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他是花容墨笙(1/2)
流年閣樓的花園那一片紫驚天,便是皇上不遠千里讓人從花容王朝運來種植上的,只因為蘇流年喜歡。
聽見夜香慌張的聲音,蘇流年吸著鼻子,隨意地抹了幾下眼淚,問道,「你慌亂個什麼呢?我好得很,哪兒不好了?」
夜香喘息著道:「奴婢.......主子當然好,只是.......只是奴婢將閣樓內尋找了一遍都不見著花神醫的蹤影,又去他的房間找了一遍也不見人,就連茅房也叫侍衛進去尋找了一番還是不見花神醫,最後在藥室的地方找到了這一封信,是花神醫留給主子的!」
說著,夜香已經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去。
蘇流年看著信封上的字跡,只有兩個字:年年。
陌生的字跡,卻是熟悉的稱呼。
她心裡一動,臉色更為蒼白。
為什麼花竹要這麼稱呼她?
她從為告訴他墨笙對她的稱呼!
蘇流年看著信封上的那兩個字,耳邊想到的是昨夜隔著一扇門板,花竹輕柔而低沉地喊她。
那嗓音幾乎要與花容墨笙喊她的重疊一起。
她打開了信封,從裡面拿起一張薄薄的信紙,看著上面帶著飄逸的字跡。
「年年:
這段時日,我所做的一切不曾悔過,對你也無輕.薄之意,全屬一腔愛戀,但既然你希望花竹消失,那花竹便消失就是。
給你的配製的藥方已經給了太醫院的盧太醫,好好喝藥,喝完之後必定藥到病除,這些時日哪兒也不要去,呆在宮內,出閣樓記得有人跟隨,朝內不穩,切記自保。
花竹親筆。」
蘇流年看著信中的內容,簡短的幾句話,去似乎道出了許多。
只是.......
花竹一直以來皆是研製藥草,怎會對於朝內的事情.......
似乎了如指掌?
花竹要消失,他會消失到哪兒去?
再說閣樓流年戒備深嚴,每一個出口都有侍衛守著,任憑花竹他又是怎麼離開這座閣樓的?
一時之間,對於花竹滿是疑惑與好奇,他一個醫者,此時此刻,被蒙上了神秘色彩,讓她更是猜測不透!
也許花竹的真正身份,並非一個醫者那麼簡單。
目光不離手中的信紙,蘇流年又將內容看了幾遍,最後落在後面那句句話上:這些時日哪兒也不要去,呆在宮內,出閣樓記得有人跟隨,朝內不穩,切記自保。
切記自保,便是有人想要對她不利,而且花竹知曉這些事情!
他怎會知曉這些?
又想到昨夜回來的路上,花容丹傾話中的弦外之音......
永寧王?
可是對於這個人,她頂多昨晚與他有一面之緣罷了!
怎會將算盤打到她的身上來?
還是想著她對燕瑾來說即是重要,若是將她除去,燕瑾悲傷之際,必定無心於朝政,如此一來,這個皇位,對方還不是手到擒來?
蘇流年不敢確定自己的想法,但是又覺得自己所想的可能性即大,否則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為何還有人要對她不利?
當年在花容王朝,想要加害於她的人也只有德妃一人,此時在這裡,沒有德妃,但可能有永寧王!
若是此時離開臨雲國,是否永寧王就會放過她,還是趁她離開之際,派人將她擄走,以此威脅燕瑾。
若是拿她威脅燕瑾,只怕燕瑾真會答應永寧王的所有要求。
那時候的燕瑾必定要背負天下人的罵名!
甚至永寧王得了這個天下之後,也不會放過燕瑾!
一想到這裡,蘇流年只覺得自己是走也不行,留也不行!
她不能再害燕瑾了。
對於燕瑾,她已經虧欠了他太多太多,這一回也絕對不能再欠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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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丹傾這一次過來,讓花容寧瀾粘了一整天,直到傍晚的時候這才擺脫了他的九皇兄。
幾個月不見,他的九皇兄依舊沒變,還是以往的那一個他。
只不過不得不承認自從花容寧瀾認識燕瑾之後,性子的確是收斂了許多,起碼再不會動不動想去射殺奴隸,也不會再對下人隨.心.所.欲的打罵。
這一切,全是燕瑾改變的。
以往當皇子的日子確實荒唐,從不將奴隸當人命,連他也亦如此。
直到蘇流年入了那一片林子,試圖想要拯救那些奴隸,在她的眼中,他們便是一群劊子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那一刻,他確實因她的目光慌了心神,雖然表面上無動於衷。
從此之後,他花容丹傾再不曾射殺過奴隸!
他也為她有所改變。
此時想想過往,只覺得荒唐至及。
因有蘇流年的吩咐,花容丹傾去流年閣樓的時候並沒有受到阻攔,直接進入了流年閣樓。
只不過畢竟男女有別,身份有別,蘇流年的閨房,他自是不能再隨意進入。
在亭子內等候,此時陽春三月,鳥語花香,整座閣樓籠罩在一種靜好的氛圍中。
看得出來燕瑾對蘇流年很好,單是這裡深嚴的戒備,包括他連帝王令也給了蘇流年,只怕她住在這裡受了點兒什麼委屈。
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那一片紫驚天上面,只覺得空氣中也帶著一股熟悉的幽香。
聽聞這是之前燕瑾從花容王朝那邊移植過來的,倒是生得挺好,一朵一朵亭亭玉立著,猶如身穿紫紗的美人。
那獨特的氣韻如蘇流年一般,讓他永遠也忘不了蘇流年第一次入皇宮身著一襲紫色淡雅的衣裳,與她身後的那些紫驚天幾乎要融合一起,美得如仙子下凡。
燕瑾沒等多久,蘇流年便來了,入了亭子,她朝著燕瑾一笑,「你可總算來了!」
她本以為花容丹傾必定一大早會過來,沒想到會等到現在。
花容丹傾正想回話,卻見蘇流年額頭上腫.了個不小的包,還泛起淤青,而旁邊紅.腫著。
眉頭一蹙,帶著關懷詢問,「怎麼把額頭整成這樣?撞上哪兒了?可有看過太醫?」
蘇流年輕摸了下額頭,還是疼得讓她眉頭微蹙了下,而後搖頭。
「沒什麼大礙,昨晚撞上門板了,只是疼了點,已經擦過藥,不過本就破了相,此時更丑了!」
這麼一大個包,確實讓這張臉看起來更為狼狽,已經有過最丑的時候,此時倒也坦然接受。
花容丹傾搖頭,「不醜,昨日那打扮可讓我驚艷了許久,往後小心些,別迷迷糊糊的,連門板都能撞上,萬一撞上個窟窿,豈不是得讓你賠錢!」
「哼,那也要看燕瑾敢不敢收我給的錢!」
蘇流年一笑,帶著幾分俏皮,只是掩藏不住眼裡透露出來的沉重。
花容丹傾輕笑一聲,「本一早要過來看你的,不料九皇兄粘著,說什麼數月未見甚是想念,與他下了棋喝了酒,一起用了午膳,而後那為你在信中所提到的嗜錢如命的安寧王過來,談了些話,並且做了些詢問,知道一些此時臨雲國朝里的情況,一天便過去了大半,一直到現在才過來看你。」
看來花容丹傾並不知道昨夜她的事情,忍不住鬆了口氣。
「十一,你說我該不該離開這裡呢?我想離開,但是.......我覺得永寧王知道燕瑾在乎我,我擔心他會先對我下手,拿我威脅燕瑾!」
花竹給她的警告,她確實放在了心上。
只是花竹讓她好好呆在宮內,哪兒也別去,便是不能離開。
也許對她來說,此時這皇宮之內便是安全的地方,而最為安全的便是這一處燕瑾花了心思的流年閣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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