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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不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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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蘇流年幾分尷尬,最後將手裡的碗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一掌拍在了燕瑾的肩膀處,聲音提高了不少,「做什麼那樣看著我啊?」

本是氣氛有些微妙,守在一旁的夜香見氣氛不對,本想撤離,但因蘇流年這一拍別說燕瑾被拍得清醒過來,就連夜香也被嚇了一大跳。

這主子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沒看到剛剛皇上那麼目光灼灼地盯著主子的嘴巴嗎?

那明明就是想要撲過去一親芳澤,奈何那一拍什麼氣氛都給拍沒了。

燕瑾被她這麼一嚇,立即清醒,帶著幾分懊惱,她就不能別這麼大大咧咧的嗎?

起碼嬌.羞一下,誰能料到她一掌拍了過來,雖然不疼,卻把他那一瞬間的沉迷給拍得清醒了過來。

反倒是燕瑾尷尬了起來,剛剛他真想湊過去,狠狠地親她的小嘴,那淡淡的色彩,不施胭脂,薄薄的一片,猶如鮮嫩的花瓣,泛著色澤。

燕瑾只覺得自己連同呼吸也急促了起來,雙頰中微微泛紅,美麗清亮的眸子裡透露出幾分欲.望。

「流年......你真好看!怎麼看都覺得看不夠......」

這是真話,沒有其他的女子可以比得上她了。

夜香見此抿唇一笑,放輕了步子朝外走去,順手將房門關上。

蘇流年見著燕瑾的目光,心頭一顫,這樣的燕瑾當真美得不可方物,眉眼中藏著深深的欲.望。

兩人本來就坐得很近,一張美人榻上,兩人並肩而坐,此時燕瑾卻是一點一點地朝著她靠近。

蘇流年因他的靠近,甚至可感覺到那灼.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便被迫地一點一點朝後退去,因他的接近,小臉還是覺得有些發燙起來。

「燕瑾......你做什麼?」她心裡有幾分忐忑。

他想要做什麼?

燕瑾的目光只容得下那一張嬌艷的唇瓣,他想吻她啊!

這麼明顯的舉動,除了想要吻她,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做出這樣的動作來?

兩人近在咫尺,燕瑾嗅到了她身上的芬芳,還有一股藥的香氣,最後雙手將蘇流年往懷裡一抱。

正當蘇流年要掙扎的時候,他的唇已經湊近,卻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撞了開來。

「花神醫!不可以,皇上正在裡面呢!」

夜香想要阻止,然而此時花竹已經破門而入,他看著那一張美人榻上抱在一起的兩人,兩人的肌膚幾乎是相蹭一起。

若不是他及時趕來,只怕......

原來正在樓下的花竹本想著無聊的藉口想與蘇流年下幾盤棋,卻見守在她房間外的夜香一臉嬌.羞,吃吃地笑著,而蘇流年的房門緊閉著,又聽聞皇上今日下朝很早,那麼極有可能便在裡面。

他幾乎是想也不想便沖了過來,這一回過來,幸好來得及時!

手下意識地握緊,花竹還未開口說話,那邊燕瑾因他的闖入,好不容易就要得逞,此時卻是蘇流年反應過來一把他給推了開來。

因她這樣的舉動,燕瑾將所有的火全撒在了花竹的身上。

燕瑾的目光落在花竹的身上,見站在那裡,帶著幾分冷漠與隱忍,那樣的感覺更是極為明顯。

而他在花竹就要開口的時候,怒道:「誰讓你闖入的?花竹,你膽子未免太大了!這一處地方可是你能隨便闖入進來的?若不是看在你的醫術不錯的份上,朕早就砍了你的腦袋!」

蘇流年在迎接到花竹的目光時,竟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甚至想要躲避開他的視線。

只是花竹似乎沒有聽到,目光依舊落在蘇流年的身上,就那麼淡淡地望著,那一雙眸子裡深藏著的情緒卻沒有人能懂。

許久許久之後,正當燕瑾想人將他打入大牢的時候,花竹才開了口,他似乎是鬆了口氣,面上又帶著幾分愉悅,整得眼前的兩人皆有些毫無頭緒。

「皇上......嚇死草民了!流年姑娘身子還虛弱,不適宜行.房,若皇上真為流年姑娘著想,何必如此呢?再說......」

「再說什麼?」

燕瑾問道,看著花竹的時候,目光絕對滿是憤怒,這殺千刀的,什麼時候不進來,偏偏在這樣的重要時刻。

面對燕瑾的疑惑,花竹只好道:「流年姑娘體寒,草民為了讓她早日康復,下了不少的藥,只要好好休息便不會怎麼樣,甚至會很快好起來,若是行了房事,那些藥會反噬,只怕這些時日的調養便是白費了!」

那邊燕瑾將信將疑,他怎麼沒有聽說過有這麼邪門的藥?

雖然有些藥是要淨心休養不宜勞累,但是他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

「皇上若不相信,大可試試看,苦的又不是草民,草民只需要重新把新藥配齊就是!草民慌忙趕來,打擾了皇上的雅興,草民自知有罪,但因擔心功虧一簣,流年姑娘受苦,這才如此著急,還望皇上能夠諒解草民的用心良苦!若皇上執意如此,那麼.......草民這就告退!」

說完之後,花竹也沒有等燕瑾有其它的意見,轉身離開。

他如風狂風一般而來,離開時卻是悄悄而去,只是屋子裡的氣氛已經被全數破壞。

蘇流年有些窘迫,不宜行.房.......

這個花竹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而燕瑾來回走了幾步,恨不得去啃了花竹的骨頭。

「這死人,若不是見他還有那麼點用處,我當真砍了他腦袋,誅了他的九族!」

一親芳澤,都要親到了,近在咫尺了,卻半路殺出來一個挨千刀的!

這些時日,花竹總三番兩次地來壞他好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

他怎麼就覺得那麼彆扭,這個花竹.......

或者他自己藏了什麼私心也說不定!

蘇流年搓了搓臉,從美人榻下來,走到燕瑾的面前,不動聲色就這麼一腳朝他踹了過去。

「讓你亂來,這回好了,我沒臉出去見人了!燕瑾,下回你若還這樣,我真一巴掌蓋你臉上!」

「我.......」

燕瑾本就因偷不到腥而滿心的怒火,此時被蘇流年這麼一吼,還讓她踹了一腳,雖然不大疼,但心裡只感到一陣委屈。

「親自己喜歡的女人有錯嗎?」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少了他一個腦袋的小女人。

「那別的女人因為喜歡你就親你有錯嗎?」蘇流年反問。

「這......哼!」

燕瑾重重地哼了一聲,他不喜歡的女人膽敢來親他,砍她腦袋,誅她九族!

兩人靜默了些時候,燕瑾才滿是委屈地又道,「我這不是......這不是希望你可以早點喜歡我嗎?」

但是花竹那話是真是假?

他卻沒敢去試。

萬一真的會如他所言,便是害了蘇流年。

雖然他想不明白什麼藥這麼厲害,還會因行.房事而反噬。

可花竹的醫術他卻不能不去認可,蘇流年的身子太醫院的太醫都沒辦法醫治,卻在花竹的醫治下一日日好轉。

就衝著這一點,他就是抱有懷疑態度,也絕對不敢去試。

「以後別這樣了,燕瑾,就當.......是我對不起你!」

她虧欠與他,對不起他,也已經補償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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