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他是花容墨笙(2/2)
也許對她來說,此時這皇宮之內便是安全的地方,而最為安全的便是這一處燕瑾花了心思的流年閣樓。
花容丹傾對於臨雲國自是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一路上除了趕路,剩餘時間他不止要了解臨雲國的風土人情,還得了解這臨雲國的政事。
特別是當燕瑾派了人過來接應的時候,他更是覺得事有蹊蹺。
昨日的洗塵宴,看著臨雲國朝里的那些大臣,具體分成幾派,他心裡自是有數。
今日與花容寧瀾一聚,也從他口中了解不少,花容寧瀾雖然看著不務正業,可也是玲瓏的人。
朝里之事,看得清清楚楚,加上安寧王那邊也透.露了些消息。
昨日的洗塵宴如此隆重,加上燕瑾那一席話,便是做給那些心.懷.不.軌的人看,目的便是要告訴對方,花容王朝絕對是站在燕瑾這邊。
只怕過不了三日,攝政王便會親自找上他來。
此時蘇流年所擔心的,便也是他所擔心的!
永寧王這人,並不足以為懼,讓他可當成對手的,是幕後之人。
永寧王的身後必定有一高人指點,否則任憑永寧王一人,絕對不會如此膽大!
昨日永寧王一番好話說盡,卻不過是想要羞.辱他罷了,讓他花容王朝的十一王爺在眾人面前猶如獻技的藝人一般,降低了他的身份。
如此明目張胆,那些大臣必定也是看在眼裡,又懼怕於永寧王的權勢。
不過想到昨日蘇流年對他的維護,還是覺得心裡暖暖的。
「你所想的便也是我所想的,可惜了臨雲國的大好風光,陽春三月,草長鶯飛,宮外景色必定不會比這皇宮之內的遜色,帶著大自然的氣息!這些時ri你便先在宮內住下吧,我猜想那些人只怕真要對你不利,但你放心,流年閣樓戒備深嚴,可保你安全!」
「看來只有這樣了!」眸子微微垂,帶著失落。
花容丹傾豈能不懂她的心思,輕笑道,「你放心,七皇兄的下落,我會幫你找,直到找著為止,你只需在宮內住下,好好把身子調養好了。宮內之事你並不需憂心,燕瑾這個皇帝並不簡單,再說他還有一個好幫手,那便是攝政王!攝政王一生並不平凡,雖然此時年紀已大,卻也絕不糊塗!」
臨雲國有攝政王輔助,怕是一切困難都會迎刃而解。
「也不曉得墨笙去了哪兒?有畫珧的消息嗎?」
若是有畫珧的地方,也許就能找到花容墨笙。
花容丹傾搖頭,「畫珧等人毫無消息,我給你說說你離開後,宮內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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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瑾冷冷一笑,這個花竹竟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了!
將所有的侍衛詢問一遍沒有人知道花竹從哪兒消失的!
守在流年閣樓的那些侍衛並非一般的侍衛,一個個武功高強,從小接受訓練,充當的是死士的角色,可竟然看不住一個花竹!
根據他所知道的消息,那花竹並不會武功,那麼怎會憑空消失了?
這一點燕瑾想不明白,但也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對於花竹的猜測,此人絕對不會簡單。
一開始他以為對方是易容而來,只不過任憑他已經爐火純青的易容之術,還是沒有看出來花竹有易容。
普天之下,他所知道的有一個人可以輕易看出他的易容術,那人便是花容墨笙,他卻不知道花容墨笙會不會易容之術。
若花容墨笙會易容之術,便一定是在他之上,那麼如此一來,只怕他也看穿不了。
「花竹.......」
燕瑾輕念著這個名字,姓花名竹!
花姓在臨雲國並不少,花竹的身世他也是調查過的,但若是花容墨笙有意想要隱瞞......
捏造一個身份並不困難!
燕瑾在明媚的陽光下來回走動著,嘴裡依舊念著花竹,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破繭而出。
「花竹......花竹......花容墨笙......」
當年在念奴嬌里,花容丹傾便被稱為花公子,讓人誤解花容取花為姓,他們兩人同為花姓,那麼墨笙......
笙,不正是取竹為名嗎?
竹笙閣.......
燕瑾雙眸一亮,猶如璀璨的星辰,是否是他所想?
若說花竹的能力在戒備深嚴的流年閣樓必定是離開不了,但若是花容墨笙那卻是輕而易舉!
花容墨笙的醫術也不容小覷,蘇流年幾次受傷便是花容墨笙給她醫治好的!
遍地心蘭乃是花容墨笙給蘇流年調配下的藥方,醫治她恢復記憶,既是如此,他就一定有法子醫治好蘇流年的飲下遍地心蘭的留下的後遺症。
一開始花竹揭了皇榜信誓旦旦地說可以醫治好任何的疑難雜症,當時他就懷疑過,而且那時候的花竹一副愛錢財愛權勢的姿態,不過是為了混淆視聽吧!
再說花竹看蘇流年的目光,始終那麼不對勁!
那並非第一次見面該有的目光,雖然看似淡然,裡面卻暗藏了許多的情愫,那些情愫卻似乎只對於蘇流年一人。
畢竟第一次認識的人,他也沒有去在意去深思。
可如今,他恍然大悟,當初錯得離譜。
若是花竹真是花容墨笙,那麼他還真是隱藏得夠深!
後來他幾次試探,卻不見花竹有什麼破綻,偶爾一兩個目光飄了過來,那也是冷漠的淡然的。
幸好花竹離開的時候,已經給盧太醫留下了接下來的藥方。
他的猜測,是否得跟蘇流年談談?
也不知蘇流年是否會有這樣的感覺?
心中雖然不能確認下來,但是他總覺得此時十有八.九如他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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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花竹便是花容墨笙?」
對於燕瑾所說的話,蘇流年只覺得震驚,還有難以置信!
燕瑾點頭,他不想隱瞞她,而且也沒有必要隱瞞,再說,他已經答應過蘇流年會幫她尋找到花容墨笙,既然已經承諾,便一定會做到。
君無戲言!
她是感覺到花竹的熟悉,感覺到花竹偶爾幾次透.露出來的來自於骨子裡如同花容墨笙的相似,可是花竹又怎會是他!
壓搖頭,「不可能!不大可能......怎麼可能......花竹他......」
可是心裡又因此而感到欣喜,感到.......
迷惘。
蘇流年坐回了原位,繼而搖頭,「若真是他,為何墨笙從不對我吐.露真言?」
聽過燕瑾的分析與猜測,她自是知道燕瑾的分析頭頭是道,但是......
花容墨笙為什麼要扮演一個花竹的身份潛入在她的身邊?
而後又因昨日之事而離她遠去?
可若不是花容墨笙,他的吻那麼真切,還有那一聲熟悉的稱呼:年年.......
蘇流年搖頭,「字跡,氣息,面孔,聲音,背影,沒有一個是與花容墨笙相似的,又怎會是花容墨笙呢?」
甚至她偷偷打量過花竹的手雖然同樣修長白希,可與花容墨笙的手還是不大一樣。
唯一讓她感覺一樣的,便是那淡淡的溫度,還有將手輕撫在她額頭上試探體溫的時候,那樣的感覺確實是熟悉的。
除此之外,花竹所煎好的藥如同花容墨笙煎的一般,藥味依舊,甜蜜依舊,所以那一次,第一口喝下去的時候她就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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