色的袖子內飛了出來,那形狀有幾分眼熟。
花容墨笙飛身掠去,在那東西就要落地之前,穩穩地抓在手裡,仔細一看,竟然是他翻箱倒櫃一個中午也沒有找著的銀牡丹簪子!
蘇流年的髮簪,怎會在天樞身上?
那一雙清亮的雙眸微微眯起,透露出危險的光華。
天樞覺得有東西從他的袖子裡掉落出去,微微一怔,想起那是他從蘇流年髮髻上取來的簪子,也因他的心思這麼一轉,卻忘記了此時正與畫珧打得劇烈。
兩人皆沒有手下留情,眼見長劍朝著他的心口刺來,又急又快,而他此時想躲也無處可躲,甚至連雙眼也來不及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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